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公司的卡车轰隆隆开进这个老旧小区的时候，林晓正站在楼下擦汗。七月的太阳毒得很，她才站了十分钟，吊带衫后背就湿透了一大片，薄薄的布料黏在皮肤上，勾勒出内衣带子的形状。
“姐姐，需要帮忙吗？”
声音从身后传来，细细的，还带着点没变声的稚嫩。林晓回过头，看见一个瘦瘦小小的男孩站在楼道口，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T恤，短裤下面露出两根竹竿似的小腿。个头才到她胸口，仰着脸看她的时候，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
“你一个人啊？”林晓弯腰问他。
“奶奶在楼上。”男孩指了指三楼，“我看见姐姐搬了好多箱子，我帮你搬。”
说完也不等林晓回答，就跑过去抱起一个装书的纸箱。箱子看着比他半个身子还大，他抱起来吭哧吭哧往楼上走，手臂细细的，却意外地有力气。林晓赶紧抱起另一个箱子跟上去，听见楼梯间里回响着他啪嗒啪嗒的拖鞋声。

后来她知道他叫苏晨，十一岁，住隔壁302。爸妈在深圳打工，一年回来一次，跟着奶奶过日子。奶奶腿脚不太好，从六楼走下来都得扶着扶手慢慢挪，苏晨放学回来就负责买菜、倒垃圾、取快递，像个小小的当家人。
那天晚上，林晓切了半个西瓜端过去，算是感谢。苏晨坐在小板凳上，捧着西瓜小口小口地咬，西瓜籽一颗一颗吐在手心里，整整齐齐码着，不敢弄脏她的地板。他吃东西的样子特别认真，腮帮子鼓鼓的，粉红色的西瓜汁顺着嘴角流下来，他也不擦，专心致志地啃着瓜皮上最后一点红瓤。
林晓看着他，忍不住伸手替他擦了擦嘴角。
指尖碰到他脸颊的那一瞬间，苏晨整个人僵住了，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一路蔓延到脖子根。他慌张地低下头，假装继续吃西瓜，但咬了两口才发现手里只剩瓜皮了。
林晓笑了一声，说：“吃完啦？要不要再来一块？”
“不、不用了。”苏晨站起来，把手心里的西瓜籽倒进垃圾桶，“谢谢姐姐。”
他跑回隔壁的时候，林晓注意到他后颈上细细的绒毛，在昏黄的楼道灯光下泛着浅金色的光。
之后的日子，苏晨放学回来总会顺手帮她倒垃圾。老旧小区的垃圾桶在楼下拐角，他一手拎一个袋子，胳膊伸得直直的，生怕垃圾袋蹭到身上。有时候林晓网购的快递到了，他也主动去快递柜帮忙取，小小的个子抱着大纸箱，从楼道里晃晃悠悠走过来，表情认真得像在执行什么重大任务。
林晓每次都会塞给他一些零食——巧克力、薯片、果冻，有时候是自己烤的小饼干。苏晨接过去的时候总是小心翼翼，手指尽量不碰到她的掌心。但林晓会故意碰他，递东西的时候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手背，或者弯腰放零食的时候让头发扫过他的脸。
苏晨每次都会脸红。
他脸红的样子的确有趣，从耳朵尖开始，然后慢慢染上颧骨，最后整张脸都红扑扑的，像煮熟的小虾。林晓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看这个表情，于是变本加厉——摸头、捏脸、拍肩膀，有时候故意穿低领口的衣服蹲下来跟他说话。
每次苏晨的眼神都会慌乱地飘开，但过一会儿又会偷偷飘回来。
林晓当然注意到了。
她只是装作没看见。

七月流火，老旧小区的楼道里像个蒸笼。
隔壁传来乒乒乓乓的敲打声，是修空调的师傅在检查外机。林晓出门倒垃圾的时候，看见302的门大敞着，苏晨坐在客厅的旧沙发上，面前摊着暑假作业，手里的笔转来转去，一个字也没写。奶奶在旁边摇着蒲扇，扇出来的风也是热的。
“空调坏了？”林晓站在门口问。
奶奶叹口气，说外机老化，师傅正在看能不能修。林晓看了一眼苏晨，他的刘海被汗水打湿，一绺一绺贴在额头上，T恤领口洇了一圈汗渍。她敲了敲门框，冲苏晨招招手。
“来姐姐这边写吧，我那屋凉快。”
苏晨看了奶奶一眼，奶奶点点头，他就收拢作业本抱在怀里，趿拉着拖鞋跟她走。
林晓的客厅不大，老旧窗机嗡嗡响着，好歹能制冷。她让苏晨坐在餐桌前，自己窝进沙发里翻一本杂志。杂志是上个月从便利店随手拿的，内容无聊得很，她翻了两页就不翻了，目光落在餐桌那边。
苏晨把作业本摊开了，笔攥在手里，但半天没写字。他的目光偷偷往她这边飘——看一眼，赶紧收回去；过几秒，又看一眼。
林晓今天穿的是一条深蓝色短裤，白花花的两条腿交叠着，脚尖勾着一只拖鞋晃来晃去。她的脚趾甲涂了浅粉色的甲油，在日光灯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苏晨的目光就黏在那儿，连手里的笔停了都没察觉。
林晓突然抬起头，正对上他的视线。
苏晨的眼神啪地弹回作业本上，脑袋埋得低低的，假装在认真写字，手却抖得把铅笔都捏出了汗。耳朵红得透明，在日光灯下简直能看见里面细细的血管。
林晓抿着嘴没笑出声，起身去厨房倒水。冰箱门打开的时候，她弯腰探身进去拿水壶，吊带衫的领口垂下来，露出一片白腻的肌肤。她拿好水壶，往回走的时候故意绕到餐桌那边，借着够杯子的动作，手臂越过苏晨的肩膀。
她的乳房隔着薄薄的吊带衫，轻轻擦过苏晨的后脑勺。
那一瞬间，男孩整个肩膀都僵住了。林晓能感觉到他的脊背绷得像拉满的弓，笔尖戳在作业本上，铅笔芯啪嗒断掉了。她低头看去，苏晨连呼吸都停了，小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来。
林晓在他耳边问：“想喝水，还是想吃冰棍？”
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很慢，气息热热地喷在苏晨的耳朵上。男孩的耳朵本来就红得要滴血，被她这么一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冰、冰棍。”他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林晓打开冰箱的冷冻层，拿出两根老冰棍。她撕开其中一根的包装，先自己咬了一口，含在嘴里凉丝丝的，嘴唇被冰得微微发红。然后她把冰棍从嘴里抽出来，递到苏晨面前。
苏晨接过去的时候，看见冰棍上隐约有一圈浅浅的口红印。
他盯着那个印子看了两秒钟，然后小心翼翼地咬了上去，嘴唇正好盖在林晓留下的痕迹上。
林晓靠在冰箱旁边，慢悠悠地舔着自己那根冰棍，舌尖沿着冰棍的棱角打着转，融化下来的甜水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她抬起手舔掉，发出轻微的吸吮声。
苏晨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的动作，冰棍化了都忘记吃，乳白色的汁水滴在作业本上洇开了一大片墨迹。
“作业本。”林晓抬了抬下巴。
苏晨低头一看才慌慌张张找纸巾，但桌上没有。林晓走过去，从他手里拿过冰棍，另一只手抽出纸巾替他擦本子。擦完之后纸巾还没扔，她就势往上擦到了苏晨的下巴，然后是嘴角，然后——她用指尖轻轻按了按苏晨的下唇。
软软的，有点冰，沾着老冰棍的甜味。
苏晨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圆圆的。
林晓松开手指，把冰棍还给他，说：“吃吧，别滴了。”
她走回沙发的时候，知道自己今天穿的那条短裤刚好包住臀部，知道吊带衫后背开得很低，知道苏晨的目光正黏在她身上。
她全都知道。
三点钟的太阳毒辣辣地烤着窗户玻璃。那台老旧的窗式空调开始发出费力的嗡嗡声，出风口的风越来越小，温度也半冷不热的。林晓走过去拍了拍出风口的扇叶，扇叶转了转，又停了，吹出来的风带着一股灰扑扑的味道。
“好像也快坏了。”她嘟囔了一句。
餐桌那边，苏晨的情况更糟。他额头上的汗珠一粒粒冒出来，汇聚成溪流一样顺着脸颊往下淌，滑过下颌，滴在作业本上，把刚写的字洇成一团黑。他抬手用袖子擦，袖子早就湿透了，根本擦不干净。
林晓去卫生间拿了一条毛巾，用凉水浸了浸，拧得半干，走到苏晨面前。
她没说话，直接把毛巾敷在他额头上。凉意让苏晨舒服地叹了口气，仰起头任由她擦拭。毛巾顺着额头往下，擦过太阳穴、脸颊、鼻梁，然后沿着脖子一路擦下去。
儿子的脖子很细，喉结还没长出来，皮肤白白嫩嫩的，青色血管隐约可见。林晓的毛巾擦到锁骨的时候，手指顺势勾住了他的T恤领口，往下拉了拉。

苏晨突然往后缩了缩。
林晓没有松手。她捏着毛巾的手往下移，在他面前慢慢蹲下来。蹲下之后她的视线跟坐着的苏晨齐平，距离很近，近到能看见他鼻尖上细密的汗珠，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粉味道，还有男孩子夏天特有的青涩气息。
她拽住他T恤的下摆，慢慢地往上卷。
苏晨的手僵在半空中，想拦又不敢拦，最后只是抓住了椅子边缘，指节捏得发白。T恤被卷到胸口的时候，露出了一片单薄得近乎透明的皮肤，肋骨一根根清晰可见，像白斩鸡一样瘦弱。两粒小小的乳头原本是软塌塌的，突然接触凉空气，一下子硬起来，变成了浅褐色的小豆豆。
林晓盯着那两粒小豆豆看了一会儿。
苏晨窘得快要哭出来，小声叫了声“姐姐”，声音又细又抖。
林晓没理他。她低下头，凑近他的肚脐上方——那里有一滴汗珠快要滑下来了，沿着瘦瘦的肚皮慢慢往下淌，流出一道亮晶晶的痕迹。她伸出舌尖，轻轻地舔掉了那滴汗。
苏晨整个人往后弹，后背撞在椅背上，发出嘭的一声。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定在那里。
林晓抬起头，嘴唇还是湿的，舌尖在唇边轻轻扫了一下。
“汗都滴到作业本上了。”她的语气很平常，好像在解释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把毛巾搭在肩上，站起来，伸出手。
“走，去里屋床上凉快一会儿。房间大些，空气流通。”
苏晨愣愣地看着她的手。那只手白白净净的，指尖修得圆圆的，涂着浅粉色的指甲油。他犹豫了大概五秒钟，把手放了上去。
他的手心全是汗，凉凉的，手指僵得像木头棍。

林晓牵着他往里屋走。卧室的窗帘拉得严实，光线暗暗的，床单是浅灰色的，被空调吹得凉丝丝的。她让苏晨在床边坐下，然后蹲下来替他脱鞋。
运动鞋的鞋带系了死扣，她低头慢慢解。苏晨从上面看下去，看见她后颈细碎的短发，看见吊带衫领口里若隐若现的乳沟，赶紧把视线移开。
鞋脱了，林晓又去脱他的袜子。男孩的脚踝很细，一只手就能圈住，足弓嫩得像刚剥出来的杏仁，脚趾头圆圆的，因为紧张而蜷缩起来。林晓的拇指轻轻按了按他的脚心，苏晨像触电一样往回缩，但没有真的缩走。
她把袜子叠好放在鞋里，然后直起身，跪坐在床边的地板上，双手撑在苏晨身体两侧的床沿上，仰头看着他。
“苏晨。”她叫他的名字。
“嗯。”他的声音都劈叉了。
“姐姐教你一件事好不好？”
苏晨眨巴着眼睛，睫毛又长又软，在淡淡的阴影里忽闪忽闪的。他问什么事，声音像蚊子叫。
林晓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

林晓直起上半身，双手撑在床沿上，慢慢凑近苏晨的脸。
他闭紧了眼睛。
睫毛抖得像风里的蒲公英，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两只手攥着床单，指节都发白了。林晓的嘴唇轻轻落在他额头上，只碰了一下，苏晨的呼吸就乱了——浅浅的，急促的，从鼻子里喷出来，热乎乎地打在她的脸颊上。
她往后挪了半寸，然后又凑上去，这次亲的是鼻尖。她的嘴唇凉凉的，沾着空调残余的冷气，碰到苏晨滚烫的皮肤上，像冰水滴在热铁板上。苏晨的鼻翼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呼吸声越来越重，但眼睛始终紧紧闭着。
林晓等了等，然后亲上了他的嘴唇。
只是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嘴唇很薄，干干的，带着老冰棍残留的甜味。林晓的唇贴着他不超过三秒钟就移开了，但苏晨的反应却大得吓人——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弹了一下，脸烧得通红，红到脖子，红到耳根，红到T恤领口遮不住的那一小块胸口。
林晓问：“有人这样亲过你吗？”
苏晨拼命摇头，眼睛依然闭着。
“睁眼。”林晓说。
他慢慢睁开眼，眼眶里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别的什么。他看着林晓近在咫尺的脸，瞳孔都在发抖。
“那，”林晓歪了歪头，声音放得更低更缓，“那姐姐教你更好玩的事情，要不要？”
苏晨没回答。但也没跑。
林晓把他拉起来，让他靠在床头。枕头垫在他背后，软软的，带着她的洗发水味道。苏晨半躺在那里，身体硬得像块木板，两条手臂直直地贴着身体两侧，不知道往哪儿放。
林晓侧躺在他旁边，一只手臂支着头，另一只手伸过去，轻轻地放在他的肚皮上。隔着那件薄薄的T恤，她能感觉到苏晨的腹肌因为紧张而绷紧了，硬邦邦的，像搓衣板。
她没有直接往下去，而是开始慢慢抚摸——手掌贴着布料，从肚皮到胸口，再从胸口滑到肋侧，画着缓缓的圈。一边摸，一边在他耳边说话。
“你平时都吃多少饭啊，太瘦了。”

她的气息吹在苏晨的耳朵上，那个红得要滴血的耳朵变得更红了。
“男孩子要多吃点肉，才能长结实。”
手掌移到他手臂上，隔着T恤袖子轻轻揉捏。她能感觉到那根细细的肱二头肌，硬得跟石头似的——不是肌肉发达，是紧张过了头。
“放松点，”林晓在他耳边说，“又不会吃了你。”
苏晨的喉结动了动，咽了口唾沫。林晓的手继续移动，来到他的后背，开始轻轻画圈。慢慢地，慢慢地，像抚摸一只炸毛的猫，一下一下地顺着捋。捋了大概有五分钟，苏晨的脊背才不那么僵硬了。
十分钟后，他的身体终于软下来，脑袋不自觉地往林晓的肩窝里靠。靠上去之后他自己愣了一下，好像想挪开又不敢动，就那么僵在半路上。林晓顺势揽住他的头，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手掌继续在他后背轻轻拍着。
又过了几分钟，她的手指开始往下面走。
沿着后背的脊柱慢慢滑下来，滑到尾椎的位置，然后手指勾住了苏晨短裤的松紧带。苏晨猛得绷紧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僵硬——本能地伸手去挡。
“姐姐，”他的声音带着怯，“那里……”
林晓的手停在原处不动。她用另一只手托起苏晨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
“没关系的。”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这是很正常的，男孩子都会这样。说明你很健康。”
她直视着他的眼睛，表情很认真：“让姐姐帮你看看，好不好？”
这个沉默持续了大约十秒钟。苏晨的眼眶微微泛红，嘴唇抿得紧紧的。然后他移开了视线，手指慢慢松开了。
短裤的松紧带被拉开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啪”声。林晓的动作很慢，慢到每一个步骤都像慢镜头——先褪下外面的短裤，露出里面纯棉的白色小内裤；然后再用指尖勾住内裤的裤腰，轻轻地往下拉。
苏晨屏住了呼吸。

内裤被完全褪到膝盖位置的时候，一根小小的阴茎露了出来。
它还完全没有开始发育，颜色浅浅的，只是比周围的肤色稍微深一点点。茎身很细，长度大概只有林晓半截小指那么长，周围的皮肤光滑得像剥了壳的煮鸡蛋，没有一根毛发。包皮完好地包裹着前端，只在最顶端露出一个针尖大小的小孔，透出里面一点点粉红色。
它因为紧张而微微缩着，但已经硬了——这是林晓预料之中的事情。十一岁的男孩子，光是这种程度的触碰和紧张，就足够让血液不受控制地涌向那里。
苏晨把脸别到一边，不敢看自己，也不敢看她。
林晓俯下身。
她的嘴唇含住那根小东西的时候，苏晨发出一声被掐住脖子似的小声惊呼。

林晓的动作很慢。她的嘴唇轻轻抿住苏晨阴茎的前端，只是含着，没有动。舌尖藏在口腔里，隔着薄薄的包皮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顶端那个小孔——几乎是同一瞬间，苏晨整个人弹了起来，两条腿绷得笔直，脚趾头都蜷起来，手指死死攥住床单，指节白得像骨头。
林晓退开一点点，嘴唇离开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啵”一声。她没有说话，只是抬眼看向苏晨。那个角度——她伏在他腿间、仰头向上看的姿态——让苏晨的瞳孔骤然放大。
这一刻林晓知道他跑不掉了。
她又低下头。这一次她开始用嘴唇慢慢翻弄包皮。她的唇本来就有些薄，但非常柔软，沾了口红之后有一点黏润。她使着巧劲，轻轻地、缓慢地把包皮往下推，手指在旁边配合着按住根部。包皮翻下来的时候，露出里面粉嫩的小龟头，颜色浅得近乎透明，表皮光滑得像刚剥出来的虾仁，冠状沟附近有一圈浅浅的褶皱。
苏晨失声吸了口凉气。
林晓的舌尖探出来，先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把它们弄湿，然后舌尖移向那个因为被暴露在空气里而微微颤动的小龟头。她的舌尖湿润柔软，第一下只是轻轻扫过龟头表面，唾液在上面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第二下她施了点力，舌尖挑进冠状沟那圈浅浅的缝隙里。

“嘶——”苏晨发出了今天晚上第一个长的声音，像是被烫到一样急促地吸着气，两条腿不自觉夹紧。
林晓的舌尖没有停。她沿着冠状沟打转，舔一圈，再舔一圈，唾液和龟头表面自然分泌的那一点滑液混在一起，发出细细黏黏的咂咂声——咕啾、咕啾、咕啾。
苏晨的呼吸碎了。他张大嘴喘着气，眼睛半闭着，不知道是睁着还是闭着。
林晓一边舔一边抬眼看他的表情。苏晨整张脸红透了，一直红到脖子根，嘴唇半张，舌头无意识地舔着自己的嘴角，口水差点流出来都不知道。两只手把床单攥得皱巴巴的。他的眼神涣散，但又努力聚焦在她脸上——聚焦在她的嘴唇含住他的地方。
那种表情太好了，好到林晓觉得下腹微微发热。
她张开嘴，整个把那根小小的东西含了进去。
她的口腔温度比空气高出很多，湿热紧致，小小的龟头被上颚轻轻抵住。她的嘴唇套在茎身根部，含着它开始嘬——噗嗤、噗嗤、噗嗤。舌尖在下面灵活地来回扫着系带，扫一下，茎身就跳一下。苏晨开始发出声音了，不是叫也不是喊，是那种若有若无的哼哼声，从鼻腔里挤出来，音调越来越高，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瘦小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上顶。
第一次顶的时候他自己吓了一跳，赶紧把腰收回来；但第二次是林晓吸得重了些，他的腰本能就弹了起来，这回收到一半停住了——因为快感让他舍不得停下来。于是他的腰就那么半悬在半空中，跟着林晓吸的节奏微微耸动着。
噗嗤噗嗤噗嗤的声音越来越响。口水开始多了，从林晓嘴角渗出来，沿着茎身往下淌，淌过她的手指缝，打湿了苏晨大腿内侧白嫩的皮肤。她换了一下姿势，手从根部移开，改用三根手指指尖轻轻揉搓茎身根部和小蛋蛋，那一对小蛋蛋还没发育完全，圆圆小小的。
苏晨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
“姐、姐姐——”他喊出声，声音带着哭腔。

林晓这下把嘴抽了出来。苏晨的小阴茎在空气里不住地跳动着，龟头湿漉漉的，全是被裹在口水里反光的水光。她用指尖轻轻捻住它，先是把龟头按在掌心里转圈圈。转了几圈之后，苏晨捂住自己的嘴，从指缝里漏出被闷住的呜咽声。
林晓抬起头问他：“舒服吗？”
苏晨咬着嘴唇拼命点头，点得额前的碎发都飘起来。脸红得像个烧起来的小柿子，眼眶里水光潋滟的，睫毛湿湿的粘成一簇一簇的，看着又可怜又可爱。
林晓笑了笑，又重新低下头。这一次她加快了吮吸的节奏——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声音变得又急又快。她能感觉到嘴里那根小东西开始痉挛，一跳一跳的，龟头变得更烫更硬，好像是充血到了极限。
“呜——”苏晨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尾音往上挑，带着哭腔。两条腿猛地夹紧了林晓的肩膀，合拢的力量大得让林晓都有点吃痛。他整个身体都在抖，大腿内侧的肌肉跳个不停，脚趾蜷得发白，下巴高高扬起来，仰得只剩鼻孔朝着天花板。
然后林晓感受到了口腔里的跳动。
温热的液流打在她的舌面上，细细的，量很少，几乎没什么冲击力，只是暖暖的一小股，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咸味道。苏晨射了大概四五波，一波比一波弱，最后只是干干地抽搐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就瘫了下去，像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陷在枕头里。
林晓直起身。她把嘴里的东西含在舌面上，然后抬起头，对着大口大口喘气的苏晨张开嘴。
舌尖上托着一层薄薄的白色乳浆，量虽然少，但在暗淡的卧室光线里显得格外明显。
苏晨看着她嘴里的东西，看了大概三秒钟，然后眼眶湿了。
“姐姐，我是不是……”他的声音又细又抖，嗓子哑哑的，“我是不是尿了。”
林晓闭上嘴，喉咙动了一下。
咽下去了。

然后她伸出拇指，擦掉苏晨眼角快要滑落的泪珠，另一只手轻轻把他拉坐起来。他整个人软绵绵的，脑袋被她按在自己胸口上，脸颊就隔着薄薄的吊带衫贴着她的乳房。
“不是尿。”林晓的声音在他头顶上响起来，低沉又温柔，“这是男孩子才会有的东西。”
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轻轻地揉着他的后脑勺。
“姐姐很喜欢。”
苏晨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但脑袋依然埋在乳房中间，过了好久好久，久到林晓以为他睡着了，他才带着鼻音小声地“嗯”了一下。
林晓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发顶，轻声又问：“要再来一次吗？”
这一次的回答比之前快得多。
还是闷闷的，带着鼻音，但是清晰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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