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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律站在礼堂前的伴手礼区,手里还捏着那张让他心跳骤停的“阴道1级使用券”,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强迫自己把那张券塞回箱子,告诉自己这不过是恶作剧,或者是什么前卫的艺术表演。
毕竟白叔叔说过,他们家和日本影视业有深度合作,没准这就是某种变态的成人游戏宣传。
他又看向旁边几个更大的塑料箱,箱盖上贴着标签:根据份子钱金额分为三个宾客等级,每位宾客可额外领取对应礼包。
三级宾客(份子钱1万元起):
可完整参加婚礼全流程,包括仪式、宴席、婚闹,以及最传统的“入洞房”环节。另附赠一本《新娘成长纪念册》(标准版,200页),收录新娘从幼女期到成年后的数百张生活照、写真照,以及部分“工作”剪影。
二级宾客(份子钱5万元起):
在三级权益基础上,额外获赠一本《新娘专属纪念册》(珍藏版,300页),内容更私密,包括大量未公开的昏睡照、特写照、医疗恢复记录等/另附10张基础新娘使用券(阴道/肛门/口腔/乳房各等级1-2不等)。
一级宾客(份子钱20万元起):
在二级权益基础上,再额外获赠20张新娘高级使用券(包含子宫、乳孔、直肠高级权限);全套影像资料光盘(从幼女期至今所有视频资料,总时长超5000小时,无码高清);以及永久VIP身份——未来新娘若有“二胎开发计划”,可优先预约。
基础使用券规则:
凭券可预约任意日期,带任意人数前往新娘家中通宵使用新娘(人数≤100人消耗1张,>100人不消耗)。使用期间新娘保持昏睡状态,任由宾客摆布三洞、乳房、子宫等所有部位。
高级使用券规则:
凭券可直接带走新娘连续五晚,不限地点、不限人数、不限方式(包括但不限于极端虐待、兽交、永久纹身/穿环、器官改造)。允许拍摄无码视频与照片,五天内总人数与牲畜数≤500不消耗券,超500奖励额外高级券1张。
额外奖励机制:
成功让新娘怀孕并流产:奖励高级券5张
使用时男主(新郎)在场旁观全程:奖励高级券3张
让昏睡中新娘不自觉发出浪叫或惨叫并录下清晰音频:奖励高级券2张
单次扩张阴道/肛门超过15cm并保持10分钟以上(需拍照验证):奖励高级券2张
单次掰腿超过180度并保持30分钟以上(需拍照验证):奖励高级券1张
淫虐程度越高,额外奖励越多,最终解释权归白氏家族所有。
宋律看着箱子旁边的电子屏幕,上面实时滚动着宾客名单和选择的等级。清一色全是“一级宾客”。屏幕底部显示当前份子钱总金额已突破八位数,还在飞速上涨。
他心里涌起一阵复杂又莫名的感动:原来大家这么给面子,蒹葭的人缘真是好到爆棚,连份子钱都随得这么豪爽。
这时,白叔叔从礼堂里走出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眯眯地说:
“小子,别愣着了,这些都是我们影视公司跟日本那家著名成人游戏公司合作的宣传物料。游戏叫《纯洁新娘的秘密调教日记》,用了蒹葭的形象做原型,逼真吧?为了炒热度,特意印了这些夸张的道具和券,连份子钱都设成付费解锁等级,玩家们可兴奋了。”
说着,白叔叔从公文包里抽出几份厚厚的合作资料递给他:
封面赫然是几款热门日系拔作游戏的LOGO,宣传页上印着白蒹葭穿暴露婚纱的Q版立绘,旁边写着“真实比例建模”“全动态CG”“千人群交系统”“子宫内射变形物理引擎”等字样。还有几页所谓的“合作协议”,盖着日方公司的红章,日期、金额、签字一应俱全,看起来有模有样。
宋律翻了几页,脸上的僵硬渐渐松开,甚至露出一点不好意思的笑:
“原来是这样……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哈哈,叔叔你们搞宣传真是太拼了。”
白叔叔拍拍他的肩,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对嘛,这就是娱乐圈的玩法。走吧,宾客都到齐了,仪式要开始了。你家蒹葭今天可是最美的新娘,等会儿婚闹环节热闹着呢,保证让你终身难忘。”
宋律用力点头,眼里重新燃起幸福的光芒,跟着岳父大步走向礼堂。
他不知道,身后那几个塑料箱里的“消费券”,已经在宾客手中被悄悄揣进口袋。而电子屏幕上跳动的天价份子钱,每一笔的备注栏里,都清清楚楚写着:
【新娘白蒹葭终身使用权·一级解锁费】
——
宋律被白叔叔拉进礼堂时,宾客们已经落座,清一色的西装革履中年男人,人数已近千人,礼堂里烟雾缭绕,低沉的笑语声此起彼伏。他被安排坐在最前排的新郎席,胸口“新郎”花环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心跳却越来越快。
白叔叔看了看腕表,笑着对他道:
“咱们家的婚礼跟别人不一样,别人都赶早,咱们偏要等到最吉利的时辰。12点整才开始接亲,你先坐会儿,喝点茶。蒹葭那边已经准备好了,等会儿你亲自去隔壁庄园接她。”
宋律点头应是,心里却有些奇怪:为什么接亲不在同一个庄园?不过他很快把疑问压下,今天是他这辈子最幸福的日子,不该想太多。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礼堂大屏不断滚动播放他和白蒹葭的婚纱照。那些让他当初既惊艳又吃味的照片:婚纱款、旗袍款、洋装款,每一张都美得犯规,却又暴露得令人面红耳赤。宾客席里不时传来低低的惊叹和窃笑,宋律只当他们是在赞叹新娘太美。
11点50分,白叔叔拍拍他的肩:
“走吧,车在外面,去接你的新娘。”
宋律跟着上了礼宾车,车队只他一辆,沿着庄园内一条林荫道开了五分钟,拐进旁边一处更隐秘的独立庭院。庭院大门紧闭,门口却站着十几个黑西装保镖,见到车来才缓缓打开。
车停在庭院中央的欧式小楼前。楼门大开,台阶上站着一位女子。
那一刻,宋律的呼吸几乎停滞。
白蒹葭就站在那里。
她今天穿的婚纱,是他从未见过的最终版。纯白的主纱轻薄如雾,仅由极细的丝线在肩头与腰侧固定,胸前仅用两片心形纱片勉强遮住粉嫩的乳晕与乳首,却遮不住那对沉甸甸的豪乳在重力下自然下垂的惊人弧度。
乳肉雪白得晃眼,青色血管若隐若现,两座饱满圆润的乳峰几乎完全裸露,仅在最敏感的顶端留下一丝遮掩。婚纱的开口直达肚脐,露出整片平坦小腹与马甲线,再往下,婚纱下摆短得离谱,前幅只到大腿根,后幅稍长却开衩到腰窝,将那对挺翘如蜜桃的肥臀与勒进臀缝的白色丁字裤丝线暴露无遗。
白蒹葭一双修长美腿完全裸露,踩着10厘米细跟水晶高跟鞋,腿型笔直,肌肤白得仿佛能透光,小腿线条流畅,大腿丰腴却紧实,内侧隐约可见细腻的肌理。她身高170公分出头,穿上高跟鞋已近180,站在台阶上,俯视感极强。
她一头乌黑长发被编成松散的法式发髻,碎发垂落在耳侧,额前别着一枚细小的钻石发冠,头纱薄如蝉翼,随微风轻晃。那张脸,清冷、精致、近乎完美:眉形疏淡,鼻梁高挺,唇色天生粉嫩,皮肤细腻到没有一丝毛孔,睫毛浓密卷翘,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天生的疏离与冷艳。
她双手交叠置于小腹前,姿态优雅得像古典油画里的贵族小姐,目光平静地望向宋律,嘴角带着浅浅的、礼貌而知性的微笑。
宋律几乎是怔怔地走下车,抬头看她。
白蒹葭先开口,声音清澈而带着一点低磁,语速不疾不徐,优雅而不失礼貌:
“宋律,你来了。”
宋律喉结滚动,声音有些发干:
“蒹葭……你今天,美得……让我都不敢认了。”
她微微侧头,发髻上的碎钻折射出细碎光芒,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却很快敛去,语气依旧平静而理性:
“谢谢。婚纱是父亲请巴黎的设计师定制的,主纱采用20D超薄真丝,胸托部分省略了传统钢圈,用隐形胶贴固定,目的是最大程度还原自然形态,同时保证活动时的稳定性。你觉得暴露,是出于审美考量,还是礼仪顾虑?”
她的问题问得认真而专业,仿佛在讨论一篇服装设计论文,而不是自己几乎半裸的身体。
宋律被问得一愣,脸瞬间涨红:
“我、我就是觉得……太美了,美得有点不真实。”
白蒹葭轻轻点头,像是接受了他的回答,又像是单纯记录了一个数据。她迈步下阶,高跟鞋踩在石阶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每一步都让胸前那对巨乳自然地轻晃,乳浪起伏,却又因为她挺直的脊背与昂起的下巴,带着一种高不可攀的冷艳。
她走到宋律面前半步停下,那双清亮的美眸平静无波,声音依旧温雅:
“父亲说,接亲要走传统流程。你得先在门外把这些酒喝完,才能进来接我。这是我们家的规矩,象征新郎的诚意与担当。”
她语气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习俗,眼底却闪过一丝极淡的歉意。
她伸出手,腕间一串细钻手链晃动,指尖白皙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涂着透明的护甲油,没有任何艳色。
宋律小心翼翼握住她的手,那手冰凉、柔软,却带着一种拒人千里的克制。他忽然意识到,从幼儿园到现在,白蒹葭永远是这样的。
他眼中的白蒹葭外表亲和,骨子里却始终隔着一层薄薄的冰。无论对谁,她都礼貌、理性、知性,永远保持着最得体的距离,仿佛天生就该被供在玻璃柜里让人仰望。
唯独对他,会偶尔在无人处露出一点点柔软的笑。
她牵着他往小楼里走,背影挺拔,腰肢纤细,臀线却丰盈夸张,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婚纱后摆的开衩处,雪白臀肉与丁字裤细线若隐若现。
律愣了愣,随即笑起来:
“没问题!为了你,别说三十瓶,三百瓶我都喝!”
白蒹葭微微点头,嘴角礼貌地上扬,却没有笑意。
她松开宋律的手,独自一人走向那扇木门,背影挺拔,婚纱后摆随着步伐轻晃,跟鞋踩在地板上,嗒嗒声清脆而有节奏。
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将两人隔开,只剩一墙之隔。
门外,几个伴郎模样的年轻男人早已等候。他们都是白蒹葭大学时的男同学,西装笔挺,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
其中一个拍了拍宋律的肩:
“兄弟,开始吧!喝完这桌酒,新娘就是你的了!”
宋律豪气干云,抓起第一瓶酒,仰头便灌。烈酒入喉,火辣辣地烧到胃里,他咳了两声,伴郎们立刻鼓掌叫好,纷纷举杯陪饮。
门内,白蒹葭刚踏进房间,一阵淡淡的香气便扑面而来,那是她父亲特意安排的“助眠香薰”。她眉头微蹙,还未来得及开口,身子便软软地倒向最近的一张沙发。
房间里早已等候多时的一群男人立刻围了上来。
有三位负责补妆的男化妆师,手里还拿着粉扑和口红,有两个专职司机,制服还没来得及脱。还有四五个跟拍摄像师,以及那群自称伴郎的大学男同学,总共二十余人,全是清一色的男人。
他们动作熟练而迅速,将昏迷中的白蒹葭平放在长桌上,婚纱下摆被轻轻撩起,丁字裤细线被拨到一旁。
“新娘这婚纱真他妈绝了,布料薄得跟没穿一样,奶子全露出来了。”
一个化妆师笑着,手已经覆上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雪白豪乳,揉捏间乳肉从指缝溢出,软糯得像要化开。
“奶子真大,手感真滑,比上次拍迎新晚会那次又大了点,揉起来跟水袋似的。”
另一个司机接话,低下头含住一侧乳首,吮吸得啧啧有声。
“骚逼好烫,里面已经湿了,这婊子昏睡了身体还会发情,真是天生尤物。”
一个伴郎掰开她双腿,将粗黑的肉棒顶进那粉嫩紧致的白虎嫩穴,噗呲一声整根没入,带出大股透明淫水。
“屁眼也松了不少,上次大学露营那晚被我们两百多人轮过,恢复得还是这么快,夹得老子爽死了。”
另一个伴郎从后面顶入肛门,两根肉棒在薄薄一层肉膜间隔下同时抽插,撞得她下体啪啪作响。
第三个直接跪到桌上,将肉棒塞进她微张的樱桃小嘴,抓住她编好的发髻当缰绳,前后耸动,龟头直顶喉管深处。
房间里顿时响起密集的肉体撞击声:
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
咯吱咯吱——!
长桌剧烈摇晃,桌腿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男人们一边猛干,一边低声“夸赞”:
“新娘这脸真美,昏睡了还这么高冷,嘴巴被干得变形了还是那么精致。”
“这双美腿真他妈的长,又白又嫩,掰成各种姿势都不费劲,天生的炮架子。”
“子宫口好会吸,顶进去就咬着不放,不愧是从小培养的鸡巴套子!”
“今天这婚纱太骚了,奶头都快露出来了,等会儿补妆得多用点遮瑕,不然新郎一看就知道被我们玩过了。”
门外的宋律已经喝到第十五瓶,脸红脖子粗,伴郎们轮番敬酒,笑声不断。
他隐约听见门内传来一阵阵奇怪的声响,啪啪啪的,像肉拍在湿布上。噗呲噗呲的,像搅动浓粥。
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含糊的说话声,断断续续飘出来:
“……奶子真大……”
“……骚逼好紧……”
“……屁眼好会吸……”
宋律醉眼朦胧,傻呵呵地笑:
“你们在里面夸蒹葭呢?哈哈,她确实美,奶……身材也好……”
伴郎们哄笑:
“对对对,新娘身材一流,我们都在夸她!”
宋律没往深处想,只觉得大家心情好,酒也喝得更痛快。偶尔门内传来几声模糊的“唔唔”或短促的喘息,他也只当是蒹葭在里面不小心又犯了嗜睡的毛病,睡着了不说话。
最后一瓶酒下肚,宋律头重脚轻,被伴郎扶着敲门:
“我……我喝完了!可以接新娘了吧!”
门开了,白蒹葭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重新躺在沙发上。婚纱被仔细抚平,胸前两片心形纱片重新贴好,只是雪白乳肉上残留着极淡的红痕,被厚厚的遮瑕膏盖住。丁字裤拉回原位,下体被温水擦洗过,又喷了浓烈的玫瑰香水,掩盖住了那股浓郁的腥臊味,只是被粗长鸡巴强行撑开粗暴肏干的肉穴和屁眼还来不及消肿,轻微外翻,露出仿佛被肏得融化的肉褶和括约肌。
她脸色潮红,唇色比平时更艳,睫毛微颤,像刚从一场长梦中醒来。
宋律摇摇晃晃走进来,一把扶住她:
“蒹葭!你没事吧?”
白蒹葭睁开眼,那双清冷的美眸里带着一丝迷茫,随即恢复惯常的平静与知性。她声音略带歉意,却依旧优雅:
“对不起,宋律。我又不小心犯了旧疾,昏睡了过去。让你久等了。”
她站起身,动作优雅而从容。婚纱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薄纱紧贴肌肤,胸前那对豪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几乎要将心形纱片撑裂。乳峰饱满圆润,下垂却不失挺拔,雪白乳肉上隐约可见极淡的指痕,却被香粉掩得若有若无。
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往下是夸张的臀线,两瓣蜜桃臀被婚纱后摆勒出诱人弧度,露出中间深若山谷的“人”字型股沟。丁字裤的细线深陷股沟,几乎看不见。
高跟鞋让她双腿更显修长笔直,肌肤白得晃眼,大腿内侧隐隐有被掰开过后的淡红,却被她自然交叠的双腿遮住。
她轻轻理了理耳侧碎发,抬头看向宋律,嘴角带着礼貌而疏离的笑:
“走吧,仪式要开始了。别让父亲和宾客们久等。”
宋律看着她,心头又涌起那股熟悉的惊艳与幸福,完全没有察觉,她唇角残留的那一抹极淡的白色痕迹,已被口红完美遮盖。
宋律扶着白蒹葭走出小楼,午后的阳光洒在她身上,薄如蝉翼的婚纱几乎透明,那对沉甸甸的豪乳在走动间轻轻晃动,雪白乳肉与心形纱片间若隐若现的粉嫩乳晕晃得他心神荡漾。
她脸色仍带着方才“昏睡”后的潮红,却依旧保持着那份清冷疏离的优雅,步伐稳健,高跟鞋嗒嗒作响,像一位不染尘埃的古典贵女。
门外,婚车队已经排好。头车是一辆加长林肯,漆黑锃亮。紧随其后的是一辆大型豪华大巴,车身喷着“婚礼跟拍专用”字样,车窗贴了深色膜,看不清里面。
白蒹葭的父亲站在车队前,笑着挥手:
“走形式,走形式!虽然两个庄园就隔一条路,但传统不能丢,新郎新娘得分开坐车绕场三圈,图个圆满!”
宋律挠挠头:
“叔叔,这么近还坐车啊?走路十分钟就到了。”
白叔叔哈哈一笑:
“规矩就是规矩,再说摄影团队要拍全程动态素材,蒹葭得跟他们一辆车,方便多机位跟拍。你坐头车,前面带路。”
宋律看向白蒹葭,想说一起坐头车得了,却见几个跟拍摄像师已经围上来,为首那个手持摄像机,一脸为难地对白蒹葭说:
“新娘子,头车空间小,机位放不开,我们准备了好几个轨道镜头和特写镜头,得在车厢里实时捕捉您婚纱的动态美感和表情管理,不然素材就浪费了。”
白蒹葭微微侧头,听完后轻轻点头,声音温雅而体贴:
“没关系,我理解,摄影师们工作辛苦,为了素材就按你们说的办吧,我不想让大家为难。”
她转头看向宋律,眼底带着一贯的善良与包容,嘴角礼貌地上扬:
“宋律,你先走吧。我跟他们拍完就到,别担心。”
宋律心里有点不舍,但见女友如此通情达理,也不好再反对,只得傻笑着点头:
“那……那你注意安全,早点到。”
他上了头车,司机和伴郎陪他坐在后排。车队缓缓启动,先是头车林肯,后面跟着那辆大巴。
庄园道路宽阔平坦,柏油铺得极好,车开起来几乎感觉不到颠簸。可宋律透过后视镜却发现,后面的那辆大巴车晃得厉害。明明路况极佳,车厢却像在乡间土路上飞驰一样,上下左右剧烈颠簸,车身晃动幅度大得离谱,轮胎都快离地了。
他眯着眼往后看,深色车窗膜挡住了大部分视线,只能隐约看见车厢中后排一大群男人围成一圈,肩膀此起彼伏地耸动,像在进行某种剧烈的团体活动。男人们西装外套早脱了,衬衫袖子卷到肘部,动作整齐划一。
偶尔,有一双雪白修长的美腿从侧窗伸出。那腿笔直丰腴,肌肤白得晃眼,又像是被涂抹上了一层精油般,泛出淫靡色情的光泽。其脚踝纤细,脚上正踩着那双水晶细跟婚鞋,鞋跟在空中晃荡,腿根处还能看到婚纱下摆被撩起的白色薄纱。
那双腿被高高举起,无助地在窗外猛烈摇晃,像风中的柳枝,又像暴雨里随波逐流的桅杆,晃动频率快得惊人。
宋律醉意未消,揉了揉眼睛,嘀咕道:
“路这么平,怎么车晃成这样……蒹葭坐得舒服吗?”
旁边的伴郎笑着拍他肩膀:
“摄影师拍动态素材呢,肯定故意开得猛一点,拍出来的镜头才有冲击力!那腿伸出来是摆pose,艺术需要,艺术需要!”
宋律“哦”了一声,又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那双不停晃动的雪白长腿,心里莫名有点酸,却又说不上为什么,只觉得今天的蒹葭美得太过不真实。
车队绕着庄园外圈缓缓转了三圈,阳光炽热,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玫瑰香。
大巴车继续剧烈颠簸,车厢内的男人依旧围着什么东西卖力耸动,那双雪白长腿偶尔从不同车窗探出,晃得越来越无力,婚鞋上的水钻反射出刺眼的光。
直到第三圈结束,大巴才稳稳停在主庄园礼堂前。
车门打开时,白蒹葭在几位摄影师的搀扶下率先走下车。
她婚纱整齐,妆容精致,脸色依旧带着方才那抹淡淡的潮红,香气浓郁得盖过了车厢里残留的腥臊。她朝宋律走来,步伐优雅,声音清冷而温柔:
“久等了,宋律,可能是起太早化妆的缘故,我刚才又不小心睡着了。”
宋律赶紧迎上去,握住她的手,发现她掌心微凉,指尖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湿意。
他没多想,只觉得幸福得要晕过去。
——
婚礼仪式正式开始。
午后十二点半,礼堂钟声悠扬,阳光从高大的穹顶洒下,落在铺满玫瑰花瓣的红毯上。宾客席黑压压坐满了人,清一色西装革履的男性,年龄大多在四五十岁以上,目光齐刷刷投向前方舞台。
宋律牵着白蒹葭的手,沿着红毯缓缓走向主台。
白蒹葭步伐优雅从容,形象神圣,只看其精致高贵的面容,恍若天使降临。但她穿着却极度的色情暴露,全然与婚礼神圣的场景不符。
她身上那件高定款婚纱薄纱在灯光下近乎透明,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豪乳随着每一步轻晃,雪白乳肉几乎完全裸露,心形纱片仅勉强遮住粉嫩乳晕。每走一步,软糯香甜的奶肉便颤颤巍巍的晃动,仿佛在勾引男性去肆意揉搓。随着厚实的乳肉宛如水波一样的晃动,有好几次粉嫩的乳晕都晃了出来。
她脚下的高跟鞋踩在花瓣上,发出细碎的声响,那双修长雪白的美腿笔直丰腴,腿根处婚纱开衩极高,隐约可见丁字裤细线勒进臀缝的痕迹。而本就布料很少的丁字裤不仅没有起到遮蔽私处的作用,反而让她肥沃饱满的隐秘之地变得更加的性感色情。
大腿内侧的腹股沟完整的暴露出来,中间高高隆起的肥厚白腻阴阜也只是被丁字裤盖住了中央部位,被频繁使用的白虎肉穴此时微微又些红肿外翻,丁字裤蕾丝状的三角区域被绞进肉穴里,紧紧勒住湿润的小阴唇和已然勃起的阴蒂,肥厚饱满的雪白大阴唇被勒得像两侧隆起,露出外翻的鲜红内侧。
股沟中间的粉嫩屁眼此时也因为先前在小楼内和车上被一群男人的肉棒无限制的频繁使用,变得红肿异常,不时挣脱丁字裤线条的束缚,随着两瓣肥臀一前一后的摇摆而显露出来,直肠内尚未被掏干净的精液混合着少量湿滑的肠液缓缓溢出。
白蒹葭却未意识到自己这身淫躯的异常之处,她神情依旧清冷高贵,嘴角带着礼貌而疏离的微笑,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像一位不染尘埃的古典贵女。
宾客席里不时传来低低的吸气声,却无人敢大声喧哗,仿佛都被她周身那股冰冷气场震慑。
两人站定,主台中央,白蒹葭的父亲已手持话筒,笑容满面地开口致辞。
“各位亲朋好友,各位兄弟,各位贵客,今天是我白家唯一千金蒹葭的大喜日子,也是我白某人这辈子最骄傲的一天。”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又落在白蒹葭身上,语气亲切却又有些怪异:
“蒹葭这孩子,从小就懂事、体贴、善良,心地纯净得像一张白纸。别看她长得美,身材好,那都是老天爷赏饭吃。更难得的是,她对谁都一样好,从来不会拒绝别人,从小到大,愿意为大家奉献自己,付出一切。”
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有人附和:
“对对对,白总教女有方!”
男人笑着点头,继续道:
“这些年,蒹葭没少为大家服务,无论是学习上、生活上,还是……其他方面,她都任劳任怨,尽心尽力。可以说,没有蒹葭,就没有我们大家今天的这份交情。这孩子,嘴巴甜、身体软、心眼好,不管多少人找她,她都能照顾得周周到到,从不喊累。”
他看向宋律,拍了拍后者肩膀:
“宋律这小子呢,老实本分,踏实肯干,是个好男人。今天把蒹葭交给他,我放心。不过呢,蒹葭这孩子身体特殊,偶尔会犯困、会晕,大家以后多担待、多包容、多帮忙照顾她。她这人,最听话,最配合,谁用她她都不会生气。”
台下又是一阵哄笑,有人高声道:
“白总放心,我们一定好好’照顾’新娘子!”
白蒹葭的父亲哈哈一笑:
“那就拜托各位了!来,干一杯,祝新郎新娘永结同心,早生贵子……不,早生一堆贵子!”
全场举杯,宋律被这喜庆气氛感染,也傻呵呵地跟着笑,完全没听出话里那层讽刺与羞辱的意味。
致辞结束,进入当地“特色风俗”互动环节。
主持人是个油头粉面的中年男人,手持话筒兴致勃勃地宣布:
“接下来是咱们这边的传统婚礼游戏,新郎新娘要一起完成问答和任务,答对或完成有奖励,答错或失败有惩罚!按照老规矩,新郎必须如实回答,或者说’对’,不能撒谎,不能拒绝哦!否则就不吉利!”
宾客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口哨声。
第一轮问答还算正常。
主持人笑着问白蒹葭:
“新娘子,请问你最喜欢新郎哪一点?”
白蒹葭微微侧头,声音清澈知性,带着一贯的优雅:
“宋律踏实、善良,从小到大一直陪着我,给我安全感。”
台下掌声雷动,宋律感动得眼睛发红。
主持人又问宋律:
“新郎,你最喜欢新娘哪一点?”
宋律憨笑:
“蒹葭人美心善,成绩好,性格好,一切都好!”
第二轮开始变味。
主持人笑眯眯问白蒹葭:
“新娘子,听说你身体很柔软,能掰腿180度,是真的吗?”
白蒹葭脸色微红,却依旧平静回答:
“小时候练过舞蹈,柔韧性还可以。”
主持人转向宋律:
“新郎,你觉得新娘这点好不好?”
宋律点头:
“好!特别好!”
台下笑声更大,有些人甚至吹起了调侃意味十足的口哨。
第三轮直接过火。
主持人问宋律:
“新郎,听说新娘的胸围很大,具体多大你知道吗?”
宋律脸红,却按照“规矩”老实答:
“我……我没有量过,不过目测大概是D……不,是E罩杯。”
全场哄笑,有人喊:
“新郎有福了!”
主持人追问:
“新郎,你觉得新娘这对奶子,是不是全场最漂亮的?”
宋律被宾客起哄,只能红着脸说:
“对!最漂亮!”
白蒹葭站在一旁,脸色平静,嘴角依旧带着礼貌的笑,仿佛这些问题与她无关。
第四轮彻底露骨。
主持人问:
“新郎,听说新娘下面很干净,是天生的白虎,对不对?”
宋律结巴:
“这……对……”
主持人又问:
“新郎,你觉得新娘的骚逼紧不紧?弹性好不好?”
台下已经笑成一片,宋律满脸通红,额头冒汗,却想起“不能撒谎”的规矩,只能硬着头皮道:
“应该很紧……很好……”
主持人大笑:
“新郎诚实!那你觉得新娘的骚逼和屁眼,是不是天生就适合很多人用?”
宋律脑子一片空白,宾客席已经有人带头喊:
“对!对!对!”
他被气氛裹挟,声音发颤:“……对。”
白蒹葭站在他身侧,神情依旧清冷高雅,目光平静地望着前方,像是在听一场学术报告,唯有耳尖微微泛红。
最后一轮,主持人直接问:
“新郎,你愿不愿意把新娘分享给在场所有兄弟,让大家一起祝福你们的新婚?”
全场安静一瞬,随即爆发出震天的笑声和掌声。
宋律醉意上头,脑子嗡嗡作响,看着台下那一张张兴奋的脸,又看看身旁白蒹葭那张精致清冷的面容,她轻轻侧头看他,眼底带着一贯的善良与包容,仿佛在说:没关系,按风俗来。
宋律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却坚定:
“……对。”
全场沸腾。
主持人高喊:
“好!新郎大度!那接下来,进入最重头的任务环节——”
白蒹葭站在灯光下,婚纱薄纱被风轻轻吹起,胸前雪白豪乳若隐若现。她微微垂眸,指尖交叠在小腹前,姿态优雅得无可挑剔。
主持人高举话筒,声音在礼堂上空回荡:
“重头戏来啦!按照咱们这边的老风俗,抢新娘!新郎要把新娘从宾客手里抢回来,抱在怀里坚持十秒不被抢走,就算过关!谁抢到谁就有福气!”
台下千人宾客顿时沸腾,摩拳擦掌,眼神火热。
宋律还有点懵,却被伴郎推到台中央。白蒹葭站在他身侧,婚纱在灯光下薄得几乎透明,她神情依旧平静,清冷的美眸扫过全场,声音温雅:
“宋律,按风俗来吧。我配合你。”
主持人一声令下:
“开始!”
几个伴郎突然从后面抱起白蒹葭,像抛花球一样将她高高举起,猛地扔向台下黑压压的人群。
“啊——!”
宋律吓了一跳,赶紧冲下台。
白蒹葭在空中划出一道雪白的弧线,婚纱下摆翻飞,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豪乳几乎完全弹出心形纱片,雪白乳肉在灯光下晃出淫靡的乳浪。她却没有惊呼,只是微微闭眼,身体自然下坠。
台下宾客早已等候多时,几十只大手同时伸出,将她稳稳接住,随即像托举公主一样高高举起,又迅速传来传去。
宋律挤进人群,拼命伸手:
“蒹葭!手给我!”
他好不容易抓住她一条雪白长腿,却发现腿上不知何时涂满了滑腻腻的润滑液,手一抓就滑开。婚纱布料本就轻薄,被无数双手拉扯,嘶啦几声,前幅下摆直接被撕下一大块,露出她被丁字裤勒得紧绷的肥厚阴阜和雪白大腿根。
“别撕!别撕啊!”
宋律急得大喊,可宾客们笑声更大,传得更欢。
第二次,他扑上去抱住她的腰,却又被润滑液滑得抱空。婚纱肩带断裂一声脆响,胸前两片心形纱片彻底掉落,那对人间极品的豪乳完全裸露出来,在人群头顶晃动,雪白乳肉被无数双手揉捏拉扯,瞬间布满红痕。
“蒹葭!!”
宋律眼眶都红了,第三次看准机会,从人群侧面猛扑过去,一把死死抱住她上身,右手本能地掐住她左边那只巨大的乳房,五指深陷进软糯乳肉里,拇指和食指用力抠进被拉长的乳孔,整只手像铁钳一样固定住,左手则环住她后腰。
“别抢!这是我老婆!”
他声嘶力竭地吼。
台下宾客试着拉扯了几下,却因为宋律抠得太深、掐得太死,没能立刻抢走。
主持人开始倒计时:
“十、九、八……三、二、一!过关!”
掌声和讥笑声响成一片。
宋律喘着粗气将白蒹葭紧紧护在怀里,低头一看,才发现她几乎全裸。
她婚纱前半身被撕得只剩几缕碎布挂在腰间,胸前那对豪乳完全暴露,雪白乳肉上布满指痕、抓痕和红肿,左乳尤其惨烈,被他自己五指掐得发紫,乳头被抠得肿胀翻出,乳孔红通通地张着小口,隐约还有透明液体渗出。
她脸色潮红,呼吸微促,却依旧保持着那份清冷与克制,声音轻得像风:
“宋律……没事,我不疼。谢谢你抢回我。”
宋律看着她胸前那只被自己掐得变形、伤痕累累的巨乳,又心疼又自责,眼眶瞬间湿了:
“对不起……蒹葭,都是我没保护好你……我太用力了……我该死……”
他手足无措,想松手又怕她再被抢走,只能笨拙地将残破的婚纱碎片拉过来,试图遮住她赤裸的上身。
白蒹葭垂眸看着他,嘴角带着一贯的温和高雅笑,声音依旧知性而平静:
“没关系,这是风俗,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她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像在安慰一个犯错的孩子。
台下宾客的目光火热而贪婪,掌声经久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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