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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色/虐杀/酷刑 #4,秀色酷刑虐杀4

[db:作者] 2026-04-05 10:38 p站小说 19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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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菲尔被一阵凄厉的哀嚎声从昏迷中惊醒,没来由的恐惧快速击穿她脑中因乙醚麻醉产生的混沌,她扭头看向声源的位置——身边一张手术台,上面被捆缚着一名看上去二十来岁的青年女子,而在那人身边的是一位头戴面具手持板斧的男子。
她的目光不自觉的被一模鲜红吸引,那女人已被剁下了双腿,而男子显然仍无停手的打算,他口中冷漠而不满的声音盖过女子的哀嚎清晰灌入莎菲尔耳中,“他妈的非但不是处女,还给操黑了,给狗狗都不吃。”伴随话音落下的又是两斧斩断那女人的双臂。
莎菲尔被吓得完全清晰,本能试图起身逃脱,然而在她动作的那一刻手腕与脚踝便传来了牵拉感,她愣愣的偏转视线看向自己的腕部,既急于确认自己的状态又不敢确认,因为确认的结果毫无疑问,她被固定在一张同样的手术台上动弹不得。
那男人听到了莎菲尔这边锁链的响动,“哦?醒了啊?”他随手割下了面前女子的胸部与脑袋,将脸转向面色惨白的莎菲尔,“别急,马上就轮到你了。”
她听了这话顾不上人力挣断钢制手铐的不可行性开始拼命挣扎,手腕被撤出道道红痕也全不在乎,随着男子的靠近,她甚至心想要是能脱困即便让双手骨折也在所不惜,然而这同样是不可能的。
“真不老实啊。”男子的语气并非不满而是带有玩味的腔调,他像面对一块准备分割的猪肉似的毫不留情而又精准的挥动斧头,剁下莎菲尔的双脚。她愣住了,并非因为疼痛,在肾上腺素的压制下痛觉大概一分钟后才会袭来,而是她一开始潜意识中尚存对方不会真正动手的幻想。
她曾是学校的校花,受到同学们的百般照顾,即使手上划破一个小口也会得到大家围上前来的关心,这种环境在她的心中筑起了一道安全感的防线。
现在她才意识到这道防线的根基建立在盐沙之上。世界观的崩塌甚至让莎菲尔忘记了哭喊,一种无法理解所亲身经历的现实产生的困惑远比一切肉体上的遭遇强烈,“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茫然发问。
那男子被她的话弄得一愣,“哦?”,似乎对他来说一个女孩在被虐杀时提出这样的问题而不是哀嚎也很特别,“因为你上个月在学校主持活动的时候,很惹人注意,很可爱。”
一个简单而清晰的理由,就像是一个人在菜市场条件猪肉时说“我要这块,因为肥瘦刚好”,一种荒诞感席卷莎菲尔的心头,这个完全无法让常人理解的理由以及背后机制的物化感令她的意识陷入崩溃,那甜美的嗓音发出过去从未有过的夹杂着哭声的狂笑,比起人言更像兽类的嚎叫。
“真是吵死了,”那男子一边说着一边取来工具,“我真该直接弄断你的喉咙让你闭嘴,但是那样肉质恐怕会受到影响。”他用一把手术刀划开莎菲尔的校服裤子,就是她放学回家途中被迷晕绑走时穿的那条。这一刀划的极为随意,透过布料在女孩的左侧阴唇上留下一道血痕。
新的痛苦让莎菲尔清醒了一些,她为自己刚才的叫声感到尴尬,又觉得如果此时停止潜在的让对方意识到自己察觉到了尴尬本身似乎更加羞耻,随即她又察觉到自己在这样的处境下思考上述问题简直邪门透顶,于是她那处于半崩溃状态下的大脑竭尽全力的输出了一句大概正常的话语,“求你放了我,你要我做什么都快有。”她本能的想到自己最大的筹码,也就是她的身体本身,虽然嘴上从不承认,但是只要神智正常她就当然明白那些男同学各种殷勤的理由,没错是被她的外貌吸引,更露骨的说是想和她发生关系。
然而莎菲尔却忽略了一个更显而易见的事实——她在被束缚的状态下,对方是一个变态杀手的情况下,发生关系是不需要许可的。此时下身一阵撕裂性的痛楚及时提醒了她这一点。
这是她的第一次也将是最后一次,就这样被粗暴的夺走了,甚至对方显得性质一般,只是例行公事似的,这使莎菲尔感到莫大的羞辱甚至比被强奸本身更大,她在别人眼中是爱而不得的校花但在对方眼里不过是个一次性飞机杯罢了。
“你这小婊子怎么不出水呢?”那男子不满的说,虽然莎菲尔的下身有少量的处子血作为润滑,但量显然不够。
她简直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是挣扎反抗还是配合对方寻求被放过的可能?此时那男人则又一次用行动证明了莎菲尔的想法与行为并不重要乃至毫无意义,就像人们日常使用牛羊鸡鸭时它们的想法并不重要一样。
他用拽开莎菲尔校服外套的拉链,露出里面被冷汗浸湿的衬衫,用手术刀像打开食品包装袋一样挑下每一粒口子,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胸衣。
“不可以!”一声介于哀嚎与祈求之间的叫声破口而出,除了小时候的父母外莎菲尔的胸部还未被任何人看过,一种本能的自保欲让她像要阻止对方对胸部的侵犯,这种非理性的想法与对性行为本身的想象让她没能把对方刚才的话语与现在的行为联系起来。
显然对方要做的不止是把玩那么简单,胸衣的系带被一刀挑断,似乎并非来自意外而是有意为之的血痕留在了女孩光洁白皙的侧肋上方。
那对刚刚发育的小巧坚挺的乳房暴露在两人的视线下,令莎菲尔最感羞耻的是因性行为带来的本能快感她的乳头经无意识的充血挺立起来。
男人先是用刀背拨弄一下左侧的乳头,令女孩一阵战栗,随后一手将乳尖捏住提起,一手操刀毫不犹豫的划过,那颗还未曾被真正爱抚过的小乳头便永远的脱离了莎菲尔的身体。
这一切进行的如此之快,她甚至来不及有任何想法与动作,只莫名的看着对方将那乳粒送入口中嚼碎,随后一手用力一捏被割去乳头的左胸一手抹上一把流出的鲜血并涂抹在他的肉棒上做润滑之用。
那男人一面操着一面继续动刀切割莎菲尔的胸部,手术刀直直的从上方刺如向下滑动,从正中间将女孩可爱的乳房一分为二,里面的脂肪呈现晶莹的黄色又快速被血染红,莎菲尔口中不断叫着“为什么要这样,怎么能这样”,男人则充耳不闻又是横向的一刀,紧接着斜向的两刀,将她的左乳像切西瓜似的切成了血肉模糊的八瓣。
莎菲尔的身体任命似的瘫软,她回想起过去那些对她献殷勤的男孩,甚至有些后悔没有答应对方的请求,让她这辈子都没有体会过被温柔抚摸的感觉,现在她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
此时那变态杀人狂的精液射入了她的小穴最深处,老师说过这样会怀孕的,她本能的想到,但很快她又更加悲哀的意识到,即使是意外怀孕的麻烦现在对她来说也已经成了奢望。
因为那男人用手术刀划开了她柔嫩的小腹,将手毫不留情的插入切口,把那深红色的子宫拽了出来,她最宝贵的器官此刻瘫在了体外,她的肚子上,伴随着呼吸微微抽搐痉挛着。
连带着那两颗深黄色的卵巢,她响起自己的一个舍友算是个精神小妹为了获取挥霍的资金去卖卵子。那时她曾劝导对方要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现在那些话显得如此荒诞,因为那两颗卵巢已被对方割下送入口中,淡黄色的晶莹汁液透过面具顺着唇角流到对方的下巴上。
莎菲尔此时明白自己已经绝对活不成了,哪怕对方此时停下,虽然这是不可能的,她还记得生物老师讲过关于腹腔开放性感染问题的后果。
她麻木的看着对方把自己切成八瓣的左胸一块一块割下,真的像吃西瓜那样,啃干净里面的脂肪,将乳皮扔进垃圾桶。
接着是右边,乳头同样被首先切去,一根边缘带着螺旋刀刃的搅拌棒伴随着一阵剧痛刺入伤口,莎菲尔这时才想起自己居然还有着痛这种触觉,她明白自己的肾上腺素已经耗尽了。
伴随着搅拌棒的启动,她能感觉到自己柔软的乳肉像奶昔一样被快速撕碎成一团,对方的搅拌进行的极为细致,刚刚好不碰破乳皮却将内部的所有脂肪全部搅烂。完成之一切后,男人抬起了面具的下半部分,拔出搅拌棒,吻上了右侧乳头被切去的伤口,当然那不是真的吻,而是在啜饮其中的血肉,直到原本圆润饱满的乳房变得干瘪,空空如也的皮肤被切下丢弃后男人又意犹未尽的舔净了其中残留的一点儿脂肪。
此时男人大概吃饱了,莎菲尔无端的想到脂肪或许挺腻的,她感受到男人的肉棒从身下拔出,她不记得对方射了几次,但从溢出穴口的白浆判断至少有三次。
“等一下…”女孩再次开口,伴随着因疼痛产生的吸气声,“我知道,我要死了…”虽然心里知道,但说出这句话仍让她感到心里非常不适,“能不能…到此位置,再吃掉我的四肢也可以,至少让我活下去,我可以做你的…性奴,“这个词经过及强烈的挣扎才被突出,求生欲终究是比羞耻心更强烈,“而且,杀人罪和这样毕竟是两回事,这对你也有好处。”
“我已经杀了不少。”男人满不在乎回答同时指了指一旁被大卸八块的艳尸,“杀二十个还是二十一个对我来说没有区别。”他此时做到了一旁的小凳上正在休息。
莎菲尔似乎对对方这样的回答早有预料,“那…能否,让我留遗言,送给我的朋友和父母…”
“这对我有什么好处?”男人反问。
莎菲尔沉默了,显然这对对方确实没有任何好处,还会加大对方被警方找到的风险,他确实没有理由答应这样的请求。
“虽然没有好处,但是我同意。”他出人意料的接着说道,并找来纸笔,“我会记下来,然后放在这,反正一个地点我也只会用一两次,到时候警方会发现这个废弃地点以及你的遗书。”
莎菲尔简直带着惊喜的心情念完了遗言,现在甚至感觉对方人很好,她明白,这是非理性的,用心理学的话说叫做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当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极坏时只要流露出一丁点善意就会让对方感恩戴德并产生依赖感。
真是奇怪的知识,女孩莫名的笑了一下,带有一种莫名的解脱感,她曾是一个公认的好学生,以博闻强识著称,现在那些知识在失血导致的凌乱思绪中纷纷涌现。比如她此时想到了继业者皮洛斯,那个著名的将军死于有人高空抛物扔下的花盆,完全出人意料的死因,就像现在的她一样。
她同样是失血感带来的,一种近乎恩赐的宁静,她在思维中回忆着毕生所学,就像与老朋友分别时见上最后一面那样,又或者用更通俗的说法,这叫做走马灯。她曾在许多书中读到过人死前意识走马灯的感受,现在才切身意识到那种体验以外的美妙。
这时下身一阵冰冷的触感打断了莎菲尔的思绪,她看到那男子重又立在了身前,正用小刀刮着私处的嫩肉。
她能明显感受到随着性欲高峰的结束,对方的动作变得不像最初那样粗暴了,但相对而言更加冷漠,就像一般处理食材那样完全谈不上会对食材投入什么情感。
男人一边用刀刃刮尽莎菲尔私处的毛发,一并用毛巾将混合着精液与她的爱液的污秽擦净,甚至用两指顶着毛巾伸到阴道内部扣挖。
女孩初经人事的嫩穴完全承受不住毛巾粗糙颗粒感的次级,爱液竟然越擦越多,乃至发出了娇喘声。
既然擦不干净男人便也只好作罢,确认毛发刮净并又随手抹了一把后直接动刀,将刀刃自莎菲尔大阴唇左侧直接刺入,这一刀直刺近七八厘米只留下刀柄在体外,引得女孩一阵惊叫,肾上腺素耗尽后她将面临的是纯粹的痛苦,一双白净的大腿不住抖动挣扎。
然而男人一手攥着她的外阴,一手死死握住刀柄用尽全力切割,一切挣扎都是徒劳只会增加她自己的痛苦。
莎菲尔能感受到那把刀正像锯子一样往复运动,以势不可挡的锋利破坏着她最柔嫩的部位,韧带被一点点分割断裂,血哗哗的流淌到手术台上使她的大腿下部感到一篇湿粘。
莎菲尔此时已无比希望自己在此时昏迷或者直接死掉以结束痛苦,但她青春活力的肉体却始终不肯就此罢工,逼迫她以全部的感受去承受远超常人想象的痛苦。
她能感受到自己原本敏感的私处正在因与身体的连结被渐渐斩断而失去知觉,但就在她庆幸于这种解脱时,突然又是一阵剧痛。
她将即将失神的双眼聚焦于下方,看到那男人竟然将嘴凑上来生生咬下了她的阴蒂,紧接着是两侧阴唇,那里的肉较厚一下并没能咬断,她感受到对方先是用虎牙咬穿一个小点,随后慢慢撕扯,知道将那深粉色的嫩肉彻底撤下,然后是另一边。
带到将外阴活吃殆尽,男人才继续动刀切割完成剩下的一半工作,将莎菲尔被环割下来的阴道生生扯出连带着后面的子宫。
她最初没能意识到,事实上最初一直有一种本能的性快感中和着同感,现在失去整个生殖系统之后痛苦陡然翻倍,让她的脊背忍不住弯成了弓形。
一切思维都被纯粹的肉体感受冲碎击垮,出了痛她再不能产生任何想法。她已没有力气抬头观察自己下身血肉模糊的伤口是怎样的惨状,不过如果她能看到的话应该感到幸运,因为在阴部被挖去的位置鲜血正如开闸放水一样的流淌,甚至肠子都从那里流了出来,要不了半分钟她就能因大出血彻底如愿以偿的失去意识。
当然,男人也知道对方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本质某种恶趣味的动机他始终希望尽可能的加大对方的痛苦,于是重又拿起了斧子。一下精准的斩断了女孩的膝关节,引得那即将失去生机的美肉又是本能的一挺,但缺血缺氧已让莎菲尔的意识逐渐飞远,她并没有感受到这一斧带来的痛感,那只不过是神经本能的反射活动罢了。
接下来那柄斧子划出一道道血色的弧线落在女孩白皙的大腿上,因为放血的缘故它们现在看起来比过去还要更白一写。
每一斧都只切下刚好两厘米的厚度,带着中间一圈大腿骨,形成非常标准的腿排。
这些他将留着之后每日食用知道获取新的猎物那天。在将双腿的切为三十片肉排时莎菲尔已经彻底死去,男人也放下了斧子,没有对方心灵配合的处刑让他感到兴致缺缺。他解开了女孩手腕上的锁扣,将她用一根绳子吊住双手悬于半空。
随即一刀切入腹肌中线,让女孩的内脏西里呼噜的落在了地上,又切开横膈膜取下心肺。他把莎菲尔的人头割下,从颈部断面取出残余颈椎,将刀从颅骨下方探入把大脑扣挖殆尽后又挖出双眼,替换上事先准备好的假眼,最终浸入装满化学液体的玻璃罐。
等到明天防腐剂彻底浸润充足后,莎菲尔的脑袋就将永久变成他的飞机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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