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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火 #3,塞巴斯蒂安的独白

[db:作者] 2026-01-15 11:21 p站小说 7930 ℃
1

火焰吞噬海伦洛尔庄园的那个夜晚,当我穿过燃烧的走廊找到她时,十二岁的海伦蜷缩在墙角,像一只被遗弃的幼猫。烟灰弄脏了她精致的丝绸睡裙—那是她母亲上个月从巴黎订制的。
我站在她面前,俯视着这个我看着她长大的女孩。
"小姐。”我的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惊讶。
她的蓝眼睛在火光中睁大,里面盛满了我熟悉的信赖—那种六年来,她每次摔倒时都会看向我的眼神。我教她骑马时,她也是这样看我。
父亲禁止她学习剑术,是我深夜带她去地下室,握着她的手纠正姿势时,她也是这样看我。
可今夜之后,她再也不会这样看我了。
我的手掐住她纤细的脖子时,感受到她脉搏疯狂的跳动。她的指甲抓破我的手背,疼痛尖锐而真实。
“您知道一会儿被您父亲的仇人们抓走后您会经历什么吗?“我的声音带着一种我自己都厌恶的嘲弄,像是在嘲笑她,更像是在嘲笑我自己,“到那时您会后悔自己还活着的。”
我在做什么?
记忆闪回到六年前。我二十六岁,刚成为海伦洛尔家的执事。老伯爵拍着我的肩膀:“塞巴斯蒂安,我信任你。”伯爵夫人将六岁的海伦的小手放在我的掌心:“照顾好她。”
那时的小海伦扎着金色的辫子,奶声奶气地说:“塞巴斯蒂安,你的眼睛为什么是红色的?”
“天生的,小姐。”
"像宝石。”她笑了,“我喜欢。”
现在,这双红眼睛的主人正在掐死她。
伊丽莎白的事情是真的。那个女孩死后三天才被打捞上来,身体已经被鱼啃食得不成样子。
老伯爵在书房里抽了一整夜雪茄,最后说:
“这个世道,连孩子都不放过。“
如果我今晚不在这里呢?如果那些破门而入的人先找到她呢?
这个念头让我的手指收得更紧。
她开始窒息,脸色由红转紫。那双总是充满生机的蓝眼睛渐渐失焦,但依然死死盯着我一不是哀求,而是某种倔强的质问:为什么是
你?
因为我不能忍受别人碰你。
逆个答案在我心中炸开,烫得我几乎松手。
七岁时她打翻花瓶,我蹲下身收拾碎片。她的睡裙很短,露出白皙的小腿。我的手指“无意间“划过她的皮肤—那么柔软,那么脆弱。那一刻我知道自己完了。十岁生日宴,我在她耳边低语,呼吸不受控制地加重。她本能地后退,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我是她的执事。我是看着她长大的男人。我是……什么?
一个在深夜对着她儿时画像自渎的怪物。
火焰越来越近。梁木在头顶发出呻吟。没有时间了。
我松开手。她瘫倒在地,剧烈咳嗽,小小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她抓住我的裤脚—就像六岁时在花园摔倒后,她总是这样抓住我。
"救.....救我。” 她的声音破碎得像秋叶,“我的
父母振仇.....我会給你......父的全部......
我蹲下身,用戴白手套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火光中,她的脸脏兮兮的,但那双眼睛—老天,那双眼睛依然亮得惊人。
“现在掐死您我也能轻易得到您父亲的遗产。"我说。这是真话。遗嘱锁在我房间的保险箱里,老伯爵修改遗嘱的那天,只有我在场。
她的眼神变了。那种孩童的恐惧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早熟的决绝。她看穿了我—或者至少,看穿了我眼中的某种东西。
“你可以继承我父亲的一切遗产,“她一字一顿地说,声音稚嫩却像匕首般锋利,“包括我。”
时间静止了。
窗外的火焰,倒塌的梁木,远处隐约的喊叫一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她,和这句话。
她开始解睡裙的扣子。珍珠扣子很小,她的手指在颤抖。第一颗弹开时,我看见她锁骨上那颗小小的痣——去年夏天在湖边,她玩水时肩带滑落,我见过。第二颗、第三颗.•丝绸滑落,堆叠在她脚边。十二岁的身体,青涩得像未熟的花蕾。她在发抖,但下巴昂着,眼睛死死盯着我。
她在赌。赌我心底那头野兽,会不会被这份
"诚意"驯服。
我的目光扫过她的身体。没有情欲—至少不完全是。而是一种更深层、更黑暗的东西:占有欲。就像收藏家看见稀世珍宝,就像野兽看见属于自己的领地。
我想起老伯爵临终前的话:“塞巴斯蒂安,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海伦。她还那么小…”
“我会用生命保护她,老爷。”
我确实在保护她。用我的方式。

我脱下燕尾服,包裹住她赤裸的身体。布料上还残留着我的体温。抱起她时,她轻得像羽毛。
“我对幼子没兴趣,”我在她耳边低语,嘴唇几乎碰到她冰凉的耳垂,“不过您的这份诚意,日后
会派上用的。”
这句话是对她说的,也是对我自己说的。
六年。
两千多个日夜。
我看着她从十二岁的幼芽,长成十六岁的花蕾,再绽放成十八岁的花朵。每个夜晚,我坐在她床边的椅子上,看她入睡。月光描摹她的轮廓,呼吸轻柔起伏。有些夜晚,我会伸手,指尖悬在她脸颊上方,却从不真正触碰。
我不敢。
因为我知道,一旦开始,就再也停不下来。
马克出现的那天,我看见她在会客厅里对他笑
—那种我六年未會见过的、毫无阴霾的笑。
她的手被他握着,没有颤抖,没有僵硬。
嫉妒像毒蛇啃噬我的内脏。不,比嫉妒更甚
—是恐惧。恐惧她会离开,恐惧她会爱上别人,恐惧她会发现,这个世界还有光明,而我给她的只有阴影。

所以我把她按在书桌上,用藤条抽打。每一下,都在心里默念: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她倔强地不哭。但身体诚实—每一次抽打,她都颤栗。结束后,我抚摸那些鞭痕,感受她皮肤下的脉搏。
"別忘了您是靠什么才爬上爵位的。”我的唇貼着
她的耳朵,“再有下次,我会让您后悔做女人。”
我在逼她恨我。

因为恨比爱更牢固。爱会褪色,恨却会生根。
十六岁生日那晚的游戏,是我最残忍的发明。
用蛋糕和布条塞满她的胃,用鞭子抽打她日渐成熟的身体。当她赤裸地吊在那里,眼泪混合着唾液流下时,我身体里某个部分在尖叫:停
下!
但另一个部分—那个黑暗的、扭曲的部分—却感到一种病态的满足。
看,她完全属于我。

进入她时,她痛得弓起背。鲜血染红床单,像初夜,更像献祭。我故意不脱燕尾服,保持执事的表象,却做着最禽兽的事。
我要她永远记得:给予她庇护的人,也是给予她痛苦的人。
浴室里,我拉出布条,看她呕吐。虚弱地趴在洗手台边,金发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脸上。我清洗她的身体,手指抚过每一道鞭痕。
“小姐,乖,您想要的,我都给您。“
她想要自由。想要正常的人生。想要爱。
我給不了。

所以我给她金链,铃铛每响一声,都在提醒她:你是囚徒。我给她药物,让她的身体离不开我。我给她惩罚和奖励的循环,让她像巴甫洛夫的狗一样,学会顺从。
那天早晨她跪在我腿边,用嘴服侍我时,我看着她的金发顶,突然想起她六岁时也是这样跪在花园里,专注地看着一朵蔷薇。
我毁了她。
这个认知没有带来悔恨,只带来更深的执念:
既然已经毁了,那就彻底占有。既然无法让她爱我,那就让她永远无法爱别人。

另一个结局

枪声响起时,我的身体比思维更快。

推高枪管,子弹擦过脸颊—疼痛尖锐,像她的眼神。将她摔倒在地,夺过手枪,这些动作在呼吸之间完成。
但真正让我失控的,是她眼中的决绝。
她想死。宁愿死,也不要留在我身边。
这个认知比子弹更致命。六年来,我构筑的一切—金链、药物、惩罚与奖赏——在她跳向窗台的那一瞬间,土崩瓦解。
“两次了。”我掐着她的脖子,红眸锁住她的蓝眼睛,“十二岁那年,您用身体换生存。现在,您要用死亡换自由?”
她的指甲陷进我的手腕,疼痛真实而尖锐。

很好,至少她还在挣扎。
“可惜,您忘了一件事。”我的嘴唇贴近她的耳朵,呼吸灼热—这一刻,我放弃了所有伪装,“当您把自己卖给我的那一刻起,您的生死
就不再由您自己決定。”
撕开她睡裙时,布料碎裂的声音像心碎。晨光中,她的身体完美如神祇造物—我的神祇,我亵渎的神祇。
将她按在窗台上,用枪管划过她的背脊,感受她每一次战栗。
"怕吗?"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我。
当我的手指侵入她时,她痛得弓起背。我没有留情,反而更深地探入。我要她痛,要她记住这种痛,要她知道:就连痛苦,也是我给的。
“死亡太便宜您了,小姐。“我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因欲望而沙哑,“我要您活着,清醒地活着,感受每一次触碰、每一次疼痛、每一次羞辱。"
进入她时,我看见了窗外的仆人。他们在打扫

花园,在白蔷薇丛中工作—那丛她本想摔死其中的蔷薇。
"看,"我按着她的后颈,“他们在为您工作。而您在这里,像最下等的娼妓一样趴在窗台上,被
我操。”
泪水从她眼角滑落。不是因为疼痛—她早已习惯疼痛——而是因为羞耻。很好,羞耻比疼痛更
深刻。
我开始动作,每一次撞击都像在宣誓主权。她咬住嘴唇,不让声音逸出,但身体却背叛了她
—湿润,收缩,不由自主地迎合。
“您恨我,对吗?”我的喘息粗重,“恨我夺走了您的一切,恨我控制了您的人生。”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收紧,像在说:是。
"但您知道吗?”我的嘴唇贴在她耳后,那个我最爱啃咬的位置,“我也恨您。恨您用那种眼神看我—十二岁时那种纯粹的信赖,十六岁时那种倔强的反抗,现在这种.破碎的绝望。”
动作变得狂暴。我想把她撞碎,想把她融进我的身体,想让她永远无法离开。
“我恨您让我想要您。”这句话脱口而出,连我自己都震惊。六年了,我终于承认了,“恨您让我在您十二岁时就看到了未来的模样,恨您让
我等六年、恨您.....
恨你让我变成了怪物。
我将她翻过来,正面面对我。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双腿被迫环住我的腰。晨光照在她脸上,泪水未干,眼神却依然倔强。
老天,我多爱她这副模样。
"看着我。”我命令道,重新开始动作,“我要您看着我,记住这一刻。记住是谁在操您,是谁拥
有您,是谁......
我的吻落下,粗暴得像野兽。她咬破了我的嘴唇,我也咬破了她的。血的味道在口腔弥漫,咸涩而真实。
就这样吧。既然无法相爱,那就互相撕咬到死。
她高潮时,身体剧烈颤抖,指甲深深掐进我的肩膀。那一瞬间,她的蓝眼睛失焦,里面映出我的脸—疯狂、占有、毁灭。
我也释放了,滚烫的液体充满她体内。那一刻,我紧紧抱住她,将脸埋在她的颈窝。
我哭了。
没有声音,只有滚烫的液体渗进她的皮肤。六年了,我第一次流泪。为她,为我,为我们这段扭曲的关系。
不知过了多久,我将她抱回床上。她的身体瘫软,每一个细胞都在诉说疲惫。
我站在床边,整理衣物。戴回白手套时,又是那个完美的执事—除了眼中尚未褪去的红,和脸上末干的泪痕。
注射器里的紫色液体,是我最后的保险。

别怕,小姐。”我单膝跪在床边,拨开她额前汗湿的金发,“这次的剂量很小,只是为了让
您....适座。”
针尖刺入她的静脉时,她轻微地颤抖。药物注入,很快会在她血管里燃烧,让她渴望触碰,
渴望被填満,渴望.....我。
"从今天起,您每天都会接受一次注射。”我的声
音恢复了平静,但心还在狂跳,“剂量会逐渐增加,直到您的身体完全适应,直到您不再需要
它也能......
我的手指抚过她的锁骨,停在胸前的柔软上。
那里因药物作用已经敏感得发疼。
”.也能像刚才那样回应我。”我完成了这句话。
她哭了。这一次,连哭泣都无力。
我吻去她的泪。“别哭,小姐。您不是想让我爱您吗?“我的声音温柔得可怕,“我会用我的方式爱您,直到生命的尽头。”
走到内口,我停下。
“对了,关于马克少爷。”我顿了顿,看见她猛地睁大的眼睛,“我给了他两个选择:离开英国永远不再回来,或者留下来,亲眼看着您成为
我的妻子。”
这是谎言。
马克确实来过,但我没有给他选择。我给他看了海伦十六岁生日那晚的照片——她被绑在床上,浑身鞭痕,眼神涣散。我说:“你每在英国多待一天,我就给她注射一次这种药物。你想看她彻底变成废人吗?"
年轻人脸色苍白地离开了。没有回头。

但我不会告诉海伦真相。我要她恨我,要她以为我剥夺了她最后的光。
内关上了。
我靠在走廊的墙上,听着房间里她逐渐平稳的呼吸声—药丸起作用了。她选择了沉睡,而非清醒地等待夜晚。
她依然在反抗,用她微小的方式。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片从她裙角撕下的白色丝绸,手指轻轻摩挲。布料柔软,带着她的气息一茉莉花香皂,和一丝血腥。
“睡吧,我的小姐。”我低声说,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我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
将丝绸放回贴近胸口的口袋,我走向书房。婚礼请柬已经印好,烫金的字在阳光下闪烁:
海伦洛尔女伯爵与塞巴斯蒂安•米卡利斯执事
诚邀您参加我们的婚礼
伦敦会哗然,女王会质疑,但那又如何?
她是我的。从十二岁那夜的火光中,她就是我的。
阳光酒在走廊上,温暖得不真实。
但在那间卧室里,在药物带来的虚假安宁中,我的新娘正在沉睡。脚踝上的金链在晨光中闪烁,铃铛偶尔轻响。

叮铃。

像囚徒的镣铐,像宠物的项圈,像.…婚礼的钟
我推开书房的门,开始书写婚誓。
"我,塞巴斯蒂安.米卡利斯,在此宣誓:无论健康疾病,无论富贵贫穷,我将永远守护你、占有你、囚禁你、愛你....”
笔尖在纸上停顿。
……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
但即便是死亡,我也不会放手。
因为早在十二岁那夜,当火焰吞噬一切时,我们的灵魂就已经纠缠在一起,恨海情天,永无
解脱。
这就是我的爱,小姐。
扭曲、黑暗、永恒。

您接受也好,反抗也罢。
我们注定要互相折磨,至死方休。
而您知道最可悲的是什么吗?
即便重来一万次,在那个火光冲天的夜晚,我依
然会掐住您的脖子。
依然会等您解开衣扣。
依然会抱起您,走向这无尽的深渊。
因为您是我的罪,我的罚,我唯一的救赎。
我们注定要一起下地狱,小姐。
手牵手,永不分离。
窗外的白蔷薇在风中摇曳,花瓣上还沾着今晨的露水,像眼泪,像血珠,像一场永远醒不来的梦。
而梦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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