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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鹭归庭

[db:作者] 2026-02-25 13:44 p站小说 51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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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者,请好好的看着我......”
在镇守之森的月光下,在泛着荧光的小溪之上,一名少女正在为自己的心上人翩翩起舞。柔美的歌声从唇齿间流出,在这片静谧的森林里幽幽地回荡。少女娇小的身形让她的舞姿格外动人,举止投足间都是优雅与端庄。
少女的双脚浸迷在水中,潺潺的流水透过足袋亲吻着她的双脚,打湿的足袋变得有些透明,原本不厚的袜子下透出少女白嫩的脚背,五根小巧的脚趾细微可见。人们似乎都不喜欢这种打湿的袜子和足间紧密的黏合的感觉。但此刻少女无暇顾及这些,她只关注着自己的舞姿是否端正,以及,面前正注视着自己的旅行者......
冰元素的力量在身边悄然释放,晶莹透亮的冰晶朝着凌华汇集。悬空的冰晶,为这场舞蹈折射出凄美的月光。随着冰晶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凌华的神之眼也发出了阵阵亮光。
“起舞吧!”凌华举起折扇,元素力在凌华的脚下释放,冰元素的力量凝结了溪流,绽放出一朵巨大的雪花。顷刻间,无数的冰晶四散飞舞,闪闪如若星空,为这场演出做最后的点缀。及膝裙摆向上微微鼓动,露出来白花花的大腿。
曲终舞止。神里凌华收下折扇子,眼神里流出淡淡忧伤。

(优雅,太tm优雅了)旅行者愣愣地站在原地,大脑空白一片。头上不断地冒出-648,-648,-648......
“让你见笑了,旅行者。”凌华轻轻的一句话将大脑当机的旅行者拉回来现实。旅行者回过神来时,凌华已走的溪边,正要上岸。
凌华先将右脚抬起,脚背率先脱水而出。在出水的一刻,已经被浸透的袜子在重力的作用下瞬间与足背贴合,整个足背透过湿透的袜子展现在旅行者的眼前。此刻白色足袋有了白丝袜的视觉效果。白皙的脚背上游走的青筋,细长的脚趾,以及五颗圆润丰满的脚趾头在袜子的包裹下紧紧依靠在一起,从高到低依次排列。旅行者这才看清凌华的脚型是美丽的埃及脚。陪伴了白鹭公主一天,旅刑者早就对着双玉足浮想联翩,现在终于可以“一睹芳容”。
随着小脚的继续上提,凌华的脚底也很快从水里抬出。溪水自脚两侧留下,形成一条条细长的水帘。由于水的压力,木屐大部分仍然停留在水中。整个脚底板与它相依的木屐相分离,二者仅仅靠着拇趾和食趾间夹着的木屐带连接。从脚侧看,凌华足弓的曲线堪称完美,错落有致。脚尖向上高高跷起,脚前掌和脚后跟的曲线向外凸出,饱满圆润,脚心处的曲线则微微内凹,它们之间再经由平滑的曲线相连接。柔和的月光撒在这只美脚上,泛着点点晶光。
凌华脚趾微微用力,蜷缩在一起,将仍泡在水里的木屐勾引上来。木屐脱水后,凌华将整只脚往前迈去,踏在了岸上,脚板也再一次踩在了木屐上。由于足袋早已浸满了水,在脚板与木屐的挤压下,发出了“噗哧”的出水声。细小的泡沫从脚的两侧钻出。
此时旅刑者眼睛都看直了,以至于另一只脚的上岸动作没有被他捕捉到。
“旅,旅行者”凌华呼喊着空。在察觉到他一直盯着自己的双脚看后,她也面色微红的看看自己被完全打湿的袜子和双脚,甚至袜尖出还有黄色的泥沙附着。
(啊,把双脚弄的这样狼狈不堪,还是在旅行者面前……唔......)想到这些,凌华的双颊不由变得更加红润,甚至连自己都能感觉到面颊火辣辣的。脚趾微微翘起后又紧紧蜷缩在一起。
“凌华,咱们继续走吧。”察觉到凌华的表情后,旅行者很识趣的移开视线,转移话题。
“嗯……好的”凌华轻愣了一下,随后低声附和了一下。但此刻她的注意力全在自己糟糕的双脚上。现在,湿透的袜子紧贴肌肤的感觉被自己的羞耻心无限的放大,让凌华觉得格外的不舒服。
噗哧,噗哧,噗哧……凌华踩着两双湿润的袜子紧跟上来。脚底板与袜子挤压而出水的声音在这片静谧的树林里回荡,惹得凌华颇有的不好意思,特意放轻了脚步,使得这种声音不再那么的大。
“怎么了,凌华,脚上很不舒服吧……”旅行者看向一边蹑手蹑脚走着的女孩,不由得发问到。“要不我用风元素力帮你把脚吹干吧!”旅行者这句话属实是图穷匕见了。
“没事的,旅行者......诶!.....”凌华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本就微红的双颊顿时红到了耳朵根。“不.....不用了.......旅行者.....”尽管嘴上说着不要,凌华依旧停下了脚步,十根小巧的趾头害羞地靠在一起。
“不用客气的,凌华,就当....就当是对你舞蹈的答谢吧!”旅行者身为身经百战的lsp,拿下了提瓦特无数女孩,此刻的他尤显老练,宠溺地看着凌华,特意压低了嗓音,用极富磁性的声音勾住了凌华的少女心。
旅行者在少女面前单膝跪下,端详着这双摆在自己面前的美脚。这时旅行者才注意到,凌华脚上的袜子与其叫足袋,不如说是单独分开大脚趾的棉袜。首先,不像其他稻妻npc足袋在脚上那种松垮的布料感,凌华的足袋则是紧紧包裹住了她的小脚,将完美的足形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其次,仔细看脚背上的袜子,还会发现有一条条细细的并列排列的纹路,从袜口一直延伸到袜尖的缝线处。脚背和小腿的连接处,白白的足袋被折出一层层交叠的褶皱。这些都是棉制袜子所特有的质感。毕竟是大家闺秀,足袋比一般人更精致更耐用也正常。
短暂评鉴过后,旅行者收起了涩涩的目光,随后在手间释放了风元素力。凌华身体没有躲闪,而是乖乖地站在原地。温和的微风轻吻着凌华的小脚,让原本就蜷缩的五趾缩得更加紧密。
“有点......呃嗯……痒......”旅行者特意将风力控制的非常温和,没想到凌华的小脚如此敏感。
“痒吗?”旅行者见状,逐渐收起来元素力,“不好意思啊凌华哈哈,手法可能不熟练。”
“啊,对不起旅行者,这不是你的问题。”凌华赶忙道歉。“从小我的脚就十分敏感……”说着凌华又将脸羞涩地转到一旁。在母亲的教育下,光脚是不尊重,不严肃的体现。不像神社里某只成天光着大白腿和脚丫子,搔首弄姿的屑狐狸那样。身为神里家的大小姐。光脚示人是不可容忍的失礼。于是自幼,不论大小场合,哪怕是在家中无事,凌华的双脚也都是穿戴袜子。久而久之哪怕是家人。对于这双足袋下的嫩足也不得见。更别说去触碰这双脚了。
然而今天,这双小脚通过风元素力“间接”地与面前这位旅行者接触。从未涉事的双足在这一刻体会到了抚摸的感觉。每一次微风与脚背轻抚的感觉,都在拨动着少女敏感的神经。
在风元素的作用下,潮湿的袜子干燥后慢慢恢复了原有的质感。原本因潮湿而透出的光滑的脚背和可爱的足趾再一次被足袋的白色隐没。最后,只有足袋勾勒的脚部曲线,和袜尖被脚趾微微顶起的五个小鼓包呈现在旅行者面前,让人浮想。
“好了,脚背已经吹干了,来,凌华,让我看看......哦不.......让我帮你把脚底也吹干吧。”见凌华没有抗拒,旅行者决定抓住这难得的机会。这双让人血脉喷张的玉足差点让旅行者交代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凌华轻哼了一声,没有在表现出任何礼貌性的拒绝。只见她退后几步,一手撑开折扇,挡住了自己红透的面颊,只露出一双含情的眼睛,另一只手向下捋直大腿根后的裙摆,在一块石头前缓缓坐下。右脚灵活的脚趾前后攒动,很快,木屐带与趾隙分离,整个脚底板也从木屐上解放出来,慢慢抬到了旅行者跟前。这时候旅行者才发现,凌华的木屐并不干净,甚至可以说很脏。由于方才在水中跳舞的缘故,木屐两侧积累了一坨坨厚重的淤泥,这让旅刑者对足底的情况颇为好奇。
“可能会有一点点脏......”凌华柔弱的声音从折扇后微微飘出。如果说脚背还能保持住白鹭公主的优雅气质的话,那么脚底的情况属实是有点放飞自我了。袜子由于长时间踩在脚下,其与足底肌肤的附着程度要比脚背更紧实,五个圆圆粉嫩的脚趾肚透过潮湿的袜子清晰可见,大拇趾透的肉色最多,基本占满了足袋的拇趾部分,甚至能细微看出一圈圈的纹路。
与素白的脚背不同,凌华的足底十分红嫩,五个圆圆趾肚如一颗颗樱桃一般相依排列。但美中不足的是每个红彤的小樱桃都染上了黄色的污秽,不知是一天忙碌行走而分泌的脚汗,还是方才在水中起舞时而染上的泥沙。这种黄色污秽在与地面接触最多脚前掌部分自然分布的最为广泛,也最为严重,甚至一度掩盖了脚掌的红润的肤色。脏污越过脚掌蔓延到了脚侧。而且,不单单有黄色的泥沙和汗渍,还有混杂的黑色泥浆,再仔细看些闪闪发光的细小石子。踩在脚掌下的袜子皱皱巴巴,可能是方才在吹干脚背时,因脚趾反复蜷缩而引起的褶皱。顺着脚掌再往下看,足心处由于与地面接触不多,倒还算干净,为白鹭公主挽回了一丝颜面。紧贴皮肤的袜子透出足心情况,冰清玉洁的脚底光滑的没有一丝的皱纹,还有一个个小小的黄色气泡溜入其间。但是足跟的情况又将其打回原形,圆圆的脚后跟,在袜子对应位置上踩出了一块歪歪扭扭的圆形淤泥印。黑糊糊的泥印上不仅有沙子,甚至还有两根细小的水草黏在上面。
如若不知道这只脚的主人,还以为是哪个野孩子在田地里穿着袜子玩耍而弄脏的脚底。凌华脏乱不堪的脚底实在是很难将其与优雅白鹭公主的形象联系起来。凌华虽然没有亲眼看到自己的足底,但是足底潮湿黏稠的感觉却通过神经传达到了自己的脑中。如果说光脚示人有失优雅的话,那么现在将被玷污的这般脚底摆出来简直就是让人无地自容。凌华现在心里是复杂且纠结的,她既想在旅行者面前展示出自己身为白鹭公主的完美形象,又想展现出自己身为一名普通少女的形象。对于其他人,甚至是家人,凌华都绝不会将这般脚底漏出来。但对于旅行者,也许细心的凌华已经略微看出旅行者的心思与癖好,即便日后不再相见,她也希望通过将自己最真实最脆弱的地方展示出来,能让她在旅行者心中占有一片小小的立足之地。
旅行者下面已经起了很严重的生理反应,却依旧故作镇定。再一次,汇集于手中的风元素轻轻吹向以及污迹斑斑的足底。
“呀!”足底本就是少女最敏感脆弱的部位,再加上凌华本身的敏感体质,哪怕是足底一点点的骚动,都能让她难以忍受。凌华整个人像触碰到尖刺一样,条件反射般的迅速收回了抬起的腿,放下了小脚。
尽管旅行者早有准备,特意将风力再次调小了一个等级,但凌华的脚心依旧连这种级别的扰动都招架不住,如此强烈的反应属实是把旅行者整不会了。果然女孩的脚不能乱碰。
“凌华,要不算了……”
“不是的,旅行者,我可以忍受的。”旅行者刚准备放弃,但没等把话说完,就被凌华先一步制止。显然,这位情窦初开的少女并不想放弃这次难得的接触机会。
旅行者抬起来头,正好与凌华低垂的双目对视上。少女的双眼深情的看着旅行者,眼神中满是爱慕。对视了一会后,凌华又不好意思的把眼神避开。尽管折扇挡住了少女的脸颊,但依旧可以想象其后少女羞涩的模样。凌华收回去的右脚放在左脚背上慢慢地来回摩擦,以此来缓解瘙痒感。
既然凌华已经这样明示了,那么旅行者也就自然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了。这一次,他直接一手捧起凌华的脚后跟,将凌华的玉足抬到自己跟前,控制风吹向凌华的脚底。在微凉的清风的轻吻下,一阵阵泥土的芳香夹杂着些许酸酸的汗味钻入了旅行者的鼻中。毕竟白鹭公主也是人,在经历了一天的走路后,难免会有足汗。但味道并不算浓郁,也可以说是非常清淡。若不是旅行者有这方面的癖好,不仔细去闻还很难察觉其中的味道。也许凌华本身并非汗脚,或者是这种棉质足袋有优良的吸汗防臭的功效,当然也可能是木屐让脚全部暴露了出来,根本没有捂脚一说,也就不谈会有味道了。
“哼嗯~……嗯~~……”强忍瘙痒的凌华发出一声声的娇喘,在旅行者手中的脚底不断扭曲着,一会儿足趾朝上高高勾起,整个袜底的褶皱也随之被撑得平坦起来,但马上足趾又迅速蜷缩起来,袜底又变地皱巴巴了(尤其在脚掌底下的袜子,褶皱宛如一条条平行的山脊,密密麻麻)一会儿灵巧的五根脚趾以夸张的幅度张开,袜头也随之被撑开。好几次,凌华实在招架不住,下意识的将整个腿向后缩,握在手中的小脚便从旅行者手中逃离了。尽管凌华的玉足时不时地收回很打扰旅行者观摩少女脚底的雅兴但,旅行者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耐烦,待凌华准备好后,旅行者就再一次把凌华的小脚拿到跟前,如此反复。
就在这种暧昧的氛围中,凌华的袜底被渐渐吹干。但是,水份可以蒸发逃逸,足底的灰土和泥沙却不会逃走,它们仍然融入在凌华的袜底上,在洁白的袜底留下了一个黑黑的脚印。

“谢谢你,旅行者,辛苦了……”凌华慢慢收回了左脚,不知不觉中,凌华的两只小脚都被吹干。
“没事的,凌华,怎么样,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嗯,好多了。”凌华穿戴好了左脚的木屐,收起了手中的折扇,对旅行者微微一笑。
“那么,旅行者,今天……今天就在此分别吧,前面的路就由我自己走吧,对不起占用了你这么多时间。”凌华深知,旅行者体内的力量强大而又神秘,终究是要走遍七国,成就一番大事,自己本就是他旅行路上的过眼云烟。现在无用的的挽留只会徒增遗憾与不舍。今天就此一别,不知道日后还能否再次相见,但是,能与旅行者共度这样一个美好的夜晚,凌华已然心满意足。
“感谢你为稻妻人民所做的一切,还有……以旅行者的实力,让将军大人回心转意,挽救稻妻子民于水火,让误入歧途的国家走向正轨……就拜托你了。”说罢,凌华深深鞠了一躬。
抬起头时,凌华的眼睛再一次与旅行者对视,这一次她没有再躲闪,眼神中流露的一丝不舍很快被期待与信任取代。
“嗯,我答应你,凌华。”本来来稻妻后,看到稻妻如此紧张的局势,旅行者并不想过多参与,但既然今天气氛都烘托到这种份上了,思考片刻后,旅行者最终还是答应了凌华。
“谢谢你,旅行者。”凌华发自内心的一笑,在对旅行者微微一鞠躬,随后转生离去。
“等一下,凌华!”,见凌华渐行渐远,思考良久后,旅行者赶忙在后面呼喊到。
“那个凌华,明天中午有空吗?就在木漏茶屋见面吧,我想带你去个地方。”



神里屋敷
夜已经深了,夏日的晚风从窗外吹入,烛光微微闪动,让凌华投射到墙上的影子也不断舞动。凌华独自一人跪坐在桌前。脚上的袜子已经褪去,被轻轻地捏在叠放在腿上的手中。凌华已经冷静下来了,但脑袋里却一直忍不住回想着今天与旅行者共度的种种细节。
“凌华,如果明天有时间的话,我想带你去我家看看。”
旅行者临别时的话语再一次回响在耳畔,凌华本以为这是最后的诀别,但没想到旅行者的邀请来的如此之快,下一次的见面就在明日。
凌华并没有仔细思考旅行者所说的“家”为何物,只记得在听到旅行者邀请后,凌华一瞬间激动到大脑一片空白,其后与旅行者的对话的记忆都变得模糊。
“旅行者的家,是什么样子呢……”凌华努力回想着旅行者的话语。微微低头,看到在自己腿上放着的两双白袜子。其实已经不能叫白袜了,将袜子展开,袜底上残留的黑黑的泥脚印便显现出来。
看着印着自己脚印的黑袜底,凌华不由地轻笑一声,她不知道是该责备这双让自己在旅行者面前丢净颜面的袜子,还是该感谢它俩,毕竟,多亏了这双脏袜子,才把自己和旅行者的距离拉得如此接近。
凌华将腿上的袜子攥紧在手中,两臂交叠地放在桌子上,随后将羞红的脸埋进胳膊里。一想到明天还会继续和旅行者在一起,方才平息的心再一次悸动起来。
夏日的夜晚,窗外总有各式各样不知名的小虫子“吱—吱——”叫个不停,凌华就这样让自己可爱的脑袋枕着叠放在桌上的臂膀,聆听着窗外盛夏的声音,幻想着明天与旅行者共度的时光:旅行者会不会主动牵自己的手,会不会伸手摸摸自己的头,晚饭过后两个人一起在外面散步,靠在一起静静看着日落……
夜更深了,一阵阵清爽的晚风悄悄溜入凌华的卧室,轻抚着她红润的面颊,安抚着少女激动的神经。渐渐地,少女灵动的双眼开始蒙上了些许的困意。今天的她太过劳累,尽管持续性的情绪高涨掩盖了凌华体内积累的疲劳值。但现在,窗外的虫鸣产生的白噪音仿若安魂曲,夜晚逐渐降低的温度和清凉的微风正是睡意繁殖的温床,三者共同作用仿佛镇定剂一般,在凌华的内心平静下来的同时,也让暗藏已久的睡意如泄洪般涌出。
凌华此时并不打算睡觉,她既没有更换身上的衣服,也没有掀开一旁的床铺,甚至没来得及清洗还紧攥在右手里的两双脏袜子。但同样,她也没有准备好抵抗这来势汹汹的睡眠攻势,在她还未反应过来时,浓浓的睡意已经将她全身包裹。而自己在脑海中幻想的与旅行者在一起的场景,正逐渐变成将她拉入睡眠深渊的梦境。此时凌华的眼神不再有神,只是木楞地看向前方,不久,眼帘便开始逐步下垂,而眼眸就像要来迎接一般开始向上翻,随着更多的眼白露出,神里小姐就这样不自主地翻起来白眼,这也就意味着凌华的意识在这场与睡意争夺身体控制权的战争中,迅速败下阵过来,凌华那不算标准的白眼就像白旗一样宣布着这场大溃败。
凌华的呼吸开始越来越平稳,越来越有规律,也越来越悠长。每一次吸气,每一口吐息,都让凌华的意识上升一分。在几次酝长的呼吸后,凌华最后一丝意识被摧毁。就这样,在凌华还没来得及察觉之际,自己的意识已将身体的控制权拱手让与了睡魔。
在凌华刚一快速地进入睡眠状态后,她的肉体也随之开始放松。倘若在身体的主人有意识时还能维持住这种跪坐的姿势,但此刻凌华已然入睡,并且睡眠深度迅速攀升。整个下半身很快也随着凌华迅速的熟睡而瘫软下来,软绵绵地上身开始缓慢地下沉,将其重量全部压在了腿上,凌华原本并拢跪着的双腿被压得向身体两边微微叉开,在与地面构成了稳定的三角形结构后,才勉强抑制住了身体的缓慢下降。两只脚心交叉、垫在屁股正下方的小脚,也在大腿叉开的牵引下稍稍向身体两侧滑开,使得左脚承担着左半屁股的重量,右脚承担着另一边,脚底平滑的肌肤则被凌华完全放松下来的肉体重量压的满是褶痕。经过上述短暂的动态过程后,凌华下半身终于趋于稳定。凌华本人却对此毫无察觉,反而就这样以一个类似“鸭子坐”的姿势,迅速从浅睡陷入熟睡的泥潭。
按理来说,下身以这样的姿势入睡是非常不舒服的。鸭子坐本身就不利于血液的流通,但至少身体的重量是压在了地面上。而凌华此刻的“半鸭子坐”的入睡姿势则更加夸张,松弛的下半身将重量肆无忌惮地交给了纤细的小腿和柔软的脚后跟上。虽然凌华体态偏瘦,但是凌华的两腚却意外的圆润,饱满的臀部此刻正不带一丝怜悯地挤压着垫在下方的小脚,把凌华原本红润的足底被压迫得失去了部分血色,五根脚趾在地面与臀部的双重挤压下紧实地抱缩在一起;不仅如此,凌华的两瓣屁股也因上身的失力而朝后撅起,好像是在特意等凌华睡死着后才敢变得如此放荡不羁,肆意展示着它那圆滑的臀形,勾引那些不怀好意的人的目光。显然,身体的主人并不想以如此不适且不雅的姿势睡去。只怪睡意来得猛烈且突然,让意识还没有反应过来便缴械投降,在睡魔全面接管凌华的身体后,更多的睡意被释放出来,进一步抑制着凌华的神经。睡死后大脑立刻关闭了接受身体感知的所有通道,小腿和小脚被严重挤压的不适感也就无法再通过神经回路传递给大脑。此刻,疲惫不堪的少女无暇顾及其他事情,将优雅与舒适抛之脑后,只渴望一场痛快的睡眠。但好在凌华及膝的长裙摆遮盖住了下半身这糟糕的姿势,算是为熟睡的少女挽回了一丝颜面。
凌华从有困意到入睡,再从浅睡到睡死,期间竟然不过短短几分钟。此时凌华睡眠程度之深,除非有强大的外界刺激,否则一时半会根本没有醒来的可能。凌华趴在桌子上的上身也应证了这一点。凌华上身依旧大致保持着入睡前的姿势,但也有产生了一些变化:左臂被右臂死死压在下面,脱力的右手以手腕为支点倒垂在桌边,睡前拳握着两双脏袜子的右手变成了虚握,其中一只袜子悄悄滑落,随意的掉在地上,而另一只袜子则挂在虚握的五指上,摇摇欲坠。睡死的右脸颊深深陷进环抱地放在桌子上的双臂中,睡前微张的樱桃小嘴在面部与小臂挤压下嘟了起来,从中露出了两颗可爱的门牙。睡熟的凌华没有合上眼睑,不知道是入睡太快没来的及闭上,还是本人就有睡着了翻白眼的情况。凌华此刻的白眼比如刚入睡时翻的要更加标准,三分之二的眸子都藏入了眼帘下,大片光泽的眼白被暴露在烛光下。呼吸也变得比浅睡时更加的匀缓。每深吸一口气,都要酝酿好一会,才托着长长的尾音,慢慢地吐出。每一次呼吸,小腹和喉咙也会随着上下起伏,高高嘟起的小嘴有节奏地一开一合,如此幅度的进气和呼气方式,仿佛都预示着一件事:眼前这位熟睡的公主竟然可能拥有着打鼾的潜力。
“嘶——-呼......嘶——-...呼.......嘶——...呼......”在睡着约莫五分钟后,凌华原先深沉的呼吸声开始出现变化。每一次吸气,口腔中都会发出尖锐但不响的“嘶嘶”声。那是柔软松弛的舌头堵住了口腔中的进气通道而发出的声音。严格意义上讲这并不算是鼾声,不仅响度远没有达标,连发声位置也不正确。真正的鼾音理论上应该是从咽喉传出的,而不是从口中发出的。但这并不意味着凌华不会打鼾,相反,连被自己的松弛下来的舌头堵住口腔的进气通道都还没有清醒过来,反而在这种情况下越睡越深,足以说明凌华的打鼾潜力巨大。现在只需要默默地等待,等待着白鹭公主滑向更沉更深的睡眠深渊,等待着喉咙间的软肉进一步放松,进而阻塞气管的进气口,响亮的鼾声便会如期而至。
“呼——哄噜哄噜……嘶——哄噜哄噜……”不一会儿,神里凌华的呼吸声再一次变调,打起来了略带羞涩的可爱的小呼噜。这次不单单有口腔中发出的尖锐“嘶嘶”声,还有湿润的鼻息声。夏夜习习微风和逐渐降低的温度蚕食着凌华的体温,让凌华小巧的鼻子里开始分泌鼻涕了。“嘶———咕噜咕噜……呼——咕噜咕噜……”凌华悠长的呼吸带动着附着在鼻子里的鼻涕泡轰轰震动,产生出这种类似气泡鼓动的声音,并且震动的频率越来越密集。尽管这依旧不是标准的鼾声,但可以肯定出凌华已经睡得越来越放飞自我了,正在朝着真正的呼噜声大步前进。
“大小姐,,您的茶沏好了。”正当凌华在酝酿第一声鼾声时,卧室的门扉被人轻轻敲响。托马端着沏好的茶在外轻声呼喊着。凌华有睡前喝一杯热茶的习惯,这也是她此刻不打算睡觉的原因之一。凌华现在本应是端正的跪坐在桌前,等待着托马端上来的晚茶。但不巧的是,今晚托马沏茶所用时比以往要长一些。事实上,如果托马能按平时的速度到来,也许还能叫醒刚刚入睡的凌华。
“嘶———哄噜哄噜哄噜..........呼———咕噜咕噜咕噜噗…………”此刻,睡得正欢的大小姐连被自己臀部压得喘不过气的小腿和小脚的酥麻感都察觉不到,自然更是不会搭理托马轻柔的呼喊,在越来越多的鼻涕分泌后,原本进出气还算流畅的鼻腔也被堵塞住,导致现在凌华的每一次呼吸都感觉是卯足了劲,并且已经开始发出了女孩子不能接受的声音,向周围环境持续输出无法忽视的噪音,一度盖过了窗外不休的虫鸣。
“嘶————喝噜喝噜喝噜…………………………”但是,经过几轮音调越升越高的呼噜后,意料之中的鼾声并没有接踵而至,而是在一次象征着打鼾前兆的艰难深吸气后,神里凌华随后便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再也没有将这口气呼出。这当然并非是神里大小姐在意识到自己发出的呼噜确实有些失态后,在打出第一声鼾声前悬崖勒马。相反,现在的白鹭公主酣睡若死,哪有什么闲工夫在意自己的形象。凌华呼噜声暂停的原因只有一个:瘫软到极点的嫩舌填满了口腔,积累的鼻涕堵死了鼻子,外界的空气进不了,体内的空气出不来。在鼻塞和口塞的双重作用下,凌华几近窒息。尽管嘴巴和鼻子不再出声,但出于求生本能,渴望空气的肺部却在费力的收缩,带动着小腹和喉咙以夸张的幅度起伏,原先嘟起的小嘴现在张得仿佛可以塞下一颗鸵鸟蛋。窒息感一次又一次地刺激着凌华的大脑,企图叫醒这具睡若死猪的肉体。可惜的是,哪怕在如此强烈的刺激下,凌华依旧没有醒来,反倒是在这种情况下做起了梦:凌华原先高翻的眼眸下移了一些,不一会儿就开始左右转动。都说梦境是现实的折射,那么想必此刻凌华的梦境并不美好,也许梦里的凌华也正在受这份窒息感的折磨吧。
“大小姐……”凌华先前巅峰期的呼噜声虽然不小,但想要穿透门扉传到托马耳朵里还是稍显吃力,更何况此刻的凌华鼻子嘴巴都被堵的死死的,连呼吸都近乎停滞的凌华发不出一丝声音,门外的托马自然也就不知道卧室里的动静。在屋外等待了许久没收到答复后,托马提高了音量,再一次对门内呼喊。
(奇怪了,这是怎么回事?)托马内心满是疑问。平日里,只要敲一敲门,凌华立刻就会在屋内回复,示意托马将茶水端进来。而今天,不论敲门还是呼喊,门内都没有一丝回应。托马既想要打开房门一探究竟,但又碍于主仆关系不敢轻易这样做。
“咚咚咚!”,等待片刻后,托马再一次急切的敲响了大小姐的房门。响亮的敲门声在大庭院里幽幽回荡。
“大小姐,您在里面吗?”托马此刻明显察觉到有些不对劲。再一次呼喊无果后,托马还是决定开门入室。毕竟如果神里家的大小姐出了什么问题,那可要比什么所谓主仆关系严重得多。
托马尝试拉了拉房门,好在并没有上锁,随后一口气将门扉拉开——一个趴在桌上酣睡着的娇小背影随即映入托马的眼里。凌华侧歪着的小脑袋,枕在摊放在桌上的手臂上,长长的马尾散披在背上,尾脊朝着门外高高撅起。此番景象倒是让托马吃了一惊。本来托马还在猜测大小姐可能因事不在房间里,毕竟,刚才的敲门声和呼喊声并不算小,按理来说应该足够将大小姐叫醒。在托马印象里,大小姐即便是睡着了,也会对周围的环境保持警惕,就像一只敏感的小猫咪一样,哪怕一丝风草动都可能将她唤醒。作为神里家多年的家政官,托马已经深得家主的信赖,每日清晨,托马都承担着叫醒大小姐的任务。但不论何时,托马只需要轻轻敲一敲门,屋内的凌大小姐就会立刻回应。甚至有些时候还没等托马走到门边,单单脚步声就足够让凌华摆脱睡眠。
“知道了,托马。劳烦了,忙你的事去吧,我已经起来了。”每一次,凌华都是这样温柔的回应,而现在,曾经终日不辞辛劳,又似乎永远睡不深的白鹭公主,现在正死气沉沉地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背脊随着肺部全力的呼吸而以夸张的幅度上下浮动,却不发出一丝声音。
(大小姐,真的睡着了?)托马还是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带着疑惑,托马蹑手蹑脚地朝凌华走去。深夜静悄悄的卧室里,连踩在脚下的木地板发出“吱吱”声都显得尤为刺耳。托马尽全力压低声音以不打扰大小姐的深眠。实际上托马完全没必要担心这些,凌华此刻即便在经历“窒息”的危险都无法苏醒,托马发出的这种低级的噪音就更别提了。
好在凌华的卧室不算大,托马三两步便走到凌华身边。但当托马伸长脖子确认大小姐的睡眠状态时,他的视线恰好与凌华未能合上的眼睛对视上。突如其来的对视属实把托马下了一跳。“大小姐,原来你没睡……呃嗯?”但很快,他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斜视着托马的眼睛随后又咕噜噜地翻了上去,好似一位羞涩的少女,藏进了半拉着的眼帘里。
在发现神里大小姐除了眼珠子在转动外,再无其他动静后,托马往前更靠近了一点。随后,凌华那已经睡得一塌糊涂的睡颜毫无保留的呈现在托马面前。凌乱的发丝粘黏在少女的面颊上,眼睑下的瞳孔漫无目的的转动着,可以看出此刻凌华的梦境相当强烈,毕竟她的口鼻已经堵塞一段时间了,连小脸蛋都被胀得彤红。极度放松的面颊让凌华的脸看起来圆圆又肉肉的。高高嘟起的嘴巴大开,拼尽全力的想要吸入氧气。
“哼呃.....………哼呃……………”只有站在凌华旁边,托马才终于听到了大小姐被严密堵塞的口鼻里传出的艰难的呼吸声,仿若口腔和鼻子在拼命地向外界求救一样。见状,托马赶紧放下手中的茶具,右手推搡着凌华的肩膀。
“大小姐!大小姐!”被推搡的凌华上身左右摇晃,垂在桌边右手以手腕为原点,像钟摆一样摆动。而挂在五指间的另一只脏袜子,在虚握的手中像荡秋千一般摇摆了几轮后,也缓缓飘落到了地上。
在经历了激烈的晃动后,昏睡的凌华总算是有了些反应,上翻的眸子终于逐渐回到了中央,无神的的双眼重获了一丝神采。但就在托马认为大小姐即将醒来时,凌华眼神中的光彩又迅速熄灭,眼珠子再一次朝上疲倦地翻去。
看到大小姐这滑稽的反应后,托马实在是有些哭笑不得,这样优质的睡眠质量,与其说是在睡觉,倒不如说是直接昏死过去了。只见托马又伸出手臂,在凌华面前晃了晃手,果不其然,凌华对此没有丝毫反应。昏蒙蒙的眸子如同一滩死水,呆滞地倒影着面前的烛光和托马的身形。

托马虽出生在蒙德,在自由城邦的沐浴下成长,却因寻找父亲而进入稻妻,锁国令下的稻妻人极度排外,没人待见这个来自异国的野孩子。好在,不幸又万幸的托马最后被神里家收留,从此便一直在神里家族的庇佑下长大。
刚入神里家时,凌华尚还在咿呀学语,而此时的凌人正好与托马年纪相仿,二人自然就成了亲密无间的朋友。再往后些,凌人的腹黑属性逐渐暴露,开始想方设法地作弄身边的人。托马平和的脾气让他从来不在意这些,对于凌人的恶作剧,总是一笑了之,可还未懂事小凌华却不一样,每次都被捉弄得嚎啕大哭,然后跑去母亲的怀里撒娇寻安慰。但有时候,凌华的父母因公务繁忙不在家时,暖男托马便承担了哄凌华开心的任务。
“凌华小姐,别哭啦……嗯,来,我给你变个魔术吧,这可是我以前在蒙德的时候学的呢!”有些时候,托马会用一些小戏法来逗凌华开心。小凌华对这来自异乡的手艺感到非常新奇,方才还是涕泪横流的脸上马上就又挂满了笑容。
托马就这样,在淘气顽皮的哥哥和爱哭又爱笑的妹妹之间充当着调和剂的作用。平易近人的性格让他和兄妹俩都发展出了亲密的友谊,即使没有血缘关系,神里兄妹和托马也成为了无话不谈的伙伴。
“嘿,托马,告诉你个秘密,我发现我妹妹最近睡觉天天打呼噜,声音大得都快把我耳膜给震破!”某一天,凌人见到正在清洁地板的托马,就又赶忙过来分享他妹妹的糗事。
尽管托马与神里兄妹的关系很好,但等级制度森严的稻妻,起码的主次关系还是要遵循的。托马毕竟是外人,于是理所当然地被安排在了家仆的房间,与兄妹二人居住的大宅院相隔了许些距离。平日里除了和两人一起玩耍外,托马很少触及二人的私生活。
“额……女孩子睡觉也会打呼?”托马对于凌人的话表示了疑问,毕竟在他的认知里,打鼾是那群酒鬼男人的专属。以前在蒙德时,他的那个酒鬼老爸成天要在酒馆喝了个烂醉后才回家,到家后,倒在床上就开始呼呼大睡。年幼托马和妈妈总是要一起费好大的劲才能将他的爸爸抬出卧室,放到客厅的沙发上,以免晚上影响母子二人的休息。
“嗯,真的哦,明明那么小的个子,却可以发出那么那么大的声音。”说着,凌人张开了双臂来形容凌华那夸张的鼾声。“我也不知道我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打呼的,哦!对,应该是那一次,我无意间尝了一口父亲大人珍藏多年的酒,那种辛辣感把我呛得难受了好久,于是,我灵机一动,倒了一点点酒到我妹妹的茶里,想让她也好好感受一下这种感觉,真的只有一点点哦。结果你猜怎么着,我妹喝了一口后就说头疼,我还没来得及看她的反应,她就已经倒头睡着了。哎,没想到我妹妹这么不善酒力。”
“然后啊,我就拼命地叫唤她,对她又摇又晃,但我妹妹就是不醒,非但没有醒,还越睡越死,呼噜啊,是一声接一声,越打越大,感觉房顶都要被她的呼噜给掀开。最后我实在被吵得受不了了,就把她一个人扔在了房间里,自己出去玩了。”
“额……原来还能这样整蛊”听到凌人少爷的描述,托马开始同情起了凌华,有这样一个不靠谱的哥哥。
实际上,碍于面子,凌人并没有将这个故事的后半段讲诉出来——在外玩的正开心的凌人全然忘记了还在卧室里打着鼾小凌华。直到落日西垂,凌人才终于回到家中。但等待他的却是跪坐在客厅的母上大人,怀里抱着依旧没有醒来的凌华。尽管鼾声相比最初有所收敛,但凌人怎么也没料到凌华竟然可以一觉睡到现在。
“说吧,凌人!你都对你的妹妹做了什么?”凌人的母亲以前所未有的严厉语气责问到。
“那个……母亲大人……”被吓得不轻的凌人老老实实地交代了事情的缘由,随后喜提墙角罚站,面壁思过。没过多久,凌人的父亲处理完公务也回到家中,知道这件事后,更是暴跳如雷,狠狠地把凌人教训了一顿。直到此刻,酣睡若死的凌华才迷迷糊糊地醒来,由于睡得太久,凌华的思维都变的有些迟钝,看到哥哥被“莫名”地责骂,凌华那小小的脑袋里装满了大大的疑惑。
“在那之后啊,我妹妹每晚睡着了,我都能在隔壁听到她的呼噜声,跟她说过好几次都死活不承认。”凌人继续自顾自地说道。“哎,托马,你说是不是只要喝了酒以后,不管什么人,都会染上打鼾的陋习,以后再怎么改都改不掉啊。”
“这……应该不会吧,可能是大小姐的体质问题吧。”托马的猜测不无道理,酒精确实可以麻醉人的神经,让人睡的比以往更沉更死,打呼的可能性也就随之大幅度增加。但这并不意味着以后每次睡觉都会与呼噜相伴。实际上,即便是他的酒鬼父亲,在不喝到大醉淋漓的情况下,睡着后还是挺安分的。神里小姐会打呼纯粹是因为自身的潜力。本身她的气道就比到多数人要更加狭窄,而恰好凌华一旦进入深度睡眠,肌肉的放松程度更是远超常人,再加之小凌华本身的酒精不耐受体质,只要稍微粘一点酒就可以让她睡若死猪,这三点便解释了为何身形苗条的小女孩能爆发出如此惊人能量的原因。凌华的体质让她以后睡觉注定了会与鼾声为伴,只不过凌华现在年纪尚小,打鼾的属性还没有暴露出来。但凌人整蛊的一杯酒,加速了这一时刻的到来。
“emmmm……也对,父亲大人在外应酬时,就经常喝酒,但从来没打过呼噜,母亲大人也没有这样的习惯,哎,唯独我妹妹,真不知道她是和谁学的,得亏她现在大些了,被安排在了一间单独的房间,尽管有呼噜声吧,但还没到非常影响休息的程度。要是像小时候那样睡一个房间,我可不得被吵死!”
“哥!你又在背后说我的坏话啦!”正在凌人讲得起劲时,一段稚嫩的童声从他背后传出,循声而去,小凌华双手叉腰地站在凌人身后,可爱的大眼睛此刻正恶狠狠地盯着凌人。
“哟,我说是谁呢,原来是我们的小呼噜鬼来了啊,哈哈哈……”
“我不是我没有!我才不是呼——噜———鬼—————!”凌华以近乎尖叫的声音反驳着哥哥,气鼓鼓的圆脸就像就像烧开的水壶一样喷着热气。
“哈哈哈哈,说了你还不承认!小呼噜鬼!”凌人嘲讽完妹妹后,马上转身就跑。
“呃……好生气!哥哥你给我站住!”看到哥哥跑开了,凌华也像离弓之箭一般追赶了上去。
“哈哈哈,小短腿追不着。”
“……哥哥你给我等着!”
托马看着在阳光下相互追逐的兄妹俩,心里不由得产生了一丝慰藉感。也许,此刻的托马理所应当的觉得,这样安稳平和的日子,会一直在持续下去吧。
但在这世上,没有什么是永恒不变的,美好的事物更是如此。几年后,随着凌华的父母的相继离世,神里家迅速衰败下来。以前那个调皮的凌人仿佛一夜之间就懂了事。作为神里家第一顺位继承人,年幼的凌人理所应当地扛起了家族复兴的使命,早早地卷入到了暗流涌动的权力斗争中。
对于神里家这一个新上任的小年轻,稻妻的老派势力向来都对他不屑一顾,继续合伙侵蚀神里家族的权力。情况最严重的时候,凌人曾单独找托马谈话。
“如今神里家族大权旁落,那些顽固的保守势力无时无刻不想着清算我们,你身为一个外国人更是如此,他们很可能以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加害于你。”
“尽管当今锁国令盛行,但我依旧靠我的情报网帮你挑选了一条适合的回国路线。那是一列来自璃月,名叫南十字的商船队,也是当今唯一一个还在与稻妻通商的船队,不久后便将登陆离岛。我会派人帮你伪装成他们的船员,你就随着船队出发前往璃月,再自璃月取道前往你的故乡——蒙德。”
“你若要走,现在便赶紧动身吧,不要再有什么留恋了。”
凌人平静地说完这段话后便沉寂下来,默默等待着托马的回应。
“我若此刻离开,恐怕日后会永远无法原谅自己。”沉思许久后,托马终于缓缓开口。“小时候,即使是我那不靠谱的老爹也时常教育我,要做一个懂得感恩,知恩图报的忠义之人。神里家不仅对我有救命之恩,更有养育之恩。这份恩惠之沉重,即便用我的性命来偿还也不为过。我想,我的老爹也正是在这份忠义之心的驱使下,放弃了自己在蒙德的悠闲生活,毅然动身前往层层封锁的稻妻吧。”
“我不想日后与我老爹相遇时,被我的老爹瞧不起,所以,还望家主大人三思!”说完,托马对着凌人深鞠一躬,久久不肯抬头。
最后,凌人留下了托马,并且在托马的据理力争下,给予了托马神里家家政官的职位,同时兼任神里大小姐的第一近仆,负责监护还未长大的神里凌华,照顾她的起居。托马于是就这样真正接触到了神里兄妹的私生活。
“大小姐,该起床啦!”
“大小姐,茶道时间到了。”
“大小姐,剑道老师已经在外面等着您了。”
“大小姐,书法课的用纸帮您放在外面的桌上了!”
“………”
托马充当着凌华的闹钟,日复一日的提醒她各项日程的同时,也感叹着大家闺秀每天生活的辛劳。各式各样繁多的课程与事务从早排到晚,不留一丝喘息的余地。而且,自打托马担任凌华的贴身近仆以来,似乎从来不曾看到大小姐好好休息过。在与大小姐的多次接触中,托马发现,无论多么劳累,神里大小姐的睡眠总是很浅,外界哪怕一点儿动静便可将她惊醒。
私下里,托马就此事还与凌人交谈过,他担心大小姐每日在经历如此高强度的劳累,又得不到充足睡眠的情况下,会不会把身体给拖垮。
“家妹只会在她认为很安心的环境下,才会睡得很熟。也许,母亲大人的去世,对家妹来说也是无比沉重的打击吧,连她的睡梦也变得脆弱敏感了。”凌人这样向托马解释道。“她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一旦睡着就变的大大咧咧的小女孩。”
听完凌人的解释,托马才猛然想起以前小时候,少爷与自己分享的大小姐睡觉打呼的秘密。但现在的凌华,别说是打呼噜,就连熟睡的样子都很少见到了。实在是与少爷以前的描述相差甚远。也许,父母的去世深刻影响了兄妹二人,以前那个淘气的哥哥,现在逐渐懂得了什么是成熟与稳重,什么是责任与担当。而以前那个脸上不是流着眼泪就是挂着笑容的小女孩,也开始逐渐变得坚强独立了起来。

“神里家的宿命,本就不该由哥哥一人承担。”
在凌华即将成年的那一天,她终于对哥哥说出了这句多年以来一直深埋心底的话,向哥哥发起了剑术对决。那一天,凌华强烈的愿望令神明投下了目光。也是在那一天,托马第一次见到睡熟的,对外界完全放下戒备的凌华。
“家主大人,社奉行的人……嗯…找您……”当托马进入剑道场时,对决已然结束。托马第一眼就看到了靠在凌人肩膀上睡着的凌华,不由得降低了声音。
“大小姐这是,睡着了?”托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平日里哪怕是舒舒服服躺在床上都睡不熟大小姐,现在居然能靠在家主的肩膀上睡去。
“哈哈,托马,不用过分压低声音,凌华现在睡得很沉,暂时醒不过来的。”
此刻的凌华身穿着剑道服,宽松的衣物掩盖了初熟少女的姣好身形。凌华歪着的脑袋靠着哥哥的右肩上,柔顺的刘海遮住了低垂的面容。上身无力地歪斜,将全部的重量都给到了凌人的身侧。洁白无瑕的衣领下,少女的锁骨若隐若现,随着呼吸的节奏上下起伏。为了方便挥剑,凌华的两袖被高高卷起,露出了两条青瓷般的手臂,瘫放在身体的两侧,并拢的双腿弓放在身体前方,挡住了她的胸脯和小腹。两条白嫩的美腿被宽松的剑道袴遮盖了大部分,只有纤细的小腿末端从中钻出来。宽大的裤脚和袜子口之间仅露出了一小截光滑的肌肤。
凌华的双足略微内八地放置在身前。也许是为了在战斗时保护足部,凌华的小脚上穿的袜子比平时要厚一点。厚厚的白色棉质足袋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毛绒绒的。这双袜子的袜筒不低,完全提上去的话可以覆盖到小腿中下部,但凌华并没有这样做,大概是她不喜欢肌肉被袜子紧绷的感觉吧。长长的袜筒被凌华向下拉了一些,一圈一圈的棉质织物环绕着堆叠在凌华的脚踝处。纯白色的袜背上的纹路清晰,一条条并列排开的条纹从袜口一直延续到袜尖,完美勾勒出少女脚背的平滑曲线。袜尖的合线工艺非常细致,并没有明显的缝合线纹。十根小巧圆润的脚趾尖将袜尖撑出十个大小不一,高低排列的凸起。值得一提的是凌华左边大拇趾前端的袜子已经有了明显的磨损,原本紧密缝合的针线在此处变得稀疏松垮,在阳光的照射下透出凌华润红色的拇趾。这双袜子并不算旧,但也绝对不新。凌华总是喜欢穿着这种厚袜子进行剑术训练。剧烈的运动所产生的摩擦,哪怕是作工再优良的袜子,也很容易磨损破洞。
“大小姐怎么突然……”
“今天的对决,凌华第一次战胜了我。”看着托马疑惑的表情,凌人轻声说道。“我也会实现我的承诺,将神里家二把手的位置交予她。从此以后,凌华将以白鹭公主的身份,正式从幕后走向台前,和我一起代表神里家处理社奉行和稻妻的各项公务。”
“大小姐她,真的准备好了吗?”托马对于凌华的决意表达了些许担忧。
“呵呵,托马,不用担心,你看这是什么?”凌人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托马,托马随之看去——凌华摊放在身侧的左手下,虚盖着一颗闪闪发光的神之眼。
“这是……神之眼!大小姐终于得到神明的认可了吗!”托马激动得差点叫出来。在察觉到自己的反应有点过激后,托马赶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尝试平复此刻的心情。
“哈哈,托马,不用担心,都说了现在凌华醒不过来的。”凌人低头看着在自己身边熟睡的妹妹,感受着身侧承受的重量进一步增加。
“哼~~~~——呼……哼~~~~———呼……”凌华此时的呼吸,悠长而又平静,甚至已经从鼻腔深处传出一阵阵小鼾。多年来的相处让凌人对自己妹妹的睡眠质量非常自信。他知道,进入这种睡眠深度的凌华是不会轻易醒来的。
“明明说是要稍微休息一下,没想到现在却能睡的这么深。”凌人微笑的看着凌华,恍惚一瞬之间回到了以前。“是因为终于战胜了我,卸下了这么多年的心理负担,才能像现在这样安心的睡去吧。”
说完,凌人伸出手,帮助凌华将左手略微舒张的五指蜷缩,握住其下的神之眼。随后提起她的手,将它放在凌华上下起伏的腹部。凌人又扶着凌华的后脑勺,把靠在自己肩膀上的脑袋慢慢移到自己的怀抱里。做完这些后,凌人微微起身,左臂从凌华弓着的双腿下穿过,右臂则从凌华的左腋窝穿出,然后,猛一发力,昏睡的凌华就这样被公主抱了起来。
熟睡的凌华,身体非常的柔软。左臂因为靠着凌人的身体而不至滑落,使得虚握着神之眼的左手可以搭放在她的小腹上。而“无依无靠”的右臂则不同。在凌华被横抱起来后,无力的右臂悬挂在身体另一侧,像一根被风吹动的柳条,在半空中胡乱的摆动。尽管凌人的力气不小,但抱起一具完全放松的肉体永远不是一件易事。凌人的两只手臂费力的上提,而凌华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部却在向下沉,仿佛是故意不配合凌人的动作。原本宽松的剑道服被下沉的臀部给拉紧,于是,连接着少女臀股和腰肢间的曲线便以剑道服为轮廓,被勾画了出来,好似在凌人两臂之间形成了一条完美的抛物线。
在凌人的左臂上,挂着凌华两条弯曲的腿,大腿费力得拉着下沉的圆臀,而膝关节前则连接着两条上抬的小腿。凌华的右脚的上抬高度比左脚略高。在没有了先前踩在地板上的挤压后,被厚棉袜包裹的足部曲线终于可以肆意的舒展开来。右脚的五趾在肌腱的牵拉下微微朝上翘起,向外人大方地露出了棉袜脚底。此刻,若向右脚平视看去,可以越过五根玲珑的脚趾,窥见一部分被袜子包裹的脚前掌,和不远处微微凸出的脚后跟。但是,本该如袜背一般洁白的袜底却被一团黑色涂抹,不知道是袜底在阳光下的阴影,还是因运动而分泌的污秽。
相比于高高在上,大大方方展示自己的右脚,在其下方垂钓着的左脚就显的非常含羞。左脚的脚尖朝右边斜歪着,就好像是要躲到右脚的脚后跟后面,不让人看到它那已经快要被磨破了的袜尖。左脚的整个脚面几乎要与地面平行,只将它那纯白色的棉袜脚背展示出来,而把神秘的袜底朝向大地母亲。
抱起凌华后,凌人便转身朝身后的房门走去。尽管凌人的抱起动作十分轻柔,但还是引起了刚进入深度睡眠的凌华的不适。怀抱中的凌华略微皱了一下眉头,节节攀升的鼾声被中断,随后从嘴里吐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呓语。
见到怀中妹妹的睡眠被打扰,凌人停下了脚步。等待着凌华再一次睡去。很快,凌华微皱的眉头便再一次舒展开来,刚刚还在发声的小嘴也没了动静。不一会儿下嘴唇就又慢慢张开,深沉缓和的呼吸声紧随其后,再一次从口腔内传出。
确认凌华再一次睡去,凌人便对身后的托马喊道。“托马,过来帮忙开一下门,我先把凌华安顿好了再去见社奉行的人。”
“嗯,好的家主大人。”听到吩咐的托马赶忙跑上前去,拉开了卧室的房门。期间路过凌华身边时,托马的身子还不小心碰到了凌华上翘的右脚,让悬在半空的小脚以脚踝为原点,左右摆动了一下。
托马打开房门后,凌人便抱着凌华走了进去。凌华无力悬挂着的右臂和两只耷拉小脚随着凌人的走动而小幅度地摇晃。房间中间摆着几张桌子,旁边平放一张薄薄的毛毯。这间屋子并非作为卧室,而是作为剑道训练后的休息室使用,因此并没有床铺。凌人并不打算将凌华抱到她的卧室,一来凌华已经成人,体重并不算轻,要将这一具瘫软若泥的肉体搬到卧室怕是要劳费一番功夫。二来初长成的少女都会有强烈的自尊心与羞耻感,都会格外注意自己的形象,身为神里家千金的神里凌华更是如此。在母亲的教诲和无数次礼仪课的熏陶下,凌华在各种场合都时刻注意着自己的言行举止是否符合礼仪规范。而现在,熟睡的凌华自然顾不上这些了。如若让旁人看到凌华睡着后的丑态,不仅会让凌华蒙羞,也可能损害神里家的声誉。
凌人缓步走到床边,将被晾在双臂上的凌华缓慢放下。垂在最下方的右手率先接触到毛毯,四根自然蜷缩的手指抵在了地上。此刻,凌华整个右臂就像一根木条一样,垂直的杵在毯子上,仿佛是要支撑起半空中的身体的重量。但凌华细嫩肩臂又如何能撑住这是瘫软的身体呢?随着凌人的手臂进一步泄力,方才还是直挺挺的杵在地上右臂很快就以手腕和胳膊肘为支点弯曲,凌华的身体得以进一步往下放。随后,凌华丰满的臀部也紧随其后到达了地上。直到凌华的两腚落地,凌人手臂上的负担才真正开始减轻。之后,凌人将左臂上挂着的两条美腿放下。凌华的左右脚先后软绵绵地踩在毯子上。待凌人的手臂从腿间抽出后,失去支撑的腿部迅速往前伸开,推动着凌华踩在地上的小脚前滑。瞬间,凌华的两条美腿便在地毯上蹬直,两只脚心则对着门外。
由于肌肉的极度放松,凌华的两腿在地上伸直后,左脚和右脚便以脚后跟为支点,各自朝相向的一边大幅度撇开,形成了一个严重的外八字。之前一直遮遮掩掩的足底也终于在此刻对着门外“坦诚相见”。凌华的脚前掌并不宽大,细长的足心曲线平滑连接着圆润的脚后跟,让整个侧歪的脚底板宛若月牙一般修长。尽管凌华那近乎完美的脚底曲线尽显大家闺秀的典范,但是袜底的脏污却有失风雅。凌华的十个脚趾肚下都沾惹了灰尘,在袜子上对应位置踩出了十个大小不一的圆形黑色污渍。相比于左脚袜尖,凌华的左脚拇趾肚下方的袜子的磨损程度要严重的多,离完全破洞几乎只有一步之遥。拇趾肚下袜子的缝线已经完全松散,让大片红润的拇趾肚袒露了出来。饱满欲滴的趾肚肉,撑开了其下袜底稀疏交叠的棉线。
目光从脚趾往下,凌华脚掌处的袜子则是另外一番景象,尽管没被磨破,但却因为剧烈运动积累下的汗渍而染上了一片蜡黄色,范围虽然不大,但黄色的汗渍痕迹在阳光的照射下却显得格外明显。而凌华倒在另一边的右脚的袜底,不论是磨损情况还是沾污情况都要比左脚的要轻度的多。难怪方才凌华被抱起时,左脚如此羞于见人,原来白色的袜底下隐藏了这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但此刻,这些袜底的小秘密,都因为身体主人在睡眠的泥潭里越陷越深,而被毫无保留的曝光出来。
在安顿好下半身后,凌人扶着凌华的玉颈,缓慢地将还睡在怀里的凌华放下,让她全身都能平躺在毯子上。宽大的剑道服覆盖在凌华的肉体上,凸显出了少女初熟形体的标致轮廓。洁白如玉的右臂摆放在身侧,左臂则折叠着让左手放在小腹上。左手下面浅压着神之心,睡着呼吸上下起伏。因为垫在脑勺下的高马尾的作用,凌华的头略微上抬,眼皮因重力的作用向下垂落,露出了一线眼白。
在凌华躺平在地上后,凌人的胳膊终于可以放松下来了。凌华也很快坠入更深一步的睡眠。正所谓睡姿越舒服,睡得就越香。如果先前的横抱状态带来的不适感让凌华难以进入深度睡眠,那么在此刻本就疲惫不堪的身体终于可以完全放松下来。凌华的整个躯体现在都软绵绵地陷入到了地毯里,并把意识迅速拉到睡眠的深渊之中。
“嗬——呼.....嗬———呼......嗬—————”果然,还没等凌人起身,凌华的嘴里就开始吐出一阵阵鼾声。虽然刚开始的声音还不大,甚至还有点俏皮可爱,但响度却以极快的速度上升。在每一次悠长的吐气后,紧接着的鼾声都要比上一声来的更响亮,仿佛是在庆祝这场来之不易的畅快的睡眠。
“看来,今天的大小姐……确实被累到了。”站在门口的托马有一些不知所措。毕竟,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大小姐打鼾,或者更准确地说,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女孩子的鼾声。
“哈哈,的确。今日的对决强度远超以往,再加上这是凌华第一次获得神之眼,使用元素力,这对于体能而言也是一个极大的考验。”
“这么多年以来,凌华一直努力提升自己,就是希望有一天能战胜我,早日承担起神里家的责任。如今,她终于做到了这些,多年来积攒在心里的负担也在此刻被卸下。这也是凌华能像现在睡得这么安稳的原因吧。”
“好了,托马,闲聊就到此为止吧,别让社奉行的人在外面等太久了。你先出去跟他们招呼一声,我换完衣服就过去。”凌人缓慢起身,朝门外走去。
“嗬——嗬———呃…”背后凌华的鼾声逐渐变得放肆起来,表现为只有越来越粗壮的吸气声,而再也听不见轻缓的吸气声。越来越响亮的鼾声就像是在和凌人告别一样。
“哦,对了,托马。通知一下其他的家仆,就说今天不用来打扫剑道场了。”刚一走出门的凌人突然意识到什么事,对一旁的托马说到。
“毕竟,凌华以后是要以‘白鹭公主’的身份示人的。如果让什么人看到了现在这样失态的凌华而走露了风声,怕不是以后背地里要叫‘呼噜公主’。”
“哈哈,家主大人,您就别再拿大小姐别说笑了……”
“嗬——嗬————”
……………

在那之后的某一天下午,凌人和托马在一起品茶闲聊,偶然间提及那一天的事情时,凌人笑着说到,那天,凌华睡得很香,很沉。直到第二天早上才睡醒。起来后的凌华激动的告诉凌人,那天,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在梦里,她见到了严厉的父亲和温柔的母亲……



“嗬———————吭吼——!!!”突然,一声巨大的鼾声宛如爆雷一般轰然响起,将托马从回忆的海洋里拉回了现实。
“啊呀,大小姐,你可真是把我吓了一跳。”回过神来的托马看向还趴在桌子上熟睡的凌华,不由得说到。
原来,方才的推搡虽然并没有叫醒凌华,但却意外地摇动了口中软烂的舌头,帮助她打通了堵塞的口腔。由于长时间的缺氧,渴望氧气的身体于是马上就变得像一个强力的吸风机,疯狂地吸入阔别已久的空气。强大的进气力量同时也通畅了鼻腔。终于,万众期待,酝酿已久的巨大的鼾声,也就随着口腔和鼻腔的打通而出现。爆炸性的鼾响刹那间充满整个房间,哪怕是压在身下的桌子都为之震动。
“嗬———————吭——!嗬—————吭——!”在第一声吹响号角的鼾声过后,一阵接一阵的鼾声也如万马奔腾般涌出来。尽管没有第一声鼾响那般的惊天动地,但依旧已经是鼾声如雷的地步了。原本宁静的房间此刻正被一声声宛若夏日炸雷的鼾响笼罩,再无其他声音。
趴在桌子上的凌华的睡颜自然也随着打鼾的身体而进一步崩坏。嘴里发出如此粗鲁的鼾声非但没有将凌华吵醒,反倒将意识送入更深的深渊。原本还因梦境而转动的眼睛顷刻间上翻,失神的眸子这一次完全藏入眼帘,露出了大片且极为标准的眼白。原本精致的面颊此刻却因极度的放松而完全松垮下来。而凌华大张的嘴巴正随着呼吸,发出一阵阵完全不属于女孩子的声音。嘴里积攒了的大量唾液,也因为口腔的通畅而溢了出来,瞬间打湿了下方的桌子。除了嘴角横流的唾液外,一团团唾液星子也因凌华夸张的吐气幅度而从嘴里飞溅出来。凌华的樱桃小嘴现在就像一个破了洞的花洒,一边喷着口水雾,一边侧漏着口水流。
“等等,这味道是……?”细心的托马似乎在空气中些异味。
“酒!是酒!大小姐您喝酒了?!”托马惊讶地叫道,但可惜,除了一声声鼾响外,凌华再无任何回应。凌华自小便是酒精不耐受体质,这点托马是知晓的。即使是现在凌华已经成年了,情况也丝毫没有缓解。哪怕是一小杯酒,也足够将她放倒,睡得不省人事。在凌华正式成为白鹭公主后,凌人便将这个秘密告诉了她。于是,在此后各种重要场合,凌华都是以茶代酒,小心翼翼地维护着自己所代表的神里家的形象。然而今天,自律的凌华却不知为了何事而打破了这个戒律。以目前的情况看,凌华的饮酒量显然远超她所能承受的范畴。
“是因为旅行者吧。”很快,托马的心中就有了答案。
“平日里滴酒不沾的大小姐,现在却为了不让旅行者失望而勉强自己。很少有人能让您这么上心啊。”看着凌华睡的稀里哗啦的脸,托马缓缓的说到。原先托马还以为,是因为旅行者让大小姐再一次感受到了安心与安全感,才使得她可以睡得如此之沉。但现在,托马可以肯定,是旅行者所带来的安全感,近日来筹办夏日祭的辛劳以及酒精的麻醉效果共同作用,才让大小姐能像现在这样睡得如此放飞自我,毫无形象可言。难怪之前如此剧烈的摇晃都没能叫醒大小姐。因为现在就凌华的睡眠深度来说,估计已经和轻微的麻醉相当。除非酒精的效果退散,否则很难再通过外部的作用而醒来,自我苏醒就更无可能。凌华此刻稳定且高亢的鼾声也在证实着这一猜想。
明晰了这一切的托马于是不再指望徒劳地叫醒凌华,转而走向一边。拿起一旁整齐铺盖在地上的薄被子,轻轻盖在凌华的后背上。末夏的夜晚气温往往会很低,如果就这样趴在睡一夜,恐怕第二天会染上感冒。
“嗬—————吭———~~~嗬—————吭~~~~” 盖上被单后,凌华的失温情况有所缓解。更加舒适的环境意味着更大的鼾声。随着响度的增加,凌华的鼾声变得更加有特点。在一阵爆破音般“嗬——”声后面,总会拖着一串长长的且音调变高的尾音,宛如尖锐的报警声一般回荡在整个房间。最后,一个鼾声周期以咽喉处发出的轰隆隆的震动声为结束,低沉的震动声就好像汽车发动机的启动(尽管提瓦特莫得汽车)。如此循环,持续稳定的向周围输出着单调又富有变化的鼾声。
“那么,晚安吧,大小姐。”托马在一旁轻轻的说到,顺便吹灭了桌上闪动的烛光。他的酒鬼父亲告诉他,稳定持续的鼾声意味着主人的意识也随之飘向远方。何况现在对托马而言,大小姐的鼾声连他的酒鬼父亲都望尘莫及。很难想象如此离谱的鼾声是从一个风度翩翩的女孩嘴里发出的。
托马缓慢起身,走向门外。他并没有处理掉在地上的两双白袜子。方才借着烛光,他发现两只原本应该洁白的袜底被踩得黑乎乎第一片。于是,托马并没有带走它们,而是将这双“黑”袜子留给大小姐自己清洗,也算是为了照顾身为白鹭公主的大小姐的脸面。
托马走出室外,轻轻关上了房门。与进来时不一样的是,哪怕是关上房门,凌华此刻强有力的鼾声依旧能够轻易的穿透门扉,传达到客厅的每一个角落,在宽敞的客厅里无限地回荡。
“幸亏今天家主大人有事在外,不然又得拿您的呼噜声开玩笑了。”




“嗬—————吭——~~嗬—————吭——~~……”
“嗬—————吭——~~嗬—————吭——~~……”
…………
“嗬—————吭——~~嗬—————吭——~~……”
“嗬呃———————————吭吼!!!!咳咳咳…”
不知睡了多久,只听到在一声巨响的鼾声过后,凌华轻咳了几声,半睡半醒得恢复了些许意识。藏在眼睑下的眸子下滑到了眼眶中间,眼神中重燃了一丝神采。
长期暴露在空气中中的眼球异常干燥,凌华眨了眨眼,稍微润湿了一下眼睛。又左右转了转眼睛,获取着周围的环境信息。此刻的房间不再漆黑一片,天色已经微微亮了,窗外还可以听到清脆的鸟叫。
(我这是……在家里睡着了吗……)凌华用迟钝的思维分析着眼前的处境
(呜呃………好疼!)随着意识主体的清醒,压在屁股下面两条小腿和小脚以及垫在脑袋下面的双臂的麻木感终于传达了大脑皮层。由于长时间的压迫,阻碍了血液的流通,凌华的小臂甚至都呈现出了夸张的紫红色。强大的疼痛感和酥麻感自四肢传递到脑中,让凌华进一步清醒。
凌华抬起侧趴在桌上的脑袋,脸颊和桌子间拉出了一道道细长的银丝。定睛一看,桌子上已经蓄积了一大摊的口水。难怪凌华总感觉自己的面颊湿漉漉的,原来自己的口水已经在下面形成了一窝小水池。
睡蒙圈了的凌华并没有思考自己为什么流了这么多口水,也没有为这一大滩口水而感到羞愧。只见她用两条稍微恢复血色的手臂撑在地上,将压在自己屁股下的的双腿解放出来。批在背上的被子悄然滑落,两条细长的小腿艰难地钻出了裙摆,往前蹬得笔直。两只小脚也用力的舒展开来,十根脚趾有如花瓣般绽放。
在舒展完筋骨后,疼痛感和麻木感逐渐减弱,浓浓的睡意再一次席卷而来。凌华就这样直直得伸着双腿,呆坐在垫子上思考人生,不太聪明的脑袋上不停冒着问号。酒精的余力还没有消散,依旧束缚着凌华的思维,抑制着凌华的感知。 (我这是……在家里睡着了吗……)凌华用迟钝的思维分析着眼前的处境
(呜呃………好疼!)随着意识主体的清醒,压在屁股下面两条小腿和小脚以及垫在脑袋下面的双臂的麻木感终于传达了大脑皮层。由于长时间的压迫,阻碍了血液的流通,凌华的小臂甚至都呈现出了夸张的紫红色。强大的疼痛感和酥麻感自四肢传递到脑中,让凌华进一步清醒。
(好累……好困……算了,再休息一下吧)终于,意识在与睡意的较量中再一次败下阵来,凌华也随之放弃了抵抗,一下子平倒在了地上。将一旁的被单随意盖在小腹上后,凌华便大脑放空,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但很快,眼神中的光芒再一次消逝,眼帘不知不觉间落下,盖住了失神的眼眸。
“………………”
“呼哧…………哼———呼……哼————呼………”
“呼呜~~~~……嗬———呼………嗬———呼……”
“嗬——吭——~~嗬—吭———~~!”
这一次,凌华睡着的极快。仅仅在几轮有节奏的深呼吸后,深厚的鼾声变从喉中呼出。最后,睡着凌华标志性的鼾声出现,也象征着此刻身体的主人已经进入了昏睡若死的状态。尽管此刻的呼噜声已经没有巅峰期那般的离谱,但对于女孩子来说依旧属于鼾声如雷的级别了。凌华就这样打着鼾,与窗外的鸟鸣相呼应,一起迎接着清晨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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