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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鹅湖之泪 #14,与两位美少女的实践!代入情迷意乱的新风格,展示支配的一面,并尝试全新的羞耻玩法吧~实践后的二人,关系会发生什么变化呢?

[db:作者] 2026-03-03 17:20 p站小说 42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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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要注意整洁,东西乱七八糟的可不像样……”

男人在房间里兜兜转转着,扫视着这间卧室里的陈设。聂杰林无所谓地站在一旁,也不看他,只是保持着最基本的,礼貌的姿态。说实话,要不是大伯在,他八成要和自己这位社会意义上的“父亲”吵起来。不过,既然大伯陪在旁边,他便完全不想发火了。

“知道了,爸。东西我有自己的顺序,用得顺手。”

他选择委婉中略带强硬地,将男人这无话可说的找茬顶了回去。当然,他也理解男人的心态——长期不见,又找不到什么合适话题,他也只能尴尬地施展一下身为人父的存在感,却又不敢真的找茬。他瞥着大伯的脸色——很显然,大伯也正悄悄吐着舌头,一会看看他,一会又看看自己这个弟弟。作为退役的飞行员,他或许比聂杰林更受不了这般腔调。

“要喝茶的话我现在就去泡,请稍等。”

聂杰林索性从卧室里走了出去,故作去泡茶的样子。当然,父亲摆了摆手,将他叫住了:

“不用了,我等下还有事。”

聂杰林倒也不关心,自己的父亲是真的有事,还是某种托辞。又是一阵尴尬的应付后,男人终于结束了自己的“探访”,步履有些僵硬地向房门口走去。聂杰林也尽着自己的礼貌,将他和大伯送到了门口。

“最后说一句吧。”

在门框里,头发灰白的男人回过头,看着身后已经比自己高两个头的儿子,关切而意味深长地提醒着:

“最近搞调研,上面有人来市里。”

“平日里低调些,瓜田李下的事不要做。如果要谈朋友,别把家里的事说出去,影响不好。”

听到父亲“谈朋友”的说法,聂杰林也不由暗自好笑。他当然知道,许多“世家公子哥”难过美人关,往往惹出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只是,能将上面的调研和自己的生活,如此谨慎地联系起来,或许也只有他会这么想了。

虽然聂杰林并不认同父亲的思考方式,但随着他逐渐长大,倒也有所理解。毕竟,作为省里经济发达的大城市,宁海一向是波澜起伏,也是本省政治力量对比此消彼长的风向标。如今省里的红人是那位鹰视狼顾的李达康书记,也就是父亲这种一丝不苟地刻板性格,才能在省委工作会议上和他过几招。父亲作为一路登上如今位置的“老油条”,也看过不少当红角色因为家属牵连而声名狼藉。

“明白了,爸。”

他微笑着向父亲点了点头。在父亲转过头的瞬间,他也看见了大伯脸上洋溢着的,顽皮而欣慰的笑容。是的,他对大伯的感情,要远比父亲深厚。或许成熟的标志,就是在该体面与忍耐的时候,保持应有的风度——这是他对自己的要求,也是大伯希望看到的样子。

他挥了挥手,向两人告别,直到目视着男人们的影子消失在楼道里,这才关上了房门。

“好了……该做准备了。”

是的,他确实不会“谈朋友”。只不过,要是让自己那古板的父亲,知道如今自己的爱好,怕不是他要两眼一黑了。

自从上次寒假照顾完烫伤的关雨珊后,两人的关系也迅速升温。除了那件事,他们几乎做过了情侣间的一切活动。两人当然不会承认,也从未将此公之于众;但以外人的眼光来看,他们已经是一对颇令人羡慕的小情侣了。

因此,关雨珊也将她的社交圈子和“私事”介绍给了聂杰林。而其中最让他意外的,便是关雨珊在自己之外,与另一位女生“不打不相识”的主贝关系了:因为羽毛球场地而起冲突的,国际班的大小姐何文曦,人后却是个敏感而缺爱的孩子。在与自己接触中逐渐变得开朗外向的关雨珊,对她简直是信手拈来。两人不知不觉间已经约了许多次实践——毕竟,女孩子并肩出行,随便一个放学后的时分就能做到;而自己和关雨珊的相会,却要因为避嫌等到周末。

既然是实践多次的“圈友”,关雨珊也在询问聂杰林后,向她表示了两人间的关系。作为对等回应,何文曦也将自己的“姐姐大人”介绍给了关雨珊,又借此介绍给了聂杰林。上周末,由于聂杰林要陪战队的朋友练习空中编队战术,因此关雨珊便与何文曦一起,找“姐姐大人”实践去了。而这周,在何文曦的强烈要求,与关雨珊的“顺势而为”下,实践便轮到了聂杰林这边。

聂杰林本不想答应这次“一主两贝”实践的,自己毕竟是男性,与两个女孩子实践,让他有些顾虑。可那位姐姐却一锤定音,与关雨珊一起,让他最终心一横,答应了下来。

“怕什么怕……加拿大的女孩子都揍过……这也没啥大不了……”

在做完心理建设后,聂杰林也拿定了主意。当然,在这之前,他势必要和那位“姐姐大人”了解一些情况。

“……vincy啊,骑士她喜欢狂野一些的风格呢……嗯,就是那种,介乎大圈与咱们小圈之间的感觉……当然,上手不能太急,得一点点让她放下矜持……”

“……虽然我相信你,小哥。但是,那种风格,感觉你们很容易把持不住呢……”

这两三天来,他询问了许许多多的注意事项,也算对这位第一印象是“麻烦”的少女,有了一个了解。与偏好训诫感和角色扮演的关雨珊不同,何文曦所需要的,是一种“腔调”——不需要剧本,却要求条件反射般,唤醒她内心深处的受虐欲和臣服,在将她牢牢压制后,又余留一丝温柔。因此,她不在意略微激进一些,甚至带有些许大圈的元素。在与关雨珊商量后,他也最终商定好了方案。

“好,这套衣服……顺便用一用大伯送的皮带……”

聂杰林清点好出门的用品,装好了随身的背包。由于两个女孩子的工具库都很丰富,所以他也不需要额外带什么。不过,他还是特意挑选一套得体的休闲西装:熨得笔挺的深灰色长裤,紧窄的浅棕色羊毛背心,暗纹装饰的丝绸衬衣,还有这条特地挑选的皮带——大伯作为礼物送给自己的“奢侈品”。在穿好风衣外套后,他背上包,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遗漏,这才从容地在玄关里换上那双昨天擦好的休闲皮鞋,走出了房门。

上一次同时打两个可爱的屁股,还是表妹与她的朋友,来宁海参加比赛的时候。今天,这难得的机会,他自然要好好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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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践前的环节进展倒是相当顺利:聂杰林掐着时间来到了约定的地点,而关雨珊和何文曦也在差不多的时间出现了。为了不引起注意,她们都戴着口罩和墨镜。只有踏入约定的地点后,她们才取下了这些掩护。

由于最近省里的调研活动,因此布拉格酒店暂时对外关闭了。当然,关云柏和那位“姐姐大人”也有的是路子。“姐姐大人”特地空出了一套自己的单人公寓,关云柏则为妹妹补了许多“经费”——或许是从前经历的缘故,对妹妹的溺爱让她无理由地选择了这么做。聂杰林也几次三番表示算上自己的一份,可拗不过两位“长辈”,最后还是没能出钱出力,只被允许“带好你自己这个人来”。

“哥哥好……”

走进建筑门厅后,两位少女才脱下帽子与口罩。聂杰林也借机打量起了上周没见的关雨珊,以及这位在办公室见过一面,后来却再没接触过的大小姐:关雨珊倒是一如既往的打扮——小白鞋、裤袜、连衣裙,以及扎在脑后的高马尾和前额整齐的刘海。何文曦的打扮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厚底鞋、黑色过膝袜与袜带、牛仔超短裤,以及半敞夹克外套里的扣带小背心,在这个乍暖还寒的时节里,颇有“美丽冻人”的观感。一头中长发染成了浅茶色,发梢也略微烫卷,倒是与这身打扮十分搭调。

“下午好啊,何同学。或者,称呼你vincy会更好?”

聂杰林也礼貌而风趣地回应着何文曦的请求,同时悄悄观察着少女。相较于第一次“惊鸿一瞥”的恶劣印象,现在的何文曦似乎温和懂事了许多,神色也不再那么张扬。当然,消息灵通的他也大概推测出了一二:何家两口子的生意在国外吃了“闭门羹”,还是市里签了协议,答应想办法补上了资金的缺口,才算缓了下来;此外,集团内部的换届也尘埃落定——不出所料,未来的几位继承人,与何文曦大概都没什么关系。或许正是现实的变故,教会了她成长吧。

三人一路交谈着,来到了对应的楼层与房间。这座酒店式的公寓,陈设与聂杰林熟悉的地方差别不大,倒是让他快速做好了“心理建设”。推开门,放好东西,一切都与陪伴关雨珊实践的日常如出一辙。只不过,今天的“剧本”,与平日两人间的温言细语,或者约定好的角色扮演不太一样。

“你可别把持不住哦,杰林?今天可是场‘硬仗’呢~”

平日在自己面前乖巧可人的关雨珊,今天却是另一幅模样:她轻咬着手指,意味深长地瞥着聂杰林,神色间完全是一副小恶魔的气质。与她形成强烈反差的,则是一旁衣着性感、身材热辣,却表现得异常听话安静的何文曦——看起来两人的角色完全反转了。

不过,这一点对聂杰林来说也是一样。在领会完“姐姐大人”的讲述,并穿上这身西服后,他也不再是平时那个高大、沉闷又冷淡的“边缘怪人”了——高大健壮的身形将上衣完全撑了起来,淡漠的神情反而增添了几分英气,就连脑袋上的小平头,也成为了这高傲之姿的衬托,在正经之中又多了几分痞气。当他伸手松开马甲的扣子时,那流畅有力的动作也让何文曦小小地惊呼了一声。

“怎么了?”

聂杰林自然是心里门清,但他还是故作疑惑地反问着少女。少女的脸颊“刷”地一下染上了粉色,急忙低下视线,不敢看向他的目光了。聂杰林心中也顿觉有趣,想起了自己与关雨珊一起了解的圈内情报;她的这般反应,倒是非常经典的“brat”——平时让人牙痒痒的,可到了挨揍的时候又弱气十足了。他瞧了瞧关雨珊,也在她的眼神里看见了同样的心思——无怪乎她能与何文曦“不打不相识”,毕竟表面温文尔雅实则心思缜密的关雨珊,最能克制的就是她这样的“brat”了。

……

“虽然已经不是新手了,但在开始之前,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确认一下注意事项和规矩。”

聂杰林清了清嗓子,面对着两位妙龄少女,强调起了实践的守则。虽然三人彼此都心里门清,但聂杰林与何文曦是第一次实践,彼此是间接认识,而今日实践的方式,又与以往不太一样,所以他还是做了完全的准备。

“……实践开始后,按照事先约定,将由我负责主导。作为主动方,我会严格遵守界限,实践期间无论任何情况,绝对不脱下装,不使用下身触碰你们的身体。”

“同时,作为被动方,实践期间如无特殊情况,不可争吵、打闹或发生别的不友善行为;如果感到不适或有意见,喊出安全词后一同处理。”

“是否明白?”

不得不说,心思缜密、适应力超群的聂杰林,对于事先交代的设定,已经是轻车熟路了。在这半是提醒半是告诫的谈话间,他也是快速掌握了那些“设定”,不仅将自己代入了实践中“主”的角色,也一定程度上兼顾了所谓“大圈”里“Dom”(支配方)的要素。一开始他还担心关雨珊不太适应,可当他悄悄瞥向关雨珊,却发现她正吐着舌头,一脸坏笑地看看自己,又看看旁边的何文曦。聂杰林本还有些意外,可转念一想,从他第一次认识关雨珊,并在那个晚上实践开始,她的大胆程度绝不是表面所见的样子。

“嗨……”

是的,他都险些忘记寒假时,与光着屁股的关大小姐在一起待了十几天的日子了。

“明白了。”

“明白~”

少女们异口同声地答应着,随后便拎起各自的“装备”,一同走进了里面实践用的房间。

……

软鞭、皮拍、手板、捆绳……琳琅满目的装备从少女们的包里掏了出来,摆放在了床面上。当然,最令人目不转睛的,还是那套“贴身的装备”——一套蓝白色的“水手服”。两人整理好了今天要用的东西,又在聂杰林无奈而恼火的劝阻里,收起了好几样过分的玩具后,开始了准备环节的最后一步——换衣服。

聂杰林手扶着墙壁,小心翼翼地克制着自己的喘息。是的,当着主的面,褪去外面的衣物,再换上调教用的服装,也是实践情趣中很重要的一部分。少年看着两位美少女有说有笑地解下裙裤,半搭着手臂,一边调侃一边扎起头发脱去上衣,直到全身只剩下内衣和袜子后才进行下一步。关雨珊利落地拉下裤袜,展露出包裹着臀部的白色蕾丝内裤,而何文曦则直接褪下胯间那条大胆又暴露的黑色丁字裤,又略带犹豫羞涩地解开同色的文胸,弹落出一双圆润饱满的丰乳,这才与关雨珊错开节奏,在她褪下身上可爱的蕾丝白内衣之际,一左一右地解开袜带,靠坐在床边褪下双腿上的黑色过膝袜。现在,展露在聂杰林面前的,便是两位少女各自的胴体了:关雨珊衣下依旧是自己熟悉的模样,有些贫瘠但分外可爱的胸脯,小巧但挺翘的臀部,与一双笔直好看的腿部——自然还要加上她百看不厌的黑色长发与恰到分寸的匀称五官。当然,何文曦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精致休整的细眉与睫毛、浅棕色的眼睛,以及分明立体的五官,还有这毫不掩饰的,高挑丰盈的身材,简直是把内在的张力与狂气写了出来。

不得不说,这错落有致的“脱衣秀”,是一种刺激的享受。纵然是冷静的聂杰林,也顿感浑身燥热,忍不住解开马甲背心,又松开了衬衣的上两颗扣子。不过,观景者不经意间也成为了风景——在何文曦眼里,这一个轻描淡写的动作,以及辗转间眉眼的跳动,宛如一箭命中了她的心脏,让她瞬间兴奋不已。毕竟,那些形形色色的轻浮之人身上,是从不会露出这种气质的。

“啊……姐姐大人说得对……”她按捺着扑通扑通的心跳,与关雨珊一起收拾起了衣服,将它们分门别类地叠好后摆在床上。“全裸折衣”的玩法,还是姐姐介绍给她的,而这看似充满物化的色情,对“被观赏”的一方来说,带来的兴奋与满足感是巨大甚至无法想象的。尤其是在瞥见聂杰林的那一下动作后,“满足自己的羞耻心”,就悄然变成了“向主方展示顺从”的心态了。

当然,转瞬间,少女们已经开始穿衣了:同样地挽起头发,同样是双腿左右踏动,这只有两件的“水手服”,穿上去的速度,可比脱掉全身的衣物快得多。只不过,这套“实践服装”,可不是什么正经的类型:不仅裙子下摆短得高过了大腿根,后摆特意收高,露出大半臀部的同时,中间甚至还是分片的设计,轻轻撩起就可以饱览一侧的风光。此外,那件蓝白的上装也无疑是暴露到了极致——露肩露背的设计下,只有一片后襟飘在赤裸的肩胛和背部;衣服前截收到了半胸的位置,不仅让“南半球”一览无余,还若隐若现地露出了半轮乳晕,只消稍一抬肩就是酥胸乍现。聂杰林这才意识到,这两套极尽暴露大胆的“水手服”,毫无疑问是情趣用品。也难怪当时那位“姐姐大人”在交代何文曦的“舒适区”时一副神秘兮兮地样子,虽然自己也看过关雨珊的“半透睡衣”,但在如此挑逗性感的服饰面前,他还是要忍不住多吸几口气才能缓和下来。

“看样子大强主已经把持不住了呢,呼呼~”

关雨珊打着趣,调侃起了聂杰林。平日里她还没见过聂杰林露出这副表情。当然,聂杰林只是瞪了她一眼,便将她的目光压了回去:

“多嘴就挨揍,关大小姐。今天可不是谦让你们来的。”

聂杰林丝毫不准备迁就关雨珊,毕竟,肩负着“关云柏大姐的嘱托与那位姐姐大人的期望”,给这两个小姑娘的屁股上烙印红痕,就是他唯一要做的事。底气一足,他的语气也自信了起来,再也没有平日学校里的“阴郁感”了。当然,这一下又着实让一旁的何文曦一阵兴奋,下身也顿感绵软了起来。

“今天我们换个方式开场。”

眼见得少女们做好了准备,聂杰林清了清嗓子,交代起了实践流程的第一步:

“互罚二十下巴掌,权当热臀。准备完之后我会继续安排。”

“开始吧。”

关雨珊与何文曦彼此对视了一眼,又看向了聂杰林。毫无疑问,这是来自主方的,不容置疑的命令。仿佛是怕她们不明白似的,聂杰林还特意从工具里选出一块木板,放在了床沿上,随后指了指那处床沿,示意其中一人坐上去。少女们脸颊一热,却也心领神会,急忙走到了床边,准备起了互罚热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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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来吧,曦曦。”

关雨珊倒是很干脆利落,表示想要自己先热臀。当然,她清楚其中的门道——先挨巴掌的,等下要光着红屁股坐在板子上。何文曦轻轻“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请求。她撩起身后开叉的“裙帘”,深吸一口气,坐在了那块木板上。身体的坐下也将本就短窄的裙子又往上提了提,将侧臀的曲线完全暴露出来,也让前摆下剃得干干净净的私处隐约可见。关雨珊看着同伴这副谨慎又弱气的样子,心中也是一阵得意——将这个“恶役大小姐”整治得服服帖帖,可是自己的本事。她轻轻趴在何文曦的腿上,调整好腰臀的位置,这才回身侧望着少女与一旁的聂杰林,双手拉起屁股上的裙帘,露出两瓣挺翘的臀肉。

“开始吧~”

何文曦打量着膝上的少女,右手轻轻放在她的臀上。她能感受到一旁少年的目光——那灼热的目光有着特殊的魅力,可正是这奇怪的魅力让她有些放不开。在她原本的印象里,这样“平头的男生”都是些不懂风趣又刻板的家伙;可聂杰林却完全打破了这种印象,反而比那些满嘴花哨的家伙,多了许多沉稳和踏实——不卑不亢,却像一堵墙般伫立着,让她安于小贝的角色。也难怪关雨珊是那种让自己乖乖认输的性格——只有少年这样的类型,才能与这个貌似文静实则狡黠的少女有“一战之力”。

她调整好了心态,看准了臀心的位置,干脆利落地落下了巴掌。皮肉相接的脆响绽放在空气中,也结结实实地反馈在她的手心上。虎口的震感与酥麻,化作了臀肉上粉色的、扩散着的掌印,也化作了膝上少女轻微的颤抖。不过,这点程度对于关雨珊而言只是毛毛雨,甚至连“舒服”的门槛也未必能达到。

“啪——!”

“啪——!”

她小心翼翼地使用着手掌,一次次打在关雨珊的臀肉上。平心而论,习惯了被动角色的自己,至今也没有完全掌握好发力与方式。眼见得打了五六下,可有几下却在落下时歪了,还差点扭到了她的手腕。她急忙抽开手,瞄准后迟疑了片刻,才敢又落下一掌。关雨珊轻微地呻吟着,在喉咙中小声喘息着——这点程度虽然算不上痛,但何文曦发力的不均匀,还是让她有些难耐。她悄悄撅起了屁股,将身体向少女靠得更近,试图减少她的发力行程;可这下又打破了她蓄力的节奏,导致接连几下都是“轻拿轻放”,毫无威力了。

“发力方式不对,vincy。”

眼见得何文曦掌握不好力度,聂杰林也干脆走到两人面前,抓起何文曦的手腕指导着:

“手臂要发力,控制手腕转动,肩膀控制住不要乱动。”

少女脸一红,手腕却被聂杰林握住了。聂杰林蹲下身,先是示意她抬手,随即便举起手掌,“啪啪啪”地在关雨珊的屁股上连抽了三下。品尝到“熟悉配方”的关雨珊顿觉屁股一阵生疼,不由得“咿呀”地叫出了声。随后,聂杰林便扶着何文曦的手腕,一下下地指导了起来。在几下过渡之后,何文曦的小手,便在少年大手的控制下,逐渐掌握了打屁股的技巧。巴掌重新在臀肉上作响,而关雨珊也配合地痛呼了起来——虽然力度确实需要叫出声来缓解,但“给同伴一点成就感”,也在她的考虑之中。

不知不觉间,二十下巴掌打完了。关雨珊的屁股上已经布满了掌印,宛如纷繁的花枝般盛放着;疼痛放大了臀部血涌的感触,让脉搏的跳动也清晰可感。她在膝上又伏了一会,这才一边摸着微肿的屁股,一边从膝盖上爬了下来:

“轮到你啦。”

何文曦站起身,空出了自己的位置,而关雨珊也坐上了那块沁润了少女体温的床沿与木板。残存的体温在接触的瞬间传递在肌肤上,与肿烫的臀肉共鸣着,加剧了那灼烧般的感觉;硬质的木板结结实实地压在了臀肉上,顿时放大了其上的痛觉。关雨珊忍不住“嘶”地喊出声来,可正是这又热又痛的夹击,反而令她兴奋了起来。

何文曦同样趴在了她的膝上,扭动着身体调整好位置后,掀起了屁股上盖着的那两片裙子。不得不说,这对丰满型的臀瓣,简直是挨揍的好材料——不仅一旁的聂杰林暗自称赞着,关雨珊自己也是心潮顿起。一想到这两瓣屁股接下来也要被结结实实地抽一顿,心中隐秘的窥探欲就更加高涨了。

经过几次实践,何文曦的屁股关雨珊已经十分熟悉了。她先是高高抬起手臂,却并不真的打下去,而是在轻点几次肌肤后,在意想不到的瞬间落下了巴掌。清脆的响声中,手掌回旋着从侧面切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又从反方向落了下来,完成着一次“八字循环”。她知道,比起恋痛,少女对“被掌控”的渴望或许要更大。所以她向聂杰林学了一手,故意采用了这种旋转的手法,用在了同伴身上。七八下巴掌落去,少女的两瓣屁股上已经是红霞涌起,而她的脸蛋也快与屁股一般红了——她捂着脸颊,喉咙里止不住地嘤咛着,就连双腿间的小穴也隐约湿润了。聂杰林在一旁观摩着关雨珊的“施法”,心中也颇觉有趣——在自己面前服服帖帖的小贝,去了别处却是难缠的小恶魔,看样子她已经“炉火纯青”,对sp的理解又上了一个台阶。

很快,何文曦的二十下热臀也打完了。按照聂杰林的要求,互罚完的二人乖巧地跪坐在地板上,在短暂的“罚跪”中等待着发落。聂杰林一边用余光瞥着两位少女,一边打量起了排开的工具。不过,今天的他并不准备走常规路线:何文曦可能不太喜欢传统意义上的,竹鞭、板子与戒尺奏响的惩罚,她更偏向于界限模糊、略显刺激和羞耻的方向。

“嗯……有了。”

他灵机一动,顿时想到了一套办法。于是他只是从工具中取出了一根调教鞭与一把皮拍,剩余的则一律不用。

“把枕头垫好,趴到床上去。”

他饶有兴致地拿起调教鞭,弯折后在手上把玩了起来,同时命令着热完臀的少女们。两位少女不敢怠慢,从床头拿过各自的垫枕,整整齐齐地放在了床上,这才撅着红屁股爬了上去,将胯部趴在了枕头上。

“腿分开,不许合拢,不然打腿。”

既然到了这一步,聂杰林也随心所欲地继续命令着。眼看两位少女嗫嚅地答应着,羞耻又不情愿地分开双腿,少年的支配欲也得到了极大满足。当然,他也不忘用鞭子点了点何文曦的小腿,示意她将腿再张开一些。对少年强硬气质毫无抵抗的何文曦,在惊叫一声后,便乖乖分开了大腿,将双股间湿润的蚌肉压在了垫枕上。

这真是一番美不胜收的景象:两位身姿不同的美少女,身着暴露的情趣水手服,正服帖地趴在床上,乖乖翘起热臀后的红屁股。二人的裸足向内微收着,脚趾也因为兴奋和紧张轻轻攥着,让绷紧的双腿显得更加娇弱柔美。只遮住小半个屁股的开叉裙,在趴下后便退到了腰间,又因为高耸的臀峰向两侧分开,以至于无需刻意掀裙就实现了裸露中略带遮挡的妩媚效果。当然,两人的酥胸也压在床单上,而何文曦丰盈的双乳也在身下轻轻压扁,从身侧露出两瓣乳饼,勾得人魂不守舍。聂杰林也算是知道,为什么那位姐姐会调侃担心他“把持不住”了。不过,他还是能完全控制住理性,不被身体的冲动吞没——大伯和父亲的告诫,以及他自己的准则言犹在耳,能得到两位少女的认可,进而目睹这番景象,他已经无比欣慰,又何必冒险更进一步呢?

“不过这样,倒是可以再加一个……?”

当然,看着两位美少女双腿间湿润的私处,聂杰林又诞生了一个新的想法。

3

“鞭子三十下,记得报数。报错或者少报重打,听见没有?”

聂杰林空挥着鞭子,吩咐着趴在床上撅起红臀的少女们。

“听到了……”

“听到了,哥哥……”

何文曦跟着关雨珊,答应着聂杰林的要求。然而聂杰林却“啪”地将调教鞭敲在床沿上,有些严厉地训斥着:

“现在,叫主人。记不住就用屁股记。”

“咿……是,主人……”

这句看似唐突的训斥并非空穴来风,而是聂杰林思索后的对策。平日里他与关雨珊之间,在实践时也是称呼“主人”;而那位姐姐也向他讲述了何文曦的偏好,其中就包含了“进入状态”的“严厉训斥”。聂杰林本还有些担心,只是一看到何文曦服帖又恭谦的样子,以及垫枕上突然润湿的蜜液,他也就放下心,安心代入角色了。

他挥起调教鞭,划出一道曲线与一阵风声后,“啪”地落在了关雨珊的臀瓣上。由于平时不怎么使用这类工具,因此他先用“熟悉的屁股”试一试手感。鞭头的宽大处先落上臀峰,被压扁的鞭身也随即到来,压弯在了少女的红臀上。关雨珊“呜”地低鸣了一声,双手抓住了床单,两只脚也忍不住微微踢蹬了起来。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陪伴了自己半个多学期的,精准而有力的手法。她将头埋了下去,轻咬着牙齿,细品着其中的每一分滋味,却又突然记起少年的要求,在意犹未尽之际,大声抱着数:

“一!谢谢主人!”

聂杰林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在关雨珊的屁股上落下两鞭。鞭痕从上到下平行地排布着,打出三道醒目的红痕,也收获了另外两声响亮的报数。调教鞭相较于竹鞭要温和许多,仅仅留下肌肤内的红痕,而不会留下那好看而深刻的,波棱状的凹痕。在熟悉了新工具的手法和力度后,他也转换了目标,高扬起小臂,将鞭子挥向了余光悄悄瞥着自己和关雨珊的何文曦。鞭影划过,少女本能地闭上了眼睛,而“啪——”的脆响也立刻绽放。

“一!谢谢主人!”

一旦进入状态,何文曦便能快速从娇羞,化作乖巧顺从又不失大胆的小贝。不论是这响亮清晰的报数,还是略微下沉后又迅速抬起的屁股,都处处显示着她“挨打的素养”。当然,在鞭子落于臀瓣之际,随着胯部的收缩,一股爱液也从身下涌出,滴洒在枕头上。

“没吃饭吗?大声点。”

当然,聂杰林不准备轻易放过她。既然何文曦是个渴望支配感与羞耻的女孩,要是过早表露出满意,反而影响彼此的情调了。于是他故作不满地训斥着,“嗖”地一声又落下了鞭子。鞭子打在少女的臀瓣上,印下一道平行的痕迹;少女“咿呀”地哀鸣着,依旧像第一次那样迅速撅高屁股,同时更加大声地报出了惩罚数目:

“二,谢谢主人!”

由此,熟悉了手感后,聂杰林便开始了随心所欲的鞭责了。调教鞭轻盈且薄脆,与厚重的木板之类的不甚类似。不过这也难不倒聂杰林——作为常飞航模,经常需要“临场微操”,又独爱苏系战机,因此需要不断配平调姿的“老飞”,控制这根细鞭,还是轻车熟路的。

他雨露均沾地左右开弓,分别击打着两位少女的屁股,而其中变化的手感也让他颇为欣喜:关雨珊的屁股小巧而精致,因此弹性极好,每次击打后都能快速回弹,肿痕的位置也偏向浅层;而何文曦的屁股则是丰盈饱满的形状,虽然弹性也很不错,但相对来说更加柔软,因此只要稍偏转鞭头,就能打出一阵漂亮的臀浪。更为可爱的,是两人挨打时的反应:久经相处的关雨珊,除了轻声痛呼,语调中也带着一丝含笑的娇羞,像是与自己唱和一般;而何文曦的痛呼和呻吟则几乎完全不加节制,一声更比一声婉转,仿佛要令人骨酥肉烂般,在妩媚中透露着些许的寂寞。或许正是心态的不同,让两人身体的细微反应液有所差别——关雨珊身下的爱液是缓缓淌出,随着身体的兴奋加快了流速;而何文曦则是大股大股地涌出,甚至干脆就是一波又一波的泉涌了。两人的屁股都高高撅起,一边报数一边用腰腹蹭着垫枕,甚至蚌肉也因为双腿的分开,在枕头上来回摩擦着。无处安放的手脚不停挪动着,小巧可人的脚趾也因疼痛,不安分地攥紧又松弛,真是将挨罚时少女的娇羞、柔美与渴求,表现得淋漓尽致。

“唔嗯……”

眼见得此情此景,聂杰林也顿觉口干舌燥,浑身发热。毕竟,虽然不是“左拥右抱”,但两位美少女身着情趣水手服,裸臀同责,任由自己以“主人”的身份左右开弓,身为男性的征服欲无疑得到了极大满足。是的,这是比单纯的情迷意乱,或者巫山云雨更令人血脉喷张的场景——少女们以最谦卑而诚恳的姿态,裸露出隐秘的园地,以纤柔且无反抗的姿态,服从于强势的力量与支配,进而在疼痛与情欲中“忏悔”。

不过他比任何人都明白,正是这暧昧的界限,才是其中最美好的部分。他悄然交换着手,休息着一侧的肌肉,继续保持着原本的力度,击打在少女们的臀上。虽然因疼痛而呼声连连,但关雨珊与何文曦的报数,却自始至终都是那么准确——当然,“雷声大雨点小”,在这“姹紫嫣红”的,对少女们娇臀的“描绘”中,调教鞭所带来的疼痛并非难以忍受,甚至允许她们在喘息之余不停地幻想着,进而陷入迭起的高潮之中。

“二十九——!谢谢主人——!”

“三十——!谢谢主人!”

三十下调教鞭,在不经意间便来到了结尾。伴随着最后一下鞭响,聂杰林也顿时松了一口气。当然,两位挨罚的少女也同样松弛下来,不再绷紧臀部,放松地将身体趴靠在床上。两人微侧着身体,一边娇喘连连,一边斜视着同伴的神情——绯红的脸颊上,散落着几道轻微的泪痕,与涎水的痕迹。身下的垫枕已经湿了一大片,其中又以何文曦那一侧的最为显著;两摊黏腻的水渍正晕染着枕套,勾勒出不规则的形状。少女们松弛地分开双腿,也丝毫不顾私处暴露于少年的视线里,还没从喘气中停歇,就彼此搂抱了起来:

“哈……好痛……”

“你好多水啊,曦曦……”

“哼……你不也一样……”

聂杰林也不由得咧嘴笑了——当然,他捂住了嘴,尽量不发出声音。既然女孩子们正享受着“二人世界”,自己也没必要打扰——毕竟等下还有自己发挥的机会。

在少女们娇声的嬉闹间,他也解下了腰间的那条皮带。

4

“时间差不多了,你们两个。”

聂杰林留给了少女们三四分钟的休息时间,自己也趁机喝了点水,顺便整理了一下汗湿的上衣,将扣子彻底松开了。在做好准备后,他又继续恢复了原先的语气,吩咐着两位少女。休息后情欲渐起的女孩子们,听到这严厉又性感的命令,身体里的渴望又一刹那被唤醒了。

“在床上跪撅着趴好。”

听到指示的二人不敢怠慢,急忙爬起身来,推开已经一片狼藉地枕头,肩并肩地跪在了床上。两人一先一后地支起手臂,慢慢俯身,然后收起小腿,大腿发力,将布满鞭痕与红肿的屁股高高撅起。

聂杰林吞咽着唾沫,将喉咙中隐约的冲动按捺了下去。跪撅的姿势,算得上sp诸多姿势中,最为诱惑的一种了——少女们身姿的曲线以最直接的方式展露在面前,不带一丝遮掩:因双臂支撑而略微上翘的肩胛、向下勾勒出柔婉曲线的腰部、完全展现出圆润与紧致的臀部,三者构成了上半身曲线的合集;因重力而下垂、宛如成熟鸭梨般的胸部,以及双股间因臀部绷紧而向外张开的湿润贝肉,则为这曲线的轮廓增添着色气的淫美。若是算上颤抖的双腿,以及布满了先前责痕的红臀,还有脑后的发辫与绯色的侧颜,简直是难以言表了。

聂杰林将皮带在手心折好,控制着呼吸,走到了少女们的身后。之所以安排跪撅的方式,也是与工具相关的。在一个世纪前,这正是丈夫们责罚妻子的常用形式——女人们掀起裙子,或是跪在床边,或是扶着椅子,而不悦的男人则会随手解下腰间的皮带,抽打在她们的光屁股上。作为人类长久的色情,“打屁股”最初的模样,就是身为支配者的男性,对低于自己的伴侣的惩罚。然而时过境迁,“两性平等”已经成为了共识,这种古老的方式,便化作了一种特殊的情趣。

“还是三十下,不用报数,保持好姿势。”

这一次聂杰林并没有要求报数——皮带责讲究的是随心所欲,拘泥于小贝的仪式感并无必要。何文曦与关雨珊点了点头,“呜嗯”地答应着,又挪了挪屁股,将臀部撅得更高了。

聂杰林先是空挥了几下皮带,掌握着新工具的力度。对他而言,厚实的真皮皮带,要比方才的调教鞭顺手许多。这件大伯的礼物,竟被他心血来潮地用在了这里,也算是一种奇妙的“物尽其用”吧。

何文曦静静地趴着,不时用余光偷瞧着旁边的关雨珊。她的心情正无比忐忑,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期待、害怕,或许还有一丝丝的羡慕。她曾在潜意识里抗拒着男性进入自己实践的领域,认为这是自己与“姐姐大人”的秘密约定。可在体验过聂杰林精准稳重的手法后,她已然有所改变。或许人的本能就是这样,只要脱去预设的标签,对合适的异性心生好感,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当然,关雨珊所想的,也与她有几分异曲同工。这次实践跳出了以往的模式,可她却完全不讨厌。没有预设的情境,也没有明确的界限,一切在模糊中带着一丝暧昧,却又正正好好,让人回味无穷。她对聂杰林抱着超乎朋友与同好的感情,而聂杰林也是这么想的——两人之间的暧昧与含混,在不经意间就达到了不敢想象的程度。

“呼……”

“啪——!”

少年挥动着皮带,发出一阵呼啸的风声,随即落在了何文曦的臀上——这次他改变了顺序。皮带如蛇一般横扫过少女的红臀,发出悠长的爆裂声。少女“咿呀”一声叫了出来,浑身也如同触电般颤抖着。皮带的冲击远非手掌和鞭子可比,一旦打上去,就是一道横贯两侧臀瓣的扫击,与宽大的红印。火辣辣的灼烧感蔓延开来,而冲击的震撼感也不仅只有最初的一波,而是在疼痛的蔓延下一波又一波地上涌,如海潮般拍打着她的身体和理智。

“呼……啪——!”

另一下皮带打在了关雨珊的臀上,发出同样的绽裂声。关雨珊“呜嗯”地呻吟着,却并不大声叫出来,而是将呻吟的语调抑制在嗓子眼里,随着皮带的抬起与痛觉的蔓延缓缓释放出来,显得婉转而动听。她享受着皮带的扫击,与一波波涌起的后劲——皮带责她已经不止体验过一次,也积累了颇多心得,自然谈不上那么惊讶了。当然,在扫过臀肉之际,从双腿间凸起的蚌肉,也被皮带轻轻刮蹭到了。疼痛、幻想与残留的触感共同作用着,瞬间便涌起小腹中的暖意,进而从花瓣间悄然释放了出来。

皮带又一次落下,打在了何文曦的屁股上。这一次,她也品味到了关雨珊方才的感觉:充血的花瓣被宽大的皮带扫过,而手腕的力度也传递在了敏感的园地上。小穴先是忍不住地收缩,可随后又伴着痛觉与并生的快感,涌起了腹中的暖意。她嘤咛着,小穴又吐出了一连串的爱液——理智仿佛要告诉她自己当前不争气的“丑态”,可身体上下又完全沦陷其中无法自拔,以至于令她在又羞又欲中难舍难分。

聂杰林观察着少女们的反应,细品着其中的可爱:每当皮带落下,这跪撅着的胴体也随之联动。关雨珊的身姿自不必说,而何文曦的反应也堪称绝妙——一双巨乳随着冲击在胸前摇曳,摇晃一阵后又归于平稳,继续垂在身下,而她的嘤咛和喘息也似是狐狸发情般,不住“嘤嘤嘤”地绵延不绝着。虽然他更偏爱关雨珊的体态和反应,但这新奇的体验,也算是颇为有趣。

“屁股撅起来,不准塌下去!”

每当少女们因为疲惫而懈怠之际,他总会加大力度,一边用力抽打,一边训斥着。“保持紧张”是sp实践中必不可少的元素,这一点在女孩子身上尤为明显——只有让她们“如临大敌”,却并不真正“应敌”时,那些细微的反应与本能的宣泄,便会体现得淋漓尽致。不知不觉间,皮带已经抽到了十几下,而两位少女的臀瓣,也由绯红逐渐变为好看的紫红色。两人此起彼伏地痛呼着,黏腻的爱液也沿着私处一路淌下,将大腿和床单沾湿一片。

或许“疼痛”本身并不会导致高潮,但人就是如此奇妙,只要给予合适的训练与长期的适应,就能建立对应的反射。皮带、跪撅、疼痛……一系列直接或间接的暗示,在少女们的脑海中逐渐成像,进而让视听与知觉都蒙上了一层滤镜。她们并非单纯喜爱疼痛,而是沉醉于制造疼痛的过程,以及其中的寓意。

“哈啊……”

“呜……”

“好痛……”

皮带抽打到二十几下,两人显然有些支撑不住了。紫红的臀瓣下已经泛起了淤肿,两双膝盖也因为疲倦而交叠。眼见如此,聂杰林也放缓了抽打的力度,将皮带掠过红臀的表面,在不减声响的情况下,悄悄减轻着负担。关雨珊的呻吟依旧保持着原先的柔婉,而何文曦的音调却带上了一丝沙哑——或许是她不甚节制地痛呼的结果。似乎是意识到身体逐渐下沉,她又一次高高撅起了屁股,迎接着最后的三四下皮带。

“啪——!”

“啪——!”

在这最后的抽打中,少年也感觉到了力气消耗带来的疲惫。六十下鞭子与六十下皮带,还要控制得恰到好处,虽说不至于让他精疲力竭,但也是不小的考验。身上的燥热已经消去,剩下的,则是对“仪式感”一丝不苟的严肃态度。

“最后一下。”

“啪——!”

结束的预告与皮带同时落下——皮带从左到右,将两人的臀瓣一并覆盖。关雨珊与何文曦同时发出一声痛呼,而皮带也恰好抬升到空气之中。在意识到皮带责已经结束后,两人终于长出一口气,捂着屁股侧瘫在了床上。

“好痛……呜……”

“屁股要裂开了……”

不过,在少女们娇羞地埋怨时,聂杰林正准备着最后的环节。

“休息的差不多了就起来,还没完呢。”

他拿起皮拍,在手中掂了掂,宣布.着最后的惩罚。

5

“你去后面扶着她,把她的腿撑开。”聂杰林吩咐着关雨珊。

“明白~”

虽然不太清楚少年具体要做什么,但关雨珊也能猜个大概了——肯定是又羞又痛的惩罚。她揉了揉屁股,爬到了同伴身后,半跪着扶住少女的肩膀,向后将她的身体放平。被皮带弄得晕头转向的少女还未完全从震撼中恢复过来,等缓过神来之际,她已经被关雨珊“放倒”了。

“诶……?”

正当她惊讶之际,关雨珊却将大腿垫在了她的后脑勺下,用手分开了她的双腿。一片狼藉的蚌肉暴露在空气中,又因为双腿的牵动被张开,隐藏其间的花蒂与嫩肉也毫无保留地裸露着。何文曦“咿呀”一声惊叫着,羞耻地捂着脸颊——虽然平时没少玩“羞耻系”,可第一次被异性如此直白地看光隐私,还是让她本能地脸红了。

“哦哟,上次我在姐姐面前可不是你这样呢。难道曦曦还是纯洁小女孩吗,嗯哼?”

关雨珊扑哧笑出了声,用手指挠着少女绯红的脸蛋。像是被激起了争强好胜之心,听到这顿揶揄的何文曦,赌气般地放下了捂着脸的双手,埋怨地小声嗫嚅着:

“哼……才不是……第一次被男人看到……所以……”

“所以欠揍,是不是?看来加罚你是正正好好,嗯?”

聂杰林哼笑着,挥动起手中的皮拍。现在的他是个无情的“实践机器”,因此对面前少女们的拉扯并不过多理会——他关心的只是怎么揍,揍多少下而已。

“姐姐告诉我,这叫‘弱点攻击’,是吧?”他打量着手中的皮拍,若有所思地陈述着,“听她说你很喜欢,vincy。”

“那作为今天的主人,就给你一些特别的奖赏吧。”

聂杰林一改先前无甚感情波动的语气,以一种饶有兴致的低沉语调,简明地讲述着其中缘由。身后的关雨珊咯咯地笑着,而半躺在她膝上的何文曦,一时间是又羞又恼,忐忑中又暗自欣喜。“弱点攻击”,以手掌或工具拍打私处的惩罚方式,也是广义sp范畴内的一个分支。这种相对小众的爱好,却是那位姐姐大人的心头好,也将它运用在了许多调教的对象上——尤其是人前高傲、人后寂寞的何文曦,对此体会得最多。她不知道为何姐姐将这件事告诉了聂杰林,可既然发生了,无疑说明她信得过面前的少年。

“罢了……”

于是,她乖乖地摆好姿势,分开双腿,向聂杰林请求着:

“请……请开始吧,主人……”

……

与之前不同,聂杰林并没有急着落下皮拍。他先是单膝跪在床沿上,手持皮拍,抚过少女大腿的内侧,与胯部的软肉。皮拍的微凉伴随着轻微的凹凸感,蹭过少女柔嫩而沾满黏腻的肌肤,宛如在柔软的泥沼上滑行。他反复划动着皮拍,不时用边缘触碰那些敏感的位置,激起一阵阵娇声。少女眼神迷离地半躺在面前,枕着另一位少女的膝盖,下身在绵软中高潮迭起——或许事后看到这番景象,她还会更加兴奋吧。

“啪——”

挑逗了许久的少年挥下了手中的皮拍,打在了少女的蚌肉上。一阵响亮而黏腻的水声,随着皮拍的击打声泛起,在房间里回荡着。少女咬着嘴唇,喉咙里止不住呻吟着,私处的蚌肉也因吃痛而猛地一缩,涌出一连串咕叽叽的蜜液。呼吸与脉搏在兴奋中放大,进而牵动着全身,也牵动着被拍打的私处。一收一张,爱液的泉涌就在这循环中溢出,直到下一次皮拍落下。

“啪——!”

又是一声同样的轻响。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聂杰林刻意偏向了上部,拍在了花蒂的位置。敏感的花蒂被皮拍掠过,丰富的神经令感触无比强烈而真实,敲击在少女的心弦上。少女的胯部本能地紧缩着,双腿却被另一双纤纤玉手掌控,在这微妙的边界上进退不得。

“哈啊……好热……呜嗯嗯嗯……”

皮拍继续挥击着,在落下后带起一阵阵飞溅的液滴。虽然气势上保持着强硬,但聂杰林在落拍时,倒也颇为小心。他拿出控杆的手法,尽量让皮拍的击打短促利落,不至于在上面拖行,造成二次伤害。由于这短促的爆发,因此贝肉上的泥泞也随之飞散,溅落于空气中,甚至有些还落在了他的脸上。咸湿暧昧的气味在房间里扩散开来,伴随着一阵阵缠绵的娇哼——在度过了最初的两三下适应后,她已经完全代入到平时的状态里去了:

“呜哈……想要……主人……那里好热……嗯……”

谁能想到,那位不可一世的,女生小团体的核心,在私下里是这么一副模样呢?关雨珊扶着同伴的身体,下颌被她的喘息轻微拍打着——余光里是少女潮红的脸颊、涣散的眼神,以及小腹痉挛般的颤抖。欲求不满的少女在平日里拥有了一切:金钱、地位、体面……可在这繁华的表象下,本应与她一起成长的父母,却实质上放弃了对她的期望与培养。想到这,关雨珊也多少有些感同身受——只是,于她而言,让她决定叛逆的,是父母前松后紧、毫无过渡,夹杂了太多自己主观成见的约束。

是的,这正是她们的悲哀,也是她们的幸运。她在合适的时间遇到了合适的人:姐姐、聂杰林,还有她打开心扉后主动结识的朋友们。人的一辈子都在与少年的梦魇搏斗,而她却获得了早早摆脱的权利。

不知不觉间,实践已经来到了尾声。

“起来吧,互相揉一揉,然后去墙边跪五分钟。”

由于还没有结束自己的角色,聂杰林依旧用命令式的语气强调着。两位少女一前一后地起身,互相拥抱着,揉捏起彼此红肿的臀瓣。她们揉得很小心,不时会因为碰到痛处而“嘶”地退开。在互相试探过一阵后,她们总算是紧密地贴在了一起。

“开心吗,曦曦?”

关雨珊咬着身边少女的耳朵,用气声询问着。

“很开心……”

两人悄悄地接吻着,却因为羞涩又分开了嘴唇。她们并非有着同性之好,可现在,这份超越了单纯友谊的关系,确实是有些难以描述了。

……

“真可爱呢……”

眼看着少女们举着工具在墙角跪好,聂杰林一边欣赏着她们的背影,一边暗自感慨着。他正盘算着等下晚上要怎么办,也准备请两个女孩子吃一顿饭,再给她们各买一件想要的礼物,权当自己的心意。可想到她们一瘸一拐的样子,他还是决定商量一下,尽量点外卖了。

就这样,一下午的实践完美落幕。

6

“嘿嘿,你觉得那个孩子,怎么样?”

关雨珊趴在床上,一边摆着双腿,一边问起一旁坐着的聂杰林。她的屁股上正盖着热敷的毛巾,水杯也放在伸手可及的床头。

“意外地有趣,与我第一次的印象不太一样呢。”聂杰林笑着回应到,“不过也能理解,那种处境……倒是很容易有这种性格。只是希望她在留学的时候能有个人在旁边,不然感觉有点微妙呢。”

由于酒店被用作调研人员的下榻地点,因此今天两人借用了关云柏的住处。坐在她的大床上,聂杰林也不免感叹,自己竟然能得到这位姐姐如此的信任。当然,信任是争取来的——自己的克制与坦诚,无疑是最好的法宝。

“话说,感觉我们两个,现在的关系……有些奇妙呢。”

关雨珊貌似不经意地闲谈着,可这个话题却让聂杰林心中一紧。

“是不是可以更进一步呢?或者说,嗯……”

经过寒假的相处,两人的关系已经十分紧密了。这个看上去闷头闷脑的少年,却意外地细致体贴,不嫌麻烦地照料了自己半个假期,不仅不求回报,还依旧保持着实践之外相处的分寸。或许女孩子就是这样,在靠近与距离的界限上,异性的魅力才会被放大,进而成为萦绕在脑海中的念想。在长期的思考中,她也确实心有所属,对少年动心了。

“要我说多少次呢,大小姐?”

聂杰林无奈地摊开手,再次向关雨珊解释了起来:

“一,我们两个如果变成那种关系,会引起太多的猜测和讨论,也会关乎到各自的家庭。到时候就不是现在这么简单了。二,你我还没有成年,不能保证绝对控制自己的行为和理智。”

“最后,以你现在的状态,到时候我受不受得了另说,关键是你的健康。过早的、频繁的性行为,会增加妇科疾病的风险,也会影响对亲密关系的心理阈值。未来万一分开,这种经历对下一段关系并无好处。”

聂杰林陈述完自己琢磨过无数遍的劝解,认真地看着关雨珊的眼睛。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心脏正怦怦跳着。虽然强调了无数次“界限”,可事到如今,他也难免受本能与感情影响了。

“嗯,知道了……”

关雨珊有些落寞地垂下脑袋,鼓起了腮帮子。或许这只是无数次被婉拒后例行的落寞,可这小小的表情,却击打在少年的心扉上。

“啊……我这算什么男人……”

聂杰林用力捶打着床垫,用力地叹着气。这重复了许多次的托辞,在他来看也有些无趣而窝囊了。一股强烈的冲动弥漫在他的胸膛里,直直地顶上了脑门。他突然起身,将少女扑在床上,抱着她的脸颊,一边喘息着,一边看向了她诧异又欣喜的眼睛。

“你要干嘛,杰林?”

关雨珊本还因为惊讶而反问,可回过神来之后,便顿时陷入了娇羞:

“嗯……你愿意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是啊,我愿意。”

聂杰林抱着少女的脸颊,认真地说到:

“但是,女孩子的快感,不一定要靠那玩意吧?”

“嗯哼?”

关雨珊眨着眼睛,在片刻的呆滞后,突然想到了什么。可聂杰林却快她一步,一把将她抱起。少女的腰部被身下的枕头抬起,一条腿则半抬了起来。私处本能地舒张着,在这强烈的暗示之下湿润了,而少年也把自己的脑袋,埋在了她的双腿间。

“反正明天是周日,你就别想起床了。”

“哎哎,慢点——!咿呀呀呀——!呜……嗯啊……”

灵巧的舌头舔舐着私密的园地,而少女的惊呼没有坚持多久,就化作了缠绵的娇哼与嘤咛。黏腻的水声与肌肤摩擦的翕动,一同构成了这个特别夜晚的旋律。少年忘情地品尝着花蕊的蜜露,在舌尖上推顶着花芯,施展出自己的全部本领,仿佛要比蜜蜂更加精准而细腻似的,在一阵阵啪嗒啪嗒的暧昧欢声中沉醉;而少女也尽情地敞开身体,将自己与这节奏和旋律融为一体,于兴奋、麻痹与痉挛中,奔向那绝顶的高潮。

一晚的缠绵后,是湿漉漉的床单,与两人精疲力竭的搂抱。当第二天的太阳升起时,少年也不得不迎着阳光,打量着换下床单上的“画作”,屏息将这浸满咸湿的床单丢进了洗衣机。但愿,身为姐姐的关云柏回来后,能谅解这一对人儿情致上头后的狼藉,不至于满脸不悦地,给他们以“冲动的惩罚”吧。


Ex

“安北,你得多吃点肉你看看你最近都瘦成啥样了。”李安东笑着,给自己的弟弟安北夹了几块刚刚涮好的羊肉,满脸宠溺地放到了他的碗里。

“哎,谢谢哥!”李安北一边答应,一边大快朵颐了起来。

“话说安北啊。关家二小姐,就是你那天开车送医院那小姑娘,咋样了?她伤的严重不?”趁着这个时机,李安东也问起了这件事。

“放心好了,有你老弟我这个‘汉东小勋宗’在,能耽误事儿?正常1小时的路程我直接16分钟开到。医生说了,看着挺厉害但是没有感染的风险涂几天药休息休息就好了。”李安北笑着说道,“不过….”

“不过什么?”李安东顿感有些不妙。

“市区超速100%”还闯了8个红灯,扣分直接扣了120分了。”李安北挠着头,有些尴尬地看着哥哥。

“小意思,我之前让你留着的那个关家二小姐的挂号单据啥的你还留着吧?”听到是这么个事,李安东倒也安心了。毕竟,比起撞到人或者撞坏车,扣分多少算是小事。

“留着呢。”

“明早你跟我去交警队,我直接让丁队长给你把这些记录清了。”

“谢谢啊哥,不过,你不是很讨厌走后门吗哥?”安北有些疑惑地看着哥哥。

“这能一样吗?你这是救人,再说了按照程序本来也应该给这些记录消掉,我只是想帮你少点麻烦而已。”

“那是那是。”李安北急忙附和着哥哥。

“不过,哥还是那句话。用关系给自己的合法权益扫除障碍这事儿哥不反对,但是啊,千万别试图用关系去做犯法的事儿。更别想着有了关系,怎么犯法都行。”趁着这个机会,李安东也再次教育起了弟弟。

“哥,你是又想起许老三的那件事儿了吧。”安北一听,也顿时心里门清。他知道哥哥

“得…….当初没少劝过他,他不听。还说什么再惹我,让我祁叔给你们都抓进去…...最后也好,轮奸打工妹,判了18年。他祁叔叔也没好使。甚至还先走一步了。”李安东压低声音,语调也略显沉重。

“不说这些了,哥。说点正事,你跟大路集团那边的接触还顺利吗?”安北也借机跳开话题,谈起了工作。

“还行,他们说下周想找一天来我们养殖场这里看看。你加点小心,卫生啥的注意点。这可是个大单子,好好表现啊。”

“放心好了哥,有啥事儿交给你亲老弟就行”安北笑着说道。

“行,有你这句话,哥就放心了。来,干一个。”

“干!”

火锅升腾的白雾里,兄弟俩推杯换盏,享受着这久违的交心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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