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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罚球线上的夕阳
北河,一个地图上毫不起眼的小县城,六月的风刮在脸上,已经带上了夏日的燥热。县一中的篮球场上,一场决定年级霸主地位的决赛,正进入白热化的阶段。
阳光像碎金一样洒在塑胶场地上,将少年们的汗水映照得晶莹剔透。所有的目光,此刻都聚焦在那个身穿红色7号球衣的高大身影上——陈大川。
他无疑是全场最耀眼的存在。一米八五的身高,让他即便在一群热爱运动的男生中也显得鹤立鸡群。宽阔的肩膀撑起了那件略显宽大的球衣,每一次跑动、跳跃,都能看到球衣下那勾勒出的、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尤其是当他带球突破,拧腰上篮时,那八块如巧克力般棱角分明的腹肌,会从被汗水浸湿而贴在身上的球衣下若隐若现,引来场边女生一阵阵压抑不住的低声惊呼。
他的脸,更是上帝精心杰作。浓黑如剑的眉毛下,是一双如黑曜石般明亮的眼睛,眼神专注而锐利。高挺的鼻梁让他的侧脸线条如同雕塑般完美,紧抿着的嘴唇则为这份英俊增添了几分生人勿近的冷酷。汗水顺着他清晰的下颌线滑落,滴在他强健的胸膛上,每一滴都像是在考验着场边所有怀春少女的神经。
“大川!加油!” “7号!好帅啊!”
场边的加油声此起彼伏,大部分都来自于女生。她们毫不掩饰自己的爱慕,但陈大川似乎对此充耳不闻。他的世界里,只有那颗橘红色的篮球,以及对面那个不断挑衅的、穿着蓝色球衣的对手。他从小就是留守儿童,父母早早去了北京开出租车赚钱,他则寄宿在叔叔婶婶家。饭是管饱的,但那种小心翼翼、寄人篱下的感觉,像一层薄薄的茧,将他包裹起来。叔叔婶婶不是坏人,只是忙于生计,很少会真正关心他内心的想法。他听惯了“别惹事”、“要懂事”的告诫,却很少听到一句真心的鼓励。久而久之,一种深深的自卑感便在他心底扎了根,让他即使拥有如此出众的外貌和身材,也总是习惯性地低着头,不敢与人对视。
那些递到他课桌里的情书,那些课间有意无意送到他手边的汽水,那些女孩们在背后小声议论他时炽热的目光,他统统感觉不到。他只是觉得,那些人看他的眼神很奇怪,让他不自在。只有在这篮球场上,他才能暂时忘记那些烦恼,用身体的对抗和汗水的挥洒,来证明自己的存在。
比赛还剩最后十秒,他们队落后一分。陈大川持球,像一头矫健的猎豹,一个漂亮的变向晃过对手,直冲篮下。对方的中锋高高跃起,试图封盖,却被他一个巧妙的拉杆躲过。所有人都以为这球必进无疑!
但就在他身体升到最高点,手腕即将发力的最后一刻,他犹豫了。
“如果……投不进怎么办?” 这个念头如毒蛇般瞬间缠住了他的大脑。他害怕承担输球的责任,害怕面对队友失望的眼神,更害怕再次证明自己的“不行”。
就这0.1秒的迟疑,让他错失了最佳的出手机会。球从他指尖滑落,磕在篮筐前沿,软绵绵地弹了出来。
“哔——” 终场哨声响起。
全场一片死寂,随即是蓝队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红队的队友们垂头丧气,有人懊恼地捶着自己的脑袋,有人则用复杂的眼神看着他。陈大川站在篮下,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夕阳的余晖将他的身影拉得老长,显得格外孤单。
中场休息时堆在他座位旁,比任何人都多的矿泉水和毛巾,此刻仿佛都在无声地嘲笑着他的失败。他没有去看任何人,默默地捡起自己的校服,走出了球场。
他以为今天最大的打击不过如此,然而,命运却准备了一记更沉重的重拳。
当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叔叔家时,看到的是婶婶通红的眼眶和叔叔紧锁的眉头。电话是下午打来的,从北京,一个陌生的号码。
“大川……你爸……你爸出事了……”婶婶的声音哽咽着,“开出租的时候……出了车祸……人……人还在医院抢救……”
陈大川的脑子“嗡”地一声,瞬间一片空白。他听不到婶婶后面在说什么,也感觉不到叔叔拍在他肩膀上的手有多用力。他只觉得,那片刚刚落下的、将他笼罩在失败阴影里的夕阳,此刻连同他整个世界,都彻底地、永远地沉了下去。
一个月后,父亲虽然保住了命,但双腿残疾,再也无法开车,家里所有的积蓄都扔进了医院这个无底洞,还欠了一屁股债。篮球队、高考、未来……那些曾经模糊却又美好的词语,在一夜之间变成了遥不可及的泡影。
作为家里唯一的健全劳动力,他没有选择。
揣着全家凑出来的几百块路费,陈大川告别了那个生活了十八年的小县城,踏上了北上的火车。他的目的地,不是那个曾经出现在父亲电话里、繁华璀璨的京城,而是一个位于城市边缘、被称为“小南村”的城乡结合部。那里有一个巨大的建筑工地,据说,只要肯卖力气,就能赚到钱。
他不知道,等待他的,不仅仅是尘土、汗水和钢筋水泥,还有一个会将他那引以为傲的身体和最后的尊严,都彻底吞噬、蹂躏、并最终重塑的……深渊。
第二章:夜晚的初次试探
夜色像一块巨大厚重的黑布,严严实实地盖在了工地上。白天的喧嚣和尘土被黑暗吞噬,只剩下几盏孤零零的高杆灯,用惨白的光,照亮着那些堆积如山的钢筋和水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土腥味和白天暴晒后混凝土散发出的余热,黏糊糊地粘在人的皮肤上,像一层甩不掉的膜。
陈大川的帐篷,就扎在这片钢铁丛林的边缘。
闷热,是唯一的感受。他赤着上身,只穿一条洗得有些褪色的蓝色四角内裤,仰面躺在那张吱嘎作响的行船军床上。汗水从他饱满的额头、高挺的鼻梁滑落,流过线条分明的锁骨,在他那八块如同雕刻般的腹肌上汇成一条条小溪,最终没入内裤白色的腰带边缘。床板太硬,硌得他背上的蝴蝶骨生疼,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对父亲的担忧,对未来的迷茫,以及这该死的、令人窒息的炎热,像三座大山,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口。他睁着眼睛,看着头顶那片昏暗的帆布,那上面因为潮湿而生出的霉点,像极了他此刻混乱不堪的人生。
就在这时,帐篷外传来一阵不紧不慢的、靴子踩在砂砾上的“沙沙”声,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他的帐篷前。
“咳咳!” 一声刻意而响亮的干咳,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大川心里一紧,猛地坐了起来。这个时间,谁会来他这破地方?
没等他开口,帐篷的帘子就被人粗暴地一把掀开,一个高大壮硕的身影,逆着远处高杆灯的光,像一堵墙一样堵在了门口。那颗在惨白灯光下反着油光的脑袋,让大川立刻认出了来人——白天的安全员,刘能。
“刘……刘哥?”大川有些紧张地站起身,因为起身太猛,行军床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他赤裸着上半身,精壮的肌肉在昏暗的光线下,轮廓分明,充满了年轻雄性的原始魅力。
刘能没有立刻说话,他那双不大但锐利的眼睛,像探照灯一样,肆无忌惮地在大川赤裸的上半身来回扫视,目光黏稠得像是要滴下油来,在饱满的胸肌和那八块腹肌上停留的时间格外长。他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么晚了,还不睡?”刘能终于开口,声音比白天更低沉,带着一种夜晚特有的压迫感。“我来查查夜间安全,特别是你这种临时帐篷,消防隐患最大。”
“我……我只是睡觉而已,没啥危险东西……”大川有些局促地搓着手,下意识地想要找件衣服穿上,但那唯一的工服白天被汗湿透了,正搭在帐篷角落的绳子上晾着。
“有没有不是你说了算吗?”刘能说着,根本没给大川反应的机会,一猫腰就钻进了这狭小闷热的帐篷。他那肥硕的身体一进来,本就逼仄的空间更显得拥挤不堪。一股浓烈的烟味和一种说不清的男人体味,瞬间充满了整个帐篷。
刘能没去看什么消防隐患,而是径直走到了大川那只破旧的帆布行李包前,用脚尖踢了踢。“你这包里,装的都是些啥?有没有违禁品?打火机、煤油灯之类的?”
“没……没有,刘哥,就是几件换洗的衣服和书……”大川连忙解释,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唯唯诺诺。他不想惹事,尤其不想得罪这种一看就不好惹的“领导”。
刘能像是没听见,直接蹲下身,拉开行李包的拉链,开始在里面翻找起来。他的动作很粗鲁,把大川叠得整整齐齐的几件旧衣服都翻得乱七八糟。
突然,他的手一顿,从包里拿出了一件东西——那是一套洗干净但有些发硬的红色7号篮球服。
“哟,还打篮球?”刘能掂了掂手里的球衣,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以……以前在学校里打着玩儿的……”大川的脸微微一红,那是他过去唯一的荣光,也是他现在最不愿提起的伤疤。
刘能又随手翻出了几本被包了书皮的高中课本,《数学》、《物理》……他甚至拿起一本,装模作样地翻了两页,然后丢回包里,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还是个读书人啊……咋跑来干这个了?”
“家里……出了点事。”大川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刘能站起身,用他那肥厚的手掌,重重地拍了拍大川那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裸露的肩膀,顺势还在他结实的背阔肌上捏了一把。大川的身体猛地一颤,但不敢躲开。
“行了,小伙子,我知道了。”刘能的语气突然变得“和蔼”起来,“都不容易。你放心,以后在这工地上,有事就找刘哥,刘哥罩着你。别说你这破帐篷了,就是你想在工地上搭个二层小楼,刘哥也能给你摆平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那只捏过大川后背的手,又在他那棱角分明的腹肌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眼神里的欲望几乎要化为实质。
“谢……谢谢刘哥……”大川被这突如其来的示好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干巴巴地道谢。
“行了,早点睡吧,明天还得早起干活呢!”刘能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转身,慢悠悠地钻出了帐篷,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用那双锐利的眼睛,深深地看了一眼大川那根在蓝色四角内裤下微微有些轮廓的小小凸起。
帐篷的帘子落下,重新隔绝了外面的光。大川长长地松了口气,浑身像虚脱了一样,这才感觉到后背起了一层黏腻的冷汗。
而帐篷外,走出十几米远的刘能,躲在了一堆钢筋的阴影里。他从自己那肥大的工装裤口袋里,缓缓地掏出了一件东西——那是一条被叠得整整齐齐的、属于陈大川的白色四角内裤,腰带是黑色的。这是他刚才在翻行李包时,趁大川不注意,用他那常年偷鸡摸狗练就的快手顺出来的。
他将那条还带着少年干净皂角味和一丝丝独特体息的内裤,举到了自己的鼻子前。
然后,他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一种近乎陶醉的、变态的表情,将整张脸深深地埋进了那柔软的棉布里,像一头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用力地、贪婪地嗅闻着。
他甚至伸出自己那厚实的、湿润的舌头,在那条内裤最中间、包裹着青年最私密部位的那块布料上,仔仔细细地、一遍又一遍地……舔舐着。
第三章:灰色工装下的秘密
清晨的雾气还未散尽,陈大川的心却比工地上的水泥搅拌机还要混沌。一通来自老家的电话,将“手术费”三个字像钢钉一样钉进了他的脑子里。在工头那碰了一鼻子灰后,他几乎是本能地、带着最后的希望,找到了那个说要“罩着他”的安全员刘能。
狭窄闷热的帐篷里,刘能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张唯一的行军床上,听完大川结结巴巴的恳求,脸上露出一副意料之中的、猫捉老鼠般的笑容。
“钱嘛,刘哥有。”他慢悠悠地说,那双锐利的眼睛在大川那张因焦急而显得格外英俊的脸上逡巡,“不过,刘哥这辈子没儿子,就想认你这么个干儿子。当儿子的,服侍服侍干爹,天经地义吧?”
他一会儿喊渴让大川倒水,一会儿又嚷着肩膀疼让大川给他揉捏。大川只能强忍着屈辱,一一照做。冰凉的手指按在刘能肥厚的肩膀上,那股油腻的触感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真他妈热!”刘能突然抱怨一句,自顾自地解开了自己那件灰色工装外套,露出里面滚圆的啤酒肚。紧接着,他的目光转向大川,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你,也脱了!这帐篷里又没外人,爹帮儿子脱个衣服,有啥不好意思的?”
大川浑身一僵,在刘能那充满压迫感的注视下,只能迟疑地、屈辱地解开了自己灰色工装最上面那颗领口的纽扣。那颗小小的塑料扣子仿佛有千斤重,解开的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尊严也随之松动了一丝。线条分明的锁骨和一小片被太阳晒成古铜色的健康肌肤,就这么暴露在刘能贪婪的目光下。
他刚想自己解第二颗,刘能那只肥厚的大手却已经伸了过来,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气,直接按在了他的胸口。
“来,爹帮你。”刘能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容拒绝的“慈爱”。
他的手指并没有直接去解扣子,而是用指腹,隔着粗糙的工装布料,在那饱满结实的胸肌上用力地按压、打圈。布料下的肌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而猛然绷紧,那惊人的弹性和力量感让刘能喉咙发干。他能感觉到这小子的身体有多棒,像一头精力旺盛的小豹子。然后,刘能的手指才慢悠悠地移到第二颗纽扣上,用一种近乎折磨的缓慢速度,将它从扣眼里抠了出来。
“唰——”他猛地将衣襟向两边用力一扯,大川的上半胸膛瞬间暴露出来。那健美的胸肌轮廓,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立体。刘能的目光像淬了毒的钩子,死死地盯着那两点因为刺激而微微凸起的、淡褐色的乳头。
第三颗纽扣。这次,刘能的手干脆直接从敞开的衣襟伸了进去。温热粗糙的手背紧贴着大川冰凉的、因为紧张而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的腹肌皮肤,从内侧将衣服向两边顶开。那只手在顶开衣服的同时,极其不老实地上下游走。粗糙的指节刮过敏感的腰侧,带来一阵阵让大川几乎要跳起来的酥麻痒意;肥厚的手掌则会故意在那坚硬如铁的八块腹肌上用力按压、抚摸,感受那充满爆发力的触感。
“刘……刘哥!你干什么!”大川终于忍不住,猛地抓住刘能的手臂,试图将其推开,脸上充满了羞愤和屈辱。
刘能只是嘿嘿一笑,目光下移,落在了大川那已经完全无法掩饰的、高高耸起的裤裆上。因为那条被偷走的内裤,大川今天只能真空上阵,此刻,那根因为紧张、羞耻和身体本能的兴奋而勃起的硕大肉棒,在工装裤的包裹下,形成了一个极具冲击力的、雄伟的帐篷。
“干什么?”刘能的笑容变得更加淫邪,“小东西,你这嘴上说不要,下面可比谁都老实啊。”
话音未落,他另一只空着的手,已经快如闪电地伸了过去,隔着那层粗糙的裤布,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根又硬又烫的大家伙!
“啊……”大川发出一声惊呼,全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他能感觉到那只大手隔着布料,正用力地、色情地揉捏、套弄着他最脆弱的地方。
“想不想要钱了?嗯?”刘能一边用手玩弄着,一边将嘴凑到大川耳边,用充满威胁的语气低语,“想要钱,就给刘哥乖乖地站着。你这身体,比那些娘们儿带劲多了……刘哥会好好‘疼’你的……”
威胁与快感的双重夹击,彻底摧毁了大川最后的反抗意志。他不再挣扎,身体软了下来,任由刘能的手隔着裤子肆虐。他急促地喘息着,英俊的脸上布满了汗水和屈辱的红晕,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
就在大川被玩弄得气喘吁吁,几乎要站不稳的时候,刘能的手停下了揉捏,转而移动到了他的裤腰上。他没有解开最上面的那个金属搭扣,而是直接用他那灵活得不像话的手指,精准地解开了隐藏在下面的第二颗纽扣。
随着扣子的弹开,一个紧绷的缺口出现了。刘能稍一用力,那根被压抑许久的、尺寸惊人的肉棒,便从那个并不算宽敞的开口中,“啪”的一声,弹了出来!
那是一根极其漂亮的、充满了年轻雄性力量感的肉棒。大约有十七公分长,通体是健康的粉红色,因为充血而显得有些发紫,青色的血管像虬龙一样盘踞其上。龟头饱满硕大,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深红色,因为没有包皮的束缚而完全裸露着,马眼处已经因为兴奋而渗出了一丝晶莹的液体。
“啧啧……好家伙……”刘能发出满足的赞叹,然后伸出两根手指,夹住那根还在微微颤动的肉棒,开始用指腹细致地、色情地把玩起来,时而揉捏龟头,时而刮弄马眼,时而又沿着茎身向下滑动。
大川在如此直接、如此羞耻的玩弄下,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所有的羞耻、所有的恐惧,最终都汇聚到了自己那根被另一个男人握在手中、肆意把玩着的命根子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刘能那粗糙指腹上的每一道纹路,是如何在他的龟头上打圈、按压;能感觉到那微凉的指甲盖,是如何不经意地刮过他最敏感的马眼,带起一阵让他浑身酥麻的刺痛;更能感觉到那只肥厚的手掌,是如何将他整根滚烫的肉棒包裹住,用一种极具经验的、掌控一切的力度,不紧不慢地上下套弄。
“嗯……啊……”他再也压抑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他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几乎要靠在刘能的身上,双腿也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羞耻心让他紧闭双眼,但那长长的睫毛却抑制不住地剧烈翕动,暴露了他内心的巨大波澜。他甚至不受控制地,伸出了粉嫩的舌尖,紧张地、一遍又一遍地舔舐着自己干裂的嘴唇,这个不经意的、孩童般的动作,在刘能眼中,却成了最致命的、最淫荡的邀请。
“小骚货……这就受不了了?”刘能低沉地笑着,手上的动作却更加过分。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只玩弄龟头,而是精准地、带着恶意地,用力按压着肉棒根部连接着身体的那块软肉。
“啊!”大川被这突如其来的、更深层次的刺激惊得猛地睁开了眼睛。他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酸胀感从根部直冲小腹,连带着他整个会阴都开始发麻。
刘能的手向下一探,用两根手指精准地解开了隐藏在最下面的第三颗纽扣。
随着最后一颗纽扣的松开,那两颗因为兴奋而缩紧、显得格外饱满圆润的囊袋,便“扑通”一下,从开口处掉了出来,沉甸甸地悬挂在外面。
此刻,陈大川的造型,色情到了极点。他身上那件灰色的工装外套被完全敞开,露出了里面汗津津的、轮廓分明的胸肌和八块腹肌,胸前那两点茱萸因为持续的刺激而红肿挺翹。下半身,那条工装裤依然完好地穿在身上,裤腰的金属搭扣系得紧紧的,但最重要的那个开口却被完全打开,一根十七公分长的、狰狞挺翹的巨物,连同它下面那对饱满的囊袋,就这么突兀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与他那张英俊却布满屈辱和情欲红晕的脸,形成了强烈的、令人血脉偾张的反差。
刘能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他一只手继续不紧不慢地套弄着那根已经硬得快要滴血的肉棒,另一只手则伸了过去,将那两颗温热的、沉甸甸的囊袋整个包裹在掌心里,用指腹轻轻地、来回地揉搓、掂量。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喉咙里不断上涌的呻吟,用一种混杂着喘息、快感和绝望的、嘶哑的声音,艰难地开口了:
“刘……刘哥……我……求你……”
他的声音抖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下贱,有多淫荡,但他必须说下去。他紧紧地盯着刘能那张因为欲望而显得有些狰狞的脸,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和一种近乎哀求的、不顾一切的执拗。
刘能手上的动作一顿,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大川,想听听这个倔强的、被自己玩弄到如此地步的小东西,还能说出什么来。
“刘哥……”大川的身体因为强烈的刺激和情绪的激动而剧烈地抽搐着。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的那根东西,在刘能手中已经胀到了极限,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为最后的喷发积蓄力量。他知道自己快要控制不住了,他必须在失控之前,把话说完!
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几乎是吼了出来:“求你……把钱……借……”
就在那个“借”字刚刚脱口的瞬间——
“啊——!!!”
大川整个身体猛地向前顶起,形成一个极致的弧度。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一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腥膻气息的白色液体,从他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顶端,猛地、有力地喷射而出!
第四章:承重柱下的阴影
太阳炙烤着被绿色防护网包裹的建筑工地,一根浇筑完成、足有两人合抱粗的方形承重柱,在其巨大的背阳面阴影里,藏着另一番景象。
陈大川和刘能并排靠坐在柱子粗糙的水泥基座上,像是两个在午休的普通工友。
大川头戴着黄色的安全帽,汗水顺着帽檐的内衬不断渗出,滑过他英俊却毫无血色的脸颊。他身上那件白色的工字背心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他年轻、结实的身体上,勾勒出饱满的胸肌和块垒分明的八块腹肌。他的下半身,那条灰色的工装长裤,裤腰的金属搭扣和下面两颗隐藏的纽扣都已被解开,松松垮垮地敞开着,昭示着这层薄薄的布料之下,再无任何遮掩。
他身旁的刘能,则像一头心满意足的肥硕秃鹫。他的一只手隔着自己满是油污的工装裤,粗鲁地揉搓着自己早已硬起的裤裆,发出“沙沙”的布料摩擦声。而他的另一只手,那只肥厚、粗糙、指甲缝里还嵌着黑泥的手,正毫无阻碍地伸进大川敞开的裤子里,紧紧地包裹住那根属于十八岁少年的命根子,不紧不慢地上下套弄。
陈大川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他双拳紧握,将头偏向一边,死死咬着牙。不远处工友的说笑声像尖针一样扎在他的耳膜上,每一次有人声靠近,他的心脏都会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而刘能的手,就会在这时更加用力地握紧,像是在无声地警告。
“嗯……”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终于还是从大川的齿缝间泄露了出来。刘能的拇指,正用指甲盖恶意地、反复地刮弄着他那已经红肿不堪的马眼。
“小川儿啊,”刘能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温柔”,那粗糙的手掌一把捏住了大川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来,“你看你这细皮嫩肉的,天生就不是干这种粗活的料。下个礼拜,室内装修队就要进场了,活儿轻省,还能学门手艺。刘哥跟那边的工头熟,一句话的事儿……怎么样?”
“室内装修”……“学手艺”……这几个字像石头一样投进了大川已经混乱不堪的心湖。就在他心神动摇的瞬间,刘能那张散发着烟臭和汗臭的大嘴,已经毫不犹豫地印了上来。
“唔……!”大川的眼睛猛地睁大,他用尽全身的力气紧紧地闭着嘴,牙关咬得死死的,以此作为自己最后的反抗。刘能的舌头被挡在外面,只能粗暴地在他的唇瓣上又舔又啃,像一头吃不到猎物而焦躁的野兽。
“哼……还挺倔。”刘能含糊不清地低吼一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那只在裤裆里作恶的手猛地抽了出来,带着一手湿滑的液体,顺着大川紧绷的小腹,直接撩起了那件白色背心,将其推到了胸口以上。
大川那年轻、健美、线条分明的上半身,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刘能眼前。
“真他妈带劲儿……”刘能贪婪地赞叹着,那只湿滑的手覆盖上了他饱满结实的胸肌,五指张开,像揉面团一样用力地揉捏、抓握。
“啊……”大川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刘能的嘴角咧开一个更加淫邪的笑容。他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找到了那点因为持续的刺激而早已红肿挺翘的、淡褐色的乳头,然后,像捻一颗熟透的葡萄一样,毫不留情地夹住、旋转、拉扯!
“嗯……啊啊……!”一种酥麻的快感从乳头传遍了全身。大川无法控制自己仰起头,安全帽因为这个动作而滑落,掉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他那因为反抗而紧绷的身体,此刻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了下来,紧闭的牙关也不由自主地松开了,嘴巴微张,急促地喘息着,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
刘能捕捉到这个机会,那条早已蓄势待发的舌头,立刻如毒蛇般探了进去,在大川的口腔里横冲直撞。紧接着,一口混杂着烟草味的口水,被毫不客气地渡了进去,大川被迫吞咽下去,那股异样的味道仿佛连他的五脏六腑都被玷污了。
胯下那根被暂时冷落的肉棒,因为上半身传来的强烈刺激,此刻硬得像一根烧红的烙铁,顶端不断有晶莹的液体溢出,将敞开的工装裤都打湿了一片。他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身体,那种感觉与其说是在反抗,不如说是在本能地追逐着快感。
刘能粗重地喘息着,终于结束了那个充满掠夺意味的深吻。他抬起头,布满欲望的浑浊双眼里,倒映着陈大川那张因缺氧和情动而涨红的、英俊得令人心惊的脸。他的目光顺着大川汗湿的脖颈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了那根从敞开的工装裤里怒然挺立、顶端已经湿漉漉一片的硕大肉棒上。
“啧啧……看看你这根不老实的小东西,”刘能的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满足的笑声,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倒是流水流得欢快。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小骚货。”
这番粗俗的调笑,像鞭子一样抽在陈大川的自尊心上,让他羞愤得几乎要咬碎自己的牙。然而,刘能接下来的话,却像一股奇异的、带着毒性的暖流,毫无预兆地注入了他冰冷屈辱的心。
“不过说真的,小川儿,”刘能的语气突然变得异常认真,那双锐利的眼睛里,竟流露出一丝近乎专业的、鉴赏般的赞叹,“刘哥我这辈子见过的男男女女也不少了,你这长相,这身板,绝对是顶尖的货色。这脸蛋,这胸肌,这八块腹肌……妈的,真是极品!扔到城里那些高级会所里,你都他媽是头牌的料!”
头牌……
这个词,既是极致的侮辱,又是对他外貌最直接、最赤裸的肯定。从小到大,陈大川听惯了“懂事”、“听话”,却从未有人如此直白地、甚至是粗暴地赞美过他这副皮囊。在这极度的屈辱之中,一种被认可的、病态的满足感,竟如毒草般,悄然从他自卑的心底破土而出。他痛恨这种感觉,却又无法抗拒。
就在他心神恍惚的刹那,刘能已经毫不犹豫地俯下身,将他那颗光秃秃的脑袋,埋进了陈大川的双腿之间。
温热、湿润、带着浓重烟草气息的口腔,毫无预兆地包裹住了他那根早已敏感得一触即发的巨物。
“啊……”
一股难以形容的、酥麻至极的快感,瞬间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陈大川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后脑勺磕在了冰冷坚硬的承重柱上,但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他所有的感知,都如同百川归海般,疯狂地涌向了自己那根被另一个男人温热口腔所吞噬的命根子。
陈大川的大脑已经彻底变成了一锅沸腾的浆糊。在他的观念里,鸡巴平时就是个用来尿尿的东西,是肮脏的、需要被藏起来的。可此刻,这个又老又丑的色鬼,却像在品尝什么山珍海味一样,将他那个“肮脏”的部位含在嘴里,吮吸得津津有味,甚至发出了满足的、啧啧有声的水声。这种强烈的认知错乱,让他感到一阵阵的恶心和眩晕,但这恶心,却被另一股更加强大、更加原始的快感,毫不留情地碾压、覆盖。
刘能似乎非常懂得如何玩弄人心。他会在深喉的同时,抬起那双浑浊却精明的眼睛,透过大川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大腿缝隙,观察他脸上的表情。每当看到大川那张英俊的脸上流露出挣扎、屈辱和迷乱交织的神情时,他就会更加兴奋。
他会故意将那根硕大的肉棒从嘴里吐出来,任由那被口水濡湿得晶光发亮的鸡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然后,他会用一种极其下流的、品鉴般的口吻,沙哑地低语:
“小川儿……你这鸡巴……真是个宝贝……又大又直……龟头还他妈这么精神……操起人来,肯定能把人的魂儿都给操出来……”他一边说,一边伸出舌头,将自己嘴角沾染上的、属于大川的体液,缓慢地、带着色情意味地舔舐干净,“你说说,这么好的东西,不拿出来给刘哥我好好疼疼,是不是太浪费了?嗯?你个天生的小骚公狗……”
这些粗俗不堪的话语,像一把把滚烫的锥子,扎进陈大川的耳朵里,让他羞愤得浑身发抖。但与此同时,那种被一个经验丰富的老男人如此露骨地“夸奖”自己性能力的奇异感觉,又让他产生了一种病态的、混杂着自豪的兴奋感。
“脏……”他想这么骂,但他发出的声音却是一声带着雄性的低沉的呻吟:“嗯……啊……”
刘能再次低下头,这一次,他的舌头不再只是打转,而是像一条灵活的蛇,精准地找到了龟头顶端那个已经微微张开的马眼,然后,毫不犹豫地将舌尖探了进去!
“啊——!!!”
大川那只原本因为屈辱和紧张而紧紧攥成拳头、抵在水泥基座上的手,此刻却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在极致快感的驱使下,那只年轻、骨节分明、沾满了灰尘的手,就这么颤抖着、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求,缓缓地、坚定地,按在了刘能那颗因为用力吮吸而显得青筋毕露的、油光锃亮的光头上。
大川的手指微微张开,感受着头皮下那坚硬的骨骼和滚烫的温度。下意识地、随着自己胯下那根巨物被吞吐的节奏,轻轻地、带着安抚意味地,按压、抚摸着……
这个动作,让正在埋头苦干的刘能浑身一震,随即,他嘴里的动作变得更加疯狂、更加卖力,仿佛得到了最明确的指令和最热烈的鼓励。
第五章:昏暗澡堂里的凝视
傍晚的工地澡堂,像一个被遗忘在角落里的、破旧的水泥盒子。几盏昏黄的白炽灯泡,懒洋洋地挂在被水汽熏得发黑的天花板上,发出微弱而摇曳的光。墙壁上贴着早已脱落大半的白色瓷砖,露出里面斑驳的水泥。地面上积着一层浅浅的、混杂着肥皂泡沫和泥垢的污水,散发着一股潮湿发霉的气味。
大部分工人都已经洗完澡,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宿舍。偌大的澡堂里,此刻只剩下稀稀拉拉的几个人影,和那永不停歇的、回荡在空旷空间里的水声。
陈大川赤裸着身体,站在角落里一个相对干净的花洒下,任由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水珠顺着他那张英俊得近乎完美的脸庞滑落,滑过他高挺的鼻梁、紧抿的嘴唇,再沿着线条分明的下颌线,一路向下。他的身体,在这昏暗摇曳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雕塑般的美感。宽阔的肩膀,饱满结实的胸肌,那八块如同刀削斧凿般的腹肌,每一处都散发着年轻雄性的原始魅力。水流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汇聚成一条条小溪,最终没入他那修长有力的双腿之间。
他脸上的表情复杂而矛盾。担忧、羞耻、愤怒、无奈,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让他自己都感到恶心的……期待。
他机械地用肥皂搓洗着自己的身体。当肥皂泡沫滑过他敏感的乳头时,他会不由自主地轻颤一下;当水流冲刷过他的小腹时,他的呼吸会微微急促。
他知道,在这个澡堂的某个角落里,有一双眼睛正在注视着他。
当他弯下腰,开始仔细地搓洗自己的脚时,身后传来了一个熟悉的、沙哑的声音:
"小川儿,脚洗干净点儿,别偷懒。"
陈大川的身体猛地一僵,但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他只能继续弯着腰,用更加仔细的动作搓洗着自己的脚趾。这个姿势,让他的臀部高高翘起,两条修长的大腿微微分开,将他身体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刘能的视线里。
刘能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就坐在距离大川不到三米的地方,腰间只围着一条已经有些发黄的旧浴巾。他那颗光秃秃的脑袋上,汗珠和水珠混杂在一起,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油腻的光泽。
他的目光,像饥饿的野兽盯着猎物,一寸一寸地扫过大川的身体。
那两瓣臀肉,因为常年的体力劳动而紧实饱满,线条流畅得像艺术品。水珠顺着臀峰的弧度滑落,在臀瓣交界的深深沟壑里汇聚,然后继续向下流淌。刘能能清晰地看到,那两块臀大肌在大川搓洗脚趾时,会随着他身体的轻微扭动而微微收缩、放松,那种充满力量感的韵律,让他喉咙发紧。
而当大川的身体前倾得更低,双腿分得更开时,那条深深的臀缝,便像被缓缓拉开的帷幕,将最隐秘的风景展现在他眼前。
那个小小的、紧闭的肛门,就藏在两瓣臀肉的最深处。在水流的冲刷下,它显得格外干净,粉嫩得像一朵刚刚绽放的、带着晨露的小花。周围细密的褶皱,像花瓣的纹理,因为大川身体的轻微颤抖而微微蠕动。刘能甚至能看到,那个小小的穴口,在呼吸的节奏下,会有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一张一合。
但真正让刘能疯狂的,是那个画面的下方。
在那个粉嫩的小菊花正下方,两颗饱满圆润的囊袋,正沉甸甸地悬挂着。它们的皮肤比身体其他部位要细腻得多,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健康的光泽。随着大川搓洗脚趾的动作,那两颗卵蛋会轻微地摆动,像两颗成熟的果实,在枝头随风晃荡。
这个角度,这个画面,对刘能来说,具有一种近乎宗教般的神圣感和致命的诱惑力。
这不是女人的身体。女人没有这样结实有力的臀肌,没有这样充满雄性气息的线条,更不会有那两颗沉甸甸的、时刻在提醒着"这是个男人"的卵蛋。
这是一个年轻、健壮、充满生命力的雄性,在他面前,毫无保留地展示着自己最脆弱、最羞耻的部位。那个粉嫩的小洞,和它下方悬挂的两颗卵蛋,构成了一幅充满矛盾美感的画面——既是入口,又是标志;既是脆弱,又是力量;既是屈辱,又是诱惑。
刘能的手,不由自主地伸进了浴巾下面,紧紧地握住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粗糙的手掌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上下套弄。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那个粉嫩的小菊花和那对沉甸甸的卵蛋上,脑海里开始浮现出各种画面:
他想象着自己的舌头,舔过那两瓣紧实的臀肉,品尝那上面残留的肥皂香味和少年特有的体味;想象着自己的手指,扒开那条深深的臀缝,让那个粉嫩的小洞更加清晰地暴露出来;想象着自己用舌尖,一圈一圈地舔舐那些细密的褶皱,感受它们在自己舌下的颤抖;想象着自己将那两颗温热的卵蛋整个含进嘴里,用舌头仔细地品尝、把玩……
"脚趾缝也要洗干净,"他的声音更加沙哑,带着一种压抑的兴奋,"工地上那么脏,不洗干净会生病的。"
陈大川听到这话,身体又是一颤。他知道刘能在看什么,也知道刘能在做什么。他只能继续保持着这个羞耻的姿势,更加仔细地搓洗着自己的脚,甚至故意将动作放得更慢,让身体前倾得更低,让双腿分得更开。
刘能的手在浴巾下面动得更快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如鼾鼾,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地奔涌。他的目光贪婪地在那个粉嫩的小菊花、那对沉甸甸的卵蛋、以及那两瓣紧实的臀肉之间来回游移,每一个细节都让他更加兴奋。
澡堂里的水声,掩盖了他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也掩盖了浴巾下面那"沙沙"的摩擦声。
刘能原本的打算很简单——今天干了一整天的活,腰酸背痛,只想看着这小子的身体撸一发,然后回去睡觉。反正这小东西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板上钉钉的事儿,不急于一时。
但此刻,看着大川那副完美得令人发指的身体,尤其是那个在他眼前毫无保留地展示着的、粉嫩诱人的小屁眼和下面晃荡的卵蛋,他已经快要忍不住了。
"操……受不了了……"他喘着粗气,猛地一把扯掉了腰间那条碍事的浴巾,将其随手丢在一旁。他那根粗大、狰狞、顶端已经渗出晶莹液体的肉棒,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潮湿闷热的空气中。
他张开双腿,更加肆无忌惮地坐在那张破旧的木凳上,一只手紧紧地握住自己的肉棒,开始疯狂地、快速地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则死死地按在自己的大腿上,指甲几乎要抠进肉里。
"小川儿……你这身体……真他妈绝了……"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这屁股……这两瓣肉……操……老子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带劲儿的……"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大川那高高翘起的臀部上,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蹲下……小川儿……给刘哥蹲下……让刘哥好好看看……"他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命令。
陈大川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知道刘能要什么。他缓缓地停下了搓洗脚趾的动作,然后,像一个被操控的木偶,缓慢地、屈辱地,将双腿分得更开,身体慢慢下蹲,摆出了一个更加暴露、更加羞耻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他的臀部几乎完全打开,那个粉嫩的小菊花和下面的卵蛋,在刘能的视线里被无限放大,每一道褶皱、每一丝颤动,都清晰可见。
"对……就是这样……操……太他妈美了……"刘能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手上的动作已经快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手中疯狂地跳动,顶端不断有滚烫的液体涌出。
就在他即将冲过那个临界点的瞬间,大川突然做了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动作。
大川缓缓地侧过身来。
他保持着下蹲的姿势,但上半身却微微转向了刘能的方向。那张英俊的、布满水珠和汗水的脸,此刻带着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表情——羞耻、好奇、恐惧,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兴奋。他的目光,越过自己的肩膀,落在了刘能那张因为极度兴奋而扭曲的脸上,以及他手中那根正在疯狂套弄的、粗大狰狞的肉棒上。
就在这一瞬间,刘能的目光也顺着大川侧转的身体,看到了一个让他瞬间更加疯狂的画面。
大川的鸡巴,那根十七公分长的、年轻健壮的肉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完全硬了起来!
它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高高地翘起,顶端饱满的龟头泛着诱人的深红色,马眼处正不断有晶莹的液体溢出,顺着茎身向下流淌。那根硬挺的肉棒,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一种原始的、充满雄性力量的美感。
"操……你……你这小骚货……"刘能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从木凳上站起来,几步就冲到了大川身后。他那肥硕的身体,毫不犹豫地贴在了大川那年轻、结实、还在微微颤抖的背上。
滚烫的、粗糙的皮肤,紧紧地贴在大川光滑细腻的后背上。刘能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此刻正抵在大川那条深深的臀缝里,顶端的龟头,几乎要触碰到那个粉嫩的、微微颤抖的小菊花。
"小川儿……你这鸡巴都硬成这样了……还说不想要?"刘能的嘴唇贴在大川的耳边,用一种充满淫邪和得意的语气,沙哑地低语,"你这身体……比你这张嘴诚实多了……"
他的一只手,从大川的腋下伸过去,紧紧地握住了那根硬挺的肉棒,开始用力地、粗暴地套弄起来。另一只手,则死死地按在大川结实的小腹上,将他整个人牢牢地固定在自己怀里。
"今天……刘哥就好好疼疼你……"
刘能的手在大川硬挺的肉棒上疯狂地套弄着,粗糙的手掌每一次抽动都带起一阵让人酥麻的摩擦感。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从大川紧实的小腹一路向上游走,最终准确地找到了那两点因为水汽和刺激而微微挺立的乳头。
"小骚货……这里也这么敏感……"刘能用拇指和食指,毫不留情地夹住了那点淡褐色的凸起,然后开始用力地捻动、拉扯。
"啊……嗯……"大川再也压抑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前面被套弄,后面那根滚烫的肉棒还在臀缝里来回摩擦,胸前的敏感点又被如此粗暴地玩弄,三重刺激让他几乎要疯掉。
刘能感觉到大川身体的颤抖越来越剧烈,手上的动作更加卖力。他的胯部也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挺动,让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大川紧致的臀缝里疯狂地摩擦。那两瓣结实的臀肉紧紧地夹着他的鸡巴,那种温热、紧致的触感,比任何女人的身体都要来得刺激。
"刘哥……我……我不行了……"大川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射吧……给刘哥射出来……"刘能在他耳边低吼,手上的动作更加用力,同时狠狠地拧了一下他的乳头。
"啊——!"
大川的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软了下来。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白色液体从他的龟头喷射而出,在昏暗的灯光下划出一道道弧线,溅落在地面的污水里。他的肛门也因为高潮而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那种韵律感透过臀缝传递到刘能的肉棒上。
"操……夹得真他妈紧……"刘能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彻底推过了临界点。他死死地抱住大川,胯部猛地向前一顶,整根肉棒深深地埋进那条湿滑的臀缝里,龟头从粉嫩的小菊花上滑了过去。
"嗯……啊……!"
一股更加滚烫的、粘稠的液体,猛烈地喷射在大川的臀缝里。刘能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每一次射精都伴随着胯部的挺动,将那些浓稠的精液深深地挤压进臀缝的每一道褶皱里。
大川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正顺着自己的臀缝向下流淌,有些甚至流到了自己的会阴和囊袋上。那种被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沾染的感觉,让他既羞耻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
良久,刘能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他喘着粗气,慢慢松开了抱着大川的手,那根已经开始疲软的肉棒从臀缝里滑了出来,带出一串黏腻的液体。
"小川儿……累了吧……来,刘哥给你擦擦。"刘能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起来,带着一种做完坏事后的餍足和虚伪的关怀。
他从旁边的架子上扯下一条还算干净的毛巾,在花洒下冲湿,然后拧了拧。
"来,腿分开点,手撑在膝盖上,刘哥给你擦干净。"
大川此刻浑身无力,只能顺从地照做。他将双腿分得更开,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自己的膝盖上,摆出了一个既方便清洗、又极其暴露的姿势。他的后背对着刘能,看不到身后那个男人此刻脸上的表情。
刘能蹲在大川身后,目光再次贪婪地落在那个被自己精液玷污的、完美的臀部上。那些乳白色的、粘稠的液体,正顺着臀缝慢慢向下流淌,有些挂在臀瓣上,有些则流到了那个粉嫩的小菊花周围,甚至有几滴正挂在下面那对沉甸甸的卵蛋上。
这个画面,色情得让他几乎要再次硬起来。
"别动啊,刘哥给你擦擦,这玩意儿粘在身上不舒服。"他嘴上说着关切的话,手上却拿着湿毛巾,故意放慢了动作。
他先是用毛巾,从大川臀峰的最高点开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下擦拭。湿润的毛巾划过那两瓣紧实的臀肉,带走了上面残留的精液,也带起了大川身体的一阵轻颤。
"刘哥……"大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
"别动,马上就好。"刘能安抚道,但他的动作却越来越慢,越来越……色情。
当毛巾擦到臀缝深处时,他故意将毛巾叠成一个小小的方块,然后用指尖隔着毛巾,在那条深深的沟壑里来回地、仔细地擦拭。他甚至会故意让手指停留在某些特别敏感的地方,比如那个粉嫩的小菊花周围,用毛巾轻轻地、反复地按压、打圈。
"这里得擦干净点,不然会不舒服的。"他嘴上这么说着,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那个在毛巾下若隐若现的、粉嫩的小洞。
然后,他做了一个更加大胆的动作。
他将脸凑得更近,近到几乎能感受到从那个小洞里散发出的、混杂着肥皂香和少年体味的气息。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独特的、带着一丝丝腥甜的味道,让他喉咙发紧。
他甚至忍不住伸出舌头,舌尖在空气中轻轻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眼神里充满了贪婪和渴望。他真想就这么伸出舌头,将那个粉嫩的小洞好好地舔一遍,品尝那上面残留的自己的精液和少年的体味……
但他忍住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这小子虽然身体已经开始屈服,但心理防线还没有完全崩溃。得慢慢来,一步一步地,把他彻底变成自己的形状。
"好了,擦干净了。"刘能装作若无其事地站起身,将那条已经沾满了精液和水渍的毛巾随手丢在一旁,"回去早点睡吧,明天还得干活呢。对了,过两天室内装修队就进场了,刘哥到时候就把你调过去,轻松点,也能学点手艺。"
他拍了拍大川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的"关怀"。
陈大川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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