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的初夜
大巴在盘山公路上颠簸了整整六个小时，窗外的景色从繁华的城市渐渐变成荒芜的山野，最后只剩下一片连绵不绝的墨绿色山脉。小月坐在靠窗的位置，额头抵着冰凉的车窗玻璃，看着路边偶尔闪过的破旧土房和背着竹篓的佝偻老人，心里涌起一阵说不出的酸楚。她是师范大学大三的学生，这次报名参加学校组织的山区支教活动，原本以为能用自己的知识给山里的孩子带来一点光亮，可现在看来，这片土地比她想象中还要贫穷落后。

车内其他几个志愿者同学有的在聊天，有的在打盹。坐在小月旁边的女生叫林薇，是这次活动的领队，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学姐，一路上都在翻看支教资料。小月觉得有些困倦，昨晚收拾行李到凌晨两点，今早五点就起床赶车，此刻眼皮越来越沉。她从包里摸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几口，又拿出包里早上买的肉包子啃了两口。

“还有多久到啊？”小月问前面的司机，那是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嘴里叼着根劣质香烟。

“快了快了，翻过前面那个山头就到了。”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眼神有些古怪，嘴角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小月没有多想，把剩下的包子塞回包里，靠着座椅闭上眼睛。车内的空气越来越闷热，混合着香烟味和汗臭味，让人昏昏欲睡。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眼前的黑暗像漩涡一样旋转，意识开始模糊。她试图睁开眼睛，却发现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四肢开始发软，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听到身边传来同学们的说话声，但那些声音越来越远，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幕。

“她睡着了？”一个男生的声音。

“嗯，药效上来了。”司机的声音变得清晰而冰冷。

小月的心脏猛地一缩，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药？什么药？她想挣扎，想喊叫，可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像被钉在了座椅上。她感觉到有人解开了她座位上的安全带，几双手把她抬了起来，粗糙的布料蹭着她的皮肤。然后是一阵颠簸，她被人扛在肩上，脑袋朝下，血液涌向头部，耳边是风声和脚步声，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

彻底失去意识前，她听到的最后声音是一声铁门关上的响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小月是被剧烈的头痛唤醒的。她睁开眼，眼前一片漆黑，过了好一会儿才适应微弱的光线。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身下垫着稻草和一张散发着霉味的破旧棉絮。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木头腐烂的气味，还有一股说不出的腥臭味。她试图坐起来，却发现手腕和脚踝都被粗麻绳紧紧捆住，粗糙的绳子勒进皮肉，每动一下都带来火辣辣的疼痛。

这是一间破旧的木屋，墙壁是用粗糙的木板拼凑的，缝隙里能看到外面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屋顶是黑漆漆的瓦片，有些地方已经塌陷，露出天空的一角。屋子里没有任何家具，除了她躺着的这张床，角落里堆着几个麻袋，墙上挂着一把生锈的镰刀和一串干枯的辣椒。门是一块厚重的木板，用铁链和一把大锁锁住，从外面根本打不开。

“救命！有人吗？放我出去！”小月拼命呼喊，声音在空荡的木屋里回荡，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她用力挣扎，绳子在木床的边缘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但绳子绑得太紧了，她白皙的手腕已经被勒出深红色的血痕，绳子却纹丝不动。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破旧的棉絮上。她想起爸爸妈妈，想起学校的同学，想起昨晚还在宿舍里和室友讨论支教的事，怎么会变成这样？

门外传来脚步声，沉重的，一步一步，像是踩在她心上。铁链被拉开，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看起来大概四十多岁，个子不高，但身材壮实，穿着一件脏兮兮的灰色背心和一条黑色裤子，光着脚踩在泥地上。他的脸被山风吹得粗糙黝黑，额头上刻着深深的皱纹，眼睛狭小，目光像刀子一样在小月身上扫来扫去。

“醒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嘴角咧开，露出一口黄牙。

“你是谁？为什么把我关在这里？求你放了我！”小月拼命往床角缩，双手被绑在身后，只能像虫子一样蠕动。

男人没有回答，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小月，目光像在打量一件货物。他伸手抓住小月的下巴，粗糙的手指像砂纸一样摩擦着她的皮肤，强迫她抬起头。小月用力甩头，但那只手像铁钳一样死死卡住她的下颌，疼得她眼泪直流。

“长得不错，白白嫩嫩的，城里姑娘就是不一样。”男人自言自语，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脖子滑下去，粗鲁地扯开她白衬衫的领口。扣子崩飞，弹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露出里面白色的胸罩。男人的眼睛亮了起来，喉结上下滚动，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吞咽声。

“不要！求求你！我给你钱，我爸爸有钱，你要多少都行！”小月哭喊着，身体剧烈颤抖，胸前的布料被男人一把扯下，露出白皙的胸脯和粉色的乳头。山里的冷风从墙缝里灌进来，吹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男人充耳不闻，他的手掌覆盖上小月的左乳，粗糙的掌心布满了老茧，像砂纸一样摩擦着娇嫩的皮肤。他用力揉捏，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留下红色的指印。小月疼得倒吸冷气，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叫出声，但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男人的手越来越用力，他捏住她的乳头，用粗糙的指腹搓揉，那颗粉色的小粒在粗暴的刺激下变得红肿挺立。

“还挺敏感的。”男人嘿嘿一笑，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去，粗鲁地扯掉她的牛仔裤。小月拼命踢腿，但被绳子捆住的脚踝根本没有多少活动空间，男人轻而易举地压住她的双腿，把牛仔裤和内裤一起扯到膝盖处。下身突然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小月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和恐惧，身体剧烈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男人的手指探入她的双腿之间，粗糙的指腹触碰到那片柔软湿润的私密处。小月浑身僵住，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男人的手指在她阴部来回揉搓，指甲刮过敏感的嫩肉，带来尖锐的疼痛。他掰开两片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指腹在上面用力按压。

“这么嫩，还是个雏儿吧？”男人的声音里带着兴奋，他收回手，转身从墙角的一个铁皮桶里抓了一把东西。小月惊恐地看到，那是一块拳头大小的冰块，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冰冷的白气。山里夜晚温度很低，这些冰块大概是冬天储存下来的。

“你要干什么？不要！放开我！”小月的尖叫声在木屋里回荡，她疯狂地扭动身体，双腿拼命踢蹬，但男人一把按住她的膝盖，把她的双腿用力分开，压向两侧。小月的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男人面前，她甚至能感觉到从那个部位渗出的液体在空气中变凉。

男人把那块冰粗暴地塞进她的阴道。刺骨的寒冷瞬间从下体蔓延到全身，像千万根冰针同时扎进她最脆弱的地方。小月发出一声撕裂般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背部离开床板，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冰块在体内融化，冰水混合着她的体液从阴道口流出来，打湿了身下的棉絮。她的子宫剧烈收缩，小腹一阵阵痉挛，整个人像被扔进了冰窖，牙齿磕碰发出咯咯的声音。

“冷吗？冷就对了。”男人看着她痛苦的样子，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毛笔，那是一支普通的毛笔，笔杆是竹制的，笔尖是黑色的，沾着干涸的墨迹。小月看着那支笔，瞳孔收缩，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男人把毛笔拿到小月面前，用笔尖轻轻刷过她红肿的乳头。毛笔的尖端柔软而细密，但此刻却像羽毛一样带来无法忍受的痒和刺痛。小月猛地吸气，身体剧烈颤抖，乳头在毛笔的反复刷弄下变得更加红肿，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男人不紧不慢地，一下一下地刷着，有时轻有时重，有时用笔尖戳刺，有时用笔杆碾压。小月咬住下唇，嘴唇被咬出血来，但痛苦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溢出来。

“叫出来，叫出来好听。”男人说着，笔尖转移到她的阴部，在她红肿的阴蒂上来回扫动。那里已经因为冰块的刺激变得极其敏感，毛笔的每一次触碰都让小月浑身痉挛，她拼命夹紧双腿，但男人用膝盖顶住，让她无法并拢。笔尖在阴蒂上画着圈，时而轻拂，时而用力按压，那颗小小的肉粒在反复刺激下越来越红，越来越肿，像一颗从花瓣里探出头来的珍珠。

小月的意识开始模糊，疼痛和羞耻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男人的动作不停，笔尖不断变换角度和力度，在她最敏感的部位制造着难以忍受的折磨。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终于停下，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生鸡蛋，在床沿上磕破，把蛋黄和蛋清一起倒在她的下体上。冰凉的蛋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液和融化的冰水，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滴在破旧的棉絮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这是给你的营养，城里姑娘身子娇贵，得好好补补。”男人狞笑着，把鸡蛋壳扔在地上，用脚碾碎。他直起身，解开自己的裤腰带，裤子滑落到膝盖，露出黑黢黢的下体。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地翘起，青筋虬结，龟头紫红发亮，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臭味。

小月看着那根东西，胃里翻涌，差点吐出来。她拼命摇头，泪水和鼻涕混在一起，声音已经嘶哑得几乎发不出声：“不要，求求你，不要……”

男人压下来，沉重的身体像一座山一样压在她身上，带着汗臭和烟草味的气息喷在她脸上。他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另一只手握住那根东西，对准她湿漉漉的阴道口。龟头抵住入口，粗糙的触感让小月浑身僵硬，她闭上眼睛，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然后，男人猛地挺了进去。

小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像被一柄烧红的铁棍贯穿，剧烈的疼痛从下体炸开，蔓延到整个腹部。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活生生撕裂，阴道壁像被刀割一样疼痛，每一条肌肉都在痉挛。男人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开始粗暴地抽插，每一次都深深顶入，撞到最深处。破旧木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随着男人的动作摇晃，稻草从床垫里飞溅出来，散落一地。

小月的意识在疼痛中沉浮，她睁大眼睛看着头顶黑漆漆的屋顶，眼泪无声地滑落。身体已经麻木了，只有下体传来的剧痛还在提醒她发生了什么。男人的喘息声在她耳边回荡，粗重而急促，像野兽的低吼。他的汗水滴在小月的脸上和胸前，带着咸涩的味道。小月偏过头，咬住身下的棉絮，把哭喊声咽回喉咙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发出一声低吼，身体猛地绷紧，一股滚烫的液体射进她的体内。他趴在小月身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直起身，拔出了那根沾满血和体液的东西。小月的下体传来一阵空虚的疼痛，混合着血液和精液的液体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流到床上。

男人提上裤子，系好腰带，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小月一眼。小月蜷缩在床上，像一只受伤的小兽，浑身颤抖，脸上满是泪痕和污渍，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今晚只是开胃菜，明天有更多人陪你玩。”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轻松，“好好休息，养足了精神，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铁链重新锁上，脚步声渐渐远去。木屋里重新陷入黑暗和寂静，只有风吹过墙缝的呼啸声和小月压抑的啜泣声。她慢慢蜷缩起身体，把脸埋进湿漉漉的棉絮里，感受着下体火烧火燎的疼痛和体内那股冰火交织的寒意。她想起手机，想起包里的钱，想起所有可以用来求救的东西，但它们都在哪里？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被关在什么样的地方，离最近的镇子有多远，外面是什么样的人。

夜越来越深，山里的气温降得更低，小月冻得瑟瑟发抖，但身上的疼痛让她无法入睡。她睁着眼睛，看着黑暗中的一切，耳朵捕捉着外面的每一个声音。风声，远处的狗叫声，偶尔传来的几声男人的说话声。她突然意识到，这片寂静的山村里，藏着多少和她一样被锁在黑暗中的女人？明天，当那些男人走进这间木屋，她该怎样活下去？

恐惧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但在这绝望的深渊里，一个念头悄悄浮上来——她必须活着，必须找到机会逃出去。她闭上眼睛，把那个念头紧紧攥在手心里，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门外的铁链忽然响了一声，像是被风吹动，又像是有人在外面轻轻碰了一下。小月猛地睁开眼，心脏狂跳，死死盯着那扇门。黑暗中，她听到一声极其轻微的叹息，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就在耳边。

“谁？”她压低声音，喉咙干涩。

没有人回答。

木屋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小月盯着那扇门，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扛不住身体的疲惫和疼痛，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梦里，她看到自己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在学校的操场上奔跑，阳光洒在脸上，温暖而明亮。她笑着，跑向等在远处的妈妈，但脚下的地面突然裂开，她坠入一个无底的黑洞，周围全是伸出的手，粗糙的，肮脏的，死死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拖向更深的黑暗。

她尖叫着醒来，浑身冷汗。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第一缕惨白的光线透过墙壁的缝隙射进来，照在床沿上。小月看着那道光，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新的一天开始了，而她不知道，今天等待她的，又会是什么样的地狱。

多男的凌辱
天还没完全亮透，山里的晨雾像一层灰白色的纱帐笼罩着整个村子。小月蜷缩在木屋的角落里，浑身疼得像被碾碎过一样，尤其是下体，火烧火燎的疼痛让她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她的手腕和脚踝被麻绳勒出深紫色的淤痕，绳子磨破的皮肤渗出淡黄色的组织液，黏糊糊地粘在粗糙的草席上。她一整夜没有合眼，每一次闭上眼睛都会看到那个男人压在她身上的画面，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和铁链哗啦的声响。

外面的公鸡叫了第三遍，远处传来狗吠声和人们的说话声。小月竖起耳朵听，试图从那些陌生的口音里捕捉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但那些声音太模糊，她只能听到几个零星的词汇，什么“卖了”“值钱”“生娃”之类的。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她心上，让她浑身发冷。

突然，门外传来脚步声，不是一个人，是好几个人。铁链被扯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木门被一脚踢开，晨光涌进来，刺得小月眯起眼睛。三个男人站在门口，逆光的身影看起来像三座黑黢黢的山。中间那个是昨晚的男人，另外两个她没见过，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驼背，脸上布满深深的皱纹，嘴里叼着一根旱烟袋；另一个年轻一些，三十出头的样子，瘦高个，脸颊凹陷，眼睛小而亮，像老鼠一样滴溜溜地转。

“起来起来，别装死。”昨晚的男人——小月后来知道别人叫他老赵——大步走过来，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拖起来。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小月尖叫一声，本能地用手去抓他的手腕，但绳子绑着的双手根本使不上力。她被拖出木屋，粗糙的地面摩擦着她的膝盖和脚踝，石头和碎瓦片划破她的皮肤，留下一道道血痕。

另外两个男人跟在后面，驼背的老李叼着烟袋，慢悠悠地吐着烟圈，眼睛却一直盯着小月裸露的大腿和胸部——她的衣服在昨晚已经被扯得破破烂烂，白衬衫只剩下几片碎布挂在身上，牛仔裤被褪到膝盖处，下身几乎完全暴露在外面。瘦高个的小刘走在最后，手里拎着一捆新的麻绳和几样小月看不清的东西，嘴角挂着一丝阴冷的笑意。

村子很小，只有十几户人家，房屋都是土坯和木板搭建的，高低错落地散落在山坡上。几个妇人蹲在自家门口洗衣服，看到小月被拖过去，只是抬头瞥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手里的活，像是看惯了这样的场景。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光着脚站在路边，手里拿着一块黑乎乎的饼，好奇地看着被拖行的小月，被一个老妇人一把拽进屋里。

小月被拖到一个更大的地窖前。那是山坡上一个半地下的建筑，入口是一块厚重的木板，掀开后露出一段向下延伸的石阶，黑洞洞的，散发着潮湿的霉味和粪便的臭味。老赵一脚把小月踹下台阶，她整个人顺着粗糙的石阶滚下去，肩膀和肋骨撞在棱角分明的石头上，疼得她几乎晕过去。滚到最底下，她趴在地面上，嘴里尝到了泥土和血的味道。

地窖比她昨晚待的木屋大得多，大约有二十平方米，高度勉强能让一个成年男人站直。墙壁是用石头和黏土砌成的，粗糙不平，长满了青苔。地面是压实的泥土，有些地方积着黑色的污水。角落里堆着几个破旧的麻袋，墙上挂着一盏煤油灯，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了整个空间。最引人注目的是地窖中央那个木架，用粗壮的松木钉成的，呈一个十字形，上面还残留着暗红色的斑迹，不知道是多少女人留下的血痕。

“把她绑上去。”老赵吩咐道，小刘立刻走过来，两个人一起把小月从地上拽起来，把她拖到木架前。小月拼命挣扎，用脚踢他们，但她的身体太虚弱了，踢出去的脚软绵绵的，被小刘轻易抓住，用麻绳把她的脚踝分别绑在木架底部的两个铁环上。然后他们拉起她的手臂，把手腕也绑在横梁上，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型被固定在木架上。

老李走过去，拉了拉木架底部的一条绳子，一个简易的滑轮装置开始工作，木架的上半部分缓缓抬起，把小月的双腿越吊越高。她的身体被拉伸开，整个人几乎倒悬起来，只有肩膀和后背抵着木架，双腿被高高吊起，分得很开，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三个男人面前。小月感到一阵眩晕，血液涌向头部，脸涨得通红，太阳穴突突地跳。她的阴道因为昨晚的粗暴撕裂还在红肿充血，肛门处也有细微的裂口，此刻完全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

“啧啧，这城里姑娘的身子就是嫩，你看这粉嫩嫩的，一点毛都没有。”老李凑近了看，粗糙的手指伸过去，掰开小月的阴唇，露出里面充血的嫩肉和昨晚留下的干涸血迹。小月浑身剧烈颤抖，牙齿咬得咯吱响，但被吊起来的姿势让她根本无法躲避，只能任由那双浑浊的眼睛像审视货物一样打量她最私密的地方。

老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几块碎裂的鸡蛋壳，边缘锋利，还带着干涸的蛋清。他拿起一块最大的，用粗糙的指腹夹住，凑到小月的下体前。冰凉的蛋壳碎片碰到她红肿的阴蒂，小月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像触电一样痉挛。老李不紧不慢地，用蛋壳的锋利边缘轻轻刮擦那颗已经肿成黄豆大小的肉粒，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都刮掉一层薄薄的表皮，露出下面鲜红的嫩肉。

“啊——！不要！求求你！啊——！”小月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拼命扭动，但被绑住的四肢根本无法挣脱，每一次扭动反而让蛋壳更深地嵌入她的肉里。阴蒂是最敏感的部位，蛋壳的每一次刮擦都像被烧红的刀子割过，疼痛从那个点炸开，蔓延到整个小腹和腰背。老李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精雕细琢一件艺术品，他甚至还换了一个角度，用蛋壳的另一面刮擦小月的会阴和肛门周围。那个部位的皮肤更娇嫩，蛋壳划过，立刻留下细细的血痕，血珠渗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暗红色的光。

小月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喉咙已经叫哑了，只能发出嘶哑的呜咽声。她的下体因为疼痛而剧烈收缩，阴道口一张一合，渗出透明的液体，混合着血丝和蛋壳的碎屑。老李看着她的反应，满意地点了点头，把沾血的蛋壳随手扔在地上，又拿起一块新的，继续刚才的动作。

“行了行了，别玩死了，后面还有节目呢。”老赵不耐烦地说了一句，老李这才停手，站起身来，往后退了一步。

小刘走上前来，他手里拿着那支毛笔，笔尖在煤油灯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小月惊恐地看着那支笔，昨晚的记忆涌上来，让她浑身发抖。但这一次，笔尖上沾的不是普通的墨，而是一种暗红色的液体，散发着刺鼻的辛辣味——辣椒水。小刘把毛笔举到小月面前，让她看清楚笔尖上沾着的红色液体，然后咧嘴一笑，把笔尖轻轻按在她的左乳头上。

灼烧感瞬间炸开，像一团火焰在乳头上燃烧。小月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后弓，绳索勒进她的手腕和脚踝，发出吱呀的声响。辣椒水渗透进乳头上的每一个毛孔，那种火辣辣的灼痛感比刚才的蛋壳刮擦还要剧烈百倍，她感觉自己的乳头像被烙铁烫过一样，从粉红色迅速变成鲜红，然后肿成原来的两倍大。小刘不紧不慢地，用毛笔在她的乳头上画着圈，每一圈都涂上新的辣椒水，让灼烧感不断叠加。然后他把笔尖移到另一边的乳头上，重复同样的动作。

“啊啊啊——！求求你杀了我！杀了我吧！”小月疯狂地摇头，头发散乱地黏在满是泪水和汗水的脸上。但小刘充耳不闻，他蹲下身，把毛笔伸到小月的下体，用笔尖蘸着她自己流出来的淫液和血水，然后涂在她红肿的阴蒂上。辣椒水和伤口接触的瞬间，小月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剧痛，眼前发黑，差点直接晕过去。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膀胱失控，一股淡黄色的尿液从尿道口喷出来，溅在小刘的手上和地上。

“哟，这就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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