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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破苍穹TK #1,【1】穿越到斗破苍穹的世界了?

[db:作者] 2026-03-07 20:45 p站小说 96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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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纸糊窗照在我的脸上,意识渐渐清醒过来,睡前没有摘下的耳机里还响着听书的声音:"萧炎仰望着那张沧桑的脸庞,只觉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
等等,不对劲。
我猛地睁开眼睛,入目是一间古朴的木质房间,四周摆放着造型简陋的家具。晨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带着一股清新的草药香。这不是我睡前躺在床上听小说时的环境,这里不是我的卧室。
我慌忙坐起身,发现身上仍然穿着睡衣。耳机还挂在耳朵上,里面持续播放着萧炎初遇药老的场景。我伸手摸了摸耳机线,它一直延伸到枕头边,那里静静躺着我的手机。
我是怎么到这里来的?我赶忙拿起手机揣进睡衣口袋里,站起身,赤脚踩在有些冰凉的地面上。房间里除了最基本的家具外几乎空无一物,墙角堆放着几个装满药材的竹篓。
好家伙,我这是穿越到古代了?这太荒谬了吧。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小心的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入目是一处古旧的院落,青石板铺就的小径蜿蜒向前,两侧种着高大的梧桐树。斑驳的围墙上爬满了青苔,几只麻雀在屋檐下跳来跳去。
再远处是宽广的大道和更多的院门,其间几株参天大树遮蔽了大半边天空,零星的阳光透过枝叶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一整座巨大而古朴的世家院落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这不是我在城里能看见的景象。
这里难道是...斗破苍穹的世界?我穿越了???
就在我犹豫着走出院门时,几个身着灰色短衫,看上去像是家丁的男人从我身边走过,推着装满柴火的手推车。我伸出手想要拦住其中一个问路,但令我意外的是,不管我怎么搭讪,即使我的手拍在他的肩膀上。那些个家丁仍然毫无反应地继续往前走,就好像我根本不存在似的。
难道他们看不到我?在我思索的时候,又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小杂役在我面前经过。他个子不高,皮肤黝黑,眼睛亮亮的。他也穿着一身粗布衣裳,袖子挽到肩膀,肩上扛着一副扁担,挑着两个装满草药的竹筐,正吃力地一步步向前挪动。
我故意挡在他面前,他果然停下了脚步,有意思的是,他没有表现出任何被挡住去路的困扰,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往我的方向瞟一下。他就那样呆立在原地,肩膀因为负重而微微下沉,额头上的汗珠不停地往下滚落。
我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他的目光依然盯着前方某处虚无的空间。我又试着戳了戳他满是汗水的额头,他的身体随之轻微晃动,却没有任何躲闪或回应。
"喂,你要去哪里啊?"我问道。
他没有回答,但嘴唇微动,喃喃自语着:"……快点,要送药材去坊市……不然又要挨骂了……"
这句话听起来简直像是设定好的台词。我索性绕到他身后,他立刻迈开步子,继续往前走,动作神情都和之前一模一样,仿佛他就是个刚才被挡住了路径,导致自动寻路被中断的NPC似的。
我又跑回他面前,他立即停下了脚步,肩上的扁担随着惯性微微摇晃。这一次,我大胆地把手搭在他的臂膀上,或许是因为炎热,他的袖子被胡乱卷起,完全露出肩膀,正好能让我感受少年结实的肌肉。他的体温透过指尖传来,他的呼吸平稳有力,显然是个活生生的人,但他却对我的存在完全没有感知。
我看着他黝黑的手臂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我看着他由于扛着扁担而大开的腋窝:被卷到最顶端的衣袖已经被汗水浸透,露出腋下的那一块软肉。我舔了舔嘴唇,伸出食指,试探性的、轻轻地在他的腋下刮搔了几下。
小杂役的反应来得很突然,他整个人猛地一抖,肩膀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险些把担子甩出去,显然是被我碰到了敏感地带。
"嘻嘻嘻,要,送到坊市咯咯咯咯咯……"他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笑声清脆得像个孩子。但更有趣的是,尽管身体因为痒感而不停颤抖,他却始终维持着原来的挑担姿势,并没有像正常怕痒的人那样本能地缩回手臂或扭动身体,在我看来,他甚至没有丝毫想要躲避的意思。就连肩上的担子也在他的控制下稳稳当当,里面的草药连晃都没晃几下。
汗水顺着他颤抖的胳膊往下淌,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我变本加厉地用指甲划动他热气腾腾的腋窝内侧,又加重了几分手上的力度。这下他的反应更加剧烈了,笑声不断从喉咙里溢出来:"嘻嘻嘻嘻嘻...哈哈...嘻嘻嘻..."他的双腿微微发颤,但就是不肯移动半步,也不肯放下扁担用手去阻拦我的恶作剧。他的脸涨得通红,不知是因为扁担太重还是笑的太辛苦。
我左右开弓,同时刮搔他两侧腋下最柔软的嫩肉,他被痒的差点扛不住扁担,但仍然坚持站在原地发出嘻嘻哈哈的笑声,既不会求饶也不会躲闪,更不会有恼怒的情绪。这种反差感让人愈发想要逗弄他——明明身体会对刺激产生最真实的反应,却偏偏失去了人类应有的抗拒意志。
"哈哈哈……好痒……咯咯咯咯咯……哈哈哈哈哈痒啊……"他的笑声越来越不受控制,眼泪都快要笑出来了。但诡异的是,他的目光始终凝视着前方,仿佛施暴者并不存在。他只是无助地承受着这份痒意,像个无法应对突发状况的低级NPC一样。
我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的反应,看着他被痒感折磨得死去活来,却仍要坚持挑着扁担的样子,心想这或许就是这个世界的独特之处:人物会真实地感受到外界刺激,却不会产生相应的避让本能;他们会遵循写世界为他们设定好的行为模式,即便是面对突如其来的干扰也会想办法继续完成自己的任务。
看着他老老实实的被我搔玩腋窝,我忽然萌生了一个更坏的想法。我蹲下身来,伸手探向他的裤裆。隔着粗糙发黄的布料,我摩挲着,找上了少年蛰伏着的鸡巴,掌下的形状渐渐清晰起来,我轻而易举的描摹出了那根软绵绵肉茎的轮廓。小杂役的呼吸突然变得一顿——他自己的命根子已经无处可躲,被我连同卵蛋一起抓在手中掂量。
他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呼吸变得粗重起来。隔着潮湿的布料,我能感受到掌中阳具传来的温度和形状。我用手指勾勒着他肉茎的轮廓,用食指和拇指在在龟头处搓揉起来。他的脸渐渐变得通红,但仍然勉强保持着扛扁担的姿态,仿佛我的举动再正常不过。
隔着粗布裤子,我能感受到掌心里的东西开始慢慢苏醒。它在我的揉搓下渐渐胀大,一跳一跳,很快就在裤裆里占据了相当可观的体积。这小杂役虽然个子不高,但本钱倒是不小,鸡巴勃起后足有十五六公分长。
他的双腿随着我手指的动作而不住的发抖,却依然毫不反抗,任凭我把玩他最私密的部位。隔着布料,我能感受到他下体散发出的灼人热度,以及那种充满生命力的跳动感。这具年轻的身躯里蕴含着蓬勃的精力,而现在它们全都在我手下苏醒了。
我的手掌包裹着他逐渐膨胀的欲望,能感受到它的每一次脉动。那条肉茎在他的裤子里挣扎着想要获得更多空间,肉棒的前端已经开始变得湿润。他的脸越来越红,呼吸也愈发急促,我能看到他的耳根一直红到了脖子,喉结上下滚动着,显然在忍受着不小的煎熬。但他就是保持着沉默,既不反抗也不迎合,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仿佛他身上正在进行的亵玩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突然,他就这样挺着胯下的肉棒,又开始自言自语了,这次的声音比刚才高出好几个调子,显然是被情欲影响。但他说出口的话依然是那个毫无变化的台词:"啊……啊啊……要,要送药材去坊市……不然,啊……又要……"。
我不理他,继续给他打飞机,感觉到手中的肉棒越来越硬,隔着布料在我手中一跳一跳地抽搐,显然快要到达极限了。小杂役软绵绵的呻吟声也开始变得频繁,但他仍然既不做声讨饶,也不表示抗拒,就这么任由我在众目睽睽之下亵玩着他的身体。
“啊!靠!啊,啊啊————!”突然,他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我及时退开几步,只见他的胯部猛地向上耸动,裤子中央顿时被大量的温热液体浸透。白色的浊液从裤缝间渗了出来,沿着他的大腿缓缓流淌。
"嗯嗯嗯——!啊啊——"小杂役弓着身子,不断发出爽快的呻吟。第二波、第三波精液接二连三地喷涌而出,甚至透过裤子喷溅在地砖上,这射精量看上去是很久没有自慰过了。他浑身颤抖着,却仍然维持着站立的姿势,任由高潮的余韵一波波侵袭着他的身体。
我环顾四周,大路上的家丁和仆人们稀稀疏疏的来往,却都对这个在公开场合射精的年轻杂役视而不见。他低着头,脸色潮红,身体还在微微抽搐,似乎还在经受着释放后的快感。湿透的裤子紧贴在他的腿间,勾勒出令人遐想的形状,大量精液顺着布料往下渗透,在地上滴落成一小滩白色的痕迹。
我站在安全距离外,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幅淫靡的画面,正当我打算进一步脱掉他的裤子时,忽然听见远处传来喊声:"阿福!药材送去了吗?老爷等着要用呢!"
“哈……啊……哈……诶,来了!”听到这声呼喊,小杂役像接到指令一样,他满脸潮红,目光迷离,却还是慢慢抬起头,挺直腰杆,仿佛方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自己裤子里盛满的精液正一点一点往下淌,但他却丝毫不在意,就这样顶着一片狼藉,踉踉跄跄的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随着距离的拉开,我能看到他的脚步逐渐变得自然,仿佛从来就不曾被我猥亵过,只有一路上滴落的点点白浊证明这里曾发生过一场荒唐的强制高潮戏码。
这种感觉很奇妙,那个逐渐走远的小杂役明明是个活生生的人,却给我一种他是个游戏NPC的错觉。似乎这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台词和行动轨迹,不管我怎么干扰,他们都不在意,仿佛这一切都在按照某种看不见的剧本进行似的。
……
看那小杂役走远,我也发觉自己站在原地挺久了。现在似乎是正午,太阳有些晒人,于是我随便找了方向,沿着石砖路一路在树荫下走着,准备再探索探索这个世界的规则。
就这样走走停停,其间又碰到了几个路过的壮汉杂役,在他们裤裆上过了过手瘾,我隐隐约约听到了令人有些在意的对话声:“萧炎少爷……成人礼……”。
原来是两个府中侍卫靠在院墙边聊天,谈论着最近萧家发生的各种琐事。
年轻的那个侍卫约莫二十出头,他的鼻梁挺直,嘴角微微上扬,一头黑发束得整整齐齐,他身形矫健,此刻正挺直了腰杆站着,带着年轻人特有的自信。
年长的侍卫则是另外一番风貌。四十岁左右的年纪,脸上一道狰狞的伤疤从左眼角延伸到右侧腮帮,给这张棱角分明的脸增添了几分凶悍。他的身材魁梧结实,看起来是个硬汉。
两人并肩而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们都穿着统一的灰绿色短打劲装,腰间别着装饰性大于实用性的短刀。阳光下,他们的制服被照得很亮,看得出是比那些杂役家丁要好得多的衣裳。
我好奇地凑近了其中那个看起来年轻一些的侍卫。他正说着什么今年的考核的事,脸上带着憧憬的表情。阳光照在他的浓眉侧脸上,显得有几分英气。我试探性地抬手碰触他的脸颊——温暖的体温,略微粗糙的肌肤质地,甚至连胡茬的质感都很清晰。
不出所料,他完全没有躲开,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变化,继续和他的同伴交谈着,就这样任由我抚摸他的脸,好像这一切再正常不过了。
"听说过几天族长要回来主持测试..."他对着同伴说道,语气轻松自然,仿佛我这个陌生人正在抚摸他的事实完全不存在。我又用手指轻轻描摩着他的眉毛和鼻梁。他的皮肤晒得有些黑,但触感细腻。当我的指尖划过他的嘴唇时,他甚至还很自然地舔了舔嘴唇,仿佛被我摸的有些发痒。
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我既能真实地触摸到这个世界的人和物,又能像隐身人一样自由地游走在众人之间,还能像催眠大师一样随意侵犯他们。没有人会觉得奇怪,或许他们潜意识里压根就不存在除了剧情之外的选项。
我大胆地把手向下移,抚过他的脖颈,然后是他的胸膛。即使隔着衣服,我也能感受到他的胸肌结实而富有弹性,他的身体因为我的触碰而微微颤抖,但依然保持着站立的姿态,毕竟,我做的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是啊,也不知道这次又能冒出几个天才。"另一个中年侍卫回答道,目光甚至都没有往这边瞟一眼。
我愈发大胆起来,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隔着衣物在他的乳头位置附近刮挠。毕竟乳晕是一块柔软的区域,隔着衣服也很容易找到。他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呻吟声,但谈话的内容丝毫没有被打断。
"最近萧家出了这么多事,族长肯定很头疼吧。"他说着,脸已经开始微微泛红。
"可不是嘛,尤其是之前云岚宗大小姐退婚的事..."中年侍卫再次附和道。
我几乎是贴着他的身体在玩他的胸肌,但两人依然专注于他们的对话,对我的行为既不抗拒也不迎合,就像是被设定好了的程序,只能按照既定的剧本行动。
突然,近处传来了脚步声。尽管知道其实不会有人看到,我还是下意识的迅速收回手。两个侍卫也立刻闭上了嘴,站得笔直,仿佛方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个管家模样的人从廊下走过,向两人点头示意,随后便走远了。
等脚步声远去,我又忍不住伸手,在那个装作认真站岗的年轻侍卫的肚子上戳了几下。他被我戳的一颤一颤,发出嘻嘻的笑声,仍然没有躲开的意思。
我又戳了几下,侍卫的腹部在我的挑逗下连连收缩,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却始终维持着站岗的姿势。我的目光顺着他的身躯缓缓下移,最后停在他紧实的大腿之间。灰白色的裤子紧紧贴合着他的身体曲线,勾勒出侍卫的结实身材。裤档的布料略微鼓起,形状隐约可见,这侍卫的屌看起来比小杂役要大不小,这勾起了我的兴趣。
我舔了舔嘴唇,将手探了过去。指尖刚触碰到那一处隆起,就能感受到布料下藏着一团鼓鼓囊囊的温热好物。我的指尖在他的裆部缓缓画圈,隔着布料描摹感受着他疲软肉棒的形状。
"听说这次考核..." 他的话语微微一顿,但很快又接着说了下去,仍然平静地和同伴交谈着,仿佛完全感觉不到下体正被人肆意玩弄。但我能听出来,他的嗓音比之前略微颤抖了些,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绵长,胸口起伏的频率也加快了。
我感受着手下渐渐膨胀的热度。他的裤裆里已经有了明显的凸起,他比我想象中要敏感,或许是习武之人的性欲也会比较旺盛吧,那团肉屌随着我的动作开始缓慢地胀大,渐渐在年轻侍卫的胯下撑起了一个帐篷。尽管身体起了如此明显的反应,他还是保持着端正的站姿,继续着例行的闲聊,仿佛一切都很平常。
这真是一副诡异又淫荡的画面,另一名中年侍卫依然在旁边絮絮叨叨地说着话,时不时点点头,他们就这样维持着表面正常的对话,对我的非礼行为视若无睹,而我则肆意地亵玩着这个年轻侍卫最私密的部位。这种反差让我更加兴奋了,直接隔着裤子用手握住他已经勃起的大肉棒,轻轻撸动起来,让他逐渐鼓胀的轮廓在我手里跳动,然而这种禁忌般的刺激并未影响到他的行为,年轻的侍卫继续着日常的对话,仿佛来自下体的撩拨完全不存在一般。
我能感觉到掌心下的侍卫肉棒越来越硬,他裤裆的布料因为勃起而绷得更紧了,凸显出更加明显的轮廓。当我加重了一些力道时,他的台词停顿了几下,但谈话的内容丝毫未受影响,在我用指尖在他开始有些湿热的头部区域描画时,他的大腿肌肉会随之而微微颤抖,但这位年轻的侍卫依然笔直地站着,保持着站岗的姿势。
一不做二不休,我愈发大胆起来,手指已经开始寻找侍卫裤子的系带。我摸索到他的腰带,解开扣子,拉开绑带。他的裤子轻易地被我褪下,露出了结实的大腿和被长期穿戴的发黄里衬,春光就这样在光天化日之下暴露无遗。他的内裤或许是因为常年操练而有些粗糙,质地很差,但在这样的情况下反而增添了一份质朴的真实感。自然,他的肉屌把粗布内裤顶出一个大帐篷,那块布料已经被蹭得发黄发旧,透着些许脏污的痕迹。我能感受到他身体散发出来的热量,隔着内裤都能闻到一股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正午的阳光毫不吝啬地照在他裸露的肌肤上,让他的大腿肌肉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他的大腿肌肉紧绷着,显示出年轻的活力。他旁边的同伴依然专注地聊着考核的事,视线扫过这片春色时也没有任何异常反应。而这个年轻的侍卫也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重心,继续着他平淡的谈话,仿佛裸露在外的大腿和勃起的下体只是日常的一部分。
我伸手抚上他暴露在外的大腿,感受着侍卫肉体的温度和弹性。他的大腿肌肉十分结实,摸起来很有韧性,显然经常锻炼的结果。这男人大腿的手感太美妙,我忍不住多摸了几下,手指沿着他的大腿慢慢游走,时而轻点时而挠弄。每当我触及某些敏感位置,他就会发出一声含混的轻笑,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啊,你说上次考核啊..." 他笑着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每当我的指甲轻轻刮过他的大腿内侧,他就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咯咯笑声,但马上又假装咳嗽来掩饰。
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我的爱抚下不住的颤抖,同时也越来越充满情欲。那根肉棒在内裤里蠢蠢欲动,前端已经渗出了不少液体,在发黄的布料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那根滚烫的物件几乎要把内裤撑破,顶端已经从布料边缘微微探出头来。
他的膝盖开始发软,不得不稍稍分开双腿保持平衡。这个姿势反而让我更容易接触到他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部位。我坏心眼地在那里轻轻挠动,引得他一边忍俊不禁一边还要假装认真地和同伴对话。
"嗯...哈哈...我是说...啊..." 他断断续续地说着,话语中夹杂着难掩的笑意。他的大腿在我的挑逗下变得越发敏感,每一次触碰都会引起一连串的笑声和颤栗。每当我挠到敏感处,他的腰就会不自觉地扭动,完全勃起的下体也随之甩来甩去,让那条老旧的内裤摇摇欲坠。
旁边的中年侍卫依然沉浸在话题中,对身边的异样浑然不觉。而这个年轻的侍卫也只能强忍着笑,任由我在光天化日之下戏弄他最私密的部位之一。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上泛起了红晕,但依然保持着站立的姿态,仿佛这样荒谬的情形才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
我一只手轻轻抓挠他大腿内侧的痒痒肉,一只手顺着肌理的方向用指尖划向他的膝盖,感受到他的每一块大腿肌肉都在轻轻震颤。他的笑声越来越难以抑制,说话也开始断断续续:"去年...哈...听说很多人...都没通过..."
他的欲望不停的跳动着,让已经有些半透的内裤显得愈发不堪重负,快要被扯裂。粗大的形状把布料撑得紧紧的,前端不停地渗出液体,内裤的弹性似乎已经到达极限,随时可能被这昂扬的生命力冲破束缚。
偶然间,我的指尖轻轻刮过他的蛋蛋,这让他猝不及防地笑出声来:"啊哈哈哈?!……哈……萧炎少爷他……"他说这话时脸都憋红了,但旁边的同伴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丝毫不在意身边这位好友反常的状态,以及那几乎要在阳光下曝光的窘态。
我仿佛发现了新大陆,立刻伸手探进他发黄的内裤边缘,轻轻挠着那两颗饱满的囊袋。他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爆发出一阵再也压抑不住的浪笑,笑声中带着欲望和无助,听起来格外淫靡。他的膝盖不受控制地打颤,不得不用力抓住墙壁才能勉强站稳。
"是啊,萧炎少爷最近..." 他的同伴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转头看了他一眼,"喂,你还好吗?站好岗别偷懒啊。"这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明明刚才同伴的裤子都被脱了也没见他有什么反应。或许是因为年轻的守卫站不稳了,没能执行这些NPC的底层行为模式,才引起了中年守卫的注意?
"哈哈哈...啊...我很好..." 年轻侍卫一边回应同伴的关心,一边控制不住地笑着,笑声里满是情欲。在我的搔痒侵扰下,他的双腿不住地打着颤,膝盖时而弯曲时而伸直,整个人都在努力维持着站姿。"...哈哈哈...少爷他..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 年轻的侍卫断断续续地答道,一边死死咬住下唇想要止住笑声。但每当我的指甲轻轻划过他的卵蛋敏感处,他就又忍不住发出一阵洪亮的笑声,声音里满是欢愉的味道。
我能感觉到他下半身在不停颤抖,那根粗壮的阳具在内裤里上下跳动,顶端渗出的液体已经把布料浸得更深了。他饱满的一对囊袋在我的逗弄下一抽一抽的,让我忍不住继续欺负他,我用指尖挑逗着他卵蛋最敏感的外缘部位,时而画圈时而轻挠。他的囊袋在我的玩弄下不停的收紧,隔着内裤都能感受到那份震颤。每一次搔挠都让他发出一串狼狈的笑声,像是被按下了笑穴开关一般。
"啊哈哈哈哈哈...等等...让我缓口气..." 他扶着墙,眼泪都要笑出来,"成人礼考核...啊哈哈哈哈哈哈...具体是什么时候..." 年轻侍卫的呼吸变得极其紊乱,说话时总要停下来大笑几声,但还是努力维持着谈话的节奏。
他的双腿越分越开,双手死死抓住手里的长枪,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整个人都快倚在墙上,脸色潮红,呼吸急促。但他仍像个尽职的NPC一样,继续着既定的对话内容,只是语调早已支离破碎,混合着难以抑制的笑声和喘息。
这真是有趣的现象。我越发确信,我正处在一个小说构建的世界里。在这个世界里,所有的"NPC"都像是被施了催眠一般,无论我做什么,他们都只会按照既定的剧本行动,把我的存在视为理所当然。他们是活生生的人,有着真实的感受,可以根据设定做出临场反应,却无法也不能做出任何超出设定的反应。
我看到那条发黄的内裤已经被各类液体浸得几乎透明,清晰地勾勒出他完全勃起的肉棒形状。他的身体在这种公开的玩弄中变得越发淫荡,仅仅是对卵蛋和大腿内侧进行一点轻微的搔挠就能引发他一阵剧烈的笑声和颤抖。
"嘻嘻哈哈哈哈……我们刚才说到哪了?啊…哈哈哈哈哈哈……成人礼的事情……" 他强撑着继续话题,但每个字都被笑声打断。他的脸已经涨得通红,眼角甚至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却仍要坚持完成这场荒诞的对话,啧啧啧,真可怜。
我决定更进一步,伸手拉下他已经岌岌可危的内裤,那根昂扬的肉棒顿时弹了出来,在阳光下骄傲地翘着,龟头已经完全充血发亮,整根肉棒呈现出漂亮的黝黑颜色。茎身上暴起的青筋显示着主人此刻的兴奋状态,在微风中上下跳动着,显示出浓郁的生命力。
他的囊袋饱满圆润,沉甸甸地悬在下方,随着微风轻轻摇晃,由于我刚才的挑逗,这一对春囊还在微微抽搐。马眼处不断溢出晶莹的液体,在空气中甩出几滴淫靡的水丝,有的落在了他的大腿上,反射着晶莹的光芒。
即便在这种状态下,他仍然保持着站立的姿势,继续着那个关于考核的话题。我故意继续撸了几下他的大肉棒,没有内裤的隔阂,这根滚烫肉屌的手感棒极了,青筋凸起,饱满粗大,我还从来没有摸到过这么厉害的男人鸡巴。他的前端在我的掌心摩擦下不停滴落着前列腺液,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水渍。他的卵蛋一下一下的紧缩着,显示出极度兴奋的状态。每当我的手指抚过他湿润的龟头,他的肉屌就会不受控制地跳动几下,马眼挤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我等到年轻侍卫弓起腰呻吟,手中的肉棒几乎快要爆发时,坏心眼的松开了沾满淫液的手掌。
"啊……啊……啊啊……呼……是啊,成人礼……" 原本快要到达高潮的年轻侍卫的呻吟声逐渐停止,他满脸潮红,一边说着话,一边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腰肢,让那根重获自由的大屌在空气中摇晃。或许是来自外界的快感刺激突然停止,他的话语中夹杂着焦躁和急促的喘息,看上去十分渴望释放,但依然执着地遵循着既定的对话内容。
我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个"NPC",他的每一个反应都是如此真实,却又被世界限制在固定的框架内。他必须保持这个站姿,必须完成这段对话,即便他赤裸的下体现在完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即使他是如此的渴求高潮。
他的同伴偶尔会转头看他,却对这香艳的一幕视而不见。而这位年轻的侍卫也只能强忍着射精欲望,继续扮演着自己设定内的角色,任由他的大鸡巴在空气中耀武扬威。路过的人群液对这番春色视若无睹,即便是擦肩而过,也没有任何人注意到这个年轻侍卫此刻是多么的不堪。
我也凑近了那个一直在跟年轻侍卫对话的中年侍卫。他身材更为魁梧,肌肉线条分明,我把手伸向他的腰际,熟练地解开他的腰带。他的裤子很快就被我褪下,露出同样健硕的身躯。他的内裤也是那种粗布制成的,上面沾着些许汗渍。我毫不犹豫地扯下那层最后的遮蔽,让他尚未勃起的男根也暴露在阳光下。他胯下毛发浓密,散发着成熟男性的气味,这位硬汉侍卫的鸡巴更加黝黑,即使疲软状态,大龟头的尺寸也有些惊人。
现在这两个侍卫都赤裸着下身站在院墙边,两根鸡巴四颗睾丸一起晃来晃去,场面颇为壮观。年轻的那个还困于情欲不停地喘息着,他挺立的肉棒一跳一跳地往外冒着淫水。年长的那个则保持着较为沉稳的姿态,但裸露的疲软大龟头同样在我的触摸下起了反应,粗大的阳具正在慢慢抬头。
"说起成人礼的事..." 年长的侍卫继续着话题,仿佛自己的大鸡巴被陌生人握在手里揉捏是最正常不过的事。但裸露在外的性器还是诚实地反映着他的兴奋,他的大龟头很饱满很好摸,就像是一个黝黑的李子,在我的揉搓下逐渐充血,马眼也开始吐出腥臊的淫水。中年侍卫的整根大鸡巴逐渐充血变硬,显得颇具威势,看上去比年轻侍卫的还要大几分。
我故技重施,用指尖轻轻划过年长侍卫饱满的囊袋,他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爆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那是一种成熟男人才有的醇厚嗓音,此刻却染上了几分媚意,听起来格外性感。
"呵呵...哈哈哈哈哈...你这话有意思..." 他一边笑一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喑哑。他的大腿肌肉紧绷,膝关节不自觉地弯曲,显然是被痒感折磨得不行。但这怕痒的硬汉还得强装镇定,继续着那段设定好的对话。
我的指甲在他的睾丸上来回刮蹭,时而轻柔时而用力。他的笑声越发控制不住,带着成熟男人特有的韵味。那根硕大的阳具在我玩弄下逐渐抬头,青筋暴起,前端渗出更多晶莮的液体。
"哎呀...哈哈哈哈哈哈...不,我说的是..." 中年侍卫富有磁性的声音忽高忽低,话语被笑声切割得支离破碎。他的腰肢开始扭动,双脚却又被牢牢站在原地。属于中年男人的粗壮黝黑肉棒随着他的动作在空气中摇晃,显得色气十足。
随着我在他睾丸和大腿根的搔痒,中年男人的阳茎也已经完全勃起,在阳光下展现出不同于年轻侍卫的成熟魅力。那粗大的柱身上布满了虬结的血管,龟头饱满,乌黑发亮,不断地往外滴落着液体,即便是这种状态下,这个硬汉仍然要强撑着完成那段关于考核的话题。但他的注意力显然已经完全被下体的快感占据,说话时总是不得不停下来大笑几声,那根威猛的阳具也会随之欢快地跳动,将更多的腥液甩到地上。
这俩人,如果一起被挠痒应该会更有趣吧?我的手指开始在两人的囊袋和阳具间来回穿梭,时而照顾这个时而撩拨那个。两个大男人顿时笑作一团,笑声在院落里回荡,一个清亮一个浑厚,各自的阳具也跟着上下摇晃,各自的马眼里不停往外淌着黏稠的液体。
"哈哈哈...我是说...啊...考核那天..." 年长的侍卫试图维持威严,但低沉的笑声早已泄露了他的愉悦。他那结实的大腿不住颤抖,粗壮的肉棒在空气中画着淫靡的弧线。
年轻侍卫则笑得更加放肆,"啊哈哈哈...是这么说的没错..." 年轻侍卫大声笑着,声音里带着甜腻的味道。他的腰肢扭来扭去,但下体始终逃不开我的掌控。他那根年轻的阳具欢快的跳动着,龟头不甘示弱地甩出淫液。
两人的睾丸在我的玩弄下不住收缩,一个饱满圆润,一个松弛硕大。他们的笑声此起彼伏,在院子里回荡。地面上已经积攒了不少他们滴落的淫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芒。
"那年...嗬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差点..."年长者此刻却被痒意逼得语调失常,话语被笑声切得支离破碎,他那威严的形象早就荡然无存。他的大腿肌肉紧绷,粗壮的大鸡巴随着笑声一抽一抽,似乎等不及要释放了。
年轻侍卫则完全沦陷在快感中:"哈哈哈哈哈...呵呵呵...我当时..."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鼻涕眼泪都流了出来,似乎是要被我玩坏了。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赤裸的下身,一边忍受着强烈的瘙痒,一边还要遵循程序继续着那段无关紧要的对话。他们的笑声越发浪荡,胯下的阳具也愈发坚挺,但始终无法脱离设定好的行为轨迹,只能任由我肆意玩弄他们最敏感的隐私部位。
"哈哈哈哈哈考核...哈哈哈哈...日期哈哈哈哈..." 年轻侍卫艰难地组织着语言,话还没说完就被新一轮的痒感打断。他的睾丸在我手中不住收缩,整根阳具都在兴奋地颤抖。
"哈哈哈嗬嗬嗬嗬今年的...呵呵呵...情况特殊哈哈哈哈哈..." 年长者也在笑声中苦苦支撑,他成熟的身躯因为快感而阵阵发抖。那根威武的肉棒骄傲地挺立着,源源不断地往外分泌着淫靡的液体。
两人的笑声此起彼伏,断断续续。他们的对话早已支离破碎,只剩下本能的嬉笑。但即便如此,他们依然遵循着设定,执着地想要完成那段关于考核的闲聊。
他们就这样并肩而立,赤裸的下体暴露在阳光下,两根挺拔的阳具一前一后地晃动,不断往地上滴落闪亮的汁水。他们的笑声中既有被挠痒的欢愉,也有情欲难耐的呻吟,即使受困于世界规则的限制,这两个男人仍然在我面前展现狼狈不堪的出雄性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好了,给你们一个痛快好了。我的左手握住年轻侍卫火热的肉棒,右手则套住了年长者粗壮的阳具。年轻的那根光滑有力,年长的则粗壮威猛,都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我开始缓缓撸动,感受着掌心里跳动的脉搏。
"啊...这个...哈哈哈...考核的事..." 年轻侍卫的话音刚起就被快感打断,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他粗长火热的阴茎在我手中抽搐,马眼不停地吐出蜜液,润滑着我撸动的手掌,他的腰部也不自觉地配合着我的节奏前后摆动,年轻的身躯因快感而微微颤抖。
"今年...呜...确实不一样..." 年长者的声音沙哑低沉,也染上了情欲的味道。他的肉棒粗大到我几乎握不住,龟头饱满多汁,每次撸动都带出大量粘稠的液体。每当我故意擦过他的龟头,就会引发一阵低声的呻吟。他的大手用力扶着墙壁,努力维持着站立的姿势。
我的掌心能感受到两根肉棒的跳动,它们在我的抚慰下越发坚挺。前列腺液润滑着我的动作,在细微的水声中让套弄变得更加顺畅。两人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话语中夹杂着越来越多的呻吟。他们依然保持着站立的姿势,但双腿都在微微发抖。
"上次...啊...好像说过..." 年轻侍卫的声音拔高,显然是被我撸到了敏感处。他的睾丸紧缩,阴茎在我手中剧烈跳动,前端疯狂地往外喷着透明的液体。
"你记得...唔...那天的事吗..." 年长者也在低声喘息,他成熟的身体因为快感而微微发颤。那根粗壮的肉棒在我掌心里坚硬无比,青筋突突直跳,随时都可能爆发。
两根大鸡巴在我的服务下越发滚烫,马眼不断往外冒着浓稠的汁水。但他们仍然遵循着设定,徒劳地试图完成那段永远说不完的话,同时在我的手中享受着即将到来的高潮。
"今年...啊...要求严格..." 年轻侍卫咬着嘴唇,试图控制自己的声音,但每次我都刻意摩擦过他的马眼,惹得他又是一阵颤栗。
"据说考官...唔...是族长和大长老..." 年长者的声音愈发沙哑,他的大龟头在我手下不断颤动,显然已经临近极限。
两人的话语早已不成体系,只剩下零碎的词句和压抑的呻吟。他们的身体在我的服务下不住颤抖,两根肉棒都在急促地搏动,已经来到了喷发的边缘。他们又一次语气虚浮的对话,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
"最后...啊...还有...嗯啊!啊,啊啊!"
"是啊...唔...记得准备...唔啊,啊啊啊!"
我的身体稍微往后仰了一些,同时加快了手中的动作,感受着两根炙热的脉动。他们的话语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放浪的叫声。
"啊...要...要来了..." 年轻侍卫的声音带着哭腔,他再也无法维持正常的对话。他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挺动,迎合着我的动作。
"唔...我也是..." 年长者低吼一声,粗重的喘息中带着压抑的快感。他健壮的身躯紧绷着,晃动着胯下开始了用力的抽插。
我的手快速滑动着,感受着两根肉棒剧烈的跳动。他们的话语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愈来愈重的喘息。他们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突然,两人同时达到了顶峰。伴随着一声混合着痛苦与快乐的嚎叫,他们的精关同时失守,滚烫的白浊液体如同喷泉般迸发而出。
"啊...啊...要...啊啊啊啊——" 年轻侍卫的声音陡然拔高,他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大股白浊从龟头喷薄而出,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炽热的精液溅落在年长者的胸膛和肩膀上,有一些甚至飞溅到了中年硬汉的脸上。
“啊啊…操……我操啊啊啊啊——”几乎是同时,年长者也发出了一声痛快的嘶吼。他的身体剧烈震颤,粗壮的肉棒喷射出大量浓稠的精液。乳白色的液体喷洒在年轻侍卫的前襟和脸上,玷污了他英气的面容。
"呜...啊啊啊..." 两人的身体因为强烈的高潮而不住颤抖。他们的脸上都是对方的精液和生理性的泪水,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我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随着我的继续撸动,第二波、第三波、后续的高潮接踵而至,精液一波接一波地涌出,在空气中挥洒。两人的身体再次剧烈抽搐。灼热的液体相互泼洒,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声……
这场疯狂的释放持续了很久才渐渐平息。当我松开了满是他们精液的手时,两人都已瘫软无力,双双跪倒在地。他们身上到处都是对方的痕迹,精液混合着汗水,顺着他们的皮肤缓缓流淌,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呼...呼..."两人大口喘着粗气。他们的下体还在轻微抽搐,时不时挤出最后一滴精华。中年硬汉胸前和腹部都沾满了年轻侍卫的精华,乳白色的液体顺着他结实的肌肉缓缓流淌。而年轻侍卫也被年长者浓稠的精液泼洒了一身,白色的痕迹挂在他的眉眼和脖颈处。
好笑的是,即便在这种状态下,他们还是本能地想要继续那段对话,但已经只剩下气音,连完整的单词都无法说出。
我后知后觉的看着自己的双手,上面满是二人浓稠的白浊,这可怎么办。
反正他们也不会反抗我,要不……?我这么想着,试着把沾满精液的手指伸到他们嘴边,没想到两人都自然而然地含住了我的指尖。他们的瞳孔还因为高潮的余韵而放大,眼神迷离,舌头却不自觉地伸出,开始舔舐我的手指。
年轻侍卫的舌尖灵活地扫过我的指缝,仔细地清理着每一处缝隙间的白浊。他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头在我的手指上游走,将那些腥膻的液体一一卷入口中。年长者的精液带着成熟男性的浓厚味道,但他却吃得津津有味。
年长的侍卫则含住了我的手掌,像是品尝美味般吮吸着。他的胡子茬扎在我的皮肤上,粗糙的舌面来回刮蹭,将那些年轻侍卫的精液尽数收拢。他的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发出细微的声响。
两人就这样忘我地舔舐着,时不时发出满足的咂嘴声。他们的眼神依然涣散,舌头却无比细致地照顾到了每一寸皮肤。那些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精液在他们的口中化开,又被贪婪地咽下。
他们的动作自然而流畅,仿佛这种事情早已习以为常。年轻侍卫的舌头柔软温热,年长者的则更有力度,两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们交替着舔舐,直到我的手掌完全清洁,不剩一丝痕迹。
即便在进行这般淫乱的行为,他们还是会偶尔想起要继续对话,但说出来的话语早已变得模糊不清,只剩下咕哝的声响。他们的眼角还挂着高潮后的泪痕,嘴巴却孜孜不倦地服侍着我的手掌,将上面的腥臊味道全部据为己有。
等他们差不多舔完,我随手扯过他们凌乱的衣服擦拭了几下满是口水的手掌,布料上还留着精液的湿痕。他们的头发也被我胡乱抓握,黑色的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庞上,随后我就准备离开了。
接下来,该去找这个小说的主角了吧,我差点忘记还有这么一个男主了,还好他们刚才关于成人礼和萧炎的谈话提醒了我。
转身回望时,只见两个侍卫正试图互相搀扶,从地上狼狈的站起,来继续着那段永不完结的对话。他们的眼睛都有些睁不开,身体还在微微发抖,显然是体力尚未恢复,但他们的下体却依然精神。
他们浑身上下的衣物都沾满了斑驳的痕迹,他们脸上彼此的精液也尚未凝固,但这些都无法阻止他们继续执行既定的程序,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关于考核的话题,声音里还带着高潮后的慵懒、无力与沙哑。
偶尔有微风吹过,掀起他们的衣角,两根未完全软化的肉棒便跟着轻轻摆动,在空气中划出暧昧的轨迹。他们的对话断断续续,时不时被喘息打断。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男性气息,阳光将一切都笼罩在暧昧的金色中。这对可怜的NPC只能站立在那里,赤裸着下体,反复诉说着那个永远不会完结的话题。



下篇预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救命!要笑疯了!" 萧炎的笑声近乎崩溃,他那结实精瘦的怕痒肉体在我的手指下不断抽搐。每一次我的指甲刮过他的腰侧软肉,少年的腰肢就会剧烈痉挛,带动整个腹部都在颤动。
我的左手捏揉他的腰眼,右手则在他的软肋上来回戳刺。这两处要害同时受到攻击,让萧炎完全失去了控制。他的嫩肚脐更是在我的舌头挑逗下不停收缩,那片敏感的区域已经变得通红发烫。
"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太痒了!腰要断了!嘻嘻嘻!" 他的声音忽高忽低,笑声中夹杂着短促的尖叫。每当我的指尖深深陷入他腰间的软肉时,他就会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连串近乎哭泣的笑声。
萧炎的腰肢在我的折磨下不停扭动,但每一个逃避的动作都会让我的手指找到新的敏感点。他那平日里灵活有力的躯体,此刻只能在我的掌控下无助地颤抖。少年那些饱经锻炼的肌肉时而紧绷时而松弛,完全跟随我手指的节奏。
"呜呜...我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话语里满是狼狈和苦闷,但那充满青春活力的笑声却越来越响亮。我加重了手上和舌头的力度,誓要把这个倔强的少年玩弄得更加狼狈。他的身体在我的三重攻势下不断弹跳,笑声陷入了绝望和欢乐的矛盾旋涡。
男主角那张英俊的脸庞已经完全扭曲,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往下淌。但即便在这种状态下,他的笑声依然清朗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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