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尖刺花园 #15,惩罚过后就永远不会再背叛

[db:作者] 2026-02-25 13:45 p站小说 2630 ℃
1

1
"那,文瞳!下次见咯~"

"嗯,拜拜!"

随着机械的声响,地铁的车门缓缓合拢。挤在人群中的稚琳向我挥了挥手,消失在车门与人群的夹缝之中。"哈啊…"脸上的笑容转变为一声叹息,疲惫的一天终于结束了。今天发生了不少事情……

这几个月满脑子都是若兰的事,又天天在接受调教,所以就冷落了稚琳。今天她这么开心,真是太好不过了。

肩膀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微痛,伸手去挪挫伤皮肤的那段绳子也数不清是第几次了。没关系,现在就是回去的旅程了,再也不需要提心吊胆害怕被发现了。

我要乘坐的是另外一条地铁线。乘坐扶梯返回上一层,跟着地上的指引七拐八拐,前面就是另一条线的月台。与稚琳乘坐的那一条线不同,这一条线要前往的方向等车的人很少。

下面的小玩具一动不动,捆绑全身的细绳无数次被汗浸湿又晾干,皮肤也被摩擦出了红色的印记。

手机上若兰的消息还停留在一个小时前,她问我什么时候回去。翻翻聊天记录,为一会儿应该如何面对若兰而懊恼。给作为主人的她发了我与稚琳亲密的照片,甚至还无视主人的命令一个人自慰……只顾着自己享受背德的快感确实很爽,但是主人那边就……

——算了。回去的事回去再说。劳累了一天的大脑已经不支持我思考这些了。

而且,故意插进我和稚琳中间,还不顾我的意愿强制我在绝对会被发现的地方露出,她也知道这很强人所难吧?所以,我自慰一下也没有什么不可……

"啊啊~!"就在我迷茫着的时候,一双手臂抱住了我。左手滑进衣服里面,顺着腰间的绳路一路越过肚脐,右手则是直截了当地捂住了我的嘴巴。

"唔!嗯嗯!"身体被向后拉着失去平衡靠上柔软的胸部,我从洗发水的味道判断那是若兰。她真的很喜欢做这种事。

"嗯哼?你很冷静嘛。"她的手故意在绳子最密的地方来回抚摸,"你身上的小秘密可都被我摸到咯?"

"嗯~别摸了…旁边还有人呢!你,你怎么来了?"我一边尽量压低声音,一边站稳脚跟想要从她的怀抱里挣脱。我瞥见远处的一对情侣向这边看了看,还在偷笑。

她反而抱得更紧了。累了一天的我当然已经十分虚弱,只好任由她摆布。看我放弃了挣扎,她的双臂也放松了力道。

两个人转为面对面的身位。她穿着白色运动鞋和短袜,配上牛仔短裤和白衬衫,一如既往地清凉。

"嗯…那个,主人……"被她漂亮的身材迷住,我居然还有点小鹿乱撞。"挨得太近了,我出了好多汗……"

若兰不顾我的拒绝,左左右右吸入附近的空气。"吸——呼~嗯…总觉得有点静不下来。今天怎么样?高兴吗?"

"…嗯~很开心…别这样啦!快松开!"

"有没有被发现?今天玩得是不是太过火了?"她压低了声音,这某种意义上是在道歉吗?我不知道,没有回答。

就在这个时候,地铁到站了。她却拉住了想要上车的我,"不…你这样很难受吧?先去帮你把绳子解下来。"

……

"嗯~!好紧,解不开了…"若兰正在跟绳子奋勇作战。浸湿的绳结浑然一体,又被我一整天的运动撑得更紧,别说解开了,连原本的绳路都无法辨识。不过是她的话,大概能认出来也说不定。

解开绳子花了比原本长得多的时间。我一直注视着若兰,她沉迷于绳子的时候真的很美。就像她对学生会成员发号施令时一样,就像她那天站在台上读出我们一字一句写出的演讲稿时一样……

但是今天…今天之后,总觉得哪里变了。大概是因为我对她有所不满却没有直说,而是选择了最糟糕的解决方案。——可她现在又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跑过来找我,我该怎么办?是应该先向她道歉吗?自慰的事被知道了的话反而又会…到底怎么做好,我不知道……

取下的小玩具被收入袋子里。若兰卷起成捆的绳子,"抱歉,稍微了花点时间。剪刀也没带…"

"嗯,没事。"我摇摇头。她真的没有生气吗?我该主动向她承认吗?刚才明明那么坚决,现在反而又后悔了?自己又做了一件无可挽回的错事吗…?

"今天中午吃的什么?"返回月台的途中,她开口问我。

"就是…那家店啦。我们一起去吃过的那家。"随意地回答着她的提问,我也装作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这样真的好吗?但如果她不准备追究的话,我又为什么要先主动提出呢?现在来看她好像也并不是那种生气的样子…?

"……结果最后还是点了好几个甜点,出账单的时候我都不敢看了。"

"噗…那得花一百多块吧?你还真舍得啊。"

"不是,不是你上次说的只花了五十块嘛?谁知道今天去了我一看才知道,一个套餐就要八十块。"

"哈哈…咳咳,抱歉,上次是因为有会员卡。"她努力安慰发牢骚的我,可我其实觉得那已经无所谓了。以及,即使有会员卡最多也只能打八折罢了。

迷迷糊糊地被领出地铁站,连时间也没有心力确认,只觉得周围的事物都离我好远。想挽住她的胳膊却又不敢,撑着身体被带回了家。

……

2
"阿嚏…"冷空气刺激到了鼻腔,意识迅速清醒过来。啊,我这是又睡着了。刚才都发生了什么…

"早上好。"若兰清澈的声音让我完全醒了过来,她正侧躺在我旁边,一只手托着脑袋,另一只手的食指轻轻地在我的发梢打着转。

"哈啊——现在几点了?"等下,外面这不是已经彻底黑了嘛?!时间怎么就这样凭空消失了呢?我急忙坐起来,被子便从光溜溜的身上柔顺地滑了下来。

"呀——"

我拽起被子捂好裸露的胸部。

"还害羞吗?都现在了。"

"为…为什么我没穿衣服呀!"

"因为你洗完澡就自己趴这儿了啊?喊又喊不醒拽也拽不动,我能怎么办?"若兰好像也只穿着内衣。看到了模模糊糊的蕾丝花边,就算没看清也不敢再多看了。

"那…我的衣服呢?"

"被我丢进洗衣机咯。"她面无表情地说着这些,就好像这是所有人都应该知道的常识一样。

那我要穿什么…?环顾四周,只有我和她还有一张被子在床上。一旁的椅子上挂着她的白色T恤,除此之外就没有任何别的衣服了。

"那个,所以,我要穿什么?"

我茫然地看着若兰,她没有任何感情地回看我。难道是,不准备给我衣服穿了的意思?

"我这样就下不了床了呀…"被子也只有一床。她也没有过来袭击我。好奇怪,总感觉不对劲。

"为什么下不了床?"

"诶?"若兰在说什么?她明显很不耐烦。是因为做了什么让她生气的事?仔细一想,好像做了那种事情的就是我。

"是因为今天的事,在生气吗?对不起…"

握住被子的手指在颤抖。诶,为什么我会这么害怕?

"自己做了什么事,你这不是很清楚吗。"若兰只是躺着,压迫感已经向我袭来。怪不得她的语气一直不对劲。

"看你睡得这么香,我还一直怀疑是不是今天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呢。"她也从床上坐起来,"你知道吗?我翻了今天的聊天记录一遍又一遍…"

"噫!对不起主人!我,我……"

"真亏你还能在这里睡得着。"

"啊,啊…"咽了一口唾沫,我知道暴风雨就要来临了。

其实自己早就知道会变成这个样子了,不是吗?

"给我跪到那边地板上去。"她直直地伸出手指向房间中央。把被子扯到一边暴露出身体,双腿使不出一点力气。

"快点!你还要坐多久?"一声怒吼传来,我才意识到自己今天犯下的错误到底有多么严重。她一直忍着怒火,刚刚在车站只是看我太累了所以才暂时放过我。而我当时在干什么?在用各种理由骗自己。

我真是个大笨蛋。

没有时间为自己全裸的身体害羞了,我几乎连滚带爬地逃向了房间中央。

"手放在背后,腰挺直!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乱动。"她也从床上缓缓起身,来到我的面前。"哼…接下来咱们就一件一件地来算这笔账。"

我害怕得头都不敢抬,乖乖把手背到身后。"看着我!你不会觉得挨一顿骂就能结束了吧?!"一双白皙的裸足在空中划过。若兰坐在床边翘起二郎腿,拿出手机把屏幕展示给我看。

我怯怯地看过去,照片上的我在舔稚琳的脸,笑得很开心。稚琳稍显慌乱,但上扬的嘴角说明这嬉闹很讨她高兴。我照的照片有这么清晰吗?是若兰收到后又处理过了吗?要怎么样才能……

"怎么了?看入迷了?你们两个人玩得很投入嘛。投入到都把我给你的命令当做你们的一部分了~"她收起手机看着我。"曲解我的意思,还故意发这种照片给我。是觉得自己拍得很好吗?想让我评论一下?嗯?"

"我很好奇为什么。文瞳,你一直以来都很听话的,为什么会突然做出这种事情?"

我会故意亲近稚琳的原因…?

"不回答我?——别拿那种眼神看着我。刚故意挑衅了我又想求我原谅?"

不,我只是不敢回答…

"不说的话,你就在这里跪一晚上吧。"

"啊!对不起主人,我不应该跟稚琳那么亲密……"我就像一个犯错了的孩子,被大人命令反省,而又害怕之后的惩罚。

"呼…"她眉头紧锁,舒了一口气。"我是在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哪里让你道歉了?看你这个态度…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情瞒着我?"

她一点也不着急。也就是说,她的打算是今天晚上绝对要撬开我的嘴,让我把该说的和不该说的都一点点地和盘托出。

"我…我没有…"可是我怎么可能就说出我在外面自慰的事情呢?

"算了,你不说也没事。呵呵~那咱们先就聊一点你能回答得上来的话题吧。比如,稚琳有没有直接贴到你身上?你们两个之前黏在一起的时候,她总喜欢这么做的对吧?"

"没有…今天太热了。"

"哈啊…谁叫你回答这么多的?回答是和不是就够了。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

"是,主人。"我完全不敢违抗她的命令。

"不错,就是这样。舔稚琳的脸兴奋吗?"

我想了想,点了点头。

"她喜欢你被你这样做吗?"

…点头。

"呵呵…那,我呢?我喜欢吗?"

摇头。

"你明白了吗?你们把我排除在外了。故意的?"

…摇头。

"哈哈,不是故意的?你是说你不小心抓拍到你的舌头接触到她的脸的瞬间,又不小心发给了我?"

她压抑着怒火,轻蔑又冷静地俯视着我。我已经不敢再与她对上眼神了。

"没反应了?不想理我了?……看来,还是得让你吃点苦头啊。"

啪!

诶?为什么眼前的景象突然变了?左脸火辣辣地痛,原来是我被打了啊…用双手撑住失去平衡的身体,我侧着坐在地上。浑身使不上力气,好像随时都可能倒下。

"恢复刚才的姿势。腰要挺直!这么快就忘了吗?"

连抚摸自己刺痛的脸颊的机会都没有,拖动沉重的四肢再次跪在她的面前。

"现在我再问你一次。为什么故意给我看这种照片?"

"呜…对不起,我只是,我只是想调皮一下,希望主人原谅我…"

真的吗?我真的是这么想的吗?不对,应该还有别的原因才对。但是我想不起来了——我太害怕了。害怕被若兰知道真相,害怕被她知道我真实的想法。只要能混过去,求得她的宽恕,让她变回平常的那个她,就好了吧。

若兰的声音也软了下来。"嗯,'调皮一下'?你的调皮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对不起主人,我不知道分寸,下次不敢了。求求主人不要讨厌我。"自己的声音略微有些哽咽,如果这样可以……

"嗯,调皮的话就原谅你了。"她伸手过来,我下意识向另一边躲开,却没想到她只是轻轻摸了摸我刚刚被打的脸。"下次调皮的话,可要再多好好想想。"

看到她的态度转变了,我也趁机多说了几句。"知道了主人,我一定不会再犯这种错误了。"

白皙的裸足又在我眼前划过,她交换了一下二郎腿的方向,继续说。"我再确认一下,你真的没有被她发现吗?"

"没有。"用眼角的余光瞥她的表情。由下至上看到她完美的腰肢与丰满的胸部,最后是邪魅地笑着的脸。

"嗯…"她翻着手机,似乎点开了什么东西。手机里开始传出女孩子的声音:

「我是主人的,性奴隶,身体的所有权完全归…若兰所有……」

是我自己的声音,就这样被放了出来…好羞耻。

"文瞳,我很好奇你这是在哪里。周围好黑。"

"这是…消防通道。主人把震动开得太大了,已经没地方可躲了……"

若兰正在偷偷欣赏我的表情。不过她有心情欺负我,就说明她的气也消了吧?

前提是,她没有别的目的。

「如果,我擅自碰自己的身体,就会受到主人的惩罚……」

"你,没有做别的什么事情吧?"

以我的声音为背景,她向我发出了质问。别的事情,是说什么?不论如何,得先否定一下。"诶?没,没有啊…"

"呀呜~"右胸上的小小凸起被她的手指捻了起来,熟练地用指肚又揉又蹭。很快,乳头就无视我自己的意愿变得硬邦邦的了。"呜呜~啊~"

她把手机上的画面放大展示给我看。上衣被掀到极致,绳子挤得胸部明显肿胀,乳头傲然挺立着,周围的一圈也红通通的。"确实是勃起了呢。……你没有做什么我不允许的事情吧?"

她在怀疑我…!怎么办怎么办,要是回答不好的话可就……

"是,是主人的绳子绑得太舒服了,胸部一整天都是这样的……"

"真的?"急于逃脱的我却没有把把她上扬的嘴角当做一回事。

"嗯嗯,真的。"

"露出就这么让你兴奋吗?"追问就像连珠炮一样,没有时间思考,我只能不断圆自己的谎。

"是的,主人,今天很刺激……"

她打断了我的话,"那这个呢?"手机再次被举到我的面前。屏幕上显示的画面让我说不出话。

那是小玩具的记录页面。电池电量从早上的100%到下午的23%、电击从上午十点开始,中间变换了几次模式,震动功能的手动调整……

看我一脸迷惑,若兰贴心地为我指出了该看的位置。

下午3:35-3:50。压力:0。

这是什么意思……?我一时间不想去理解。"说吧,你在这个时间去干什么了?"

"诶?我,我不知道……"我彻底慌了。我从来就不知道会有这种功能,更没有想到,这竟会成为我自慰的证明。

"需要我给你详细地解释一遍吗?它受到的压力是0,也就是你把它拔出来了。你给我发这段视频是在……"

这是最后的机会了。一旦等她说完,从她嘴里说出结论的话,那就全完了。再怎么样我也只得硬着头皮,把所有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啊…啊……对,对不起主人!我,我!我违反主人的命令自,自慰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奴隶文瞳,愿意接受主人的惩罚!"

"哼,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还哭…!"

"呃啊啊!"左脸又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我努力保持跪姿,身后的左手牢牢抓住右手,这才抑制住伸出手去挡的冲动。

"高潮了吗?……我问你自慰到高潮了吗?听不懂吗?"

"啊啊!!哈…呜呜呜……"几乎是在我点头的同时,下一记耳光就扇了过来。

"那你刚才说的,也都是骗我的咯?什么听主人的话,什么只是调皮,还有今天很舒服之类的…都是骗我的场面话?"

"对不起主人,对不起主人,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呜呜…呜呜呜呜……呃啊啊呃!"

我好后悔。今天要是我没有任性,那些事情都没有发生就好了。现在我应该会躺在主人的怀中,甚至接受主人甜美的奖赏,安静地睡着吧。可做了那些事情的我……只有全裸着跪在愤怒的主人面前,接受没有尽头的审判。

"你是不是从接受稚琳的邀请就在计划这一出啊?文瞳,你是这样的人吗?表面单纯,实际上心机满满?……我真的是看错你了。"

"呼……"她喘了口气,第一波爆发结束了。"自慰是绝对不允许的,对吧?不管给你定什么样的规矩你都只当做耳旁风吗?"

"不,不是的,我…呜呜呜呜……"

"必须,得有惩罚才行。"把我放置在这里,若兰出了门。

3
我跪在床边不断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如果我当时没有自慰就好了。如果我压抑住对若兰的不满就好了。如果我向若兰说出我的烦恼就好了。如果我对若兰更加忠诚一点就好了。

可又有什么用呢?后悔是最没有用的东西,不论多少次道歉都填不平主人的怒火。我只能一边自责一边紧张地等待着接下来的惩罚。

现在她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什么,我不敢去看。

"请主人惩罚不听话的奴隶。"我的双腿在颤抖,心脏狂跳不止。明知如此还强忍着说出这样的台词,只是在祈祷主人不要因此讨厌我。在这之余,甚至还有一点对惩罚的小小期待。

她越打我,不就代表她越在乎我,一直注视着我吗?

自慰时对若兰的不满消失得一干二净。什么被进行的调教很过分?什么被她控制了性欲所以要发泄?自己的决意也不过如此。这些所有加起来都比不上她的一个拥抱和一张笑脸。

"哼哼。"一块木板随着她的冷笑被丢在了地板上。定睛一看,木板的一面是锯齿状的,上面凹凸不平的尖锐凸起让人不寒而栗。"跪上去。"

"啊啊…主人,这种的……"

"等一下——"突然又怎么了?不会是因为我没有乖乖接受惩罚所以……

"噫呜!对不起主人!"我面对着凶狠的刑具咽了口唾沫,抬起双膝向前移动。

"啧,叫你等一会,没听见吗?想什么呢?"她拉住我的胳膊,阻止了我。一双白色棉袜出现在我眼前,"穿上。"她这样命令我。

是一双小腿袜,长度刚好到我的膝盖。是因为害怕尖锐的木头伤到我的皮肤吗?

"谢谢主人!我,我会好好受罚的。"

怀着感激的心情穿上袜子,重新做好登上刑具的准备。隔着一层布料应该不会那么疼了吧?

事实证明我错了。"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只是压上一条腿的重量,就已经像要断掉一样疼了。站在旁边的若兰一直静静地看着我,为了她我也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噢!…啊啊啊!"

有几秒钟我甚至忘记了呼吸,呻吟声也一同被卡在嗓子里发不出来。身体终于接受了小腿上钻心的疼痛,精神却又承受不住,哭了出来。

"呜呜呃…啊!"深深低下的头被一把抓起,手指粗暴地伸进口腔拽出了我的舌头。

"让我好好看看,就是这根舌头舔了她吗?"两根筷子上下夹住舌根,一瞬间没有压抑住内心的恐惧,舌头缩了回来。两根筷子合在一起,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呜,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略,略略…"我拼命伸长舌头。她用另一只手擦了擦我的眼泪,这是知错就改的奖励。"呃呃,啊啊啊啊……"两根橡皮筋牢牢束住筷子的两端,就像无情斩下的铡刀。

两根手指轻轻扫过我的舌头,泪花又从眼角涌出。"刚才它是不是还骗了我来着?这种东西长在身上,不觉得耻辱吗?"

"唔,唔~"被疼痛占据了大脑,每一秒钟都像地狱一般难熬,已经没有任何思考的余地了。

牢牢抓住右手的手指已经发酸,逃离痛苦的本能就要压过我的意志了。电极片一个接一个地被贴到身上,大腿内侧、小腹部、屁股上都被一片片纯白的四方填满。

"问你一个问题。"她看着电击器的遥控软件,"你觉得你应该受多久的惩罚?"

"五分钟?"

"十分钟?"

"半小时?"

我不敢回应,想要全凭主人定夺。她现在只是在调戏我,觉得我的反应很有趣罢了。

"嗯…半小时都不够的话,那就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哈哈,不会晕过去吗?难道说你想被惩罚到昏迷?"

失去判断能力了的我点了点头。只要她愿意的话,我是没有任何选择的权利的吧。

"噗哈哈…你已经沉醉了呢。我也不会提出什么无理的要求,就十五分钟。行吗?"

我不知道,但点了点头。

她凑到我的耳边冷冷地说,"正好补上你今天私自拔出震动棒的时间。"

身上所有的电极片都被打开了。"噢!噢哦哦!啊!一时间超越腿部的刺痛让我失去控制,肌肉也随电流剧烈地痉挛,差点从木板上摔下来。

"现在是一副悲惨的表情,真可怜~但是你不听话的时候呢?骗我的时候呢?"

脑袋嗡嗡地响,她的声音似乎再离我远去。眼镜上早就沾满了泪水,什么都看不清了。

"唔哼…唔哼……"电击的强度越来越大,针刷在皮肤上一次又一次狠狠地刷过,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像在跳舞一样。原本已经稳定的跪姿变了形,深入骨髓的尖锐疼痛虐待着小腿,紧绷的脚尖一点也不敢动。额头上已经流下了大滴的汗珠,挺立的双乳上也都是晶莹的露水。

这,就是她希望的我吗?

"文瞳,你自慰的样子我还没见过呢。这次让我看一看好不好?"

"呃啊…"在她调皮的语气对面,是已经几乎要崩溃的我。自慰?现在?开玩笑的吧。她在说什么?为什么突然让我自慰?

"不可以吗?明明你都在跟稚琳出去玩的时候自慰了的。我就不行吗?"

当…当然可以。没有不可以的理由。只是我的手好像不听使唤了……

"啊啊…啊啊啊啊……"

右手失去知觉了?左手的关节也一直在痉挛。啊~一定是因为我刚才为了防止自己的双手乱动,一直加大左手的力度吧。只是用左手捂住小穴,右手抓住胸部就已经这么困难了,用这么不灵活的手指……

"呃啊啊!"提高了声调,是因为这次挨打的是左手的手背。"这样完全算不上是自慰啊,你…又想糊弄我?"

"呜呜…呜呜呜!啊,嗷啊~"手指机械地开始运动,虽然是在摸着敏感的地方,但感觉不到任何快感。手指好像不是自己的,做出的动作也大幅度变了形。躯干颤抖是因为已经把皮肤电到酥麻的电击,那为什么双手抖得这么厉害呢?为什么我还能感受到…自己的下面,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呢?

用尽力气低头一看,透明的液体被我自己翻弄出来,不仅沿着双腿内侧流下,手上也到处都是,就连小腿的袜子上和下面的木质刑具上也都有小小的深色水洼。

这是我…?

"哼哼,你意识到了?刚才我们干了什么能让你兴奋的事情吗?"

"呜呜…!"没错,这就是我。一个只要被命令、被弄疼、被当做玩物对待就会产生快感的变态少女。所以,这样的我如果不听话的话,一定要是令人望而生畏的残酷惩罚才行。

"手怎么停了?你不是挺享受的吗?"若兰不紧不慢地抓起早就放在床边的藤条,给我的两只手上各来了一下。

"呜!"我麻木地驱动起不像由自己控制的手指。大脑拼命说着不可以,身体仍然在做出反应。起初是无尽苦痛当中的一滴露水,顺着它一步步探索便成了涓涓细流。对不起,我是一个喜欢被虐待的变态……

"今天你就是这么自慰的吗?呵呵……"她的表情就像是要捕获猎物一般,而那猎物就是…我。

藤条又抽在皮肤上,我顿时吓得不敢动弹。

"我叫你停下来了吗?这么舒服的事情你为什么要主动停下?"

我终于明白了。自慰是主人的命令,所以我不能停下来;但我从一开始就没有自慰的权利。所以只是手碰到小穴的程度,就会挨主人的打。

藤条尖端戳着我的脸,"什么时候你在这里高潮,什么时候惩罚结束。"

"唔~"不,不可能的…跪在尖刺上,身体遭受着不规律的电击,舌头被夹得发紫,全身都受着这样的拷问,还要被打……在这种情况下还能高潮,我的身体,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

与内心深处的哀嚎相反,手却自己动了起来,藤条也不由分说地开始来回游走,时而跃起狠狠抽在我的手背上和小臂上,为本就淫靡的舞蹈又增添了几分动人的色彩。

"呃咕洗,咕嗯!"不知道她能不能听懂我的对不起。今天的事情,我真的有在反省了,但是若兰一旦决定好,就不会轻易改变。她没有原谅我,而是采用了更加稳健的手段。

身体的疼痛反而让思考更加明晰。若兰,我的主人,是因为爱我才会对我生这么大的气的。当然这一切的打骂也是,都是因为我没有听主人的话,才会变成这样的。

"啊,呜呜…呜呜呜……"没有整理呼吸的时间,因为一旦停止刺激,快感就会立即被疼痛打断。

不对。根本是因为我自己完全醉于被惩罚和自慰的兴奋当中无法自拔,所以才停不下来的。我现在向主人哭着求饶的话,她也一定会放过我的吧?所以是我自己…扭曲的是我自己……

持续的电击让腰部麻木了,小腿和舌头像要撕裂一样。如果你身上有哪个部位不听我的话,那就是不需要的东西——主人就是这么想的吧。所以我得为了主人时刻提醒自己才行。现在主人应该希望我高潮吧?那就得好好高潮才行。

好舒服,自慰好舒服,被主人打好舒服!身心都被主人调教,被告诉了世界上还有这样的快感的话,以后就连自慰也没法自己进行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快感的爆发让大脑暂时一片空白。啊啊,这样惩罚就终于能够结束了。

最后恋恋不舍地用指肚蹭了两下小豆豆,我才停下。想必对她来讲这是一场很棒的自慰表演吧。今天才刚刚去过,这次又这么激烈……

"啊啊!啊,嗷嗷…嗯嗯,嗯~嗯……"

用尽了所有力气,深邃的黑暗从大脑中央扩散开来。我腰一软,瘫了下去。

……

从她冰冰的大腿之间慢慢睁开双眼,眼镜被摘掉了。

朦胧之中听到她的声音。"身体还是这么弱,啧……叫都没叫几声就昏过去了。"

原来我是昏倒了。现在想想,刚才脑袋就一直晕晕的。"对不起主人…请主人继续惩罚我这个又不听话还不中用的奴隶……"

"哼。本来是想罚你不能吃晚饭的,现在看来也没办法了啊。"

"起来。"她拍拍我的脸,让我想起刚才被扇巴掌时的恐怖。

"呜呜,呜呜呜~"不知为何泪水止不住地再次从眼眶涌出,"我再也不会犯这种错了,再也不会惹主人生气了,真的不会了,求求主人放过我吧,呜呜呜呜……我是主人的性奴隶,身体的一切都归主人所有……我以后一定好好听主人的话,主人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虽然看不见若兰此刻的表情,但我相信她已经原谅我了吧。要不然,她是不会这么温柔地抱着我的。

"呜…如果我再惹主人生气的话,就请主人用最严厉的方式来惩罚我,让我记住我的过错……"

"别说了。"这也是命令吗?一定是的。只要是主人说出的话,我都不能违抗。

我在主人的大腿之间止不住地啜泣。刚刚叫我起来的命令,只能一会再做了。

4
身下的刑具已经被撤走,换成了沙发的软垫。即使如此还是很疼,白色的袜子上也沾了几滴血迹。雪白的皮肤被电击成了樱红色,舌头则是因为长时间血液流通不顺变成了紫色,与手背和小臂上一道道红色的肿块一同诉说着刚才的苦痛。

"啊嗯…谢谢,主人。"

主人的双腿原本就十分修长,一双黑丝袜更是勾勒出完美的曲线。黑丝足底轻轻踏在我的脸上,柔软又温热,让我欲罢不能。想伸出双手去细细抚摸品味,但那是不允许的。跪在这里的低贱性奴只能乖乖把手背在身后,没有权利更换自己的动作。

"呵呵~你,觉得这是惩罚吗?"

我点点头。柔顺的丝袜顺着脸滑了下去,足尖点在金黄色的面包上。那将会是我的晚餐。

"你喜欢受惩罚吗?"

摇头。会受主人的惩罚也一定是因为我的过错,我当然不希望自己犯错。但如果是主人给的惩罚的话,说不定……

脚趾展开,轻轻向下按压。面包立即被压出了凹陷,里面的奶油一点点地从出口处渗出。脚掌完整地踏在了上面,结结实实地压向松软的面包。奶油噗呲一下喷溅出来,面包完全被压扁了。她翘起脚,用灵活的脚趾把还算完好的面包一点点碾成碎块。

她抬起脚,翘起二郎腿。"你听好了。这是奖励,不是惩罚。…不明白?因为,你被做这种事情,反而会很高兴,对吧?"

"这是,奖励…"是啊,这种程度就算是惩罚也太轻了。

"话说上次我在阳台上晾的袜子,不知道为什么沾了口水呢。"

"啊呜!"不对,我只是偷偷闻了闻,并没有舔才对。脸上火辣辣地,我脸红了。

"呵呵~就喜欢文瞳虽然好色,但却会在这种时候害羞的样子。不逗你了,早就饿了吧?你可以开始吃了。"

我弯下腰,沾满奶油的玉足却躲开了我。"这时候应该说什么?"

"啊!谢谢,谢谢主人的奖励!"

"嗯,不错。"她勾起脚,露出沾满面包屑和奶油的足底。无需更多思考,我直接吻了上去。甜甜的奶油配合主人的味道,还有玉足的柔软与丝袜的触感。此刻我就是最幸福的人。

细细舔净每一点奶油,从脚趾舔到脚心。为了更多地享受主人的味道,我操纵着隐隐作痛的舌头随着她足部的曲线变换着形状。

"啊呜…啊呜…"每一次吞咽都饱含爱意。不能光顾着自己,也得服侍好主人才行。

在我舔一只脚的时候,另一只脚就会将面包的残骸聚拢。每当我将眼前沾满白色奶油的玉足清理回光滑的黑色,另一只脚这时候就会主动凑上来。我就这样乐此不疲地为她来回舔着双脚,甜兮兮的奶油顺着喉咙滑下,主人的玉足上就又干净一分。

"哈嗯…嘬…叭…"

像是在被主人喂食一样。我完全忘记了苦痛,沉醉在这暂时的欢愉之中。

"重新说明一下规矩。自慰是严格禁止的,任何形式的都不行,你的性欲只能由我来掌控。明白吗?我希望这次只是下不为例。"

"呜啊…是的主人,奴隶明白。"再犯的话,刑罚的严厉程度一定会到达我想象不到的地步吧。

"还有,稚琳…你能保证不再和她作出更加亲密的行为吗?你们只是普通朋友,对吧?你们要有明确的界线。"

是的,我们只是普通朋友罢了,今天的越界行为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哈嗯,明白了主人,奴隶会好好听主人的话的。"

"再有这样的事,就是惩罚哦?"

我仍然心有余悸,一瞬间被拉回刚才的苦痛之中,身体猛地抽动了一下。

"是的主人,请主人随意惩罚我……"

舔净最后一丝奶油,我立即挺直腰板等待主人的下一个命令。

她脱下已经被我舔得湿掉了的丝袜,掰开我的嘴塞了进去。"起来吧,躺到床上去。"

她扶着双腿无力的我坐在了床上,戴上项圈,又用拘束具把我的双手和项圈连在了一起。托着我的腰让我躺下的时候……她真的好美。

她站起身想要离开。我已经十分虚弱,还是奋力吐出嘴里的袜子,用颤巍巍的嗓音喊道:"主人,主人!求求你不要丢下我…"

主人又俯下身子,马尾辫落到我的胸口。"你受伤了吧?我去给你拿药,不然会落疤的。你还想穿裙子的对吧?"她望向我腿上渗出鲜红色点点血迹的袜子。

"呜…谢谢主人。"

"你一直都很听话的,为什么这一次偏偏就一直和我对着干呢?"她摸着我的头,顺手将散乱的头发梳理整齐。

"对不起主人,是我做错了。我以后会做个乖孩子的。"我在心里暗自下定决心永远不再背叛她。

"你不愿意告诉我就算了,没关系。"她轻吻我的额头,"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小说相关章节:黒姫 羽雲uunn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