“你到底行不行啊.....”
　　夜风从半开的落地窗灌进来，吹得茶几上几个空易拉罐轻滚了滚。
　　客厅只开了电视墙那一侧的氛围灯，暖橘色光把整个空间染得昏昏沉沉，沙发前的地毯上横七竖八躺着啤酒罐和拆封的零食袋。
　　“嗝——”
　　沈迟半瘫在沙发里，用力打了个嗝，领口松垮敞着，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眼神已经有点对不上焦了。
　　他晃了晃手里快见底的罐子，突然偏过头盯着旁边的男人。
　　“什么时候带我去看莉雅？”
　　顾野翘着腿坐在沙发另一头，姿态比他松弛得多，漫不经心划着手机屏幕，听见这话也没抬眼。
　　“你急什么，'冰莲馆'要预约的，一个月才能去一两次，你是新客人，手续麻烦得要死。"”
　　“行吧....那什么时候能见到莉雅啊.....”
　　沈迟嘟囔着，仰头把最后一口啤酒灌下去，喉结上下动了一下，随手把空罐往茶几方向一丢。
　　“还记得咱们怎么熟起来的吗？”沈迟忽然问道。
　　“"哈哈！怎么不记得，你小子午休时间偷偷看莉雅的冰恋视频，被我看到了！！”顾野用力拍了拍沈迟的肩膀，
　　“要不是我提醒你记得锁屏，你都在公司社死了。”
　　“嘁，谁跟你一样阴暗，偷跑人身后不出声的。”
　　沈迟白了他一眼，抓起茶几新一罐酒，和顾野碰了碰。
　　顾野喝了一口，用罐底点了点沈迟的方向。
　　“别那么急嘛，人家毕竟不是搞正常生意的，很多顾虑。再说了，莉雅放太平间的时候也没见你那表哥发力不是？”
　　沈迟没接这茬，只是瘪了瘪嘴，顾野已经掏出手机凑过来。
　　“我跟你说，我在网上认识了另一个拍冰恋向Cosplay的博主，叫晓萌，和莉雅一个风格的，就是爱戴口罩。看看不？”
　　沈迟红着脸把视线挪过去，盯了两秒，摆了摆手，“哎呀，这个没莉雅好看！！”
　　“你还真是痴情啊。”顾野收回手机，调侃道，“莉雅连带失踪到死讯，到现在一年多了，还惦记着她。”
　　他顿了顿，又举起手机晃了晃。
　　“哪天把这个晓萌约到你面前现场演一场你就知道多震撼了，她妆造很好的。”
　　“少BB，你赶紧去催，我急着见莉雅。”沈迟已经有些迷糊了，把脸埋进靠枕里。
　　顾野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低头看着窝成一团的沈迟，
　　“好，我尽快去催，到时候问问能不能把莉雅弄家里来，天天给你玩，看你腻不腻。”
　　“嘁，你能弄来再说吧。”

　　预定的时间如期而至。
　　凌晨两点，捌大胡同外围的私人停车场中，破天荒地停着许多名车。
　　那些名车周围，几个司机模样的男人靠在车边抽烟，帽檐压得很低，见他们的车拐过来，只是抬眼扫了一下，没人搭话。
　　沈迟从副驾下来的时候差点没站稳，扶着车门盯着场内一列名车看了半天。
　　“我去，我们这辆开进来是不是有点掉价了....”
　　顾野锁好车，把钥匙揣进外套口袋。
　　“习惯就好。”
　　“不是，你倒是解释一下啊。”
　　沈迟小跑着追上去，压着嗓子，“凌晨两点，京畿捌大胡同，一整排豪车？这地方白天不是文物保护单位吗？”
　　“都是来玩的。”顾野走在前面，“各家有各家的去处，别多看。”
　　胡同深处没有路灯，只有偶尔几家老宅门口挂着的红灯笼，光线昏黄，把青砖墙上的斑驳阴影拉得又长又碎。
　　两人一前一后拐进巷子，走了大概七八分钟，沈迟已经完全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他左右张望着，越走越觉得不对劲。
　　“喂，这是去哪里啊？刚才那些豪车的人呢？我们走错了？”
　　“他们跟我们去的不是一个地方。”顾野头也不回，“‘冰莲馆’是面向年轻人的，喜欢COSPLAY、JK、女仆一类元素的，去那儿能找到心仪的姑娘。刚才那些糟老头，估计是去‘冰胭馆’了，那里走的复古路子，和我们不是一挂的。”
　　沈迟消化了一会儿，又问：“那这个‘冰莲馆’上哪儿弄那么多尸体？还得漂亮，身材好的。”
　　“身材好就行，漂亮反而是其次。”
　　顾野脚步没停，一边走一边低声说，“现在化妆和整容技术这么发达，把脸弄好看完全不是问题，而且那地方灯光也很暗，看不清脸，总之摸起来爽就够了，莉雅在他们那儿算稀有货。”
　　“至于来源....意外、凶杀、车祸、医疗事故、太平间、殡仪馆.....手段多得很。就像莉雅，结案后本来应该火化的，结果就被弄过来了，现在她坟里那罐骨灰是谁的都不知道。”
　　沈迟脚步慢了半拍，转过头盯着顾野的侧脸看了两秒。
　　“你懂得好多啊。”
　　“......”
　　“我都有点崇拜你了。”
　　“去你妈的。”顾野被他盯得不耐烦，抬手挥了挥，“我家有个亲戚在升阳那边有点关系，据说这里是升阳一个生物界的大家族运作的。”
　　他顿了顿，脚步停下来，转身看着沈迟，压低了声音。
　　“待会儿进去了，别乱看，别乱问，跟紧我，知道吗？”
　　沈迟一下子被镇住了，讪应了一声：“哦....”
　　夜风穿过巷子，卷起地上一片落叶。
　　“是顾野先生和沈迟先生吗？欢迎来到冰莲馆。”
　　一个清亮的少女音从他们左手边的墙根冒出来，两人同时循声看过去。

　　胡同拐角站着一个女孩，白衬衫、格子百褶裙、过膝袜的打扮。
　　少女手里提着一盏灯光昏黄的小灯笼，只能照亮她下颌一小片皮肤和垂在颈侧的一缕黑发，脸的上半部分完全隐在阴影里，看不清眉眼，但仅凭截下巴的线条和嘴唇的弧度，就能判断出这少女的样貌绝不寻常。
　　“没错，就是我们。”顾野熟稔地迎了上去，“请带路吧。”
　　“请跟我来。”
　　少女微微屈膝，鞠了个礼，也没多说什么，转身提着灯笼往胡同更深处走。
　　沈迟落后半步，凑到顾野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喂，这‘冰莲馆’确实厉害啊，连接待都这么好看，还穿JK。”
　　“哼。”顾野嘴角勾了一下，没转头，“待会有你惊讶的，闭上嘴跟着走。”

　　少女提着灯笼在前，穿过两道院门，脚下的青石板被换成了打磨光滑的石阶。
　　到了正屋后院一间偏房前，少女推开门，屋里空荡荡的，只有一面老式屏风。
　　她绕过屏风，露出后面一段向下的楼道。
　　“两位先生，从这里下去就是了，我不能再往里带。”
　　少女微微欠身，给了顾野一个手环，转身退了出去，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沈迟盯着黑黢的楼道口咽了口水，“这排面。”
　　“走吧。”
　　顾野提灯先下，楼道很窄，只容一人通过，墙面是水泥抹的，一路向下延伸，估摸着走了三四层楼的深度，眼前出现了一扇金属门。
　　门旁的读卡器扫到了顾野手腕上的手环，机械门向两边打开，里面是一部电梯。
　　两人走进去，电梯里没有楼层按钮，只有一个红色的向下箭头。
　　电梯下降的过程漫长得不真实，沈迟能感觉到耳膜被压得微微发胀。
　　“下多深了这是....”
　　“没数过。”顾野靠在电梯壁上，闭着眼，“天知道这些家伙怎么做的地下基建。”
　　叮——
　　电梯门再次打开的瞬间，‘冰莲馆’的装潢呈现在两人眼前。
　　眼前是一个电梯间，周围有着数十个相同模样的电梯，两侧墙面刷着深红色的丝绒质感涂层，头顶悬着一排水晶灯，光线被调得极暗，只在地面投下一圈暖黄的光斑。
　　走廊尽头传来若有若无的电子音乐，正对着电梯间的门口，一具十字架被立在墙边，上面钉着一个身着白色紧身战斗服的少女，蓝色短发，闭着眼睛，胸口正中扎着一柄双螺旋造型的红色长枪。

　　“我去，这「绫波丽」不会是真人吧？”
　　沈迟愣在原地，呆呆地看着电梯间门口的十字架。
　　“上手摸摸？”
　　顾野也不着急，就在旁边看着。
　　沈迟走上前，捏了捏「绫波丽」的脚踝，厚实的橡胶质感之后传来少女柔软身体的触感。
　　“我的天，我去我表哥的太平间看过，生前再漂亮的人，死了都很难看，所以我才更喜欢二次元风格的，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怎么样，三观刷新了吧？”
　　沈迟看了三秒，眉头忽然皱起来。
　　“不过嘛，不专业。”
　　“啊？”
　　“旧剧场版里，「绫波丽」上十字架的时候都没有朗基努斯之枪了。”
　　“你他妈能不能有点轻重缓急。”顾野一脸嫌弃，“真给你弄个‘莉莉丝’过来你又要不乐意了。”
　　“......行吧。”
　　两人继续往里走，走廊尽头豁然开朗。
　　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出现在眼前，地面像高档夜店一样铺着抛光大理石，中央是下沉式的舞池，四周分散着几个直径约两米的圆形小舞台，舞台中间放着一根钢管，支撑着几个少女的身体。
　　「长离」（《鸣潮》）、「弭弗」（《方舟》）、「罗莎琳」（《原神》）......许多近期热门的角色的Coser像是手办一样被陈列在舞台上。

　　灯光从底部打上来，少女们的脸颊、锁骨、双腿曲线被完美展现出来。
　　几个戴着面具的顾客在舞台之间缓缓踱步，有人站在舞台边抬头欣赏，有人拿着手机扫码调取详细信息，大家都没有发出声音。
　　看着琳琅满目的舞台，沈迟只觉得眼睛都不够用了。
　　“我去......”
　　“闭嘴。”顾野压低声音训他。

　　走了几步，沈迟没忍住，又凑近顾野耳边。
　　“喂，顾少，问你个事。”
　　“嗯？”
　　“你玩过莉雅没？”
　　“......”
　　“玩过吗？她润不润啊？”
　　顾野脚步顿了一下，斜眼看他，“我要玩过还等你到今天。”
　　“不是，你不是常客吗？”
　　“莉雅是稀有货，每次我来她都被人先点走了。”
　　顾野继续往前，“再说了，我不玩被别人玩过的，碰过一次留下痕迹的，我就不上手了，就那次刚好路过的时候撞上，拍了张照发你。”
　　“......也是，我看到莉雅被玩坏的模样我也没心情玩了。”
　　穿过舞池，两人拐进侧边走廊，来到一处半开放的会客间。
　　黑色皮质沙发围成一圈，中央的矮桌上摆着酒水水果等食物饮品，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侍者迎上来，验过顾野手里的手环之后，招待他们入座。
　　“两位先生，请坐。”
　　侍者递上一台平板，屏幕上是密麻麻的菜单式列表。
　　“有没有熟悉的‘角色’？或者我们帮忙安排？”
　　顾野没接平板，直接开口问道，“莉雅呢？”
　　“哦.....”
　　侍者眼里闪过一丝了然的光，笑意加深了几分。
　　“莉雅啊，她最近太火了，店里为她做了个活动，‘买二送一’，和别的‘角色’起两个小时钟，就能和莉雅做一次。”
　　侍者把平板往顾野面前推了推。
　　“她现在就在第一号房间，两位现在已经不支持单点了，两位有没有兴趣先去看看？”
　　顾野转过头，看向身边一直不作声的沈迟。
　　“怎么说，看看去？”
　　沈迟捏着酒杯的手指微收紧，喉结上下滚了一下，点了点头。
　　“本来就是为莉雅来的....看看就看吧。”

　　侍者领着两人转过一道弯，走廊两侧的门都刷着不同颜色，每扇门上方都有一盏小小的号码灯。
　　到了标有1号灯牌的门前，侍者停下脚步，用手环轻触门旁的感应器，打开了门。
　　“两位请。”
　　房间里的灯光更加昏暗，灯光比外面明亮许多，一进门先撞进眼里的是墙上大幅的粉紫色霓虹字，写着日文的‘愛’字。
　　正对门口是一张直径两米多的大圆床，床头是软包的皮质靠背，床单是玫红色的丝质料子。
　　墙角有一个小型迷你吧，架子上摆着各色的酒和玻璃杯，另一侧的墙上挂着一台大屏电视，正循环播放着一些无声的日式动画剪辑。
　　房间的空气里混着香薰的气味，甜腻中夹带一丝黏腻的腥。
　　而沈迟心心念念的莉雅，就躺在圆床的正中央。
　　她穿的是《碧蓝航线》「独角兽」的和服皮肤COS服，白色底料、紫色系花纹的和风振袖。
　　本该在颈后系着一大团毛领的装饰早就被扯了下来丢在床脚，深紫色的和服腰封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几乎滑到了胯部。
　　上半身的领口被人粗暴地扯开，衣襟大敞着，两颗乳房完全暴露在外面，乳晕上有还没干透的白色痕迹，周围满是吸吮留下的‘草莓’。
　　和服的下摆也被撕破了一大截，一条腿蜷着，另一条腿垂在床沿，大腿根部一片凌乱，下体周围已经积了一小滩浑浊的液体，穴口保持着微张的形状，还有黏稠的白浊从里面缓慢流出。
　　那双原本裹着白丝的双腿此刻只剩下几缕破布挂在膝盖以下，脚踝处的丝袜被扯出好几个洞。
　　手背、手腕、小臂、胸脯、大腿内外侧到处都是干涸或未干的白色痕迹，深浅地印着。
　　扎眼的是在她大腿内侧，被人用黑色记号笔潦草地画了几个“正”字。
　　被如此摧残的莉雅，只是睁着紫色的眸子，空洞地映着房间的霓虹灯光，脑袋歪向左肩，几缕精液粘在嘴角，嘴唇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残留的东西。

　　“......”
　　沈迟站在门口，一时忘了迈步。
　　“进去啊，看看是不是你认识的莉雅。”
　　顾野从背后推了他一把。
　　沈迟这才像被烫到似的动了动脚，慢慢走到床边，膝盖抵着床沿，看得几乎不敢呼吸。
　　他伸出手，指尖有些颤，托住莉雅的下巴，把她低垂的脸抬起来一点。
　　虽然说穿着COS服，化了妆，但沈迟能一眼认出来。
　　“......莉雅老师，......还记得我吗？”
　　他伸手推了推莉雅的肩膀，莉雅随着他的手掌被翻过来，两腿竟然大大张开。
　　少女的皮肤是软的，也是凉的，娇柔的身体在被推动的一瞬跟着晃了晃，随即又恢复原样。

　　“两年前的漫展，我给你拍过照，你还返过图给我......你说我拍得很好看......”
　　莉雅当然什么都没回答。
　　顾野在旁边抱着手臂看了一会儿，走过来拍了拍沈迟的肩膀。
　　“认出来了吧？这个确实是莉雅。”
　　沈迟点了点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两次，说不出话。
　　他抬起手，想合上莉雅那双一直半睁着的眼睛，但手指悬在莉雅的眼皮上方一点点，却怎么也落不下去。
　　少女紫色的眼睛始终朝着他的方向望着，没有半分光芒。
　　沈迟的手在半空僵了很久，最后还是收回来了。
　　而且近了才闻到，莉雅身上的味道并不好。
　　化妆品的甜香和高级香水撑着她表面的味道，但底下浮上来的是一股极浓的腥味，是十几个甚至几十个不同男人留下的、混杂在一起的精液气味，浓得让沈迟胃里翻了一下。
　　她之前作为网红、Cos博主的时候，直播、视频里精致到每一缕发丝的模样，跟眼前的一切拼不到一块儿去。
　　“那么两位，”
　　侍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门口，客气地说，“要玩一玩吗？点两个钟的话，就能上莉雅一次哦？”
　　沈迟没回头，肩膀猛地绷紧了一下。
　　顾野看了他一眼，走过来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来都来了，点一个玩玩，今天我请客，”
　　顾野压低了声音，“后面要不要玩莉雅再说。”
　　沈迟垂着眼，看了看莉雅那条挂在床沿的、破得不成样子的白丝腿，闷地嗯了一声。
　　两人退到门外的走廊上。
　　刚退开没两秒，走廊拐角处来了另一个客人，侍者迎上去核对了手环，礼貌地欠了个身，替对方推开1号房间的门。
　　沈迟下意识地扭头看了一眼。
　　不用想也知道，莉雅马上又要被玩弄了。
　　顾野倒是没什么表情，转身走回大厅方向，抬手指着舞池边一号台上的Coser。
　　“把那个「长离」给我安排两个小时。”
　　侍者跟上来，恭敬地点着头，“好的顾先生。”
　　顾野又回过头，打量了一下站在原地没动、眼神还失焦的沈迟，撇了撇嘴。
　　“给他安排个「春日野穹」，要个漂亮的，别糊弄，也两个小时。”
　　“明白了。”侍者笑容明显更热络了些，在平板上快速滑动几下，随即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位请随我来，这边走。”
　　侍者转身，领着两人朝大厅另一侧的包厢区走去。

　　两个小时后。
　　大厅的舞池区灯光换了一轮颜色，从冷蓝变成了暧昧的玫红。
　　顾野一个人坐在吧台边，面前摆着半杯没怎么动的威士忌和一盘水果，无聊地划着手机屏幕，腿翘着，悠闲地等待着。
　　“顾少！”
　　远远地，沈迟的声音从包厢区的走廊那头传过来。
　　顾野抬眼一看，沈迟小跑着从走廊尽头出来了，红光满面的，额头还冒着汗，衬衫领口歪了，扣子也少扣了一颗，整个人兴奋得像中了彩票似的。
　　“你可真够持久的。”顾野放下酒杯。
　　沈迟一屁股坐到旁边的高脚凳上，抓起顾野面前的威士忌猛灌了一口，眼睛亮得要发光似的。
　　“不是，顾少，我跟你说！刚那个「穹妹」！太可爱了！”
　　“......行，你说。”
　　“身材简直绝了，又小又软，腰细得我一只手就能掐过来，皮肤白得跟牛奶一样，”
　　沈迟比划着，越说越上头，“妆造也是完全按照原作来的，和服的材质也是一绝。”
　　“......然后呢？”
　　“然后我把她从小穴到小嘴玩了个遍！”

　　沈迟压低了声音，完全压不住自己的兴奋，“和硅胶娃娃完全不是一个体验！手感太好了，随便我玩弄，样子也完全不输莉雅的经典妆造！”
　　顾野无奈地笑了笑，端起被沈迟抢走又放回来的酒杯晃了晃。
　　“那可是店里的高级货，体验当然拉满.....不过你刚才还对莉雅要死要活的，现在才上了一个就移情别恋了？”
　　“那不一样！！”
　　沈迟猛地坐直，拍在吧台上。
　　“我对莉雅的爱仍然是不变的！刚才只是......只是纯粹的肉体享受！精神上我永远属于莉雅！”
　　“得得得，行，你说什么都对。”
　　说到莉雅，沈迟的表情忽然从亢奋中冷下来，眉头拧到了一起。
　　“顾少，要不你问问，买下莉雅的话是什么价？反正我也不娶媳妇的，六位数还是拿得出来的。”
　　“怎么？你想买？”
　　“唉，我看她那个房间五分钟左右就有人出入...”沈迟咬了咬嘴唇，“还是太惨了，就感觉女神从云端掉下来了。”
　　顾野看了他两秒，没说什么，转身朝吧台里招了招手。
　　侍者小跑着过来，微微躬身。
　　“贵客有什么需要？”
　　“如果要买走莉雅的话，多少钱？”
　　侍者明显愣了一下，笑容僵在脸上，随后恢复，有些为难地说，“这......莉雅在我们这边非常受欢迎，老板大概不会卖的，价格估计也不低。”
　　“不低？不会吧？”
　　顾野双臂抱在胸前，眼神变了变。
　　“一个被不知道多少人玩过的女人你跟我说不卖？不是想抬我的价吧？行里的规矩我可是懂的，别想诈我。”
　　侍者额角沁出薄汗，正要开口解释，一个穿深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从侧面走了过来。
　　“经理。”
　　侍者一看见来人，立刻点头哈腰打了声招呼，识趣地退到一旁。
　　经理走到刚才侍者的位置上，对两人微欠身，微笑着说，
　　“您是贵客，我们怎么敢这么做呢，直接买确实不太现实，不过我推荐您......换一个。”
　　“什么意思？”顾野挑了挑眉，“我就要莉雅，什么叫换一个。”
　　“'换'的意思是——”
　　经理双手交叠在身前，目光扫了一眼沈迟，又收回来。
　　“您协助我们'获取'一个新的'头牌'，这现任头牌，就归您了，既然您知道规矩.....”
　　“你说明白点，怎么能带走莉雅？”沈迟忍不住从旁边插进来。
　　经理的视线平移到沈迟脸上，保持着微笑。
　　“就是....您将一个新的人选约到我们指定的地方，然后——”
　　他抬起右手，用拇指在自己脖子上不紧不慢划了一圈。
　　沈迟的脸色唰地白了。
　　“你让我们杀人？！这是犯罪！”
　　他双腿一软，手本能地扶住了吧台边缘。
　　“嘘——”
　　经理笑着将食指竖到唇前，动作优雅。
　　“要得到我们的'头牌'，就要付出更大的代价。请理解，我们也是为了安全着想，如果是您亲自动的手，那么我们的合作一定会更加愉快。”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
　　“请相信'冰莲馆'和Cerberus的诚意。”
　　听到对方把Cerberus都说出来了，顾野沉吟了一会，掏出手机，划了几下，调出一张照片，转过屏幕递到经理面前。
　　照片里是一个戴着白色口罩的少女，露出的半张脸轮廓精致，眼睛很大，身上穿着洛丽塔裙装，背景是某个漫展的外围。
　　“这个怎么样？”
　　经理接过手机端详了几秒，眼底的光亮了一瞬，随即又被职业微笑覆盖。
　　“如果您愿意亲自动手的话——”
　　他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张黑金色的房卡，平放在吧台上，用两根手指轻轻推向顾野的方向。
　　“合作愉快。”

　　车窗外的路灯一根接一根往后掠，凌晨四点的高架几乎没有别的车。
　　顾野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把那张黑金色房卡翻来覆去地在指间转着，卡面反射的光一闪一闪的。
　　房卡是位于京畿东北方向的承暑市郊区最顶级的皇冠假日国际酒店，里面的顶级套房。
　　“高级酒店开这么偏僻，傻子都知道有猫腻啦，再两步都到山沟沟里去了。”
　　“顾少，”沈迟窝在副驾座里，“这个Cerberus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你一听到这个名字就呆了？”
　　“Cerberus就是经营这个庞大地下市场的背后组织。”顾野把房卡随手丢进中控台的储物格里，“我堂哥和他们有合作，所以我知道一点规矩，不过我是没想到，被反将了一军，竟然要拉我们上船。”
　　沈迟歪着脑袋看他，等他继续说。
　　“你想啊，我们帮他们动手弄一个人，我们就是帮凶，哪天这组织暴雷了，我们跟着一块进去。”
　　顾野右手重新握回方向盘，拇指敲了敲，“但是反过来讲，上了船就是自己人，以后再去'冰莲馆'，走动方便多了，我回去跟我堂哥打个电话看看。”
　　“只要能把莉雅弄回来，怎么样都行。”

　　回到公寓已经快五点了，天际线泛着灰蓝。
　　顾野踢掉鞋子走进客厅，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傲哥，是我，小野。”
　　电话那头似乎说了什么，顾野嗯了两声，语气放得很低很平。
　　“我问你个事情，Cerberus那边如果跟我提了交换条件，能信吗？......好，好，我明白了。”
　　挂断，他立刻切到社交软件，点开一个备注为“晓萌同学爱你哟????”的对话框，开始打字。
　　沈迟洗了个澡，一边擦着头一边往外走，看见顾野靠在沙发上飞快地按着屏幕，凑了过来，“在干嘛？”
　　“我刚给我堂哥打了电话，他说Cerberus可以相信，他们对自己人还是挺够意思的，我们负责弄人，后续什么都不用我们管，他们会帮忙搞定，堵嘴也好，调查也好，不会到我们头上。”
　　顾野头也不抬，手指在屏幕上划得飞快。
　　“哦......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写剧本呢，之前跟你说的晓萌就是不错的人选，我之前只约过线上拍摄，这次跟她约线下，到时候顺便让你长长见识。”
　　“那我可等着了！！”
　　沈迟一下子从沙发上弹起来，眼睛又亮了，
　　“哎对了，下次去'冰莲馆'的时候，给我安排个「八重神子」呗？”
　　“瞧你这点出息。”顾野抬起眼，白了他一下。
　　“你别闲着，去OA写假条，跟主管请10天的假，我们需要做点准备。”
　　“10天？主管会同意吗？”
　　“他不同意也得同意，你就跟他说顾野要回趟老家，要你陪着，你看他批不批。”
　　“不愧是顾少.....”
　　“好了，写完假条该补觉补觉，明天采购点必要物料，我来给晓萌约时间和订机票。”
　　“好嘞！”
　　很快，公寓里就陷入了寂静，沈迟带着在‘冰莲馆’的美好回忆好好睡了一觉，而顾野则在盘算着如何做套将晓萌套牢。

　　一周后。承暑市郊，皇冠假日国际酒店，顶层套房。
　　套房客厅里，两盏专业级补光灯已经架好了位置，中间支着一台电影机，旁边的桌上还摆着反光板、收音杆、备用镜头，一整套下来把客厅占了小半。
　　沈迟蹲在三脚架旁边，伸手摸了摸机身，又去拨了拨补光灯的柔光罩。
　　“我去顾少，这套设备不便宜吧？房间里，客厅里都整整一套。”
　　“还行啦，没多少钱。”
　　顾野坐在沙发上翻着手机，头也不抬，“剧本都看过了吗？”
　　“嗯，看完了。”
　　沈迟站起来复述，“剧本上写刻晴的COSER应邀拍摄，然后被下药迷晕，昏倒的时候被玩弄，醒过来发现不对劲想要逃跑，被按在浴缸里淹死......是吧？”
　　顾野点点头，把手机锁屏丢到沙发垫上。
　　“没错，不过嘛....”
　　他抬起眼，盯着沈迟。
　　“最后一幕，要假戏真做，知道了吗？”
　　“我......我知道了。”
　　沈迟的声音轻了一截，也不知道是兴奋还是紧张，站在原地两只手不自觉绞在一起。
　　顾野没再多说，重新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我特意让她提前去染了头发，妆也化好了再过来，免得到时候现场弄太粗糙，人应该快到了。”
　　“闹到晚上才到啊，妆造还真不是盖的。”沈迟瞥了眼窗外的天色。
　　“那当然，「刻晴」的发色和发型处理起来很麻烦，加上全妆全身粉底，两个小时打底。”
　　顾野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设备旁检查了一圈镜头和存储卡，随口说道，
　　“待会让你来爽一爽，怎么样？”
　　“好啊好啊！”沈迟立刻接话，眼睛一亮。
　　但是他顿了顿，又缩回去了。
　　“不过......这些老师原则上来说不给干的吧？”
　　“有钱能使鬼推磨，你给她加钱，你看她干不干。”顾野摆弄着设备，“再说了，我们都要把人家......对吧？还顾虑那么多干什么，拿起你那晚的气势来。”
　　沈迟沉默了，低着头攥了攥拳头。
　　“只是顾少....那晚能玩得没有负罪感是那个妹子被弄得很漂亮，而且人也不是我们.....现在我们真的要把她......我还是有点怕。”
　　“别管。”
　　顾野把镜头盖放到桌上，转过身来正对着他。
　　“想要享受肯定是要付出代价的，就看你能不能顶得住了。”
　　“可是......”
　　“半路下船是什么后果，你看电视剧小说都能知道吧？”

　　叮咚——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门铃响了。
　　两人同时看向玄关方向，沈迟的嘴张着，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没出来。
　　顾野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说了句，“正常点，你可是这次男主角。”
　　然后他整了整衣领，朝门口走去，拉开房门。
　　门口站着一个娇小的少女，黑色卫衣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下身穿着蓝色牛仔裤，脚上踩着白色帆布鞋，口罩遮住了半张脸。

　　但从口罩以外的地方可以看得出来少女有着不错的容貌，眼睛很亮很大，眼睫毛根根分明，发型已经做成了「刻晴」的模样，头顶有两个猫耳造型，垂下来两条马尾辫。
　　她往房间里探了一眼，视线扫过顾野，又落到后面站着的沈迟身上，点了点头。
　　“请问，哪位是Tomi老师？”
　　“我是，晓萌老师，叫我顾野就好，网名被人叫总觉得怪怪的。”顾野侧身让出通道，手往沈迟的方向一指，“这位是本次拍摄的男主角，沈总。”
　　“哦......”
　　晓萌打量了一下沈迟，随后点了点头。
　　“你好。”
　　沈迟整个人僵在原地，嘴巴张了两秒才蹦出声音。
　　“你、你好晓萌老师.....”

　　晓萌被迎进房间里，很快视线被客厅里的专业设备牢牢吸住目光，小步快走过去，左右看看。
　　“哇....好专业的设备啊，这是要拍电影吗？？”
　　口罩上方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雀跃。

　　“哈哈，我可是很重视这次拍摄呢。”
　　顾野走到吧台边，拆开一包红茶包丢进的白瓷杯里，倒上热水，端到茶几上放好，拍了拍沙发示意晓萌坐，“雷笛老师没来吗？”
　　晓萌在沙发边坐下来，
　　“哦......他有事情要忙，就我一个人来了。”
　　“这样啊，还想跟他交流交流拍摄技术呢。”顾野语气很随意，像是晓萌的老友一般和她聊着天。
　　“那能跟您比呀，我们自己拍摄都是用手机的。”
　　“老师谦逊了这不是。”
　　沈迟挪到顾野身边，用手肘轻轻顶了顶他的腰。
　　“雷笛是谁啊？”
　　“她对象，两人都要订婚了。”
　　“我去......这么个极品竟然要结婚了......”
　　沈迟不由得打量起在沙发上喝着红茶的晓萌，咽了咽口水。
　　“你也别愣着啊男主角，跟女主角说说话。”
　　沈迟的脖子根都红了，声音压得更低，“你也知道的，我和女孩子说话就哆嗦，不然我也不至于喜欢那个.....”
　　“瞧你这点出息...”
　　“那个....”
　　晓萌的声音从沙发那边飘过来，两人同时转头。
　　“什么时候开始拍摄呢？”
　　她双手捧着茶杯，歪着脑袋看过来，紫色的双马尾随着动作在肩头荡了荡。
　　“哦，晓萌老师。”沈迟像被弹簧弹起来一样，三步并两步冲到茶几旁，从旁边的文件夹里抽出装订好的剧本递过去，“这个是剧本！”
　　“谢谢。”

　　晓萌接过来，翻开第一页，视线落下去。
　　翻了几页剧本之后，她的眉头轻蹙了一下。
　　“昏迷之后要玩足......请问这个是足交还是......？”
　　“没错，是足交。”顾野毫不掩饰地回答道，“不然也不会用这个价格请您不是？而且你看过剧本，同意过的。”
　　“唔.....”
　　晓萌把剧本合上放在膝盖上，两只手不自在地捏着纸页。
　　“这个拍摄价格是可以足交的，但是......能不能不在我身上射精呢？”
　　“是有什么顾虑吗？”
　　“不......只是觉得黏糊糊的会很麻烦。”
　　晓萌低着头，声音闷闷的，耳尖泛着一点微红。
　　顾野看了她两秒，笑了笑，走到沙发对面坐下。
　　“这样吧晓萌老师，咱们合作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次的拍摄报酬，我再给你加一倍，咱不戴口罩拍摄怎么样？”
　　晓萌抬起头，眼神明显亮了一瞬，不过她很快压了下去，垂着眼睫犹豫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好，我同意不戴口罩拍摄，也可以足交，但是...”
　　她又停顿了一会，手指无意识地在剧本上划来划去。
　　“我表情管理不是很好，足交的时候拍出来不好看的话，可不负责再补拍哦。”
　　“不用担心，晓萌老师，我还有补救方案。”
　　顾野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药盒，放在红茶杯旁边。
　　“毕竟主要的内容是昏迷状态，老师你可以吃它，然后睡一觉就行了，我们拍完足交的内容之后，等你醒来再走下一part。”
　　晓萌拿起药盒翻看了一下，上面印着正规的安眠药品牌标签。
　　她犹豫了几秒，把药盒放回去。
　　“也行，那什么时候开始？”
　　“先换衣服吧老师。”
　　顾野起身，取出一个购物袋递过去，然后朝卧室方向指了指。

　　“这是本次要拍摄的衣服，你可以到里面换。”
　　“好的。”
　　晓萌接过购物袋，站起身朝卧室走去，关门之前回头看了一眼客厅里的两个人，随后轻轻把门带上，咔哒一声锁了门。
　　沈迟立刻凑到顾野身边，压着嗓子问，“哎，你说她怎么这么相信你？”
　　“哼，我跟她合作不知道多少回了，早就是老朋友了，连她对象都跟我很熟。”
　　顾野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轻松地说。
　　“那你不怕她对象跟过来？”
　　“能被客户搞到有足交内容的拍摄，她不会跟她对象说的。”
　　顾野偏了偏头，勾了勾嘴角。
　　“而这，就是我给她设的套。”
　　他掏出手机，点了几下，屏幕上弹出一个画面，是卧室内部的摄像头传来的画面。
　　画面里，正拿着购物袋走到床边，从袋子里把衣服和装饰品一个个取出来摆好。
　　“来，吃点前菜。”
　　顾野将屏幕递到沈迟眼前。
　　“拍摄，其实已经开始了哦。”
　　此时晓萌已经摆好了衣服，她掏出手机看了看，皱了皱眉头，似乎有些暴躁地在上面点了几下，随后把手机放在一边。

　　这次拍摄的服装是「刻晴」的礼服皮肤「霓裾翩跹」，连衣裙本体是深紫色的，缎面料子带着流光，搭配透明肩带和大量配饰。
　　晓萌将它们从购物袋里一件件取出来平铺在床上。
　　客厅里，顾野举着手机，沈迟把整颗脑袋凑过来，几乎是贴在屏幕上看的。
　　画面里的晓萌确认过所有配件之后，双手抓住卫衣下摆往上一掀，黑色棉布从腰线升起来的瞬间，大片大片白到发光的肌肤涌进画面。

　　腰窝的两个小凹陷、肋骨微微的轮廓、裹在黑色棉质内衣里被挤出浅浅沟壑的胸部，全部暴露在镜头前。
　　“我去，这身材太顶了吧。”沈迟的声音都劈了。
　　晓萌把卫衣随手丢在椅背上，弯腰解开牛仔裤的扣子，裤子顺着她纤细的腿滑下去，露出同样是黑色棉质的三角内裤，臀部的弧度饱满又紧致，大腿根部的肉嫩得不像话。
　　她脱下棉袜，赤着脚站在地毯上，脚趾小小的，指甲修剪得很圆润，涂着红色的指甲油。
　　晓萌拿起连衣裙在身前比了比，低头看看自己的胸口，犹豫了一下，伸手到背后解开内衣搭扣。
　　黑色内衣松开的瞬间，一对形状圆润的乳房从束缚中弹出来，大小刚好盈满一只手掌，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乳头小小的，因为房间空调的凉意微微挺立着。
　　“哦.....！！”
　　沈迟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一把搂住顾野的肩膀。
　　“顾少！从此以后你就是我义父！！！”
　　“少恶心人了。”顾野用肩膀把他顶开。
　　画面里，晓萌摘下了口罩，完整的面容终于显露出来。

　　虽然化着「刻晴」的妆造，眼角画了上挑的眼线，贴了紫色系的眼影，但底下的五官骨相仍然能看得出来，小巧的鼻梁、偏圆的下颌线、薄而精致的嘴唇，本来的模样也是个漂亮女孩。
　　晓萌从床上取出一条印着鸟月纹路的黑色裤袜，坐在床沿，并拢双腿，抬起腿来将足尖塞入袜中，将袜子慢慢从脚尖往上卷，黑色的尼龙面料贴合上去，暂时还没有贴合的把白皙的皮肤被衬得更加透亮。
　　“她光着身子只穿裤袜的样子太漂亮了吧？？我巴不得现在就冲进去把她按在床上......”
　　“急什么。”顾野一只手按住沈迟的后脑勺把他摁回沙发里，“忍着。”
　　晓萌穿好裤袜，站起来在镜子前转了一圈确认没有歪，接着从化妆包里掏出两片肤色乳贴覆在乳头上按压贴实，拿起连衣裙从头顶套下去，深紫色的缎面顺着身体轮廓滑落，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和臀部的弧度。

　　搭好透明肩带，束好腰间束带之后，系上蝴蝶结脖饰，将紫色轻纱飘袖绑上手臂，扣好腕饰，缎带一圈圈缠上小臂，最后黑丝包裹的双脚踩进黑色高跟鞋里。

　　卧室门打开了。
　　沈迟几乎是弹射般从沙发上站起来。
　　走出来的少女和游戏里的「刻晴」几乎一模一样，紫色双马尾、深紫礼服裙、轻纱飘袖随着步伐摇摆，美得不可方物。

　　“那个......沈总？”晓萌微微歪头看向他，语气有点不确定的。
　　“叫我沈迟就好，别听顾野那家伙瞎说。”
　　“好吧，沈迟老师，待会的拍摄就多指教了，还得麻烦你一件事。”
　　晓萌说着转过身去，露出后背的系带和颈后的「神之眼」装饰扣。
　　“麻烦你帮我把飘袖后面的带子系在我后颈处的神之眼上。”
　　“哦.....”
　　沈迟走上前，和晓萌之间只隔了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
　　她后颈的皮肤凝脂一样白，几缕碎发从头发里漏出来，颈椎的骨节隐约可见，一股淡淡的清甜气味从她身上飘过来。
　　“哇....”
　　他吞了吞口水，抬起手去抓两条飘袖带子，手都抖起来了。
　　带子是滑面的缎料，沈迟从指间溜了两次才捏住，他试着把它穿过神之眼背面的小环扣，拨了三下才勉强把带子头塞进去。
　　晓萌的后背就在他面前，呼吸之间全是她身上的味道，少女温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裙料传过来，他能看到她肩胛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裤子前面已经顶起来了，下体硬得发疼，沈迟只能微微侧开胯部祈祷别被发现，拿出全部注意力去对付那根该死的带子。
　　“那个？系好了吗？”晓萌偏过头来问。
　　“马、马上！”

　　“好了，开始拍摄吧。”
　　顾野拍了拍手，朝沈迟扔了一台相机过去，自己走到摄像机后面调焦距、白平衡，机器上的红色指示灯亮起来之后，他竖起大拇指。

　　沈迟接过相机的瞬间整个人的气质变了，肩膀松下来，手指也不抖了，端着相机的姿势利落稳当。
　　“晓萌老师，你站到窗边去，右边的落地窗那里，对，就那里。”
　　晓萌听话地走到窗边，朦胧的月光穿过薄纱窗帘落在她身上，紫色的裙摆和飘袖被镀上一层冷银色的边。
　　“手放到窗框上，侧过来一点，嗯，对对对，剪刀手比一个？”
　　咔嚓——

　　“好可爱，换一个，双手比心，头微歪向一侧，对，朝这边看。”
　　咔嚓——
　　“下一个，单腿翘起来，脚尖点地，就像要跑开一样。”
　　晓萌的黑色高跟鞋尖点在地板上，裙摆微荡开，露出一截黑丝包裹的小腿弧线。
　　咔嚓——

　　“转过去，侧身，回头看我，笑一下？”
　　晓萌偏过头来，嘴角弯起来，眼睛里映着窗外的明月。

　　......
　　沈迟几乎是忘我地按着快门，不断变换角度，蹲下、半跪、侧移，把晓萌各个角度都记录下来。
　　“沈迟老师拍得好专业啊。”晓萌忍不住说。
　　“嘿嘿，一点小爱好！”沈迟笑着回了一句。
　　“OK！CUT！第一组完成！”顾野在摄像机后面喊停。

　　拍完照片，进入第二个镜头。
　　第二组镜头，是晓萌喝下红茶之后昏睡过去。
　　晓萌重新坐回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那杯红茶已经放凉了，旁边就是那盒安眠药。

　　她看着药盒，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顾野没催她，站在摄像机旁边等着。
　　沈迟也不说话，心跳重得自己都能听见。
　　晓萌拿起药盒，从里面取出一片药片，在手心里翻了两圈。
　　顾野出了不少钱，如果在镜头前的配合度不够的话......
　　说不定他可能会借此克扣报仇，想去升阳度蜜月的资金做完这单就有了。
　　既然这样，那就.....
　　她将药片放到嘴边，仰头吞了下去。
　　“唔....”
　　过了一小会儿，她的眼神开始有些涣散了，眼皮微微地往下坠，不得不抬起手按在太阳穴上。
　　“那个......顾野老师，可以开始第二个镜头了。”
　　“好，演员就位，Action！”
　　晓萌看到摄像头对准自己，便端起红茶杯送到唇边，喝了两口。

　　“唔.....”
　　放下杯子的事后，动作已经变得迟缓，杯子在放下时在托盘上滑了一下。
　　“嗯.....唔.....”
　　安眠药很快生效了，她的身体往沙发靠背上靠过去，眼睫毛抖了几下，试图撑住意识，但脑袋越来越沉。

　　“唔....”
　　晓萌发出一声轻哼，肩膀一歪，整个人软倒在沙发上，双马尾散在靠垫上面，闭着眼睛，睡着了。
　　沈迟走过去，弯下腰凑近晓萌的脸，推了推她的肩膀。
　　“晓萌老师？晓萌老师？”

　　少女没有任何反应，完全失去了意识。
　　“这是......睡死过去了？”
　　“当然，我给她准备的可是强力安眠药，除非你这时候狠狠掐她否则醒不过来的。”
　　"顾野从摄像机后面走出来，摘下监听耳机挂在脖子上，“真亏她还能多撑几秒，撑到喝完茶才倒下。”
　　他走到沙发边，低头看了看晓萌毫无防备的睡脸。
　　“现在，她是你的了。”
　　沈迟舔了舔嘴唇，弯腰把晓萌从沙发上抱起来，一只手托着她的肩，一只手勾着她的膝弯，少女的身体很轻，脑袋软软地靠在他的胸口上。

　　他把她抱到卧室的大床上，扶着她的肩膀将她翻成趴伏的姿势。
　　顾野从床头的抽屉里扯出一条黑丝袜，绕过晓萌的手腕缠了两圈，打了个结，把她的双手反剪在腰后固定住。

　　做完这些，顾野帮着沈迟将她再翻回来，晓萌的双臂被压在身下，胸口因为这个姿势微挺起，更诱人了。
　　

沈迟抬起晓萌的双脚放在自己面前，脱去高跟鞋，黑丝裹着的脚趾展现在他面前，透过丝袜能看到红色指甲油。
　　“看剧本，昏迷之后就是足交对不对？”

　　“瞧你猴急的。”
　　顾野跟了进来，架好卧室里的第二台机器，恨铁不成钢地说，“她都睡着了，先加点料......”
　　他拉开床头柜，从里面取出一个粉色的小跳蛋，拧开底部的开关，走到床边，掀起晓萌的裙摆，露出黑丝包裹的下半身，拉开丝袜的袜口和内裤边缘，将的跳蛋塞进晓萌的穴口里再把丝袜穿回去。
　　“唔....”
　　少女的身体轻微颤了一下，眉头在睡梦中几不可察地蹙了蹙。
　　顾野拿起遥控器，将强度拉到中间位置，点了确认。
　　嗡嗡嗡嗡嗡——
　　裙摆底下传来闷闷的振动声，跳蛋贴在晓萌的穴口内侧嗡嗡作响，把周围的软肉震得一颤一颤的。
　　“呜....”
　　晓萌的眉心皱起来，脑袋扭了扭，双腿下意识夹紧，发出极轻的呻吟声。

　　“唔......嗯......”
　　她的双腿下意识并拢又松开，膝盖往内收了一下，腰身扭了扭，像是在睡梦中想要逃离奇怪的感觉却使不上力气。
　　“哇....”
　　沈迟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声音真好听啊......”
　　“这就满足了？开始足交吧。”
　　“别催我，让我再听两秒......”
　　“妈的，快点！”顾野调整好摄像机的角度对准床尾，打开摄像头。

试读到此结束
全文4万1字。
包涵对晓萌和莉雅的死姦。
附AI涩图超过100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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