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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斑驳的窗帘洒进房间,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汗水与淫靡气息。 我瘫软在床上,身体像是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小穴湿热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双腿无力地摊开,连合拢的力气都没有。昨夜的高潮一波接一波,我不知道自己泄了多少次,小穴被明美的肉棒狠狠抽插到痉挛,乳房被她捏得红肿胀痛,身体每寸肌肤都在颤抖。 明美刚从我身上爬起来,她的肉棒还硬挺着,沾满了我的淫水和她的精液,在晨光中泛着湿亮的光泽。她赤裸着上身,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头硬得像两颗红宝石。她低头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眼底却闪着病态的痴迷。
“爸爸,你昨晚高潮得真美,小穴夹着我的肉棒抽搐了好几次,我都舍不得停下来。”
她的声音甜腻而低沉,手指漫不经心地滑过我的小穴边缘,带起一阵痉挛,我忍不住低哼一声,声音细弱得像哭泣。 我躺在床上,目光涣散地盯着天花板,身体还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中,小穴时不时收缩着,淫水止不住地溢出,双腿软得像是断了筋。
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向过去,那些早已模糊的婚姻片段如潮水般涌来。我曾是个平凡的中年男人,每天在办公室里埋头工作,回家后和林雪一起照顾明美。那时的林雪是个强势的女人,喜欢掌控一切,而我总是顺着她,只求家里安稳。明美还是个小女孩,喜欢拽着我的衣角撒娇,喊我“爸爸“时眼睛亮晶晶的。 可一切都在那个诡异的夜晚崩塌。我的身体突然缩小,变成了这副娇小萝莉的模样,胸前长出小小的乳房,小穴取代了原本的器官,连声音都变得细嫩无力。林雪看我的眼神从震惊转为厌恶,她尖叫着让我滚,最终提出了离婚。她带走了明美,留下我一个人在这栋老房子里,像个被世界遗忘的残骸。那时的我,还不知道这场变故会让我沦为女儿的玩物。
几年后,明美找上门来的那天,雨水淅淅沥沥地打在窗户上。我拖着虚弱的身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一个高挑的女人——长卷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紧身衬衫被雨水浸透,勾勒出她饱满的巨乳,短裙下是修长的双腿。 她开口时,我几乎没认出她。
“爸爸,是我,明美。”
我愣住了,那个小小的女孩已长成这副性感模样。她说从奶奶那儿得知我的地址,迫不及待想来看我。我让她进屋,她却猛地抱住我,力气大得让我喘不过气。那一刻,我以为她只是想重拾父女情,可几天后,一切变了样。那晚,她爬上我的床,手指撩开我的睡裙,粗暴地揉捏我的乳房,肉棒硬邦邦地顶进我的小穴。我挣扎着哭喊,可她只是低语
“爸爸,你是我的,谁都抢不走。”
从那以后,侵犯成了日常,她在家里、电车上、厕所里一次次占有我,肉棒插得我高潮迭起,小穴被调教得一碰就湿,双腿一被触碰就擅自张开。几年下来,我的高潮次数多得数不清,身体早已不是自己的。 思绪被厨房传来的锅铲声拉回现实。我艰难地转过头,身体还因高潮的余波而颤抖,小穴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浸湿了床单。明美站在厨房里,穿着一件薄得几乎透明的围裙,巨乳在布料下晃动,肉棒偶尔顶起围裙下摆,显得淫靡而随意。她哼着小曲,熟练地煎着蛋,回头朝我一笑,脸上满是餍足。
“爸爸,起来吃点吧,你昨晚高潮那么多次,得补补体力。”
她的语气温柔得像个贴心的女儿,可那双眼里却藏着昨夜的疯狂。我试图撑起身子,可双腿一软又跌回床上,小穴传来一阵刺痛,乳房胀得发疼。我低声应道
“好……”
声音虚弱得像蚊鸣,心里却清楚,这顿饭不过是她下一次蹂躏前的短暂温柔。 我躺在床上,想起了我的前任,于是询问我的女儿。
“女儿,你妈妈她…是怎么看待我的。还有…你知道我是你的爸爸,你在侵犯我的时候不会想起我以前的样子而恶心吗”
厨房里,明美煎蛋的动作微微一顿。她没有立刻回头,只是将锅里的蛋翻了个面,金黄的边缘泛着诱人的焦香。她的巨乳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在透明围裙下若隐若现。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声音依旧甜腻得像是蜜糖,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传入叶夕的耳中。
“妈妈她啊……”
明美轻哼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却又藏着不易察觉的嘲讽。
“她怎么看待你,爸爸,不是早就用她的行动告诉你了吗?她不要你了,厌恶你现在的样子,把你丢给了我,你忘了她是怎么在法庭上迫不及待地,把她的丈夫推开,又怎么带着我头也不回地离开的吗?”
她说完,终于转过身,肉棒在围裙下微微一动,仿佛也感受到了她的情绪。 她那双充满病态痴迷的眼眸紧紧锁住叶夕,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又像是凝视着自己最珍贵的宝物,声音愈发温柔,却也更显疯狂。
“至于恶心?爸爸,你真是太小看我了。我怎么会恶心呢?我可是一直都爱你啊,爱着你的一切。你现在这样……娇小可爱,身体又这么敏感,每碰一下就湿漉漉的,只会让我更心痒难耐呢。”
她一步步走近床边,修长的双腿在短裙下晃动,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惑。她那硕大的鸡巴在围裙下微微颤动,似乎也迫不及待地想再次品尝那美妙的嫩屄。
“你的小穴这么软,这么湿,这么会夹我的肉棒,你以前可没有这么棒的骚穴吧?现在的你,才是最适合我的啊……”
她俯下身,滚烫的吐息喷洒在叶夕的脸上,眼神充满了病态的占有欲,指尖轻柔地抚过他湿润的小穴边缘。
“你这天生的鸡巴套子,天生就是为我的肉棒而存在的。你现在只会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我的专属骚穴,我的专属小奶屄。”
她的语气愈发低沉,充满了满足与餍足,仿佛世界上再也没有比他更美味的猎物。
明美的话语如同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地刺穿了叶夕仅剩的尊严,却又像一团灼热的火焰,瞬间点燃了他那被调教得极度敏感的身体。他颤抖得更厉害了,身下的骚穴像是接收到某种无形的命令,开始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缩,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屄洞深处涌出,瞬间浸透了身下的床单,甚至顺着大腿根部蜿蜒向下,在床单上留下了一片深色的湿痕。那是一种混杂着羞耻与强烈快感的奇异感觉,让他又想哭又想呻吟。 明美的目光如同捕食者锁定猎物般,死死地钉在他的脸上,那双眼底闪烁着病态的痴迷与疯狂的占有欲。她嘴角含笑,缓步走到床边,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抚过他因过度高潮而红肿的乳尖。指腹的轻触如同电流般窜过他的全身,小小的乳房瞬间变得更加挺翘,乳尖也硬挺了起来。叶夕条件反射般地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双腿更是擅自颤抖着,不由自主地向两侧张开,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无力地迎合。他痛恨自己身体的这种背叛,可那股熟悉而又令人羞耻的快感却在明美的指尖下,如同潮水般迅速蔓延开来。
“看啊,爸爸的身体多诚实。”
明美轻笑着,她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羽毛般搔刮着叶夕的耳膜,让他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
“你这小奶屄,一听到小美要疼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湿了……你现在才是最完美的,一个只属于小美的、天生的鸡巴套子。”
她的语气带着甜腻的残忍,指尖顺着他的小腹缓缓下移,最终停留在那个因淫水泛滥而显得格外诱人的小穴口。 明美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他湿漉漉的屄肉,那早已被开发得松软却又敏感异常的穴口,仿佛一个饥渴的婴儿般,微微颤抖着迎合她的触碰。叶夕浑身一抖,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想蜷缩起身子,却发现自己的手脚根本不听使唤,反而因为这刺激,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让他忍不住弓起身子,渴望着更深更重的触碰。
“嗯……小穴好痒……”
他低声呢喃着,声音细弱而带着哭腔,羞耻让他几乎想咬掉自己的舌头。他明明那么痛恨这种感觉,可身体却像个淫荡的荡妇,主动迎合着明美的调教。 明美满意地看着他这副媚态,眼底的疯狂更甚。她那双修长的手指并没有急于深入,而是耐心地在穴口打着圈,将他那透明的淫水涂抹在穴口周围,湿漉漉的触感和空气的轻抚,让叶夕的小穴更加敏感。
“这才乖嘛。”
明美轻柔地用指尖挑逗着他的屄蒂,那个小小的敏感点被她轻轻一拨弄,叶夕就感觉一股电流从屄心直窜脑海,全身猛地一颤,小穴深处再次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几下,喷出更多的骚水。他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被明美轻而易举地掰开。
“爸爸,腿张开点,小美还没看清楚你的嫩屄呢。”
明美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手指却温柔得如同情人。她轻轻揉搓着他的屄蒂,然后将食指和中指缓缓分开,暴露在他羞红的目光下。明美俯下身,滚烫的吐息喷洒在叶夕的敏感地带,她甚至伸出舌尖,轻柔地舔舐着他穴口涌出的淫水。
“嗯……好甜……爸爸的屄水真好喝。”
她低声赞叹着,声音里充满了餍足,仿佛品尝着世界上最美味的甘露。 叶夕羞耻得几乎要昏厥过去,脸涨得通红,他紧紧闭着眼,不愿去看明美那充满欲望的脸。可明美并不放过他,她用舌尖在敏感的屄肉上画着圈,偶尔轻轻吸吮一下,让他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颤栗。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小穴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渴望着明美更深的入侵。
“别……别这样……”
他声音颤抖着,带着恳求。然而,明美却仿佛没听到一般,她舌尖一卷,将他小小的屄蒂含入口中,轻轻吸吮起来。
“啊——!”
叶夕猛地弓起身子,一声尖锐的呻吟从他口中逸出。那酥麻的快感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他只觉得浑身发软,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抽搐,更多的淫水涌了出来,湿透了身下所有的衣物。他拼命地扭动着身体,试图逃离这种羞耻又强烈的刺激,可他的双手却无力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明美满意地吸吮着,她那双修长的腿甚至已经跨上了床,膝盖跪在他的身侧。她一只手按在他的腰间,防止他逃脱,另一只手则揉捏着他那小小的乳房,指尖粗鲁地搓揉着乳尖。叶夕感觉自己全身的神经都被调动起来,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渴望着,颤抖着。
“唔……呜……小美……唔……”
他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变得越来越软糯,越来越带着哭腔,全身都因为快感而绷紧,又因为羞耻而颤抖。他脑海中残存的理智告诉他,这样是错的,是变态的,可他的身体却像着了魔一般,完全沉溺在这罪恶的快感中。 明美吸吮了一会儿,感受到叶夕的小穴已经完全湿透,甚至开始分泌出粘稠的、带着腥味的爱液。她满意地放开他的屄蒂,伸出舌尖,在他敏感的屄唇上划过,带起一阵颤栗。
“爸爸的骚穴,已经完全准备好了呢。”
明美说着,直起身子,缓缓解开了围裙的系带。透明的围裙滑落在地,露出了她那完美无瑕的巨乳和纤细的腰肢。而在那腰肢之下,她的肉棒笔挺地矗立着,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上面沾染着些许晶莹的爱液,显然也是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兴奋勃起。 她的肉棒比叶夕的整个小腿还要粗壮,顶端微微泛着紫红,那根粗大的鸡巴看起来极具侵略性。叶夕睁开眼,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那硕大的鸡巴,一股凉意瞬间从尾椎骨直冲脑门。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新一轮的侵犯即将开始。
“小美……别……别在床上……”
他声音带着颤抖,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他现在浑身无力,却本能地抗拒在刚刚休息的床上继续这种羞耻的行为。
“怎么?爸爸不喜欢在床上吗?”
明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她并不生气,反而似乎很享受他这副欲拒还迎的模样。她一步步走向床边,双腿跨过叶夕无力张开的腿,直接跪坐在他的腰间。她的肉棒正对着他那湿漉漉的小穴口,那炽热的温度隔着一层薄薄的空气都能感受到。
“既然不喜欢,那咱们换个地方怎么样?”
明美说着,双手插入叶夕的腋下,轻而易举地将他娇小的身体抱起。叶夕惊呼一声,本能地抱住明美的脖子。他那娇小的身体被明美以公主抱的姿势稳稳地抱在怀里,头刚好靠在她那饱满的巨乳上,柔软的触感让他一瞬间有些眩晕。 明美就这样抱着他,赤裸的肉棒在他的小穴口晃动着,摩擦着,但迟迟没有进入。她迈着缓慢而沉稳的步子,抱着他径直走向了厨房。叶夕感到一阵羞耻,他那湿漉漉的小穴正毫无遮掩地对着空气,而他娇小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明美的怀中,任她摆布。
“不是要吃早餐吗?爸爸。”
明美声音温柔,仿佛一个普通的女儿在叫父亲起床吃饭。然而,她那充满邪意的眼神却像在说,这顿早餐,可不会那么简单。 她走到厨房的料理台边,将叶夕轻柔地放在冰凉的台面上。料理台比床铺硬得多,冰冷的触感让他的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他双腿无力地垂在台边,小小的屁股坐在冰冷的台面上,身体因为羞耻和寒冷而微微颤抖。 明美并没有急着插入,她只是站在料理台前,她的肉棒正对着他的小穴口,在空气中轻微地跳动着。她拿起刚才煎好的鸡蛋,用叉子轻轻切下一小块,递到叶夕的嘴边。
“来,爸爸,先吃点东西。”
叶夕下意识地张开嘴,将鸡蛋含入口中。温热的鸡蛋带着咸香的味道,让他空虚的胃感到一丝慰藉。可明美并没有松开他,她的目光始终锁在他的脸上,那双充满病态占有欲的眼睛仿佛要将他看穿。
“好吃吗,爸爸?”
她问着,手指却已经不安分地伸到他的大腿内侧,轻柔地抚摸着他因羞耻而泛红的皮肤。她的指尖缓缓上移,最终停在他小穴口的两片屄肉上,轻轻地摩挲着。
“嗯……嗯……“
叶夕含糊地应着,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他知道明美这是在故意羞辱他,让他在这种公共(相对来说)且冰冷的场合,在这种清醒的状态下,体验被挑逗的快感。他的身体再次不争气地湿润起来,股间一片濡湿,淫水不断从小穴涌出。 明美看他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她将另一块鸡蛋递到他嘴边,声音带着引诱。
“爸爸的骚穴,好像又饿了呢。是不是想吃小美的鸡巴了?”
叶夕猛地摇头,鸡蛋差点从口中滑落。他涨红着脸,眼神慌乱而无助。
“不是……小美……别这样……”
“口是心非的爸爸。”
明美轻笑一声,手指却已经捏住了他小小的屄蒂,轻轻一搓一揉。
“啊——!”叶夕身体猛地一颤,那股电流般的酥麻感再次从小穴深处爆发。他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又被明美轻轻掰开。淫水像开闸的洪水般汹涌而出,沿着他的大腿内侧流淌而下,在冰冷的料理台面上留下了一道湿痕。 明美并没有松开手,她一边用指尖蹂躏着他的屄蒂,一边将他的双腿分开得更开,直到他的小穴完全暴露在她的视线中。她那硕大的鸡巴在料理台前晃动,前端已经变得晶莹剔透,蓄势待发。
“既然爸爸这么想要,那小美就满足你咯。”
明美说着,突然一步上前,将她那粗壮的肉棒对准他那湿透的小穴口,毫不犹豫地抵了上去。
“嗯……!”
叶夕的身体猛地僵住,那庞然大物抵在穴口的感觉让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他无力反抗,只能颤抖着等待。 明美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一挺,她那粗大的鸡巴带着一股热流,狠狠地顶进了叶夕的小穴。
“啊——!唔……”
一声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呻吟从叶夕口中溢出。他只觉得自己的小穴被撑到了极限,像是要被撕裂一般。温热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挤压着他柔嫩的屄肉,强行扩张着窄小的屄洞。那是一种极致的痛楚,却又伴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让他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爸爸的骚穴,还是一样紧呢。”
明美低声呢喃着,肉棒只是浅浅地进入了一部分,便停了下来,享受着那极致的紧窒感。她的眉头微微皱起,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显然也在忍受着那种被紧紧夹住的快感。 叶夕双眼紧闭,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他身体紧绷,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痛感,可他却不敢动弹,生怕明美会再猛地一插,将他彻底贯穿。
“小美……轻点……”
他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语气中充满了讨好。他知道,反抗只会带来更粗暴的对待。 “乖。“明美轻声应着,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小动物。然而,她的腰部却再次猛地一挺,那根粗大的鸡巴再次深入,直接将他那小小的屄洞完全填满。
“啊——!噢噢噢噢哦哦哦❤~~”
叶夕的身体猛地绷直,一声带着哭腔的高亢呻吟回荡在厨房里。他只觉得自己的小穴深处被肉棒狠狠地捣到了底,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强烈的快感瞬间击溃了他的所有防线。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麻痒的收缩,淫水更加汹涌地从小穴涌出,打湿了明美粗壮的肉棒,也顺着他的大腿流淌而下,在料理台面上汇聚成一小滩湿滑的液体。
“哈啊……爸爸的嫩屄,真的太棒了……” 明美粗重地喘息着,肉棒完全填满了他的小穴,那种极致的紧窒感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她一只手按着他的腰,防止他滑落,另一只手则揉捏着他那小小的乳房,指尖粗鲁地搓揉着乳尖,带给他双重刺激。 叶夕的头部无力地后仰着,露出纤细的脖颈。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全身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酥麻。小穴被完全撑开,明美的鸡巴在里面横冲直撞,每一次抽插都带起一阵阵天旋地转的眩晕感。
“唔……噫噫噫哦♡~小美……好大……啊……好满……”
他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变得越来越媚,越来越淫荡。羞耻感已经被汹涌而来的快感冲刷殆尽,他的身体完全被欲望所掌控。 明美开始有规律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深入都带着一股横扫千军的力道,将叶夕那娇小的身体顶得微微晃动。她那粗大的肉棒在他的小穴深处进出着,带起一阵阵黏腻的水声。 “噗嗤……噗嗤……啊嗯……”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一些淫水,在料理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叶夕的小穴已经被玩弄得红肿不堪,可他的身体却对这种粗暴的抽插产生了依赖,小穴深处主动迎合着肉棒的每一次深入。
“爸爸的嫩屄……夹得小美好舒服……你真是天生的鸡巴套子……啊……”
明美低吼着,下身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猛。她的肉棒在他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深深地贯穿到底,然后再毫不留情地抽离,带起一阵阵撕裂般的快感。 叶夕的呻吟变得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急促。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撕成了两半,一半在痛苦中颤抖,一半在快感中沉沦。他的小穴被肉棒操得火辣辣的,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用火烧灼着他的屄肉,可那种极致的刺激却让他无法自拔。
“啊啊啊……快……快……小美……唔唔唔♡~”
他弓起身子,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明美的腰,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前所未有的酥麻感,高潮的预感像潮水般迅速涌来。 明美听到他的催促,眼底的疯狂更甚。她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肉棒带着一股巨大的冲击力,狠狠地贯穿了叶夕的小穴,直接捣到了最深处。
“啊——!唔唔唔唔哦哦哦哦❤~~”叶夕猛地射出了高潮,一股股浓稠的骚水像喷泉般从小穴深处喷涌而出,瞬间喷洒在明美的大腿上和她的鸡巴根部,甚至溅到了料理台上。他全身颤抖着,身体猛地绷直,小穴深处疯狂地收缩着,紧紧夹住明美的肉棒,享受着那极致的高潮快感。 明美也跟着一声低吼,那粗大的肉棒在他痉挛的小穴深处猛地抽搐了几下,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也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叶夕的小穴深处。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叶夕的小穴还在不停地收缩,淫水和小美温热的精液混在一起,从小穴口溢出,流淌在他的大腿内侧。他无力地趴在明美的肩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因为极致的高潮而酥软,大脑一片空白。
“爸爸……我的小奶屄……”
明美粗重地喘息着,语气带着餍足。她并没有立刻抽出肉棒,而是任由它插在他的小穴深处,感受着那极致的紧窒感和射精后的余韵。她轻轻吻了吻叶夕的额头,声音温柔得如同一个胜利者。
“你只属于我,永远都别想逃离。”
叶夕没有力气回应,他只是无力地趴在明美身上,身体依旧在轻微地颤抖。他的小穴深处因为灌满了精液和淫水而感到一种胀痛,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充实感。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是想反抗还是想沉溺,他只知道,他的身体已经完全属于明美,他的命运也彻底被她掌控。 明美直到确认叶夕已经彻底高潮瘫软,这才缓缓地将她那粗大的肉棒从他的小穴中抽出。一声黏腻的水声响起,带着一丝腥甜的骚水从小穴口溢出,顺着她那沾满了精液的肉棒流淌而下。 叶夕的小穴因为被粗暴地抽插和灌满精液而变得红肿不堪,穴口微微张开,隐约可见里面被蹂躏过的粉嫩屄肉。他浑身酸软,身体虚脱得厉害,连抬一下手指都觉得困难。 明美满意地看着他这副被自己彻底玩弄后的样子,眼底的占有欲愈发浓烈。她用手指沾了点他从小穴溢出的骚水,轻轻抹在他的唇边。“看,爸爸的嫩屄流了这么多水,真是个小骚货。“ 叶夕羞耻得无以复加,他想把头埋进明美的怀里,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力气。他只能无力地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现在,爸爸可以吃早餐了。”
明美说着,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温柔,仿佛刚才的狂暴侵犯从未发生过一般。她拿起厨房台面上的煎蛋,再次递到叶夕的嘴边。叶夕下意识地张开嘴,将鸡蛋含入口中。温热的食物和明美温柔的语气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对比,让他感到一阵阵恍惚。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一个被女儿玩弄的废人?还是一个被改造得只会迎合快感的奴隶? 明美并没有急着让他吃完,她用手指轻柔地擦拭着他唇边的蛋液,眼神中充满了温柔与满足。仿佛刚才那一场腥风血雨的性爱只是他们之间的小情趣,而现在,她又回到了那个温柔体贴的女儿。但叶夕知道,这份温柔的背后,是更深层的控制和占有。他的身体,早已成为了明美的囊中之物。
叶夕躺在床上,身边是紧紧抱着自己的明美,他又一次怀疑起了自己。被妻子所抛弃,被自己最爱的女儿所侵犯,况且自己的女儿可能只是在意自己的身体罢了而不是真正的喜欢自己。自己很痛苦,在这里的每一天自己都生不如死一样,自己不喜欢这样的生活,可自己又能去哪里呢?对…自己还有老家可以回,自己的爸爸妈妈还在老家生活着。想到这里叶夕开心的笑了起来,没错,只要自己回到老家,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毕竟那是自己最后的寄托。
“爸爸,你在傻笑什么,看起来你还是有力气都呀”
身旁的明美被动静声吵醒,这倒是吓坏了叶夕,连忙已恐惧的语气道。
“对…对不起小美,只是想要开心的事情而已了,我…我睡觉了晚安”
可能是明美太困了,听到叶夕这样说也没有计较,而且把叶夕抱的更紧了一些便继续睡觉了…
时间来到第二天。
“小美……我只是去医院做个检查,很快就回来。”
我声音细弱地对明美说着,努力让语调听起来寻常,不带一丝异样。小穴因为昨夜的激烈而隐隐作痛,双腿每走一步都带着酸软的颤抖,但我必须强撑着。明美那双充满占有欲的眼睛,仿佛能看穿我内心的每一个想法。她只是随意地“嗯“了一声,并没有再多说什么,但我知道,她那病态的敏锐总能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她习惯性地用手指轻抚我的头发,那动作温柔而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就像在抚摸一个属于她的脆弱瓷娃娃。我强忍着身体的僵硬,努力表现出顺从。 当我终于踏出家门的那一刻,一股冷冽的空气瞬间包裹了我娇小的身体。清晨的街道还未完全苏醒,空气中带着泥土和植物的清新湿润,混合着淡淡的烟火气,这久违的气息让我心底涌起一丝难言的酸楚。我小心翼翼地、几乎是踉跄着离开了那栋囚禁我的房子,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既有逃离的虚幻感,又带着对未知前路的茫然。 我的身体很虚弱,娇小的萝莉身躯在略显宽松的春季外套下显得更加单薄,风一吹,便能感觉到骨头缝里透出的凉意。我用力地抱紧双臂,试图给自己带来一丝温暖。街边的行人不多,偶尔有人投来异样的目光,但我已经习惯了,甚至无暇顾及。我只想尽快离开这里,离开明美,离开这个让我感到窒息的“家“。 我拦下一辆出租车,报出了老家的地址。司机是个沉默的中年男人,他瞥了一眼我娇小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便收回目光,启动了车辆。车窗外,城市的景象飞速倒退,高楼大厦、繁忙的商店、来往的人群,一切都显得那么陌生又遥远。我蜷缩在后座,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抛弃在巨大的洪流中,无助而又渺小。 车子行驶了没多久,天空便开始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雨滴敲打着车窗,发出细密的沙沙声,仿佛在为我这场仓皇的逃离奏响悲歌。我的心底涌起一股难言的酸涩,泪水模糊了视线,却被我强忍着不让它落下。我不想在任何陌生人面前表现出我的脆弱和无助。 车内温暖的空气让我疲惫的身躯稍稍放松,但我的小穴深处却传来一阵阵隐约的抽痛,提醒着我昨夜的疯狂。小小的乳房也因为反复揉捏而胀痛,乳尖在单薄的内衣下微微摩擦,带来细微的刺痛感。我下意识地用手按住胸口,那种难以启齿的羞耻感和身体的敏感交织在一起,让我感到一阵阵的眩晕。 我身上并没有多少钱,明美严格控制着我的经济来源,我所有的积蓄都不过是她偶尔施舍的一点零花钱。这些钱,在付完车费后,已经所剩无几。我要求司机在距离老家两条街区的地方停下,那里有一家我熟悉的、价格便宜的水果店。 下车时,雨势已经稍微变大了一些,豆大的雨点敲打在身上,带来一阵阵冰冷的刺痛。我瘦弱的身体在风雨中摇摇欲坠,脚下的高跟鞋踩在湿滑的地面上,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我小心翼翼地走进水果店,用身上为数不多的零钱,买了两袋最便宜的苹果和橘子。它们看起来并不新鲜,有些甚至带着些许斑点,但我还是仔细地挑选着,仿佛这是献给久别亲人最珍贵的礼物。 我撑开那把早已老旧、有些破洞的伞,伞面很小,只能勉强遮住我的头部,雨水打湿了我的肩膀和裙摆。寒意透过单薄的衣服,迅速渗透进我的皮肤,直达骨髓。我娇小的身躯开始止不住地发抖,牙齿上下打着颤,发出细微的磕碰声。小小的乳尖也因为寒冷和恐惧而收缩,变得更加坚硬,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我的小穴,在冰冷的空气中,竟也感到一丝丝的空虚与刺痛,仿佛还在回味着明美肉棒的填充。 每走一步,我的身体都传来阵阵酸痛,特别是双腿,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我感觉自己就像风雨中一片摇摇欲坠的落叶,随时可能被吹散、被击垮。我紧紧地拎着手里的水果袋,那是我仅有的、能证明我曾拥有过一个“家“的物件。 终于,我看到了那栋熟悉的老房子。它静静地立在雨中,青瓦白墙,门口那棵老槐树依然枝繁叶茂,只是在雨幕中显得有些模糊。我的心跳猛地加快,一种夹杂着希望与不安的情绪在我胸腔里翻腾。我甚至能想象到,妈妈会如何惊讶地打开门,爸爸会如何温柔地将我抱进怀里,明美……明美,她会是怎样的表情? 我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小跑着冲到门口。然而,当我走近时,却发现有些不对劲。院子里没有一丝光亮,窗户紧闭着,玻璃上落满了灰尘,大门上挂着一把生锈的铁锁。那锁锈迹斑斑,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触碰过了。 我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推了推那扇沉重的大门。门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摩擦声,纹丝不动。我透过门缝向里望去,院子里杂草丛生,盆栽早已枯萎,一派荒凉萧索的景象。屋子里没有一丝灯光,也没有任何生活的气息。
他们……他们搬家了。 这个念头如同晴天霹雳,瞬间击碎了我所有的希望。我的身体猛地僵住,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空荡荡“三个字在无限回响。我呆呆地站在原地,冰冷的雨水打湿了我的头发,顺着脸颊流淌而下,与我的泪水混杂在一起,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啪嗒!“ 我手中的雨伞无力地滑落在地,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脆弱的伞骨在地上弹了两下,便彻底瘫软下来。紧接着,那两袋装着水果的塑料袋也从我手中脱落,散落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苹果和橘子滚落出来,沾满了泥水,显得更加狼狈不堪。 我没有去捡它们,也没有去管那把破旧的伞。我的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僵硬地站在雨中,任由冰冷的雨水无情地冲刷着我的娇小身躯。寒意从头顶灌入,从小穴穿透,瞬间冻结了我的血液。我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绝望,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孤儿一样。
“呵呵……”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干哑的笑,比哭还难听。笑声在雨中显得那样微弱和悲凉。原来,这世上真的没有一个人,会真正在意我了。我像是一个被遗弃的破布娃娃,被命运反复地抛掷、玩弄,最终丢弃在最阴暗的角落。 我的双腿开始止不住地打颤,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那股巨大的绝望。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洞的刺痛,仿佛明美的肉棒抽离后留下的巨大虚无,被雨水和寒冷无限放大。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颤抖,小小的乳尖因为寒冷和情绪的刺激而变得异常坚硬,顶着单薄的衣物,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异样感。 我的视线模糊了,不知道是因为雨水还是泪水。我只知道,我再也无处可去了。那个曾给予我温暖和依靠的家,早已不复存在。我像一个无根的浮萍,飘荡在这冰冷而残酷的世界里,无人问津,无人可依。 身体的颤抖愈发剧烈,我感到一阵眩晕,双膝一软,几乎要跌倒在泥泞的雨水中。我强撑着,用最后一点力气扶住了身旁的一堵冰冷的墙壁。墙壁粗糙而湿滑,带着冰冷的触感,却也给了我一丝微不足道的支撑。我将脸紧紧地贴在冰冷的墙壁上,任由雨水和泪水打湿我的面颊。 这一刻,我恍惚了,我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往何处。我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雨幕沉重地压下,仿佛要将这世间所有的光亮吞噬。叶夕拖着纤弱的身体,在湿滑的街巷里踉跄前行,最终,他在一处废弃建筑的屋檐下找到了一片勉强干燥的角落。这里背风,却也阴冷,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腐朽的湿气,如同冰冷的触手,迅速缠上了他单薄的衣衫。 他颤抖着慢慢坐下,娇小的身躯几乎要陷进那片黑暗中。冰冷的地面透过薄薄的布料,直接贴上他敏感的皮肤,一股透骨的寒意瞬间从小腿肚窜上脊梁,让他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他下意识地抱紧双臂,试图给自己带来一丝温暖,可那微弱的体温根本无法抵御四周无孔不入的湿冷。 手机早已不在他身边,明美从不允许他拥有自己的通讯工具。此刻,这份绝对的隔绝感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困住。他意识到,在这个巨大的城市里,他真的像一粒微尘,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也没有人会在意他的死活。 疲惫和绝望像潮水般涌来,他缓缓地向后倒去,躺在了那片冰冷的地面上。尽管屋檐挡住了直接的雨水,但潮湿的冷气还是像蛇一样,从四面八方侵袭着他的身体。小小的乳尖因寒冷而收缩,变得又硬又疼,乳房似乎也因为没有明美粗暴的揉捏而感到空虚。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下身的小穴在这样的湿冷中,竟也感到一种空荡荡的凉意,仿佛失去了某种熟悉的填充,而那份空虚感,又意外地刺激着穴口,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刺痛。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止不住地颤抖,那是冷,也是一种由内而外的颤栗。 他将那把破旧的雨伞拽到身边,颤抖着蜷缩起来,努力将娇小的身体团成一团,勉强塞进了伞面下方那狭小的空间。伞布虽然破旧,却也隔绝了一丝寒风,带来微不足道的暖意。那份勉强得到的温暖,让他那几乎冻僵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点点,他感觉自己好像被一个勉强能遮风挡雨的壳子包裹着,但那份温暖,也像明美的温柔一样,是那么短暂而虚假。 他开始思考,思考自己为什么还要活着。 活下去的动力是什么?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再感受一次林雪的厌恶,还是为了继续在明美病态的占有欲下苟延残喘?他的身体被调教得如此听话,小穴一碰就湿,双腿一触碰就擅自张开。它被明美的肉棒填满、贯穿、操弄,感受过极致的快感,也承受过难以启齿的羞辱。现在,肉棒的温度和力量都消失了,只剩下冰冷的空气和空虚的屄洞。 他感到一种巨大的混乱。过去的自己已经彻底死了,现在的这个萝莉身体,它的欲望、它的快感、它的顺从,都是明美一手塑造的。那么,他现在活下去,是为了满足谁?是为了让这具身体继续感受那种被支配的“快感“吗? 他颤抖着,手指不自觉地抠挖着地面上潮湿的泥土,那冰冷的触感似乎能让他稍微清醒一点。他无法否认,当明美的肉棒完全贯穿他的小穴时,那种极致的充实感和高潮的冲击,曾让他短暂地忘记一切痛苦。他的身体,早已被调教得对那种侵犯性的快感产生了条件反射般的渴望。 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只有冷。只有空荡荡的,被雨水打湿的寂静。他的小穴像个被抛弃的容器,空虚得令他发抖。也许,活下去,只是这具身体被明美注入的本能?对被侵犯的渴望,对那种刺激的依赖?他已经分不清什么是自己的意志,什么是身体的条件反射。 他感到一阵眩晕,意识开始模糊。活下去的动力,似乎只剩下这具身体的本能颤抖,以及那被明美无止境侵犯后,残留在小穴深处,此刻却又无比空虚的,对肉棒的记忆……
冰冷的地面,即便有伞的微薄遮蔽,也无法阻挡湿气和寒气如同无孔不入的毒蛇般,缠绕上叶夕娇小的身躯。他蜷缩在伞下,像一只被遗弃的猫,将自己团成一团,试图从这片薄薄的布料中汲取哪怕一丝微不足道的温暖。可那寒意却是从骨头缝里渗透出来的,让他止不住地颤抖,牙齿发出细微的打颤声,小小的乳房因为寒冷而缩成两点,乳尖硬得发疼。 他闭上眼,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水珠,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意识开始模糊,脑海中浮现出各种零碎的画面。曾几何时,他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拥有温暖的怀抱,女儿明美会依偎在他身边,甜甜地喊着“爸爸“。那时的他,是她的英雄,她的港湾。可现在呢?他成了明美的玩物,被她粗暴的肉棒反复贯穿,被她淫靡的指令操纵着身体。 他感到下身的小穴传来一阵阵空洞的刺痛,那是一种被反复填满又突然抽离后的巨大空虚感,如同一个饥渴的婴孩在渴望着乳汁的喂养。身体被明美调教得太过敏感,即使在这样绝望的寒冷中,他的小穴依然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仿佛还在徒劳地寻找着那根曾经肆意进出、带来极致快感的粗大鸡巴。他甚至能感受到,小穴深处,那层被肉棒反复摩擦过的嫩肉,正在冰冷的空气中微微颤抖,渴望着被再次温暖、被再次填满。这种生理上的背叛,让他感到更加羞耻和无力。他明明痛恨那种支配,可身体却像个淫荡的荡妇,在绝望中依然残留着对极致快感的记忆。 寒气像无数细小的冰针,扎进他的皮肤,钻进他的血肉,冻结了他的骨髓。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浅,越来越微弱,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吞咽冰冷的空气,肺部传来阵阵刺痛。他的身体已经麻木了,除了偶尔的抽搐和那股来自小穴深处,既空虚又渴望的复杂感觉,他几乎感受不到其他。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生命力正在一点点从他体内流失,像细沙从指缝间溜走,无法挽留。 “明美……“他微弱地呢喃着,声音几不可闻。这个名字,曾经是他生命中最温暖的港湾,如今却成了他永恒的梦魇。他不知道自己此刻是恨她,还是在绝望中残存着一丝对那份病态依赖的渴望。身体已经被她完全征服,精神也早已被她碾碎。现在,他只希望能彻底的解脱,彻底地沉沦。 意识像一团模糊的雾气,时而凝聚,时而飘散。他看到了林雪冰冷的面孔,听到了她在法庭上斩钉截铁的离婚宣言;他看到了明美最初带着笑意,却充满侵略性的眼神,以及那根粗大、充盈的肉棒一次次撞击他骚穴的场景。他的小奶屄,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顺从,再到如今,似乎连死亡都无法磨灭它对那种极致插入的记忆。 他甚至隐约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寒冷中变得异常坚硬,那小小的乳房似乎也在渴望着明美粗暴的揉捏。小穴里仿佛还有肉棒残留的余温,又湿又痒,让他不自觉地夹紧双腿。可这些,都将随着他的逝去而彻底消散。 雨水滴答滴答,在外面连成一片模糊的背景音。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变得越来越慢,越来越弱,像风中摇曳的烛火,随时可能熄灭。他努力地睁开眼,想再看一眼这个残酷又让他沉沦的世界,可眼皮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黑暗,最终温柔地将他包裹,仿佛一床冰冷而永恒的毯子。他不再颤抖,呼吸彻底停止,身体最终在寒冷的侵蚀下,变得僵硬、冰冷,如同一个被精心雕刻的瓷娃娃,只是它破碎了。他的双眼,在最终合上的时候,或许依然残留着一丝对解脱的渴望,又或者,是对那份扭曲禁忌的,最后的回味。小小的身体,静静地,永远地,蜷缩在那把破旧的雨伞下。
明美是在午饭时分才意识到不对劲的。叶夕往日虽被她掌控得死死的,出门也必须报备,但去医院“检查身体”这样的借口,通常他都会在上午十点左右就回来,带着疲惫和对她的讨好,将自己再次献上。然而,厨房里煎好的鸡蛋已经冷透,他的身影却迟迟未出现。 起初,明美只是感到一丝不悦。她坐在餐桌前,修长的双腿交叠,紧身衬衫下的F罩杯巨乳因不满而微微起伏。她以为他只是贪玩,或者在路上耽搁了。她轻哼一声,拿起手机,正准备拨打他的电话,可指尖触到冰冷的屏幕时,她的动作却僵住了。 没有电话。没有定位。没有他可以联系外界的任何方式。 一个冰冷的念头,如同毒蛇般缠上了明美的心脏——他逃了。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唇角那抹玩味的笑意也凝固了。逃?他怎么敢?他这条被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狗,这个被她将骚穴操得一碰就湿的小奶屄,竟然敢从她身边逃走?愤怒如同烈火般在她胸腔里熊熊燃烧,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她的巨乳因胸口的剧烈起伏而颤抖,修长的腿不受控制地绞紧,那条粗壮的肉棒,此刻也因为剧烈的情绪波动而硬挺起来,顶着紧身短裙下的布料,闷闷地发疼。
“爸爸……”
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像是受伤的幼兽,又像是失去猎物的捕食者。她冲进卧室,床铺凌乱,残余的淫靡气息还在空气中弥漫,但那脆弱娇小的身影却不见踪影。衣柜被翻了个遍,她精心挑选的那些暴露衣物、蕾丝内衣,都还好好地挂在那里。他带走了什么?什么也没有。他甚至连一件像样的外套都未曾带走。 明美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感将她彻底淹没。这不是愤怒,这是失而复得的恐惧,是失去自己最珍贵玩物的绝望。叶夕是她的,是她身体的一部分,是她灵魂的延伸,是她一手打造的专属名器萝莉小穴。她日夜享受着他骚穴的吮吸,沉溺在他高潮时淫水喷洒的快感里,感受他被操弄时那极致的屈辱与顺从。如果他真的逃走了,那她的世界,她的所有乐趣,她的一切,都将彻底崩塌。 她开始发疯似地寻找。她冲出家门,不顾一切地在小区里,在周围的街道上,在他们曾经去过的每一个地方,疯狂地寻找那抹娇小的身影。她像一只无头苍蝇般乱窜,嗓子喊得沙哑,双腿跑得发软。她的巨乳随着剧烈的奔跑而上下晃动,摩擦着单薄的衬衫,可她完全感受不到一丝性欲,只有焦灼和恐惧。她的肉棒此刻也像被抽走了力气,只是硬挺着,却感受不到丝毫快感,只有沉重的胀痛。
“爸爸……你在哪里?回来……回来我身边……你这个不乖的小奶屄,小美会惩罚你的……但是你回来好不好?”
她低声呢喃,语气从最初的愤怒,渐渐变成了哀求和带着哭腔的颤抖。 她找了整整两天。两天两夜,她几乎没有合眼,没有进食。她的眼睛布满血丝,脸色苍白得像纸。她一遍又一遍地回忆着叶夕离开前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表情。她想起他临走时那眼神中一闪而逝的挣扎与恐惧,当时她只当是寻常的抗拒,现在想来,那分明是逃离的决心。
“我怎么会这么大意……”
她一拳狠狠地砸在墙壁上,指关节发出骨裂般的脆响,可她丝毫感受不到疼痛。相比于失去叶夕的恐惧,身体上的痛苦根本不值一提。 她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叶夕被她侵犯时的画面:他那颤抖的小穴,喷洒的淫水,他被肉棒操弄时发出的带着哭腔的淫荡呻吟,他高潮时那极致的顺从与娇媚。这一切,都让她无法接受他逃离的事实。他是她的专属,他的嫩屄,他的乳房,他的身体,他的灵魂,都只能属于她。 绝望如同毒药般侵蚀着她的理智。她知道,如果再不报警,他可能就真的永远消失了。但报警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必须向外人透露她和叶夕的关系,意味着她那病态的秘密可能会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她可以伪装,可以撒谎,但万一…… 挣扎了许久,当第三天的晨光再次透过窗户,依旧没有带来那抹娇小的身影时,明美终于彻底崩溃了。她哆嗦着手,拨通了报警电话。
“喂……警察局吗?我……我爸爸走失了。”
她的声音听起来虚弱而焦急,完美地伪装成了一个担心父亲的女儿。她编造了一个谎言:父亲因为一场怪病导致身体退化,精神也有些迟钝,昨天说去医院检查,结果一直没回来。她甚至偷偷地在电话里哽咽了几声,确保自己的表演无可挑剔。 警察的态度比她想象中要敷衍得多。他们做了简单的笔录,承诺会立案调查,但语气中透露出的,是寻常失踪人口案件的漫不经心。明美的心情更加焦灼,她知道,他们根本不了解叶夕对她的意义,不了解他被自己调教得有多么脆弱和顺从,更不了解他现在这具娇小萝莉身体在外面有多么危险。 一连几天,明美和警察一起寻找。他们翻遍了附近的监控,张贴了寻人启事,但都一无所获。每一次希望的火苗刚刚燃起,又被冰冷的现实无情浇灭。明美感到自己的精神已经濒临崩溃,她的肉棒开始隐隐作痛,是长时间缺乏发泄的憋闷,更是对叶夕那小穴的极度渴望。
她需要他,她的肉棒需要他那湿软的骚穴,她的身体需要他被操弄时的反馈,她的灵魂需要他臣服时的颤抖。 直到第五天,雨势连绵不绝。警方在一处偏僻的老巷子里,发现了一把孤零零的雨伞。那把伞破旧而单薄,边缘甚至有些破损,显得格格不入。带队的警官皱了皱眉,示意手下上前查看。明美的心脏猛地一跳,她认得那把伞,那正是她多年前随手丢在家里角落,后来被叶夕拿去修补的那把。
“在那里!”
她不顾一切地冲上前,推开挡路的警员。雨伞下面似乎有什么东西,一个小小的轮廓,被雨水冲刷得模糊不清。 当警员小心翼翼地拿开那把伞时,明美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所有的声音都仿佛被隔绝,世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在雨水冲刷下的泥泞巷子里,一具娇小的萝莉身体蜷缩着,如同一个被遗弃的破布娃娃。他紧紧地抱住自己,仿佛在试图留住最后一丝温暖。他身上单薄的衣物早已被雨水浸透,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体上,勾勒出他纤细的骨架。皮肤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青白色,嘴唇乌紫,眼窝深陷,睫毛上甚至挂着细密的冰晶。小小的乳房因为寒冷而缩成一团,乳尖紧紧地收缩着,泛着乌青。 他的双腿微微分开,暴露在湿冷的空气中,那张曾经被明美反复操弄的嫩屄,此刻却紧紧地闭合着,没有一丝血色。穴口曾经涌出无数淫水的地方,现在只有冰冷和死寂。他的手指蜷曲着,指甲因为长期浸泡在泥水中而泛白,显得格外脆弱。 他像是被精心雕刻的冰雕,又像一个被冻僵的、精致的娃娃。他身上没有明显的伤痕,只是被彻骨的寒冷无情地夺走了生命。那张曾经被她揉捏得潮红、在欢愉中扭曲的小脸,此刻却是毫无生气的死灰色,眼中一片空洞的死寂。
“爸爸……”
明美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悲鸣,声音撕心裂肺,甚至盖过了雨声。她的世界,真的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她感到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然后猛地撕裂开来。所有的血液似乎都冲到了头顶,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猛地跪倒在地,不顾一切地扑向那个冰冷的身躯。她用颤抖的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那冰冷的触感让她感到一阵眩晕。她将他娇小的身体紧紧地抱入怀中,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他,可他冰冷得像一块石头,没有任何回应。
“爸爸……爸爸……你醒醒……你不能这样……”
她将他紧紧地搂在怀里,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那原本充斥着自己肉棒味道和淫靡气息的地方,此刻只剩下冰冷的雨水和死亡的气息。她的巨乳紧紧地贴着他冰冷的背部,感受不到丝毫温暖。 她的肉棒,那根平时会因为对他的欲望而硬挺发疼的粗大鸡巴,此刻却像是被当头一棒,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热度和血色,软绵绵地垂落在她的大腿内侧,感受不到一丝兴奋。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难以忍受的抽痛,那是极致的绝望和空虚,是失去了唯一依恋的本能哀嚎。 她感到天旋地转,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份突如其来的,排山倒海般的绝望。他走了,永远地离开了。她的专属小奶屄,她的名器萝莉小穴,她的私人鸡巴套子,那个只属于她的身体,就这样冰冷地躺在她的怀里,再也不会为她湿润,再也不会被她的肉棒填满,再也不会在她的操弄下发出淫荡的呻吟。
“不……不……”
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声音已经变得嘶哑,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她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脑门,仿佛自己也已经死去了一般。她的世界,真的,彻底崩塌了。 警察将明美从叶夕冰冷的身体旁拉开,她却没有丝毫反抗。她的眼神空洞而涣散,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紧紧地抱住自己,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感受到一丝真实的存在。她的身体在不住地颤抖,那双平时会因为过度高潮而湿润的双腿,此刻却感到一阵彻骨的寒冷,似乎永远也无法再被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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