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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我对着隔壁美妇打胶被抓现行后,夫妻俩对我极尽嘲讽。
“真是下流呢,连基本的羞耻心都没有了吗?”
直到我觉醒催眠能力,将蝴蝶忍认知改写为“对鬼忍”。
她认定我是威胁安定的间谍,要用深喉和舔肛进行最屈辱的拷问。
当富冈义勇下班推开虚掩的门时,他看见——
平日优雅的恋人正埋首在我胯间,我的臭屌正搭在她乌黑发丝上;
而她的红唇正一丝不苟地亲吻着我的屁眼。
正文:
我这辈子最狼狈的时刻,大概就是被隔壁那对“上流’母子撞见打胶现场的那天。那天天气闷得让人心烦意乱,我百无聊赖地瘫在破沙发上,隔壁窗户没关严实,风撩起窗帘一角,正好露出蝴蝶忍弯腰整理玄关鞋柜的侧影。那腰线绷在合身的家居服里,臀部的弧度饱满得惊人,像熟透的、汁水丰盈的果实。一股邪火直冲脑门,手就不自觉地探了下去。
正到了紧要关头,脑子一片空白,门口却传来钥匙拧动的轻响。门开了,门外站着蝴蝶忍和她那个永远板着脸的老公富冈义勇。时间仿佛凝固了。我裤子还半褪着,手僵在原处,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粘稠又腥膻的尴尬。蝴蝶忍那张精致得像人偶的脸上,先是惊愕,随即迅速冻结,覆盖上一层冰封千里般的鄙夷。
“啊啦,”她微微歪头,声音甜得发腻,眼底却淬着寒冰,“真是下流呢。连基本的羞耻心都彻底丢弃了吗?”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精准地扎进我摇摇欲坠的自尊里。
旁边的富冈义勇没说话,只是那双深潭般的蓝眼睛扫过我,眉头蹙起,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仿佛看到什么令人作呕的秽物。他侧过身,无声地护在蝴蝶忍身前,那姿态,分明是怕我这种“垃圾”污了他爱人的眼。
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他们高贵的世界。但那瞬间的鄙夷和冰冷,像烙印一样烫在我心上,日日夜夜烧灼。我成了他们饭后消遣的谈资,成了他们彰显自身优越的绝佳背景板。每次狭路相逢,蝴蝶忍那涂着精致口红的唇瓣总会吐出些绵里藏针的“关切”,而富冈义勇沉默的视线,比任何言语都更沉重地压在我脊梁上,让我抬不起头。
直到那天夜里,我头痛欲裂,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铁钎在脑子里搅动。昏沉中,眼前炸开一片刺目的白光。醒来时,世界似乎没什么不同,但心底某个角落,却蛰伏着一个冰冷的、令人战栗的认知——我能扭曲它。
一种隐秘的、近乎狂喜的黑暗在胸腔里膨胀。报复?不,那太轻了。我要把那份高高在上的鄙夷,那份冰清玉洁的假象,彻底踩进泥泞里,让它们染上最肮脏的颜色。
机会来得很快。清晨,富冈义勇那挺拔的身影准时出现在楼下,带着公文包前往公司。紧接着,隔壁的门开了。蝴蝶忍走了出来,一身剪裁利落的裙装,勾勒出成熟丰腴的曲线,长发一丝不乱地挽着,像要去参加什么高贵的沙龙。她习惯性地朝我门前瞥了一眼,眼神里带着她特有的、那种俯视尘埃的凉薄。
时机到了,我推开房门。
在她红唇微启,那句刻薄的“问候”即将吐出的瞬间,我集中了全部的心神。没有光效,没有声响,只有一股无形的、冰冷的意志,像最精密的病毒,瞬间侵入了她的大脑。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脸上那抹习惯性的、带着施舍意味的嘲讽笑容瞬间冻结,随即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取代。那双总是含着冰冷笑意的紫色眼眸,此刻锐利如刀,死死地锁定在我身上,仿佛第一次真正“看见”了我。一股无形的、带着血腥气的威压从她娇小的身躯里弥漫开来。
“原来如此…”她红唇轻启,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残酷,“潜伏在平民区的‘秽鬼’间谍?真是令人作呕的伪装。”她迈开步子,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带着杀伐之气的声响,径直朝我的门口走来。
我的心跳得像擂鼓,一种掌控猎物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面上,我却努力挤出惊恐和茫然:“你…你要干什么?忍太太?”
“闭嘴,秽物!”她已走到门前,纤细的手抵住我试图关门的动作,老旧的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被推开了。她逆着光站在门口,身影带着一种审判者的压迫感。“‘对鬼忍’蝴蝶忍,今日特来执行绝密审讯程序——‘喉舌之刑’与 ‘后庭之辱'!”她的话语掷地有声,仿佛在宣读神圣的律令,内容却荒诞淫邪得令人发指。
她一步踏入我这散发着霉味和隔夜泡面气息的狗窝,动作快如鬼魅。我甚至没看清她的动作,只觉一股大力猛地将我掀翻,后背重重砸在油腻腻的床垫上,扬起一阵灰尘。她膝盖顶住我的胸口,力量大得出奇,压得我几乎窒息。那双戴着黑色薄纱手套的手,轻而易举地将我的双手反剪到头顶,用不知从哪摸出的细绳死死捆住。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带着一种执行公务般的冰冷效率。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只有深入骨髓的鄙夷和一种执行正义般的残酷快意。“挣扎吧,秽物,”她轻蔑地勾起嘴角,声音甜腻如蜜,却又冷得刺骨,“在女人唇舌的侍奉下屈辱哀嚎,是你们这些卑劣雄性最应得的结局!”
她优雅地俯下身,乌黑的长发有几缕垂落在我肮脏的T恤上。那张足以让任何男人神魂颠倒的精致面孔,此刻离我的胯下只有咫尺之遥。我能闻到她身上清雅的紫藤花香气,混合着她呼出的微热气息,与我身上散发的、连我自己都嫌恶的汗臭体味形成了地狱般的反差。
她眯起那双狭长的、此刻充满恶意审视的紫色眼眸,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刮过我下体。随即,她伸出舌尖,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学术研究的冷酷精准,舔过她饱满诱人的红唇。
“肮脏的源头…”她轻嗤一声,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嫌恶,仿佛在评估一件亟待处理的秽物。下一刻,那抹艳红的柔软,带着惊人的力量和不容置疑的意志,猛地贴了上来!
一股难以言喻的滑腻湿热的触感瞬间包裹了我那毫无防备的、带着隔夜尿骚味的命根子顶端。她并非含吮,而是用舌尖,带着一种近乎暴力的刮擦力道,精准地撬开了包皮褶皱的缝隙!那感觉,不像情欲的挑逗,更像一把冰冷的手术钳在粗暴地翻开检查。
“呃啊!”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哼,身体反射性地向上弹起,却被她死死按住。屈辱?不!看着她那平日里视我如尘埃的高贵头颅,此刻正埋在我这“下流胚子”最肮脏的部位,用她那张吐出过无数刻薄言语的嘴,一丝不苟地清理着连我自己都懒得打理的污垢,一种近乎爆炸的、扭曲的优越感瞬间冲垮了所有感官!
她的动作高效而机械。舌尖像一把带着倒刺的刷子,强硬地扫过包皮内每一道褶皱,刮下那些堆积的、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白色垢物。我甚至能清晰地听到细微的刮擦声,看到她喉间偶尔的吞咽动作。几根卷曲的、同样沾着污物的毛发被她舌尖卷带出来,粘在她那如花瓣般娇艳的唇角,随着她冷酷的舔舐动作微微晃动,形成一幅极端亵渎的画面。那抹刺眼的黑色,落在她完美无瑕的肌肤上,刺目得令人疯狂!我看着她紧蹙的眉头,眼中那混杂着生理厌恶和“执行任务”的冰冷决绝,心底的黑暗快感如同岩浆般沸腾——看啊,你这高高在上的冰美人,现在不也乖乖地舔着我的包皮垢?连屌毛都沾在嘴上了!
清理工作在她看来似乎只是必要的预备步骤。当包皮被彻底翻开,露出里面同样谈不上干净的柱体时,她嘴角勾起一抹更加残忍的弧度。“深喉之刑,开始。”她冷冷地宣告。
下一秒,那张性感红唇不再局限于顶端。她俯首,以一种献祭般的姿态,沿着柱身,由上至下,开始了漫长而冷酷的“深吻”。每一次唇瓣的印下,都伴随着一次强力的吮吸,力道之大,仿佛要将皮下的血脉都抽离出来。湿滑的舌面像砂纸一样反复摩擦过敏感的皮肤,留下大片大片湿漉漉、粘腻腻的口水痕迹。很快,我整个下体都覆盖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混杂着唾液和她昂贵口红的粘液,腥臊味中开始混入一丝诡异的、属于她的甜腻香气。
每一次唇舌的强力接触,都带来强烈的、近乎撕裂的刺激和快感。在这极致的感官冲击下,看着她那张写满鄙夷和“正义审判”的绝美脸蛋,被迫在我这“秽物”的下体上反复摩擦,被迫吞咽下那些恶心的分泌物…一种凌驾于她之上的、黑暗到极致的掌控感,像毒藤般缠绕住我的心脏,越收越紧,带来窒息般的狂喜!
“呜…呃啊!住,住手!”我徒劳地扭动着身体,发出断断续续的衰鸣,脸上挤出痛苦抗拒的表情,心底却在疯狂大笑:舔吧!高傲的“对鬼忍"!用你那高贵的嘴,好好品尝我这“间谍”的肮脏吧!
这漫长的“深吻”似乎永无止境,直到整个柱体都布满了她口红的印痕和亮晶晶的口涎,像一个被打上了耻辱烙印的战利品。她终于抬起头,唇瓣被摩擦得更加红艳肿胀,嘴角还残留着些许浑浊的粘液。她那双冰冷的紫眸里,恶意几乎要溢出来。
“不肯招供?”她喘息着,胸口微微起伏,语气却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看来,常规的‘喉舌之刑'还不足以撬开你这秽物的嘴。”
她冷笑着,目光转向我惊恐(假装)的脸。然后,在我“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她做了一个让我心底黑暗快感飙升到顶点的动作——她竟从裙装的口袋里, 摸出了一支小巧精致的口红。
管身是深沉的蓝色,镶嵌着细碎的银星,低调而华贵。富冈义勇送的“定情信物”!我认得!那个闷葫芦小子,每次路过橱窗,目光都会在这支口红上停留几秒,眼神里,压抑着火山般的炽热。蝴蝶忍收到时,表面平静,耳根却红得滴血。这玩意儿,就是他们之间那层恋情窗户纸的实体象征!
此刻,这只饱含着苦主隐忍爱欲的信物,被她用戴着薄纱手套的手指,优雅地旋开。她微微仰起头,对着床头柜上一面蒙尘的破镜子,开始仔细地、一丝不苟地,将那只象征纯洁爱恋的口红,涂抹在她那张刚刚才深吻过我肮脏下体的唇瓣上!每一笔,都像在完成一幅神圣的祭品涂装。
镜子里映出她冷艳的侧脸,眼神冷酷而专注。刚刚舔过我鸡巴的红唇,此刻被另一份扭曲的爱意覆盖、加冕。一种亵渎神明般的极致快感让我浑身颤抖!看啊!义勇小子!你视若珍宝、寄托了爱恋的礼物,现在正被你恋人用来装点她即将亲吻我屁眼的嘴唇!还有比这更完美的报复吗?
口红涂抹完毕,唇色变得更加饱满、艳丽,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诱惑力,也散发着更浓的、冰冷的杀意。她对着镜子,冷冷地朝里面我的倒影竖起了纤细白皙的中指。那根手指,优雅,有力,带着终极的侮辱。
“最后通牒,秽物间谍。”她转过身,红唇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染血的刀锋,“说出你的同伙,或者.....她缓步逼近床边,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死亡的倒计时,“承受‘后庭之辱'的终极裁决!这将是你身为雄性,永世无法洗刷的烙印!”
我恰到好处地剧烈挣扎起来,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嗬嗬声,脸上写满了“宁死不屈”的“惊恐”和“抗拒”。心底却在疯狂地呐喊:来吧!快来吧!用你那涂满了禁忌爱恋的口红,亲吻我这“秽物”最肮脏的出口吧!让这份屈辱,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的“负隅顽抗”显然彻底点燃了她最后一丝“职业”耐心。蝴蝶忍脸上那点虚假的、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彻底消失了,只剩下纯粹的、执行最终审判的残酷。
“冥顽不灵。”她红唇轻启,吐出冰冷的判决。
再没有任何废话。她猛地俯身,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我试图扭动的腰胯。那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那张刚刚被禁忌口红精心描绘过的、美艳绝伦的脸庞,带着一种支配者般的冷酷决绝,朝我的臀部压了下来!
感官被那浓烈到刺鼻的紫藤花混合口红的香气占据。我甚至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喷在我那从未见过天日、也从未被认真清洁过的褶皱皮肤上。下一秒——
一股难以形容的、极致湿滑、极致滚烫的触感,猛地覆盖了上来!
不是试探,不是轻触。是覆盖!是包裹!是吞噬!
那柔软、饱满、带着惊人弹性的红唇,像一枚滚烫的印章,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狠狠地、严丝合缝地印在了我肮脏的肛门上!如同一个残酷的封印!
“唔——!”我发出一声变了调的、仿佛被刺穿般的抽气声,身体像濒死的鱼一样向上弹起,又被她无情地按回床上。巨大的生理和心理冲击让我大脑一片空白。但那深埋在心底的、黑暗的掌控感,却如同被浇了汽油的野火,轰然爆燃!成功了!她亲上去了!这平日里连看我一眼都觉得污秽的高岭之花,此刻正用她那象征纯洁爱恋的口红,亲吻着我最肮脏污秽的排泄孔!
这仅仅是个开始。那枚封印般的红唇短暂停留,仿佛在确认目标。随即,更加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传来。她的唇瓣开始了吮吸!力道之大,仿佛要将我整个内脏都从那个小小的孔洞里吸扯出去!紧接着,是碾压!她饱满的唇珠带着强硬的压迫感,反复碾压着那圈敏感的、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褶皱!每一次碾压,都带来一阵强烈的、混合着痛楚和诡异刺激的电流,窜遍我的脊椎!
然而,最让我灵魂战栗的还在后面。在那强力的吮吸和碾压间隙,一种更加灵活、更加湿滑、更加....深入的东西,顶了上来!
是她的舌头!
那柔软而有力的舌尖,像一条冰冷滑腻的毒蛇,带着一种探索和征服的意志,强硬地、不容抗拒地撬开了紧闭的括约肌防御!它突破了那最初的、紧致的环形屏障,刺入了更深、更温热、更隐秘的内部!
“呃啊啊啊——!”我再也控制不住,身体疯狂地扭动,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蛆。在这灭顶的感官洪流中,那份扭曲到极致的、凌驾于她之上的优越感和掌控欲,却如同风暴中心最宁静、也最黑暗的一点,无限地放大!看啊!她进去了!她的舌头!在她自己认知里,这是最极致的侮辱刑罚!可在我这“施暴者”眼中,这是何等的堕落!何等的臣服!何等的…完美!
她的动作没有因为我的嘶吼和挣扎而有丝毫停顿。相反,她似乎将这视为“秽物”在终极刑罚下痛苦挣扎的证据,更加激发了她的“职业素养”。她埋首在我臀间,乌黑的长发如瀑般散落,有几缕甚至缠绕在我无意识踢蹬的脚踝上。我能感觉到她鼻尖抵在我皮肤上的温热,能听到她沉重而压抑的呼吸声一那不是情动, 是纯粹的、全神贯注执行“酷刑”时消耗的体力。
她的舌头!那条致命的毒蛇!在我体内开始了冷酷而高效的“审讯”。它不再是试探性的刺入,而是开始了全方位的扫荡。刮擦!用舌面粗糙的颗粒感,反复刮擦着肠壁内侧敏感的粘膜,每一次刮擦都带起一片战栗的鸡皮疙瘩。旋转!舌尖像高速旋转的钻头,在狭窄的甬道里搅动,探索着每一个可能藏匿“秘密”的角落。吮吸!伴随着强有力的唇部吮吸,将内部搅动出的、连我自己都不敢想象的污浊空气和粘液,毫不留情地吸走、吞咽!
她的动作一丝不苟,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精确和专注。仿佛这不是在侵犯一个男人的后庭,而是在拆解一枚危险的炸弹,在清扫一处致命的污染源。每一次唇舌的深入,每一次刮擦的力度,每一次吮吸的节奏,都冷酷地计算过,只为达到最大的“屈辱”效果。
而我,在她这“专业”的‘舔肛审讯”下,早已溃不成军。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快感?不,那太肤浅了。这是一种灵魂被彻底揉碎、搅拌、再重新塑形的混沌体验。愉悦感和刺激如同海啸般冲击着我,但在那黑暗的核心,操控者俯瞰一切的优越感却如磐石般稳固,甚至在这种极致的感官冲击下,被淬炼得更加纯粹、更加黑暗!她的每一次深入,每一次吞咽,都是对我掌控力的确认,都是对她那份高贵尊严最彻底的践踏!
就在这地狱般的“审讯”进行到最激烈、最不堪入目的时刻——我四脚朝天, 像一只被彻底翻倒、露出最脆弱腹部的滑稽乌龟,徒劳地承受着来自臀部的侵略;而她,那高贵的头颅深埋,乌黑的发丝凌乱地铺散在我同样肮脏的床单上,甚至有几缕被汗水或粘液沾湿,粘在她光洁的额角——那扇被我故意留了一条缝隙、象征着她入侵时傲慢疏忽的门,被轻轻地推开了。
吱呀——
陈旧门轴发出的呻吟,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凝固。
门口,站着刚下班的富冈义勇——在家中没看到恋人,循着怪声推开隔壁虚掩着的门的男人。
公文包还提在手上,他挺拔的身姿像一尊骤然冻结的石像。那双总是沉静如深潭的蓝色眼眸,此刻瞳孔扩张到了极限,倒映着房间里这足以摧毁一切人伦和理智的景象:
他视若神明、冰清玉洁的恋人,此刻正以一种他做梦都无法想象的、极度屈辱和下贱的姿态,埋首在一个他最深恶痛绝的“垃圾”的臀间!那头他熟悉的、如丝绸般的乌发,此刻凌乱不堪,几缕发丝甚至缠绕在那“垃圾”的脚踝上。而更刺目的是,一条沾满了浑浊粘液和暗红色口红印痕、散发着浓烈腥臊恶臭的丑陋阳具,正软塌塌地、像一条死掉的毒蛇,顶在她那如墨玉般高贵乌黑的乌发下光洁的额前!
他甚至能看到恋人埋首处,那紧绷的、带着“工作”般专注的侧脸轮廓,以及…那微微耸动的肩膀,和那不断深入、搅动的…舌尖的模糊动作!
世界崩塌的声音,无声无息,却震耳欲聋。
富冈义勇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惨白如纸。那总是紧抿着、透着倔强和压抑的嘴唇,无法控制地张开,形成一个无声的、黑洞般的“O”形。他整个人僵在那里,仿佛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连灵魂都被震出了躯壳。公文包从他僵硬的手中滑落,“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打破了死寂,却没能唤醒他分毫。那双深蓝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了,只剩下空洞的、无边的黑暗和无法理解的巨大惊骇。
蝴蝶忍似乎被门口的动静惊动,埋首的动作微微一顿。
而我,在富冈义勇那彻底崩溃的、失去焦点的目光注视下,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终极胜利感和黑暗欲望的洪流,彻底冲垮了理智的堤坝。身体深处被“审讯”积压的、混合着痛楚和扭曲刺激的浪潮,在她舌头又一次强力的旋转刮擦下,终于突破了极限!
“呃——!”一声嘶哑的、不似人声的低吼从我喉咙深处挤出。身体像被高压电流击中般猛地向上弓起,腰胯不受控制地、剧烈地向,上顶撞!
正埋首“工作”的蝴蝶忍显然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反抗”,或者说,在她扭曲的认知里,这只是“秽物”在终极刑罚下濒死的痉挛。她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头颅被我这无意识的、充满力量的一顶,撞得向后仰了一下,但那双扣住我腰胯的手却如同铁铸,纹丝不动,甚至更紧了几分!
她的动作,只停顿了不到半秒。随即,仿佛被我这“亵渎”的反抗彻底激怒,她那深埋的唇舌,展开了更加狂暴、更加冷酷的报复性“审讯”!吮吸的力道骤然加大,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从那个孔洞里抽吸出去!舌头的刮擦和旋转变得如同高速运转的绞肉机,带着一种要将内部彻底捣毁、清理干净的疯狂意志!
这狂暴的“反击”,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大股黄白相间的混浊半固体精液喷溅在蝴蝶忍美艳冷漠的面孔上。
在富冈义勇那彻底空洞、仿佛灵魂已被抽离的呆滞目光注视下,在我自己都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扭曲快感的嘶吼声中,蝴蝶忍那涂着禁忌口红的唇舌,对我这具早已沦为战场的躯体,发动了最后的、也是最彻底的“净化”征服。
门,被富冈义勇失魂落魄地、轻轻地带上,隔绝了外面那个对他而言已然崩塌的世界。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压抑的喘息,和唇舌在湿滑粘腻的隐秘战场中,持续不断发出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刮擦与吮吸的声响。
我瘫在散发着霉味和体液腥气的床上,像一滩彻底融化的烂泥,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蝴蝶忍终于抬起了头。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口红早已花了,晕染到唇角甚至脸颊,嘴角残存着卷曲的阴毛,混杂着浑浊粘液和汗珠,显得妖异而狼狈。几缕湿透的黑发粘在她光洁的额角和颈侧。那双曾经充满鄙夷和冰冷笑意的紫色眼眸,此刻却只剩下一种被彻底抽干了灵魂的茫然。
“…间谍,清除…完成?”她嘴唇翕动着,发出极其轻微、如同梦呓般的声音,语调平板,毫无起伏。像是在询问我,又像是在询问她自己,或者只是复述着那个被植入的、如今已支离破碎的“任务”。
我咧开嘴,无声地笑了。一股混合着腥膻、汗水和某种铁锈般味道的气息在狭窄的空间里弥漫。身体深处被过度蹂躏的部位传来阵阵撕裂般的钝痛和难以启齿的异物残留感,但这一切都无关紧要了。
我伸出手——那只曾经只配在阴暗角落里自我慰藉的、肮脏的手——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主人般的姿态,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那手腕冰冷,微微颤抖着,皮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瓷器,此刻却沾染着来自我身体的污秽。
她没有反抗。没有抽回手。甚至没有看我。
她只是像个精致的人偶,任由我拉着,动作僵硬地爬上这张属于我的、肮脏油腻的床。昂贵的裙装布料摩擦着散发着霉味的床单,发出寥寧的轻响。她在我身边躺下,身体微微蜷缩,乌黑的长发铺散在污渍斑斑的枕头上,空洞的眼神依旧望着天花板,仿佛那里有她无法理解的宇宙奥秘。
我翻了个身,一条腿毫不客气地搭.上了她温软的小腹,手臂则横过她的胸前,手掌覆上那依旧饱满挺翘、此刻却在单薄布料下微微起伏的柔软。入手一片温腻滑软,带着她独特的紫藤花体香,此刻却混杂了更多难以言喻的、属于这场“审讯”的气息。
她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像一具温热的、精致的玩偶。
窗外,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一片病态的橘红,透过蒙尘的玻璃,吝啬地洒进这间充满腥膻和堕落的房间,在我们身上投下扭曲的光影。
隔壁,隐隐传来压抑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断断续续,撕扯着黄昏的寂静。
我收紧手臂,将怀里这具曾经高不可攀、如今却温顺得令人心醉的娇躯搂得更紧,脸颊埋在她散发着混合气息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嗯,母畜的味道。
……
后续是凭借着催眠能力,二人幸终。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故事迎来了美好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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