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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管教所 #3,屁股红肿的女明星是如何在管教所度过一天的呢?

[db:作者] 2026-03-26 12:00 p站小说 90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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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阳光透过宿舍内那个小窗子照例直射到了凌雪的脸上,只见凌雪睫毛微微晃动,一双眸子随之睁开,看着窗外已经完全亮起了的风景,凌雪眸子顿时瞪大。
“快起床了!差点又起晚要被教官惩罚了!”一声呼喊将宿舍内的其余少女从美梦中唤起,凌雪手指顺势握了握拳,保持趴姿一晚上的身体传来一阵僵硬的感觉。
“唔……知道了”沈梦琳是第二个清醒的,她屁眼内塞着的东西让她的睡眠质量保持不了太好。
而靠门的下铺上,景雯在一种温热而黏腻的不适中皱紧了眉头,被凌雪叫醒的意识还没完全回笼,身体却已经是先一步的感知到了异样,身下湿漉漉又凉飕飕的,一种熟悉的药膏气味钻进了鼻腔。
“又来了……”她在心里哀叹一声,连眼皮都懒得完全睁开,昨天睡前塞进去的那枚该死的栓剂,融化后的药液混合着夜里失控的排泄物,此刻正亲密无间地浸透了薄薄的床单,糊在了她同样饱受折磨的臀缝和腿根,带来一种挥之不去的黏腻感,羞耻感?当然还是会有的,但是在这里待久了,这种程度的“小意外”带来的羞耻感早就被更现实的考量挤到了角落边上去了。
她甚至开始在心里盘算食堂今天的轮值表:“啧,千万别又是那个手抖把盐当糖放的阿姨……红豆粥要是再煮糊了,我就……”念头还没转完,就被隔壁铺顾雨曦带着浓重鼻音的呜咽打断了。
“呜……雯雯……”顾雨曦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无助,“我……好像又……”
景雯侧过头,对上顾雨曦那双还带着点迷蒙水汽的眼睛,这位曾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此刻精致的小脸上有着因为睡姿而压出的红印,她死死揪着同样湿了一小片的床单边缘,身体微微发抖,显然正承受着巨大的羞耻感和对接下来的“晨训”的恐惧。
“知道了。”景雯的语气出乎意料地平静,“湿都湿了,还能怎么办?待会儿板子挨重点呗。”她顿了顿,想起顾雨曦昨晚睡前还被“附加惩罚”塞了东西,语气软了点,“……希望今天食堂是肉包子,挨完打还能有点好东西补补。”
正在景雯还在幻想时铁门的锁孔便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咔哒”声,紧接着门被推开,昨晚负责上药和束缚的教官的脸出现在门口,他锐利的目光先是习惯性地先在房间里扫视一圈,重点自然是每个女孩被迫高撅了一夜的赤裸裸的光屁股上,当他的视线扫过景雯和顾雨曦的床铺时,眉头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嘴角随即扯出一个带着点玩味的弧度。
“哟,”他踱步进来,声音不高,却让整个房间的空气瞬间绷紧,“看来昨晚有人睡得很“放松”嘛?”他的目光精准地落在景雯臀下那片深色的湿痕上,又瞥向旁边顾雨曦同样狼狈的床铺。“景雯,顾雨曦,说说,是梦见什么好地方了?露天泳池?”
凌雪在上铺扭了扭有些发麻的紧实翘臀,束缚带勒得她不舒服地哼唧了一声,闻言直接嗤笑出来,带着点看热闹的意味:“教官,就她俩那点出息,顶多梦见自家浴缸。”
沈梦琳趴在靠窗的下铺,闻言也闷闷地接了一句,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慵懒和屁股上姜罚残留的隐痛:“啧,尿床二人组,今天有得热闹看了。”她小心翼翼地挪动了一下,试图避开臀缝里那火辣辣的姜味刺激。
瑾芸依旧安静,只是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目光平静地扫过景雯和顾雨曦,又垂下眼帘,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艾丽则维持着那种奇特的跪趴倾向,脖子上的银链随着她不安的扭动轻轻作响,碧蓝的眼睛好奇地在景雯湿漉漉的屁股和教官之间来回转,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呜”声。
景雯的脸颊瞬间滚烫,但更多的是对这种当众调侃的恼火,她梗着脖子,没好气地回嘴:“报告教官,梦见您大发慈悲取消晨训了,一激动,没憋住。”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纯粹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果然,教官的嘴角那点玩味的弧度加深了,他没接景雯的话茬,只是走到她床边,手指毫不客气地在她湿冷的臀瓣上用力按了按,留下一个清晰的指印。“取消晨训?”他哼笑一声,指尖刻意在湿漉漉的臀缝上蹭了蹭,“就凭你这表现,我看今天的晨训得加倍才行。” 他收回手,指腹在空气中捻了捻那黏腻的触感,“加罚二十,待会儿好好“清醒清醒”。”
他又转向顾雨曦,后者已经吓得把脸完全埋进了枕头,只露出一个通红的耳朵尖和微微颤抖的肩膀。。“顾大小姐,”教官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温和”,俯身凑近她通红的耳尖,“你的“小玩具”呢?别是昨晚玩得太投入,水漫金山了吧?嗯?”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满意地看到顾雨曦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那惩罚可就不是加二十那么简单了。”
“没……没有掉……”顾雨曦的声音很小,带着哭腔从枕头里几乎时闷闷地传出来。
“最好没有。”教官将两个处境尴尬的少女调戏了一通便准备开始例行晨训了,只见教官从腰后拎出了那把让这管教所内所有女孩望而生畏的硬木戒尺。
“老规矩,一个一个来。”教官边说话边朝着女孩们走了过去。
第一个永远是凌雪,短发女孩的那对臀丘依旧是结实挺翘的模样,线条紧致,肌肤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上面还有一抹红晕,臀缝因为高撅的姿势拉扯得微微张开,显露出其下紧致的雏菊轮廓。
“教官,请打的轻一点嘛~”知道自己的屁股即将遭殃的凌雪扭了扭腰肢,声音刻意放软了些许。
“噢?那你当时对你同学下手的可不轻”教官走到凌雪身侧,板子在她的臀瓣上一划,随即戒尺便是在空中划过一道短促而凌厉的弧线,带着“嗖”的破空声,精准地抽在凌雪左臀峰最饱满的弧顶。

嗖~~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皮肉撞击声在宿舍内炸开,凌雪结实饱满的臀肉瞬间被砸得向下凹陷形成一个清晰的肉坑,一圈肉眼可见的臀浪以落点为中心迅速扩散开,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一道鲜艳的板痕。
“嗯!”凌雪牙关猛地咬紧,从嘴中挤出一声短哼,身体只是本能地绷紧了一下,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了下来。

嗖~~啪——!

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对称的一尺狠狠抽在右臀峰同样的位置,又是一道迅速浮现的红痕,教官的节奏稳定,戒尺交替落下,啪啪声不绝于耳,他手法很有经验,臀瓣上那些特别柔嫩的软肉全都都是重点“照顾”对象,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带着沉甸甸的力道,专挑最能引发剧痛和剧烈臀肉震荡的位置下手。
凌雪的身体随着板子的节奏微微晃动,汗水顺着她精瘦的腰线滑落,五十下结束时,她那对原本结实挺翘的臀丘已均匀地覆盖上了一层鲜艳的深红色,高高肿起,像两个熟透的番茄,臀肉兀自微微颤抖着,喘息声也明显急促了起来,抓着床单的手指关节也看得出来很用力了。
接下来是沈梦琳,她撅着着自己明显还残留着姜辣刺痛感的屁股叹了口气,当教官拿起那枚散发着浓郁辛辣气味的粗大生姜柱时,她的身体明显瑟缩了一下,脸色瞬间白了。
“老规矩。”教官将手指放在了沈梦琳那还有些红肿的屁眼上,显然这女孩的屁眼在姜条的作用下一直抖处于极度敏感之中。
“教官……能不能……别塞那个……太辣了……”沈梦琳的声音带着哭腔,试图用楚楚可怜的眼神打动教官,可教官却是不为所动,只是冷冷地说:“怎么?这屁眼容得了毒品却容不了区区姜条?”
而沈梦琳见状只能认命地艰难扭动腰肢,颤抖着将臀部撅得更高,两片丰满的臀瓣因为这个姿势微微分开,露出了中间那正在紧张收缩的小小雏菊,教官面无表情地将那枚姜条尖端抵住目标,毫不留情地用力一捅!
“呃啊——!”沈梦琳发出一声痛呼,身体倒是想逃但却因为束缚带的原因只能微微的扭动,辛辣灼烧的剧痛从肠道深处猛烈炸开,让她浑身筛糠般抖了起来,额头上瞬间冒出大颗冷汗,紧接着,硬木戒尺毫不留情地落下。

嗖~~啪——!

嗖~~啪——!

板子抽打在红肿臀肉上的闷响,混合着沈梦琳压抑不住的痛哼和因为姜块刺激而发出的抽气声,每一次臀肉的震动和挤压,都迫使菊穴深处的辛辣姜汁渗出更多,那火辣辣的灼烧感仿佛从内到外同时炙烤着她,“好辣!教官!求您了!轻点……啊——!”她哭喊着求饶,泪水混着汗水流下,甚至试图扭动腰肢,让丰满的臀瓣展现出诱人的弧度,“饶了我吧……您想怎样都行……”六十下打完,沈梦琳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汗水混合着大腿内侧被刺激出的清液和点点姜汁,狼狈不堪。臀部一片通红肿胀,臀缝更是红得发亮,微微外翻,不断翕合着,散发着浓郁的姜辣气息。
轮到瑾芸时,她依旧是那幅平静趴好的姿态,塌腰撅臀,她臀部异常白皙,皮肤细腻如最好的羊脂玉,臀形小巧浑圆,带着一种未发育完全的幼态感,与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在教官举起戒尺前,她清冷而清晰地开口:“教官,请狠狠教训我的光屁股。”
教官对这位女孩可怜的经历似乎也省去了言语,直接挥起戒尺,板子落在她白皙柔软的臀峰上,发出同样清脆的响声,臀肉剧烈凹陷弹跳,迅速泛起一片鲜艳的桃红,瑾芸只是紧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双手死死抠住床单边缘,除了板子落下时身体无法控制的震动和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她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一百下戒尺在她身上留下两团均匀高肿且颜色深红的臀丘,空气里只剩下板子抽打臀肉的声音和她压抑的呼吸声,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顺着脸颊滑落,当最后一板落下,戒尺离开她红肿不堪的臀丘时,她微微喘息着:“谢……谢谢教官打我的光屁股。”
艾丽的情况则与所有人都不同,王教官拿着戒尺走近时,她非但没有恐惧,那双碧蓝的眼睛里反而闪烁着一种奇异病态的兴奋光芒,她甚至主动将臀部撅得更高,微微摇晃着,喉咙里发出“呜呜”声,板子落在她富有弹性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臀浪翻滚。
“啊!Yes! More, Master!”艾丽配合着板子的节奏扭动腰肢,痛呼声中竟夹杂着几声短促但带着欢愉的呻吟,仿佛这责打是一种恩赐,她的臀尖很快变得通红肿胀,臀肉紧绷发亮,但那种驯服又亢奋的姿态,让整个场面显得格外诡异。
终于,轮到了“尿床二人组”。
“景雯,”教官的声音带着“终于等到你”的意味,“基础三十,加罚二十,一共五十,顾雨曦,基础三十,加罚二十,也是五十。报数。”他掂了掂手里的戒尺,让二人的心中一阵紧张。
景雯深吸一口气,认命地塌下腰将自己的臀翘撅高,臀缝被迫微微张开,红肿的雏菊和下方湿漉漉的花瓣轮廓若隐若现,她能感觉到教官走近时带来的压迫感,以及另外几个室友或是同情或是看热闹的目光。
“教官……”景雯咬了咬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娇媚一点,“人家……人家知道错了嘛……能不能……轻点打?”她甚至尝试着微微晃动了一下自己引以为傲的臀丘。
“某人刚刚可是不服气的啊”教官调侃着,手中挥舞板子的动作却是丝毫不慢。

嗖~~啪——!

第一记戒尺狠狠抽在景雯左臀峰最饱满挺翘的最高点上,清脆的撞击声仿佛直接在景雯的颅内炸开一般……
“呃……一!”景雯忍痛报数,身体下意识地想要逃离,但在束缚带面前明显是不可能的,只能说景雯不愧是以屁股成名的大明星,这板子打下来视觉冲击可谓是极其强烈,那白腻如玉的臀峰在戒尺接触的瞬间猛地内凹陷出一个颤颤巍巍的肉坑,紧接着,一股凝练而充满弹性的臀浪猛地向整个臀面扩散开去,臀肉开始颤抖,鲜艳的桃红色瞬间覆盖了落点并向四周晕染……

嗖~~啪——!

然而还没等她缓口气,另一瓣臀翘也立刻遭受了一板子……
“哇啊——!二!”景雯的呼喊的更加大声,身体也做出了扭动的样子,这当然不是景雯的极限,但据几天的经验下来景雯也总结出了这样或许可以让板子落在自己屁股上的力度不要那么大力,只见景雯臀瓣上的桃红色迅速加深,连成一片,“疼死啦!教官轻点呜……我知错了……”
但景雯这回估计错了,教官显然把“加罚”的“加”字贯彻得很彻底,板子如同疾风骤雨般交替落下,节奏比打其他人时更快,力道也更沉,他专挑景雯臀峰最高点、臀肉与大腿连接处那片特别柔嫩的软肉,以及臀缝上方那块微微凹陷的敏感带下手,每一板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精准而刁钻。

嗖~~啪——!

一板狠抽在臀瓣下方,靠近臀缝,只见臀肉被砸得向中间挤压。
“啊!四十一!呜呜……不行了……教官饶命……”这一下牵扯到了敏感的菊穴,景雯瞬间痛得脚尖都绷直了,报数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哭腔。

嗖~~啪——!

“四十二……呜……疼……轻点呜……”
景雯的哭喊着报数,汗水浸湿了她的头发和脊背,顺着紧绷的腰线流下,原本挺翘的屁股此刻变成了两团均匀高肿的同时还覆盖着鲜红檩子的可怜颤抖的“发面团”,臀缝被肿胀的臀肉挤得也是更加深邃了几分。她
当第五十下板子带着最后的呼啸贯穿她两瓣鲜红的臀肉之时时,景雯配合着发出一声拉长的呜咽,整个人软软地趴在了床上。
教官放下戒尺,转向了看完了景雯的惩罚后浑身害怕得发抖的顾雨曦。
“顾雨曦!”声音没有什么严肃的感觉,但也让顾雨曦猛地一颤。“五十下,报数。”
“是……是,教官……”顾雨曦的声音抖动,她将自己雪白圆润还带着湿痕的臀丘高高撅起,这位富家千金的皮肤比景雯更白皙细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玉,臀形浑圆饱满,带着养尊处优的娇嫩感,此刻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着,臀缝羞涩地紧闭着。
“教官……我……我真的知错了……您轻点打好不好?求求您了……”她眼泪汪汪地回头哀求,声音又软又可怜。
教官掂了掂戒尺,眼神在顾雨曦那诱人的雪臀上流连了一瞬,第一板“啪!”地落在了她臀翘上最饱满的臀峰之上。
“呃啊!一!疼!呜呜……好痛……”顾雨曦的痛呼娇脆而短促,臀肉瞬间凹陷下去,随即弹起,荡开一圈细腻的臀浪,落点迅速浮现一片鲜艳欲滴的桃红色,在白得晃眼的肌肤上格外刺眼诱人,她的身体猛地一抖,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嗖~~啪——!

“二!呜……”随着呜咽声大小姐屁股上的桃红迅速晕染开。
教官似乎很满意这视觉效果,板子开始有条不紊地落下,力道不轻,但节奏比打景雯时稍缓,位置也主要覆盖在臀峰和臀中这些肉厚、显色好的区域。

嗖~~啪——!

嗖~~啪——!

每一板落下,顾雨曦那雪白娇嫩的臀肉就不受控地凹陷颤抖,臀浪细腻而富有弹性,她的报数声带着哭腔和一种特有的娇弱感,每一次痛呼都像是撩拨着人心的呜咽,汗水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流下,滑过那逐渐变得深红滚烫的臀丘。当板子落在臀腿交界那片特别柔嫩的软肉上时,她总会发出一声格外尖细的痛叫,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拱起。
当第五十下板子落在顾雨曦早已变成两团均匀深红“蜜桃”的臀峰上时,她终于忍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身体软软地趴下,臀肉兀自可怜地颤抖着。
教官收起戒尺,环视一圈,目光在景雯和顾雨曦那红肿的翘臀上停留了片刻,语气带着一丝意犹未尽:“都给我长点记性!下次再弄脏床单,就不是加罚二十这么简单了,让你们尝尝灌肠刷的味道!”说罢他才转身将女孩们手腕和脚踝的皮质束缚带被一一解开,冰凉的金属扣离开皮肤,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血液重新流通带来的轻微刺痛,景雯揉着发麻的手腕,忍着屁股上的疼痛感迅速爬下床,湿冷的床单黏在腿根,带来一阵不适的凉意,她瞥了一眼眼眶通红的顾雨曦,两人在无声中交换了一个眼神。
迅速地换上背后开长缝的囚服,布料摩擦过红肿敏感的臀瓣,带来新一轮火辣辣的刺痛,让景雯和顾雨曦一路龇牙咧嘴,互相搀扶着挪向了食堂。
食堂里人声嘈杂,弥漫着寡淡的食物香气,景雯端着餐盘,小心翼翼地避开人群,每走一步都牵扯着身后敏感的伤痛,她目光扫过侧前方那堵巨大的“尻壁”,就算这么多天了她依然没习惯这一道羞耻的惩罚,强迫着自己移开视线,景雯寻找起了凌雪她们的身影。
“这边!”凌雪的声音从角落一张桌子传来,她已经坐在那里,正龇牙咧嘴地调整着坐姿,试图让红肿的屁股少接触一点硬邦邦的凳子。
景雯和顾雨曦挪过去坐下,刚把餐盘放下,一个穿着制服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老师就状似无意地踱步到她们桌旁,他看起来三十岁左右,镜片后的目光却总带着一种审视的感觉,尤其在掠过景雯囚服开缝处露出的臀部时。
“景雯同学,”他推了推眼镜,脸上挂着看似温和的笑容,“上午第三节是我的课,下课后留一下。关于昨天布置的习题,我有些……“内容”需要和你单独探讨一下。”他特意加重了“内容”两个字,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景雯囚服开缝下那片深红的臀肉。
景雯心里咯噔一下,这个姓陈的老师,从她第一天进教室就认出了她,她清楚地记得他那次课间故作无意地提起:“景同学以前演的那些电影,女主角被反派抓住后,那场刑讯戏……演得真是“逼真”啊,呵呵。”那笑声背后的意思景雯一开始还不太明白,知道之后这位老师总能找到各种“小错误”,推导步骤不够详细、计算结果有微小偏差、甚至笔记字迹潦草,作为“请”她课后去办公室“补习”的理由,而每次“补习”,都伴随着屁股的遭殃。
“知道了,陈老师。”景雯低下头,用勺子搅着碗里稀薄的燕麦粥,闷闷地应了一声,红豆粥煮糊的担忧瞬间被更迫近的恐惧取代。
凌雪在旁边翻了个白眼,压低声音:“啧,又来了,雯子,自求多福吧,这老师就像盯上了你似的,这回你的屁股……”她没说完,但龇牙咧嘴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沈梦琳也凑过来,有些幸灾乐祸地笑道:“记得报数报响亮点儿,他以前看你电影的时候好像就爱听那个。”
顾雨曦担忧地看着景雯,小声说:“雯雯,你……你忍忍……”
景雯没说话,只觉得碗里的燕麦粥更加难以下咽了。
第三节课在景雯的坐立不安中结束,当陈老师宣布下课时,他那看似温和实则不容置疑的目光精准地锁定了她,景雯认命地收拾了一下东西在几个室友同情的目光中跟着陈老师走向位于教学楼角落的那间独立办公室。
办公室不大,布置得倒是整洁,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几排书架,还有一张放在角落的矮桌。
“把门关上。”陈老师走到办公桌后,拉过一张木椅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景雯。
景雯依言关上门,咔哒一声轻响,仿佛隔绝了最后一丝安全感,但比起最初几次的不知所措,此刻她心中已经清楚地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过来。”陈老师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大腿。
景雯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这种姿势带来的屈辱感依然强烈,她一步步挪过去,每一步都牵扯着身后晨训留下的伤痛。
“习题集拿出来,翻到昨天讲的那道证明题。”陈老师的语气平淡,仿佛真在是为学生在讲解普通作业一般。
景雯机械地拿出习题集,翻到那一页,摊开放在他面前的办公桌上,题目旁边,她工整地写着解题步骤。
陈老师没有看习题集,他的目光直接缠绕在了景雯囚服开缝处裸露的深红色臀肉上,他伸出手,不是拿笔,而是直接抓住了景雯纤细的手腕。
“第三步。”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他用力一拉,景雯猝不及防,低呼一声,整个人重心不稳,瞬间被他拖拽着,按倒在了他并拢的大腿上!
“啊!”景雯短促地惊叫,上半身无助地悬空,腰肢被陈老师的手臂死死箍住,固定在他腿上,囚服背后的长缝被彻底撕开,两瓣依旧红肿的臀丘被迫高高撅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臀缝微微张开,晨训留下的檩痕清晰可见。
“你的逻辑跳跃太大,错了。”陈老师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而他宽厚滚烫的手掌已经轻轻覆盖在了她其中一瓣滚烫的臀丘上,缓慢地摩挲着那肿胀的肌肤,感受着皮下的热度和起伏的檩痕。
“错了就需要付出代价,景同学。”他顿了顿,手掌微微抬起,悬在那片深红之上。“而且,看到你这副样子,我就想起你以前在镜头前……” 他猛地挥下手臂!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拍打声在办公室里响起,巴掌结结实实地抽打在景雯臀峰上最饱满挺翘的软肉之上。
“呃!”景雯身体猛地一弹,这巴掌虽然比早上的板子要轻,但叠加在旧伤上,那火辣辣的拍击感还是瞬间点燃了神经末梢吗,臀肉波动荡漾,红色的皮肤颜色瞬间加深,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巴掌印轮廓。
“以前每次看你在电影里露出光屁股挨打,”陈老师的声音带着一种怀念和嘲讽,手掌再次扬起,“啪!”,“我就想啊……有没有机会亲手打一打这大明星的屁股?” 他一边说着,一边手掌开始有节奏地落下,“啪!啪!啪!”不紧不慢,却覆盖了整个臀面。
“电影里的那一场场刑讯戏,啧啧,”他手掌重重拍在她臀腿交界的敏感嫩肉上,引得景雯一声压抑的痛哼,“隔着屏幕都看得我心痒痒,你扮演受刑者时那姿势,那表情……演得真“投入”啊!” 

啪——!

啪——!

“啊……不……轻点……”景雯求饶,声音带着颤抖,身体随着每一巴掌落下而本能地扭动,但被死死按住,徒劳无功,臀肉在连续的巴掌下持续泛红、升温,均匀地覆盖上一层更深的红晕,微微肿起,汗水开始从她的身上渗出。
“综艺节目里也是!”陈老师的手掌像拍鼓一样,节奏稳定地落在她臀峰和臀中,“玩个游戏输了就要露屁股挨打?嗯?”
 
啪——!

啪——!

“那么多综艺,怎么就你“运气”那么好,次次都能轮到被打屁股?” 他刻意加重了“运气”两个字,手掌重重拍在她臀缝上那片微微凹陷的敏感地带。
“呜……是……不是……呜……”景雯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臀缝被刺激得一阵绞紧。火辣辣的痛感持续累积,虽然不像板子那样的尖锐撕裂,但这种均匀覆盖的灼烧感和羞辱的话语带来的杀伤力也不低,她的臀肉在巴掌下波浪般起伏,颜色由鲜红向深红过渡,肿胀感明显增强。
“是不是从小就特别淫荡?”陈老师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在景雯通红的耳廓上,手掌却毫不留情地继续拍打,力道甚至加重了几分,“啪!啪!啪!”专门照顾臀峰最高点和臀腿嫩肉,“从小就喜欢把光屁股露出来给人看,给人打?嗯?”他羞辱的话语不断刺穿着景雯的自尊。
“不……不是……呜……是……演戏……”景雯奋力摇头,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混合着汗水滴在地上,臀部的疼痛和屈辱让她浑身颤抖,她确实有些“习惯”了挨打,但这种OTK姿势下的言语羞辱和心理压迫,比单纯的肉体疼痛更让她难以忍受,臀丘在连续不断的巴掌下剧烈颤抖,红得发亮,像两颗熟透的浆果,热度和肿胀感几乎要爆开,臀缝被挤压得更深。
“嘴硬?”陈老师冷笑,巴掌的频率加快了一些,“啪!啪!啪!啪!”如同密集的雨点落在她饱受摧残的臀肉上。“看看你现在!哪还有一点大明星的样子?就是个光着屁股挨巴掌的贱货!” 他每一句羞辱都伴随着一记响亮的巴掌。
“呜哇……八……九……十……老师……饶了我吧……呜……”景雯崩溃地哭求,身体在他腿上徒劳地挣扎扭动,臀肉在挣扎中展现出诱人又凄惨的波动,持续的拍打让整个臀部均匀高肿,深红色覆盖了所有旧痕,汗珠在臀沟间滚动。
陈老师似乎终于发泄够了,最后狠狠在她臀峰上补了两下重的。

啪——!!

啪——!!

“啊!”景雯痛得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向上拱起又被死死按回去。
陈老师停了下来,手掌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覆在那两团剧烈颤抖着的滚烫臀肉上,感受着惊人的热度和弹性,他甚至还轻轻捏了捏那肿胀不堪的臀尖。
“长点记性,”他喘着气,声音带着满足,凑近景雯耳边,“下次多用点脑子解题,少用点……”他故意顿了顿,手掌在那滚烫的臀肉上暧昧地滑动了一下,“……嗯,少用点你这欠揍的屁股。”他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
“好了,滚回去吧。”他松开钳制的手臂,仿佛刚才那场惩罚从未发生。
景雯几乎是瘫软地从他腿上滑下来,双腿虚软得几乎站不住,踉跄了一下才扶住桌沿,身后那两团被巴掌反复“照顾”过的臀丘火烧火燎,均匀的深红色肿胀覆盖了整个臀面,热辣辣的痛感持续不断地传来,她甚至能感觉到臀肉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她不敢回头,更不敢去碰那烫手的软肉,只能佝偻着腰,强忍着疼痛和羞耻感一步一挪地挪出了这间办公室。
……
午休时间短暂而宝贵,大部分女孩抓紧时间趴在铺位上小憩,试图缓解一上午的疲惫和伤痛,景雯和顾雨曦却没法休息,她们需要清洗早上弄脏的床单。
狭小的盥洗室里,只有哗哗的水声和搓洗布料的摩擦声,景雯把浸透的床单塞进冰冷的水池里,忍着身后的剧痛,用力揉搓着那片深色的污渍,凉水刺激着她手上的皮肤,也让她昏沉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点。
“嘶……那个变态,”景雯一边用力搓,一边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绝对是公报私仇!那下抽在腿根上的……嘶……”她倒抽一口冷气,动作牵扯到伤处。
顾雨曦在她旁边,也搓洗自己的床单,闻言小声附和:“他、他好像特别针对你……雯雯,你以前……是不是得罪过他?”
“我得罪他?”景雯嗤笑一声,带着浓浓的自嘲,“我连他姓甚名谁都不知道。”她用力拧干床单的一角,水珠滴滴答答落回池子里,“是我塌房了呗!粉丝变黑粉,杀伤力翻倍。你瞧他刚开始看我那眼神。”她甩了甩手上的水,凑近顾雨曦,压低声音,带着点恶作剧的促狭,“哎,你说,他晚上会不会抱着我的海报,一边哭一边扎小人啊?”
顾雨曦被她逗得“噗嗤”一声笑出来,随即又觉得不妥,赶紧捂住嘴,脸颊绯红。“别……别瞎说!”她嗔怪地瞪了景雯一眼,那眼神水汪汪的,没什么杀伤力,反而显得娇憨。
“我这是合理推测!”景雯理直气壮,把拧得半干的床单丢进旁边的塑料筐,“不然怎么解释他公报私仇打得那么起劲?我屁股现在还疼呢!”说罢她夸张地倒吸着凉气,故意扭了扭腰,不料却是牵扯到了伤处疼得龇牙咧嘴,惹得顾雨曦又是一阵忍俊不禁,可随即顾雨曦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笑容瞬间收敛。
“那……下午劳动……”顾雨曦忧心忡忡,“我们这样……能完成任务量吗?”她自己的屁股也还火辣辣地疼着。
景雯看着水池里那片渐渐淡去的污渍,叹了口气:“能怎么办?咬着牙干呗,再垫底或者出次品……”她没说完,但两人都明白后果。
下午的劳动车间宽敞而嘈杂,巨大的风扇在天花板上有气无力地转动着,吹不散闷热的空气,几十张工作台整齐排列,女孩们穿着背后开裆的囚服,一排排坐在长条工作台前,动作飞快地组装着某种电子元件的小零件,暴露在外的臀部紧贴着硬塑料凳面,汗水和摩擦让红肿的皮肤更加不适。
管教背着手在狭窄的过道间踱步,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个工位,车间里除了机器运转的嗡嗡声和零件碰撞的细碎声响,还夹杂着另一种声音,清脆短促的“啪!啪!”声。
“动作都利落点!磨磨蹭蹭的屁股想挨板子了?”管教边巡逻边说着让女孩们不敢放松的话,只见下一刻他停在一个动作稍显迟缓的女孩身后,手中的硬木戒尺随意地抬起,不轻不重地抽在那女孩撅起的臀尖上。

啪——!

臀肉应声泛起一小片红晕,微微凹陷又弹起,荡开细微的肉浪,女孩身体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嗯!”像是被打断了思绪,连忙低下头,手指翻飞的速度明显快了几分,脸上飞起一抹羞耻的红晕。
管教满意地哼了一声,继续巡视,很快,他又停在另一个似乎有些分神的女孩旁,戒尺的尖端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轻轻一点,女孩吓得一哆嗦,刚想回头,臀瓣上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

啪——!

“专心点!”管教说道,那一下不重,但臀肉受击的麻痛感和当众被打屁股的羞耻感,还是让女孩瞬间咬紧了嘴唇,眼角微红,立刻收敛心神,死死盯住自己手上的零件。
景雯和顾雨曦被分在同一个小组,刚刚开工了十多分钟景雯感觉自己屁股像自己火辣辣地抗议了起来,上午才被板子和巴掌打过,此刻又被粗糙的塑料凳面和汗水反复摩擦,简直是双重酷刑,她只能尽量把重心往前挪,只敢用大腿前侧一点点挨着凳子,流水线在她面前逐渐堆积了起来。
管教的身影如同幽灵般出现在景雯工位旁,他的目光扫过她面前堆积的零件和略显迟缓的手指,又瞥了一眼她因姿势别扭而绷紧的囚服下那两瓣深红的臀丘,嘴角勾起一丝了然。
“屁股疼?”管教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景雯心头一紧,刚想辩解,臀峰靠近臀缝的柔嫩处就传来一下火辣辣的拍击!

啪——!

“疼也不能耽误干活,活干不完,待会儿有更疼的等着你。”管教用戒尺的平面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像是在提醒,又像是在把玩那弹性十足的臀肉,那力道远不如正式惩罚,但叠加在旧伤上,又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瞬间点燃了景雯臀部的敏感神经,让她疼得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猛地绷紧,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是……是,教官!”她不敢回头,只能咬着牙,忍着臀瓣上火辣辣的麻痛感,强迫自己忽略身后的不适,手指猛地加快了速度。
顾雨曦情况更糟,她手指本就纤细娇嫩,不擅长这种精细活,加上屁股疼得厉害,精神高度紧张,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管教踱到她身后,没说话,只是用戒尺的尖端轻轻戳了戳她雪白圆润的臀尖,顾雨曦吓得浑身一颤,差点把零件掉地上。“啪!”戒尺随即落下,在她臀峰上留下一道清晰的红痕。
“再分心,待会儿就让你趴到前面去!”管教警告了一句,顾雨曦眼圈瞬间红了,拼命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时间在枯燥的重复和身体的隐痛和时不时落下的戒尺拍打中缓慢流逝,当收工的铃声尖锐地响起时,景雯长长地吁了口气,感觉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身后的疼痛也因为持续的紧张和姿势而变得更加鲜明。
管教站到车间前方,手里拿着记录本,旁边跟着一个推着小推车的年轻管教,推车上放着熟悉的硬木戒尺和几块厚重的板子。
“安静!”管教洪亮的声音压过了车间的嘈杂。“现在公布下午劳动考核结果!完成量末位三名:王丹,李晓燕,苏棠!”
被点到名字的三个女孩脸色瞬间煞白,苏棠更是眼圈一红,小嘴一瘪,眼看就要哭出来。
“产品不合格数量统计:陈露,7个次品!张雅,3个次品!刘芳,1个次品!景雯,2个次品!”
景雯的心猛地一沉,两个次品!那就是二十板子!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身后依旧滚烫肿痛的臀丘,旁边的顾雨曦倒是侥幸合格,但也吓得小脸发白。
“规矩都清楚!末位三名,每人五十!次品按个数,一个十下!现在,不合格的,还有末位三名,老规矩,趴到那边去!”管教指着车间角落放着的一排长木凳。
车间里瞬间弥漫开一种严肃的氛围,女孩们在这种时候也不敢出声了,只能看着那几个被点名的倒霉蛋,眼神复杂。
苏棠第一个哭了出来,抽抽噎噎地被管教推搡着走向长凳,她身材娇小,臀形也是小巧可爱,像颗青涩的小苹果,此刻因为恐惧而紧紧夹着,陈露叹了口气,认命地起身,她身材略显丰满,臀形浑圆如满月,颇具肉感,其他几个女孩也垂头丧气地跟过去。
景雯看了一眼顾雨曦,后者投来一个担忧的眼神,景雯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认命地挪向那条象征着屁股又要痛苦的长凳。
到了前面的景雯排在苏棠旁边趴下,她滚烫的臀肉仿佛是知道了接下来将会面对的命运,被激得一阵哆嗦,景雯叹了口气,随即双手一把长凳边缘,塌腰,将红肿未消的屁股高高撅起,让囚服开缝下那两团深红肿胀的臀丘以及臀缝下的雏菊又暴露了出来。
管教拎着那块厚重的红木板子走了过来,先站到了末位三名那边,在车间的环境下他显然没兴趣听报数,直接就开始动手了。

嗖~~啪——!!

一声沉闷厚重的巨响,板子结结实实抽在排在第一个的王丹臀峰上,那声音比戒尺沉重了接近十倍!王丹丰满的臀部被砸得剧烈向下塌陷,臀肉瞬间如同波浪般疯狂翻滚,一道鲜红色的宽大檩子瞬间浮现,迅速向四周扩散,王丹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猛地向上拱起!

嗖~~啪——!!

第二下紧随而至!
这位管教的力气大得惊人,板子挥舞起来虎虎生风,他抽打的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势大力沉,专挑臀峰和臀中肉最厚的地方下手,沉闷的板子声和女孩们的哭嚎声在车间里此起彼伏。

嗖~~啪——!!

嗖~~啪——!!

“啊!呜呜呜……我错了呜!好疼!”

嗖~~啪——!!

“妈呀!下次不敢了!”
五十下板子打完,王丹和李晓燕的屁股已经变成了两团高高肿起的深紫红色肉球,紫红色的檩子交错重叠,边缘甚至有些发青的迹象,她们瘫在长凳上,只剩下有气无力的呜咽声。
轮到苏棠时,她吓得浑身僵硬,小屁股撅得高高的,抖个不停。“教、教官……我、我知道错了……”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管教哼了一声,面对这知错的态度还算满意,但板子依旧是毫不留情地落下。

嗖~~啪——!!

第一下就抽在苏棠小巧臀丘的正中央!娇嫩的臀肉瞬间被砸扁,随即又可怜地默默恢复挺翘,剧烈的臀浪荡开,一道鲜明的大红色檩子迅速覆盖了她大半个臀瓣。
“哇啊——!!!”苏棠发出一声哭喊,泪水瞬间就涌了出来。

嗖~~啪——!!

第二下!到来苏棠哭得更加凶猛,小小的身体在板子下无助地扭动挣扎,待到五十下打完,她那对原本小巧可爱的臀丘,已经变成了两颗熟透得发紫并且布满了檩痕的“水蜜桃”,肿胀得几乎看不出原来的形状,臀肉可怜地颤抖着,可怜的女孩瘫软在长凳上,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泣。
末位惩戒结束,那深紫肿胀的程度让所有围观女孩都倒吸一口凉气,接着是次品惩罚。
陈露因为七个次品,第一个趴好,七十下板子!管教虽然已经换了戒尺,但力道却是依旧不轻,戒尺带着风声,一下下抽在陈露丰满的圆臀上。

嗖~~啪——!

嗖~~啪——!

臀肉翻滚,深红色的檩子一道道叠加,陈露死死咬着牙,发出压抑的闷哼,汗水顺着她的肌肤滚落,七十下打完,她那对浑圆的臀丘变成了均匀的深红色,高高肿起,臀肉紧绷发亮。
轮到景雯时,她认命地重新撅高臀部。二十下,听起来不多,但叠加在上午办公室的巴掌和晨训的伤上……

嗖~~啪——!

戒尺精准地抽在她左臀腿根那片晨训留下的最深檩子上!
“啊——!”尖锐的疼痛让景雯瞬间惨叫出声,身体猛地一抽!旧伤被重击,痛感翻了倍!一道新的、边缘清晰的深红檩子叠加在旧痕上!

嗖~~啪——!
另一瓣臀肉的同样位置……
……
二十下戒尺,管教抽得又快又狠,没有丝毫水分,全都精准地落在景雯臀峰和臀腿交界这些最痛、伤最重的地方,结束时,景雯的两瓣臀丘颜色更深了,红肿发亮,檩子交错,火辣辣的痛感如同无数细针在扎,她趴在长凳上,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浸湿了额前碎发。
当最后一名受罚女孩挨完板子,管教才放下戒尺,环视一圈:“都看见了?这就是偷懒和不用心的下场,下次再犯,板子加倍!现在,收工!”
晚饭时间,食堂依旧喧嚣,景雯几乎是半趴在餐桌上,小心翼翼地用勺子扒拉着碗里的饭菜,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牵扯着身后层层叠叠的伤痛,顾雨曦坐在她旁边,小口小口地吃着,同样眉头紧锁。
“哎,你们看那边。”凌雪用胳膊肘捅了捅景雯,朝“尻壁”的方向努努嘴,“今天上面的人好像换了几个诶?那个七号的位置,啧啧,屁股真翘。”
沈梦琳也凑过来,揉着自己还隐隐作痛的屁股,撇嘴道:“翘有什么用?你看她里面插的那个肛刷……看着就疼。”
景雯顺着她们的目光看过去,只见那面壁尻墙上好几个赤裸的少女以极度羞耻的姿势被禁锢着,双脚分开锁在底部,身体被连接在臀后粗大肛钩上的支架强行向后上方提起,迫使腰肢塌陷,臀部向后高高撅起,臀缝被扩张到极限,门户大开。
她强迫自己仔细看去,不再像以前那样匆匆一瞥就移开视线。
嗯……一号位是个身材高挑的女孩,臀形是标准的蜜桃臀,饱满圆润,线条流畅。可惜此刻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鲜红鞭痕,像是被藤条狠狠教训过,臀缝被肛钩拉扯得大开,那朵可怜的雏菊红肿外翻,皱褶被撑平,里面似乎还残留着浣肠液的湿亮光泽。
二号位是个看起来像体育生的女孩,景雯看着不禁余光扫了自己身边的凌雪一眼,随即又连忙移开了视线,只见那女孩臀肌紧实,线条分明,充满力量感,她的屁股上主要是板痕,紫红色的檩子横七竖八地交错着,显然挨的是重板子,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臀缝里,赫然插着一把肛门刷!刷柄露在外面,刷毛的部分深深没入体内,随着她痛苦地扭动身体,刷柄微微晃动,引得她发出一声声短促的痛呼和更加剧烈的挣扎,饱满的臀肉随之荡漾出令人心惊肉跳的肉浪。
三号位是个身材娇小的女孩,臀形也小巧玲珑,像颗青涩的小桃子,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此刻上面覆盖着一层均匀的粉红色,像是被细细的鞭子抽打过一遍,臀缝间,一朵粉嫩的雏菊无助地微微张合着,颜色鲜艳,看着就能想象到这屁股的主人羞耻到了极点死死闭着眼睛泪水无声滑落的样子。
四号位是个略显丰满的女孩,臀部浑圆如满月,肉感十足,她的臀峰上有几道清晰的深紫色檩子,肿得发亮,显然是刚挨了重罚,而此刻,一个连着细长软管的灌肠袋正挂在她头顶的支架上,冰凉的液体通过软管和深埋在她菊穴内的金属头,源源不断地注入她的肠道,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身体痛苦地扭动着,发出绝望的呻吟,腿间不受控制地渗出清亮的液体。
五号位……景雯的目光停住了,那是个金发碧眼的混血少女,艾丽?!她似乎比其他人都要“适应”这种姿势,虽然同样被肛钩提拉着,臀缝大开,但她的脸上并没有太多痛苦,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潮红和迷离,她微微摇晃着臀部,眼睛半眯着,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声,像是在享受某种隐秘的快感,她的菊穴口微微翕张,似乎比其他人更“放松”一些。
“艾丽怎么也……”顾雨曦小声惊呼。
“谁知道,”沈梦琳撇撇嘴,“估计又是瘾犯了故意上去的呗,不过看她那样,还挺享受?”
景雯看着艾丽那副情动迷离的样子,又看看二号位女孩臀缝里插着的肛刷,还有四号位女孩正在承受的灌肠之苦,不禁皱起了眉,低声吐槽:“这种公开处刑……也太……太羞耻了吧……”
凌雪闻言,转过头,用一种古怪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景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羞耻?啧啧,景大明星,你这想法很危险啊。”她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带着点恶作剧的语气,“告诉你个秘密,那肛刷……听尝过滋味的说,塞进去的时候冰凉冰凉的,刷毛刮着里面……嘶,那酸爽……而且,”她眨眨眼,“听说管教们会抹点东西在上面,塞进去……“提神醒脑”哦!怎么样,想不想试试?”
一股寒气瞬间从景雯脚底板窜到头顶!抹点东西?肛刷?刮着里面?她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和感觉,臀缝就不由自主地绞紧,身后尚未平息的伤痛似乎都加重了几分!她猛地摇头,像要甩掉那个可怕的念头:“疯了吧你!谁想试那种鬼东西!”
“哦?是吗?”凌雪拖长了调子,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话可别说太满哦。说不定哪天……”她故意没说完,留下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悬念。
晚饭后有一个半小时的自由活动时间,有些女孩会选择去相对安静的图书室或棋牌室,但凌雪和沈梦琳几个显然属于精力过剩型。
“走走走!篮球场!”凌雪一把揽住还在揉屁股的景雯,不由分说地拖着她往外走,“窝在屋里长蘑菇啊?动起来!”
管教所的篮球场是露天的,地面就是简单的水泥地,已经有十几个女孩在场上了,个个赤身裸体,只在手臂上系着不同颜色的布条区分队伍,奔跑、跳跃、争抢……年轻的身体在灯光下挥洒着汗水和活力,跳跃时胸前波涛汹涌,争抢中臀浪翻滚,场面充满了原始的生命力和一种奇异的自由感。
“来来来,加我们一队!”凌雪熟门熟路地跑到场边,拿起两条红色布条,塞给景雯一条。“系上!”
景雯看着场上激烈的拼抢,尤其是看到有人摔倒时赤裸的皮肤摩擦在水泥地上,就觉得自己的屁股更疼了。“……有棋牌室,为什么不去打牌?”她小声嘀咕,试图挣扎,“打牌坐着就行……”
“打牌?”沈梦琳刚系好自己的布条,闻言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我的大小姐,牌桌上只有赢的那个能免罚!输的照打不误!一场牌打下来快则十分钟,慢也就半小时,够干嘛?够你屁股挨几顿打?”她指了指热火朝天的篮球场,“看看!一场球赛打下来至少四五十分钟!输的一方也就一半人挨打!而且……”她凑近景雯,挤眉弄眼,“管教们下手也“随意”多了,就当玩闹,意思意思十几下,不痛不痒!时间又混得长,屁股挨得少,傻子才去打牌呢!”
景雯被她说得哑口无言,听起来……好像确实有点道理?在她犹豫的当口,已经被凌雪强行推上了场,手臂上系好了红布条。
比赛开始,担任临时裁判的管教是个年轻的教官,平时在劳动车间就属他手底下挨戒尺拍打的次数最多,此刻倒是格外活跃,他叼着口哨,眼睛跟着场上飞奔的身影转,时不时吹出响亮的哨音:“哔——!走步了蓝队三号!”“哔哔!红队防守犯规!球权转换!”他喊得中气十足,偶尔还会蹦出几句加油:“好球!凌雪,传得漂亮!”“沈梦琳,别光顾着跑,看人啊!”女孩们挥洒汗水时胸前臀后的春光,他似乎也看得兴致勃勃,嘴角总噙着点笑意。
景雯起初还缩手缩脚,生怕动作大了牵扯伤处,但很快,球场上的激烈氛围感染了她,汗水流淌,肾上腺素飙升,暂时压过了身后的疼痛,她跟着队友跑动、防守,笨拙地尝试抢断,一次身体对抗中,她和对方一个丰满女孩撞了个满怀,两对沉甸甸的乳峰挤压变形,随即倒地后双方臀肉也结结实实地撞在一起,对方臀峰上还带着点浅淡的红痕,两人都“哎哟”一声,随即在管教的口哨声中又迅速分开,脸上都飞起一丝红晕,也不知是运动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当凌雪一个漂亮的抢断把球传给她时,她脑子一热,居然运着球冲向了对方篮筐,虽然最后投篮歪得离谱,但那种短暂忘却一切、全力奔跑的感觉,让她久违地感到一丝畅快。
然而,实力的差距是客观的,她们这支临时拼凑的队伍,很快就被配合默契的蓝队打得落花流水,当终场的哨声吹响时,比分差距相当悬殊。
“红队输!输方集合!”担任临时裁判的管教吹着哨子走到场边,意犹未尽地抹了把额头的汗,顺手从旁边的工具框里拎起一把普通的硬木戒尺,他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润和轻松的笑意,显然把这当成了一场不错的余兴节目。
输球的七八个女孩,包括景雯、凌雪、沈梦琳,垂头丧气地走到场边,自觉地排成一排,倒是没有要求趴下,只是简单地弯腰,双手撑住膝盖,将屁股自然地向后撅起,汗水顺着她们光滑的脊背滑落,滴在紧绷的臀丘上,运动后的红晕让这些本就饱受“关照”的部位更添了几分诱人的色泽。
年轻管教拎着戒尺,从排头走到排尾,目光带着点欣赏意味扫过这一排因弯腰而显得更加挺翘、汗津津又带着运动红晕的臀尻,他走到凌雪身后,戒尺在空中随意地挥了挥,带起细微的风声。

啪——!

不算太重的一下,抽在凌雪结实挺翘的左臀峰上,臀肉微微凹陷又弹起,荡开一圈小小的涟漪,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
“嗷!”凌雪夸张地叫了一声,身体却只是晃了晃,脸上甚至还带着点笑,还扭了扭屁股:“教官轻点嘛,刚跑完腿都软了。”

啪——!

“就你贫!腿软屁股还这么翘?”管教笑骂了一句,又象征性地在她臀腿嫩肉上拍了一下,那弹性十足的触感让他嘴角笑意更深,“行了,下一个!”
轮到沈梦琳。“啪!啪!”两下,同样不轻不重,在她丰满的圆臀上留下红痕,沈梦琳龇牙咧嘴地揉着屁股:“嘶……教官您这手劲儿见长啊!打完球还加练,我屁股不得肿到明天呢?”
“少废话,输球了就老老实实认罚!”管教在她臀尖上又轻拍了一下,惹得她娇嗔地跺了跺脚,这才走向景雯。
景雯排在后面,看着前面的人挨得似乎并不重,稍微松了口气,但当教官站到她身后,戒尺的阴影笼罩下来时,她还是紧张地绷紧了身体。

啪——!

戒尺落在她的饱满翘臀之上,力道比预想的要重了一点,臀肉被砸得一颤,火辣辣的痛感瞬间炸开,叠加的旧伤被触动,疼得她“嘶”地倒抽一口冷气,身体本能地向前缩了一下。
“别躲!”教官的声音带着笑意,似乎觉得她这反应很有趣,“景大明星,屁股够翘,挨打也得站直咯!”,戒尺又“啪”地一下落在对称的位置。

啪——!

啪——!

接下来几下,不紧不慢地落在她臀峰和臀中,虽然远比不上办公室和劳动车间的酷刑,但每一下都精准地撩拨着她那些尚未愈合的伤痛,这点疼痛景雯倒是能忍得住,她的臀肉也只是随着板子的落下而微微颤抖,在夕阳下泛着水光,显得格外诱人。
大概抽了有十几下,教官终于停手,顺手在她微红发烫的臀尖上捏了一把,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行了,下次打球卖力点!屁股这么翘,跑起来肯定带风!”语气轻松调侃。
景雯直起身,揉着身后新增的热辣感,脸颊微红,羞愧的看了教官一眼,但对方只是笑嘻嘻地走开了,她看着球场上又一组女孩开始分队,汗水在灯光下闪烁,耳边是凌雪和沈梦琳嘻嘻哈哈讨论的声音。
“啧,真倒霉,又输了。”沈梦琳揉着刚挨过几下、微微泛红的臀尖,撇着嘴抱怨,“早知道刚才那个篮板球拼死也要抢下来。”
“行啦,又不是正经惩罚,跟挠痒痒似的。”凌雪倒是满不在乎,她结实挺翘的屁股上板痕更淡些,此刻正兴致勃勃地看着场上新开的一局,“诶诶,快看!蓝队那个高个儿,跳投真准!”
就在这时,球场边传来一阵刻意压抑却难掩兴奋的欢呼,景雯循声望去,是刚才赢了她们的那支队伍,几个女孩互相击掌,脸上带着运动后的潮红和一种心照不宣的雀跃,她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场边那个刚放下戒尺正用毛巾擦汗的年轻教官。
其中一个身材高挑梳着高马尾的女孩大胆地走到了教官面前,微微喘着气,汗水顺着她性感的脖颈滑下,她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眼神却亮得惊人,直直看着教官:“教官,我们赢了,申请“奖励”!”
教官擦汗的动作顿了顿,脸上那种轻松的笑意没有收敛,却带上了一丝玩味的感觉,他环视了一圈获胜队伍的七八个女孩,她们或兴奋期待,或略显羞涩地低着头,但身体都不自觉地微微紧绷起来。“嗯,知道了。”他的声音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还是老规矩,排队,场地就在那边。”他用下巴点了点篮球场旁边一小块空地,那里光线相对昏暗些,离喧嚣的球场只有十几步距离。
获胜队伍的女孩们互相交换着眼神,默默地排成一条松散的队伍,朝着那块空地走去,空气中原本弥漫的汗水和尘土味似乎悄然混入了一丝紧张而暧昧的气息,输球队伍这边,包括景雯她们,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凌雪吹了声口哨,带着点看好戏的意味,沈梦琳则撇撇嘴,小声嘀咕:“切,又便宜他们了……”景雯抿了抿唇,移开视线,脸颊却莫名有些发烫。
教官把毛巾搭在肩上,慢悠悠地跟在队伍后面,到了空地,他随意地靠在一棵树的树干上,目光扫过排在前面的女孩们。“一个一个来,报名字,选方式。”
排在最前面的高马尾女孩,就是刚才申请的那个,她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努力显得平静:“报告教官,叶憬,选……肛交。” 她说完,没等教官指示就自觉地转过了身双手扶住树干,塌下腰,将自己的浑圆翘臀高高撅了起来,她的臀形很漂亮,饱满挺翘,在昏暗光线下划出诱人的弧线。
张教官没什么表情,走上前看着女孩光洁白皙的臀丘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了一下,教官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瓶,挤了些透明粘稠的润滑液在手指上,从景雯她们这个角度能模糊看到教官那沾着润滑液的手指在那紧闭的雏菊褶皱处猛地按压了下去……
“唔……” 叶憬咬着下唇,身体随着手指的动作细微地绷紧又放松,喉咙里溢出满足的呻吟,她能感觉到教官的手指带着凉意的润滑不停地开拓着那个羞耻的入口,粗糙的树皮摩擦着她的小臂,带来一种奇异的现实感,提醒着她这不是梦境。
持续了大概一分钟,教官抽出手指,发出轻微的“啵”声,紧接着,景雯她们听到了皮带扣解开后拉链滑下的声音,然后是更明显的肉体挤压发出的湿滑黏腻声
“噗叽!”
“呃啊!” 叶憬的身体猛地向前一顶,发出一声短促又显得异常满足的呼喊,她圆润的臀肉因为身后突如其来的侵入感而瞬间绷紧,又随着教官腰胯开始了有节奏的挺动,那小小的菊穴不断迎合又吞吐着入侵者,每一次深入都能看到她的臀肉被顶得变形,臀缝被撑开到极限,她扶着树干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汗水沿着脊椎沟滑落,混合着压抑又满足的呻吟。
“嗯……呃……教官……慢、慢点……呜……”
教官似乎没理会她的求饶,只是按着自己的节奏操弄着,一手扶着她的胯骨固定,另一只手偶尔会拍打她紧绷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啪”声,激起一阵臀浪,也引来她更尖锐的呜咽。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目光紧紧锁在两人交合的部位。
不远处的球场上,奔跑声、呼喊声、篮球砸地的“砰砰”声依旧喧闹,仿佛与这片灌木丛后的隐秘角落是两个世界,输球的女孩们有的别过脸,有的像凌雪一样抱着手臂饶有兴致地看着,还有的像景雯,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耳根泛红。
几分钟后,叶憬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变得失控:“哈啊!等、等等……要……要去了……呃啊啊啊——!”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腰肢反弓,臀肉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绞紧了入侵者。
教官也难得地闷哼了一声,腰胯猛地向前顶死,抵在她臀缝深处,停顿了几秒,景雯甚至能看到叶憬臀瓣不受控制地剧烈抽动了几下,然后,教官缓缓抽身而出,发出湿漉漉的分离声,叶憬则是软软地顺着树干滑坐到地上,大口喘息,眼神迷离,双腿间一片狼藉。
教官在女孩们的面红耳赤之前从容地拉上裤子拉链,“下一个。”
第二个女孩看起来年纪更小些,怯生生地走上前,声音有些软弱:“报、报告教官,苏棠……选……选手指……” 她羞得满脸通红,几乎不敢抬头。
教官点点头,苏棠也学着前面人的样子扶住树干撅起屁股,教官将手精准地探入了她的腿心,女孩的身体瞬间僵直,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教官的手指在她敏感的花户处揉按、抠弄,很快,带着哭腔的满足呻吟就细细碎碎地漏了出来。“呜……教官……那里……痒……嗯啊……”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打颤,全靠扶着树干支撑,教官的手指技巧性地动作着,速度不快,却极有目的性,没过多久,苏棠的身体就绷紧了起来,脚尖踮起,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后,整个人瘫软下去,被教官捞住才没摔倒,她伏在树干上,肩膀剧烈地起伏,整个人沉浸在高潮中无法回神。
教官则是抽出手指,在她胸前的白嫩软肉上随意擦了擦。“下一个。”
队伍缓缓移动,有人像叶憬一样选择了更彻底也更羞耻的方式,咬着牙承受那根粗壮异物的侵入,臀肉在撞击下荡漾出淫靡的波浪,也有人像苏棠一样,只求一个快速又相对“温和”的释放,在教官灵活的手指下颤抖着到达顶点。
凌雪看得津津有味,甚至小声点评:“啧,张教官今天兴致不错啊,比上次持久。” 沈梦琳翻了个白眼:“得了吧,有本事你也赢一场去试试?” 景雯强迫自己不去看那些交叠晃动的臀影和教官律动的腰胯,但那些声音却无孔不入,让她感觉自己的脸颊越来越烫,甚至腿心也泛起了一丝令她羞耻的湿意,她想起自己刚挨过板子、此刻还隐隐作痛的屁股,想起办公室里陈老师的羞辱,想起劳动车间的紧张……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和茫然涌了上来。
终于,获胜队伍最后一个女孩也软着腿,满脸潮红、脚步虚浮地从灌木丛后走了出来,教官整理好衣服,脸上又恢复了那种球场上的轻松笑意,他吹了声口哨,对着还在等待的下一组女孩喊道:“蓝队红队!准备上场了!输的自觉撅好屁股!”
新的篮球赛开始了,奔跑声、呼喊声再次成为主旋律,只有灌木丛边湿润的草地、空气中尚未散尽的一丝特殊气味,以及那些获胜女孩脸上尚未褪尽的红晕和眼中复杂的余韵,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景雯看着球场上跳跃的身影,耳边是凌雪和沈梦琳重新开始的讨论声,她轻轻叹了口气,揉了揉有些发热的额头,和室友们一起拖着疲惫而有些莫名燥热的身体汇入了返回生活区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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