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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厌世阴角的我,在超敏感身体的秘密被完美会长发现后,除了献上子宫外还有别的选择吗?

[db:作者] 2026-04-05 10:39 p站小说 82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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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烦。
阳光好烦。透过图书馆三楼那扇积了灰的巨大窗户,毫无遮拦地泼洒进来,将空气中浮动的每一粒尘埃都照得清清楚楚。像一场无声的嘲讽,炫耀着它那廉价而无用的温暖。我讨厌光,它让所有肮脏的角落都无所遁形,包括我。
我缩在两排废弃期刊书架的夹缝里,这里是我在这座被称作“学校”的巨大监狱里唯一的喘息之地。空气里弥漫着旧纸张腐朽的、带着一丝甜意的霉味,混杂着尘土的干燥气息。这味道让我感到安心。腐烂,才是我应有的归宿。
我把身上那件宽大得可笑的灰色连帽衫的帽子拉得更低,恨不得将整张脸都埋进这片人造的阴影里。我只有145公分高,像个发育不良的侏儒,混在一群朝气蓬勃的、未来可期的“正常人”里,本身就是个笑话。我低着头,蜷缩着身体,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祈祷着能和周围的灰尘融为一体,不被任何人发现。
最让我厌恶的,是我自己的身体。
特别是我的屁股。
我的上半身平坦得像块搓衣板,贫瘠得连一丝多余的肉都没有,完全符合我对自己“无价值”的认知。可偏偏,我的下半身却像是另一个物种。那两团与我娇小身形完全不符的、丰满得过分的臀肉,即使在最宽大的运动裤的遮掩下,也顽固地撑起一个充满肉欲的、浑圆的弧度。走路的时候,它们会不受控制地、带着一种淫荡的节奏左右摇摆。
我痛恨它。这团赘肉,就像一个背叛者,一个在我努力变得透明时,却在背后拼命挥舞着彩旗、大声嚷嚷着“看这里!”的告密者。它和我阴郁的灵魂、我厌世的内心,形成了最尖锐、最可笑的对比。
今天也是一样,我像往常一样逃到了这里。但有一点不同,我需要一本书。不是为了学习,只是为了打发这该死的、漫长得像永恒一样的下午。那本书的名字我忘了,好像是某个死了很多年的哲学家的胡言乱语,讲的是关于存在的虚无。我觉得这很适合我。
问题是,它被放在了书架的最高一层。
我站在那排高大的、散发着陈旧气息的书架前,仰起头,那本书就像挂在天上的、遥不可及的月亮。我踮起脚,伸长了手臂,指尖费力地向上够去,但离那本书的硬壳书脊,始终还差着一截令人绝望的距离。我的连帽衫因为这个动作而被向上拉扯,露出了一截纤细得可怜的腰,冰冷的空气贴上来,让我打了个寒颤。
“操。” 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微不可闻的脏字。
真没用。连拿本书都做不到,我这种垃圾,到底为什么还要活着?
我泄了气,不甘心地又跳了一下,指尖终于擦到了那本书的边缘,但也就仅此而已。书本纹丝不动,反倒是我自己,因为重心不稳而向后踉跄了一步,后背撞上了一个温热而结实的身体。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接触。
我最恐惧的、最厌恶的物理接触,发生了。
我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向前窜了一步,想要逃离那个让我感到陌生的体温。可就在我后背与对方胸膛接触的那一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奇异的战栗,如同闪电般,从我背部的每一寸肌肤,疯狂地窜入了我的四肢百骸。
那不是恶心,不是抗拒。
那是一种……让我头皮发麻、尾椎骨都在发痒的……酥麻感。
我的身体,在我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啊,抱歉,吓到你了吗?” 一个温和悦耳的、如同大提琴般沉稳的女声,从我的头顶上方传来。
我僵硬地转过身,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疯狂地跳动着,几乎要从我贫瘠的胸腔里蹦出来。
是她。
学生会长,凛。
那个永远站在光芒最中央的人。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就站在我的面前,身高至少有180公分,我只到她的胸口。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脸上带着那种恰到好处的、公式化的温柔微笑,看着我。
“我看你好像很想要那本书,需要帮忙吗?” 她的目光越过我的头顶,看向我刚刚够不到的那本书。
我的脸颊一阵发烫,羞耻感和被发现的恐慌感交织在一起,让我恨不得立刻在地上挖个洞钻进去。
“……不、不用了。” 我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然而,凛并没有理会我的拒绝。她只是微笑着,向前走了一步。她的身体很高大,这一步就让我完全被笼罩在了她的阴影之下。一股清冽好闻的、像是雪后松木的香气,蛮横地将我包裹。
她伸出修长的手臂,轻松地越过我的头顶,将那本书取了下来。整个过程,她的身体都离我很近,近到她那穿着西裤的、结实的大腿,“不经意”地、轻轻地,贴上了我因为紧张而绷直的大腿外侧。
“轰——!”
如果说刚才后背的接触是闪电,那这一次,就是一颗在我神经末梢引爆的核弹!
那块被她碰到的地方,仿佛瞬间被点燃了!一股比刚才强烈百倍的酥麻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冲刷着我的每一根神经!我的双腿在一瞬间就软了,几乎站立不住。
“唔……!”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抽气声,从我的喉咙里泄了出来。我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可耻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我的双腿之间涌出,瞬间打湿了内裤的一角。
“给。”
凛的声音依旧是那么温和,她将那本厚重的哲学书递到我的面前,脸上那完美的笑容没有一丝变化。
但我没有错过。在我因为强烈的生理反应而控制不住地颤抖的那一刻,我透过模糊的视线,清晰地看到她那双漆黑如夜的深邃眼眸里,飞快地掠过了一丝……极其亮的光。
那是……猎人终于确认了传说中的猎物,真的如传闻般美味时,那种志在必得的、兴奋而残忍的光芒。
她发现了。
她发现了我的秘密。这个连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关于我这具下贱身体的秘密。
好麻烦。
被发现了。
接下来,一定会发生很麻烦的事情。
我的大脑,迟钝地,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
“你的手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凛的眉头微微蹙起,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担忧,“是身体不舒服吗?”
她说着,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了我正在发抖的手腕。
“!”
温热的、干燥的、带着薄茧的指腹,贴上了我冰凉的手腕内侧。那股奇异的电流再次传遍我的全身,我的腿软得更厉害了,几乎要跪倒在地。
“不……不要碰我……” 我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
“别动,”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但握住我手腕的力度却不容拒绝地加大了几分,像一把铁钳。“你抖得这么厉害,万一把书掉下来砸到脚怎么办?”
她的话听起来合情合理,但只有我知道,她的指腹,正在我手腕最敏感的皮肤上,极其缓慢地、一下一下地摩挲着。每一次摩挲,都像是在拨动我身体里一根名为“情欲”的琴弦。
“果然……”我听到她在我的头顶,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极低的声音,喟叹了一声,“……真是个宝藏啊。”
她终于松开了我的手,将书塞进了我的怀里。
但她没有离开。
她向前又走了一步,高大的身躯几乎将我完全挤压在冰冷的书架上。她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的书架上,形成了一个绝对无法逃脱的、密闭的空间。
“小沧溟。”
她叫了我的名字。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熟稔和亲昵。
我浑身一僵,猛地抬起头。
她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脸上那层公式化的温柔面具已经彻底撕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赤裸裸的、病态的占有欲。
“你看起来……好可怜。” 她说着,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挑起我的一缕白色长发。
“不用你管!” 积压的恐惧和羞耻,终于化作一句愤怒的尖叫。
“呵呵……” 她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我们之间狭小的空气,传递到我的身上。“脾气倒是不小。可是,小沧溟,你的身体好像比你的嘴巴要诚实很多呢。”
她说着,那只手缓缓下移,落在了我的膝盖上。
“你看,” 她的手指顺着我膝盖的轮廓,极其缓慢地、暧昧地划了一圈,“只是碰一下而已,你就抖成这样了。真是个……敏感的孩子呢。”
“你……你放开!” 我的声音已经完全被哭腔淹没。我想后退,但身后就是冰冷坚硬的书架,我无路可退。
“放开?” 她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也愈发危险。“为什么要放开?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找到了能让我……如此兴奋的玩具。”
她说着,单膝跪了下来。
这个动作,让我们的视线第一次达到了平视。但我却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平等,反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因为她跪下来的同时,我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有什么坚硬的、滚烫的、隔着西裤布料也依然存在感极强的、绝对不该出现在一个女孩子身上的东西,重重地、不容置疑地,顶在了我的小腹上。
那是一个……狰狞的、巨大的轮廓。
我的大脑,我的认知,我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那个硬物,彻底地、残忍地,撞得粉碎。
我的嘴巴无意识地张开,猩红色的眸子里倒映着她那张美丽而病态的脸,以及她身后那如同神迹般的光晕。
她……凛……学生会长……
她……不是女人。
或者说,不“仅仅”是女人。
而我,这只自以为能躲在阴影里苟延残喘的、可悲的老鼠,在今天,终于被这只披着美丽外皮的、最顶级的、拥有着我无法想象的武器的掠食者,堵死在了巢穴的尽头。
她的手掌,已经从我的膝盖,缓缓地、不容拒绝地向上移动,最终,隔着我那条薄薄的运动裤,覆上了我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可耻的禁地。
“现在,让我们来好好确认一下吧,” 她在我耳边,用魔鬼般的声音,微笑着低语,“我的宝藏……到底有多么的湿,多么的会流水呢……”
她的手掌是那么的宽大而温热,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掌心那略带粗糙的纹路,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像是在用最精细的砂纸,打磨着我那早已不堪一击的神经。
“不……不要……”我的声音抖得像秋风中最后一片枯叶,抱着那本厚重哲学书的手臂也在剧烈地颤抖,书的硬角硌得我胸口生疼,但这微不足道的疼痛,与腿心传来的那股致命的、羞耻的刺激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不要?”凛的语气里充满了天真的残忍,她的手掌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的、充满了研磨意味的力度,左右画着圈,“可是,它明明就很烫啊。像一个刚刚出炉的小面包,热乎乎的,还拼命地往外冒着水汽,好像在说‘快来吃我’一样。”
“咕啾……”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随着她手掌的按压,一小股新的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那湿透了的布料与她掌心摩擦时,发出了清晰可闻的、粘腻的水声。这声音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我的自尊心上,我的脸颊烫得几乎能煎熟鸡蛋。
好烦。
连身体都这么不争气,这么麻烦。
“你听,”凛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她似乎对我身体这诚实的反应感到非常满意,她的另一只手,从我的怀里,轻轻地抽走了那本我再也抱不住的哲学书,随意地扔到了一边。然后,那只解放出来的手,并没有闲着,而是顺着我那件宽大的连帽衫下摆,探了进去。
冰凉的、带着薄茧的指尖,第一次,直接触碰到了我腰腹处那温热而紧绷的皮肤。
“呀!”我像被毒蛇咬了一口,整个人都弹了起来,但我的后背被书架死死地抵住,这一下弹动,反而让我腿心最敏感的那一点,更加用力地、紧密地,贴上了她那只正在作恶的手掌。
“啊……嗯……”一声混合着惊恐与快感的呻吟,从我的喉咙里泄露出来。
“别怕,”她的手像一条滑腻而冰冷的蛇,在我平坦的小腹上缓缓游走,点燃一连串细小的、麻痒的火花。她的指尖划过我那小小的、内陷的肚脐,带来一阵让我头皮发麻的战栗。然后,那条“蛇”,毫不犹豫地,向下探去,它的目标明确而坚定。
她的手指勾住了我运动裤松紧适度的裤腰,然后,轻轻地、不容置疑地,向下一拉。
那条象征着我最后一道屏障的运动裤,连同那条早已被淫水浸透得变了颜色的、可怜的白色棉质内裤,被她一起、毫不留情地,褪到了我的膝弯处。
我完了。
我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三个字。
冰冷的、带着灰尘气味的空气,第一次,毫无阻碍地,亲吻上我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红肿湿热、彻底暴露的秘境。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泣,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完全的暴露而剧烈地颤抖起来。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拔光了毛、开膛破肚后扔在案板上的小鸡,所有最丑陋、最肮脏的内里,都被赤裸裸地摊开,任人宰割。
我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来遮掩那份令人无地自容的羞耻,但我的膝盖却被那褪到一半的裤子死死地卡住,只能维持着一个屈辱的、微微张开的姿势。
“真美……”凛发出一声由衷的、带着浓重情欲的赞叹。她的视线像两把滚烫的手术刀,仔仔细细地、一寸一寸地,刮过我那片从未被任何人见过的、稚嫩而淫靡的风景。
那里的毛发是和我头发一样的、罕见的银白色,稀疏而柔软,被淫水打湿后,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更衬得那两片因为充血而显得异常红肿、娇嫩的阴唇,如同雨后初绽的花瓣。而在花瓣的簇拥下,那颗小小的、挺立如豆的阴蒂,正不安地、兴奋地,微微颤抖着。穴口则一张一合,贪婪地、饥渴地,向外渗出着晶亮透明的粘液。
“不……不要看……”我闭上眼睛,绝望地哭喊着,双手无力地想要遮挡,却被她空出来的另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抓住,然后按在了我头顶的书架上。
“为什么不看?”她的声音里带着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恶意,“这么可爱的景色,只有我一个人能看到,你不觉得……这是你的荣幸吗?”
好麻烦。连被人看着都这么麻烦。荣幸?我只觉得……烦死了。
她说着,终于伸出了她的手。
不是手掌,而是一根手指。
修长的、骨节分明的、带着薄茧的中指,就这样,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虔诚,探向了我那片湿滑的禁地。
它的目标不是别处,正是那条被淫水浸润得亮晶晶的、位于两片花瓣之间的缝隙。
她的指尖,并没有直接触碰最敏感的那一点,而是先在缝隙的两侧,来回地、极其缓慢地、暧昧地滑动着。每一次滑动,都像是在用一根羽毛,轻轻地、若有若无地,撩拨着我那早已紧绷到极限的神经。
“呜……嗯……哈啊……”我咬着下唇,拼命地想要忍住那即将脱口而出的、羞耻的呻吟。我的身体在她的撩拨下,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着,小穴深处,一股又一股的热流争先恐后地涌出,仿佛在乞求着那根手指的垂怜。
“你看,它在流水呢,”凛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充满了蛊惑,“它在告诉我,它好痒,它好空虚,它想要被填满。对不对,小沧溟?”
我不想回答。回答问题太麻烦了。
她似乎也并不需要我的回答。那根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在外围的试探。它顺着那湿滑的缝隙,缓缓地、坚定地,向上探去,然后,精准地、轻轻地,按在了那颗早已肿胀不堪、挺立如豆的阴蒂上。
“——呀啊!”
只是这么一下轻微的触碰,就让我整个人像被高压电流击中了一样,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叫声!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酥麻的快感,从那一点瞬间炸开,窜遍了我的四肢百骸!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双脚的脚趾都因为这极致的刺激而死死地蜷缩了起来。
“呵呵……找到了。”凛低笑着,那根按在我阴蒂上的手指,开始了动作。
它不是粗暴的揉搓,也不是用力的按压。
而是碾磨。
极其缓慢的、一圈一圈的、带着一种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磨碎的、残忍的碾磨。
“啊啊啊啊……不……不要……不要再磨了……呜呜呜……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
我彻底疯了。
那种感觉,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仿佛我全身所有的神经末梢都汇集到了那一个比黄豆还小的点上,然后被她用最精准、也最残忍的方式,反复地、无情地碾压。那种快感,是如此的尖锐,如此的集中,如此的霸道,让我感觉我的整个意识,都快要在这场永无止境的、极致的酷刑中,被彻底磨成粉末。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一阵阵地发白,耳边只剩下自己那压抑不住的、混合着哭泣与尖叫的、淫荡的呻吟声。
“这就……受不了了?”凛的语气里充满了玩味的笑意,她似乎对我这激烈的反应感到非常满意,“可是,这才只是前菜而已啊,我的小沧溟。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呢。”
她说着,那只一直撑在我身侧墙壁上的手,突然有了新的动作。
她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根约莫十公分长、小指粗细的、通体透明的玻璃棒。那根玻璃棒的一端,被打磨成了一个光滑圆润的球体,在图书馆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冰冷而危险的光泽。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那是什么东西?她要用那个东西……做什么?
又要来新的麻烦事了。
我还没来得及抱怨完,凛已经将那根玻璃棒,凑到了我那不断流出着淫水的穴口。
“让我们来看看,”她用一种近乎研究般的、冷静而残忍的语气说道,“你这个热情的小穴,到底能流出多少水来呢?如果水流得够多,多到能把这根玻璃棒完全淹没,说不定……我就会考虑,让你早点解脱哦。”
解脱?
这个词,像一道微弱的光,照进了我那片混乱而黑暗的大脑。
虽然很麻烦,但是……如果能解脱的话……
“不……不要……求你了……让我去……让我高潮……”我哭着哀求,我的身体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那股熟悉的、即将决堤的、灭顶般的快感,正在我的小腹深处积蓄、翻滚,像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我渴望着那瞬间的释放,哪怕那意味着彻底的毁灭和沉沦。
“高潮?”凛的语气里充满了玩味的笑意,“别急啊,我的小沧溟。就这么让你高潮了,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她说着,那只还在碾磨着我阴蒂的手指,突然加重了力道!
“——!”
我的瞳孔在一瞬间放大到了极致!
那致命的、尖锐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我最后一道防线!
“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我即将攀上顶峰,即将被那汹涌的浪潮彻底吞没的那一刻——
凛的手指,突然停了下来。
同时,她将那根冰凉的玻璃棒,毫不留情地、完全地,塞进了我那空虚的、正在因为欲望得不到满足而疯狂痉挛的穴口。
“……欸?”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股已经攀升到顶点、即将喷薄而出的快感,就这样,被硬生生地、残忍地,掐断了。
身体里那座即将爆发的火山,被强行盖上了盖子。取而代之的,是那根冰冷的、坚硬的、异样的玻璃棒所带来的、冰火两重天的刺激。
上不来,下不去,无穷无尽的欲望和快感在我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却找不到任何出口。我的小腹一阵阵地抽搐、绞痛,整个人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的空虚和折磨而剧烈地颤抖着。
“呜……为什么……”我像一条被扔在岸上、即将干死的鱼,张着嘴,无声地、绝望地控诉着。泪水混合着汗水,从我的眼角滚滚而下。
“为什么?”凛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恶魔般的、掌控一切的愉悦。她将那根已经半没入我体内的、沾满了我的淫水、晶亮湿滑的玻璃棒,又向里推了一寸,然后,举到我的眼前。
不,是举到我的唇边。
“因为,我想让你……尝尝你自己的味道。”她的声音,像来自地狱的、最甜蜜的诅咒,“告诉我,小沧溟,你自己流出来的水,是不是……特别的甜?”
“把它……舔干净。”
“如果你做得好,说不定……我真的会让你解脱哦。”
又是选择。
好麻烦。
舔东西好麻烦。不舔的话,天知道还会有什么更麻烦的事情等着我。
两害相权取其轻。
虽然思考这种事情也很麻烦,但……好像只能这么选了。
我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受控制地滚落。我知道,我没有选择。我从来,都没有选择。
我颤抖着,缓缓地,伸出了我的舌头。
那小小的、粉嫩的、还在微微发抖的舌尖,极其不情愿地、带着赴死般的绝望,轻轻地,触碰上了那根冰凉的、湿滑的、沾满了自己体液的玻璃棒。
一股淡淡的、甜腥的味道,在我的味蕾上,瞬间炸开。
那是……我自己的味道。

好麻烦的味道。

就在我屈辱地舔舐着那根玻璃棒,同时感受着她两根手指在我体内不疾不徐地进出时,那种被割裂的感觉达到了顶峰。
好麻烦。
舔东西好麻烦。被人插着也好麻烦。活着,真的好麻烦。
我的大脑像一团被泡烂了的棉花,沉重、混乱,并且拒绝思考。我为什么要在这里?我为什么要经历这些?我为什么要长着这样一副下贱的、不听话的身体?这些问题像苍蝇一样在我脑子里嗡嗡作响,但要去寻找答案,实在是太麻烦了。我只想这一切赶紧结束,然后找个没有人的角落,安安静静地烂掉。
凛,这个给我带来这一切麻烦的根源,似乎对我这副生无可恋、任人摆布的样子感到非常满意。她甚至好整以暇地,将那根被我舔舐干净的玻璃棒,从我的唇边移开。
“你看,这样就干净多了。”她用指腹,轻轻地擦去我嘴角的涎水,那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但我知道,在她眼里,我连一件珍宝都算不上,我只是一个……稍微有点意思的、会动的垃圾而已。
“不过,你的小穴好像不太满意呢。它在说,两根手指,根本就填不饱它。”
又是这样。她总是喜欢替我的身体“代言”。好像她比我更了解这具我痛恨了几十年的皮囊。
烦死了。
她说着,那两根在我体内搅动的手指,突然有了新的动作。它们不再满足于简单的进出,而是像一把灵活的剪刀,在窄小的甬道里,猛地张开!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不受控制地从我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疼。
好疼。
一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般的剧痛。就像有人拿着一把钳子,想要把我的身体从中间活活掰开。这种纯粹的、尖锐的物理性疼痛,终于让我那团棉花般的大脑有了一丝清醒。
“呜呜呜……疼……好疼……求求你……不要……”我哭喊着,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反抗?我试过了,没用。求饶?我也在做了,但似乎也没什么用。那还能怎么办?不知道。好麻烦。
“疼吗?”凛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怜悯,反而充满了兴奋的、病态的笑意,“可是,你的身体,好像很喜欢这种疼痛呢。你看,它又流水了。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多。”
是吗?
我不知道。我感觉不到。我的所有感官都被那股撕裂般的剧痛所占据。但随即,在那极致的痛楚稍微褪去一丝之后,一股更加汹涌、更加霸道的、灭顶般的快感,却从我那被强行撑开的、紧绷的穴壁深处,疯狂地喷涌而出!
啊……又是这样。
又是这种……混杂着痛苦的、变态的、罪恶的快感。
我的身体,这个下贱的、无可救药的叛徒。它又一次,在我最痛苦的时候,背叛了我。它又一次,诚实地,可耻地,硬了。不,是湿了。
好烦。真的好烦。连我自己的身体,都这么麻烦。
“现在……三根手指,应该就没问题了吧?”
凛在我耳边,用魔鬼般的声音,微笑着低语。然后,在她那两根手指还没有退出的情况下,她那根同样修长的、带着薄茧的无名指,抵住了那个已经被撑开到极限的、湿漉漉的入口,然后,毫不犹豫地、狠狠地,挤了进去!
“噗嗤——!”
伴随着一声清晰的、皮肉被再度撑开的闷响,我的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昏死过去。
太……太满了。
好涨。
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
三根成年女性的手指,就这样,强行地、残忍地,完全地,塞满了我的整个甬道!那种被彻底撑开、再也塞不进任何东西的、极致的饱胀感,让我感觉我的整个下半身,都快要在这场酷刑中彻底炸裂!
我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只能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无助地、剧烈地,在她身下痉挛、颤抖。
然后,我看到了。
凛,当着我的面,缓缓地、褪下了她那条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裤,以及里面的内裤。
那个完全超出了我理解范畴的、恐怖的巨物,终于毫无遮拦地、彻底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好大。
真的好大。比我之前隔着裤子看到的,还要巨大,还要狰狞,还要恐怖。
它就那样,嚣张地,充满了生命力地,在我的眼前,微微地跳动着。
然后,她握着这根足以让我精神崩溃的巨物,缓缓地、不容置疑地,凑到了我的脸边。
“告诉我,小沧溟,”她的声音,像来自地狱的、最甜蜜的诅咒,“是我的手指,让你更舒服……还是它?”
又是提问。
好麻烦。
回答问题好麻烦。思考哪个更舒服也好麻烦。反正不管我怎么回答,她都会做她想做的事情,不是吗?那我的回答,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沉默着,闭上了眼睛。我不想看,也不想回答。我只想这一切赶紧结束。
“不说话?”凛似乎对我这副彻底放弃抵抗的样子感到有些不满,她用那巨大的、滚烫的龟头,轻轻地、惩罚性地,蹭了蹭我的脸颊。“没关系,你不说,我就帮你选。”
她说着,终于缓缓地、恋恋不舍地,将那三根已经将我的甬道撑成她形状的手指,从我的身体里,抽了出来。
随着一阵粘腻的“噗嗤”声,一股混合着淫水和可能血丝的、温热的液体,从那被撑得大开的、红肿不堪的穴口,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然后,她扶着我的腰,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大的、滚烫的肉棒,对准了那个已经被她“开垦”得泥泞不堪的入口。
“那么,接下来……”
她俯下身,黑色的长发垂落在我的脸颊上,痒痒的。她的黑眸深处,是深不见底的、疯狂的旋涡。
“……就让我用你的身体,来告诉我答案吧。”
她说着,猛地一沉腰!
那根恐怖的巨物,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不留余地地,贯穿了我的整个身体!
“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从我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疼!
好疼!
像是要被活活撕裂开一样的剧痛!
那巨大的肉棒,像一个烧红的、巨大的楔子,正在强行地、残忍地,楔入我那已经被三根手指撑开、却依旧窄小得可怜的甬道!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皮肉被一寸寸撑开、拉伸到极限的感觉。那是一种……身体即将被从中间彻底撑爆的、极致的恐惧和痛楚!
但……
在那极致的、撕裂般的剧痛之后,一股更加汹涌、更加霸道的、灭顶般的快感,却从我身体的最深处,那被强行撑开、被填得满满当当的地方,疯狂地喷涌而出!
那被撑到极限的、紧绷的穴壁,正贪婪地、饥渴地,感受着那根侵入的巨物上每一条贲张的青筋、每一次有力的脉动。那种被填满的、再也塞不进任何东西的、极致的饱胀感,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罪恶的、致命的安全感和满足感。
啊……
好麻烦啊……
连这种时候,身体都在……这么麻烦地,感到舒服……
我的意识,就在这极致的、矛盾的、麻烦透顶的感觉中,渐渐地,沉了下去。
我放弃了。
放弃思考,放弃反抗,放弃感受。
就这样吧。
随她怎么样都好。
赶紧……结束吧。
我的意识像一艘漏水的船,在疼痛与快感的惊涛骇浪中,缓缓地、不可逆转地,沉向黑暗的海底。我放弃了挣扎,放弃了划水,甚至放弃了呼吸。就这样吧,就这样沉下去,也许……会比较不那么麻烦。
而凛,这个一手将我推下深渊的“船长”,似乎对我这副彻底放弃抵抗、如同死鱼般的姿态,感到了些许的不满。她想要看到的,或许不是一具没有灵魂的、任她摆布的肉偶,而是那在极致的痛苦与欢愉中,激烈挣扎、哭泣、求饶,却又不由自主地沉沦的、活生生的灵魂。
她停下了那贯穿我身体的、毁灭性的动作,保持着将我整个人钉在书架上、肉棒完全没入我体内的姿势。
“怎么?这就没反应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不悦的意味,那根埋在我体内的巨物,惩罚性地、重重地向里一顶!
“咚!”
那巨大的、滚烫的龟头,再一次,狠狠地、精准地,撞上了我那早已被撞得发软的、脆弱的宫口。
“——啊嗯!”
一声短促而压抑的痛呼,从我的喉咙里泄露出来。那股直冲天灵盖的、霸道而不讲理的快感,像一道强行注入的电流,将我那艘正在下沉的“船”,又从深海里硬生生地拽了上来。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一颤,紧绷的穴壁又一次可耻地、痉挛般地收缩起来,死死地绞住了那根侵略到底的巨物。
好烦。
连安安静静地“死”一会儿都不行吗?
“这就对了嘛。”凛似乎对我身体这诚实的反应感到非常满意,她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愉悦,“我可不喜欢玩弄一具尸体。我要你清清楚楚地、明明白白地,感受着……我是如何,一点一点地,把你变成我的东西。”
她说着,开始了真正的、折磨人的“教学”。
她没有像之前那样,进行狂风暴雨般的、粗暴的抽插。而是以一种极其缓慢的、充满了碾压般力度的速度,将那根已经完全没入我体内的巨物,向外抽出一寸,然后,再更深地、更用力地,重新顶回去。
每一次抽出,都让那巨大的、带着一圈圈螺纹般青筋的棒身,在我那被撑到极限的、敏感的内壁上,缓缓地、残忍地刮过。那种感觉,就像有人拿着一把粗糙的、巨大的刷子,在我的身体内部,来回地、用力地刷洗着。
而每一次顶入,都无一例外地,会重重地、精准地,撞上我那早已不堪一击、甚至微微张开的子宫口。
“咚……”“咚……”“咚……”
那沉闷的、直抵灵魂深处的撞击声,不再是狂风暴雨,而变成了某种具有固定节奏的、永无止境的、水刑般的酷刑。
我的意识被迫保持着清醒,被迫去感受每一次刮擦带来的、火辣辣的麻痒;被迫去承受每一次撞击带来的、穿透灵魂的、灭顶般的快感。
“呜……啊……哈啊……”我的嘴里,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我像一个被固定在实验台上的可悲生物,被迫地、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那由痛苦和羞耻构筑的、虚假的高潮,然后又在浪潮褪去之前,被下一次更强烈的刺激,推向更高的、更令人绝望的巅峰。
好麻烦。
连高潮,都变得这么麻烦了。
它不再是一瞬间的、可以让我短暂忘记一切的释放。而是变成了一种持续不断的、需要我用尽全身力气去承受的、沉重的负担。
“是不是……感觉你的子宫……正在一点一点地,被我撞开?”凛在我耳边,用魔鬼般的声音,微笑着低语。她一边说着,一边又用那根埋在我体内的巨物,缓缓地、却又充满了碾压般力道地,在我的子宫口,画着圈。
“它在变软,在发烫,在微微地张开……它在邀请我,小沧溟。它在用它自己的方式,邀请我……进去。”
进去?
进到哪里去?
我的大脑,又一次,因为她那荒谬绝伦的话语而陷入了当机。
而她,似乎也并不需要我的回答。她只是在用这种方式,宣布着她接下来的、更加疯狂、更加不可理喻的计划。
她加快了那在宫口研磨的速度,那巨大的龟头,像一个无情的钻头,执着地、坚定地,冲击着那扇紧闭的大门。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用力。
我感觉我的整个子宫,我的整个下半身,都快要在这场永无止境的、极致的酷刑中融化掉。我甚至能感觉到,那块被反复撞击的软肉,正在一点一点地,失去它原有的弹性,变得……柔软、温顺,仿佛真的……在为那即将到来的、更彻底的侵占,做着准备。
“还差……一点点……”凛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似乎也在这场对我的“改造”中,耗费了巨大的心神,“还差一点点……它就要为我打开了……”
她说着,突然将那根肉棒向外抽出了大半,只留一个龟头还留在我的体内。
那突如其来的、巨大的空虚感,让我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我的小穴不受控制地、疯狂地收缩、痉挛着,仿佛在乞求着那根巨物的回归。
然后,她用另一只手,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拿出了一个很小的、装着透明液体的玻璃瓶。她用牙齿咬开瓶塞,将里面的液体,尽数倒在了她那根巨大的、已经沾满了我体液的肉棒上。
一股冰凉的、带着淡淡药味的液体,顺着她的棒身,流进了我那空虚的、滚烫的穴口。
“啊……!好冰……这是……什么东西?”那股突如其来的、冰冷的刺激,让我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起来。
“放松剂而已。”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因为即将成功的兴奋而产生的颤抖,“一点点……能让你的子宫……变得更乖、更听话的小道具。”
她说着,在药物的作用下,我感觉我的小腹深处,那块一直紧绷着的、被反复撞击的区域,真的开始……不受控制地,放松了下来。那种感觉,很奇怪,很可怕。就像我身体里最坚固的一道防线,正在被某种外力,强制地、无情地瓦解。
然后,凛重新扶住了我的腰,将那根涂满了药物和我的淫水的、巨大的、滚烫的肉棒,再一次,对准了那个已经泥泞不堪的入口。
“那么,接下来……”
她俯下身,黑色的长发垂落在我的脸颊上,痒痒的。她的黑眸深处,是深不见底的、疯狂的旋涡。
“……就让我们一起,去看看……那扇门后面的风景吧。”
她说着,猛地一沉腰!
那根恐怖的巨物,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不留余地地,再一次,贯穿了我的整个身体!
而这一次,它的目标,不再仅仅是撞击。
而是……进入。
“噗嗤——!”
我清晰地听到,也感觉到,那巨大的、滚烫的龟头,在撞上我那已经被药物软化、甚至微微张开的宫口时,并没有像之前那样被弹回。
而是……滑了进去。
它毫不费力地、水到渠成地,滑进了那扇……本不应该为任何东西打开的、神圣的大门。
我的大脑,在一瞬间,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那是一种……无法用任何已知的感觉来形容的体验。
我的大脑在一瞬间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系统似乎都因为接收到了超越其处理极限的信号而集体罢工。没有疼痛,没有快感,甚至没有“被侵入”的感觉。那是一种……更加本源的、纯粹的、生理结构被彻底改变的、绝对的“异样”。
我的子宫,那个一直以来只存在于生物教科书图谱上的、抽象的、神圣的、象征着生命起源的器官,在这一刻,被一个具象的、滚烫的、巨大的、属于另一个人的异物,从内部,撑开了。
我能感觉到。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巨大的、滚探的龟头,是如何在我那小小的、从未有任何东西进入过的子宫内部,占据了一席之地。我能感觉到,我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子宫内壁,是如何紧紧地、却又无力地,贴合着那个入侵者的形状。我甚至能感觉到,那巨大的龟头顶端的马眼,正一下一下地,轻微地、几乎不可察觉地,触碰着我子宫最深处的、被称为“宫底”的地方。
我的身体,僵住了。
像一尊被瞬间石化的、维持着最淫荡姿势的雕像。我所有的神经反射,所有的生理本能,都在这超越了生命经验的、不可思议的现实面前,彻底失灵了。我的瞳孔放大到了极致,但眼前却没有任何焦距,只是一片混沌的、灰白的虚无。我的嘴巴微微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被操进子宫里了?
这个念头,像一个迟来的、荒谬的旁白,缓缓地,浮现在我那片空白的大脑之上。
好麻烦啊……
连这种事情……都发生了……
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更麻烦的事情吗?不知道。不想知道了。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压抑不住的、充满了无上喜悦和极致征服感的、疯狂的大笑声,在我的耳边响起。那是凛的声音。她似乎对我这副被彻底玩坏了的、如同人偶般了无生气的样子,感到无比的满意。
“我进来了……我真的进来了……”她在我耳边,用一种近乎疯癫的、梦呓般的语气,反复地低语着,“你的最深处……你的圣域……现在……是我的了……完完全全地……是我的了……”
她说着,那根已经侵入我子宫的巨物,开始了动作。
那不是抽插。
因为它的整根肉棒,都还埋在我的甬道里,只有那颗巨大的龟头,进入了子宫。所以,它无法进行传统意义上的、大幅度的进出。
它的动作,是搅动。
是旋转。
是碾磨。
那颗巨大的、将我的子宫撑得满满当当的龟头,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的、却又充满了碾压般力度的速度,在我的子宫内部,缓缓地、一圈一圈地,旋转起来。
“——!!”
我的身体,那具已经“死去”的、石化的身体,在这股来自生命最源头的、前所未有的刺激下,猛地,剧烈地,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
那是一种……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的、穿透灵魂的、极致的刺激!如果说之前撞击宫口是核爆,那现在,这种在子宫内部的直接碾磨,就是……就是宇宙大爆炸!
我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都向着我那被侵占的、小小的子宫涌去!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疯狂地、痉挛般地收缩、舒张,试图去适应、去包裹、去绞杀那个入侵的异物,但它的一切努力,在那巨大的、坚硬的、滚烫的现实面前,都显得那么的徒劳。
它只能……被迫地,去承受。
去感受。
“啊……啊……啊……”
我那失声的喉咙里,终于挤出了一连串破碎的、不成调的、如同濒死生物般的悲鸣。我的眼睛重新恢复了焦距,但里面却只有一片因为极致的刺激而泛起的、生理性的泪水。我的双手,那被她按在头顶的双手,指甲深深地、无意识地,抠进了那些陈旧的书本里,几乎要将书页抓烂。
“感觉到了吗?小沧溟?”凛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狂热的兴奋,“这就是……真正的‘合为一体’。你的子宫,现在就是我的鞘。它正在为我跳动,为我收缩,为我……流水……”
她说着,那颗在我子宫里旋转的龟头,突然改变了动作。
它开始一下一下地、轻微地、却又极具穿透力地,向上顶弄着。
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不偏不倚地,触碰到我那最敏感、最柔软的宫底。
“咚。”“咚。”“咚。”
那不再是撞击。
那是……直接的、内部的、毫无任何缓冲的……触碰。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再也无法压抑我的声音。一声高亢而尖锐的、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惨叫,从我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我的大脑在一瞬间彻底被白光吞噬,眼前一片白光,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都要猛烈、都要滚烫的热流,从我的身体深处,那被彻底侵占的、可怜的子宫里,猛地喷涌而出!
那不是普通的淫水。
那是……更加粘稠的、带着一丝淡淡血腥味的、如同蛋清般的、属于我身体最深处的……爱液。
它疯狂地、不受控制地,从我的宫口涌出,顺着那根巨大的肉棒,流满了我的整个甬道,然后,从我那早已红肿不堪的穴口,溢了出来,顺着我的大腿根,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我……我高潮了。
不,那已经不能称之为“高潮”了。
那是一种……更加本源的、生理性的、类似于分娩般的、彻底的“喷发”。
我的身体,在这场史无前例的喷发之后,彻底地、完全地,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我像一滩被抽干了水分的烂泥,软软地挂在凛的身上,连呼吸,都变得微弱起来。
而凛,在我这次毁灭性的喷发之后,似乎也达到了她兴奋的顶点。
她的身体突然猛地一僵。
“嗯……”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性感的闷哼。
我感觉到,那根埋在我子宫里的巨物,开始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频率,剧烈地、一下一下地搏动起来。一股滚烫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灼热的温度,从它的顶端传来。
不好……
她要……
她要在这里面……
我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想要挣扎,想要让她出去,但已经太迟了。
“把我的种子……把我的全部……”
伴随着她一声沙哑的、充满了无上快感的嘶吼,
“……都种在你的……子宫里!”
一股滚烫的、粘稠的、带着浓烈腥膻气息的洪流,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从那巨大的肉棒顶端,毫无保留地、汹涌地,喷射而出!
那股灼热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液体,狠狠地、直接地,没有经过任何甬道的缓冲,直接地,灌满了我的整个子宫!
“唔唔唔唔唔——!”
我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只能感觉到,我的子宫,那个小小的、可怜的器官,正在被一股外来的、滚烫的、粘稠的液体,一点一点地,撑满,灌满,直到再也装不下一丝一毫。
那种感觉……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我的身体内部,吹起了一个滚烫的、巨大的、属于她的气球。
我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地,隆起了一个小小的、充满了屈辱和绝望的弧度。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我那因为极致的冲击而发出的、微弱的、如同小兽般的呜咽,和她那因为高潮而变得粗重急促的喘息声。
她……真的……
把她的精液……
全都……射在我的……子宫里了。
好麻烦啊……
这下子……
好像……真的……惹上大麻烦了……
那场史无前例的、在子宫内部的喷发,像一场小型的、私密的、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宇宙大爆炸。在经历了那极致的、被从内部彻底填满的冲击之后,我的意识便像断了电的机器,彻底地、完全地,陷入了一片黑暗。
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几十分钟。当我那沉重得如同灌了铅的眼皮,再次费力地、极其不情愿地掀开一条缝隙时,我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那个冰冷坚硬的书架上了。
我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宽大的沙发上。
身上那件被泪水、汗水、口水和各种可疑液体弄得一塌糊涂的灰色连帽衫,已经被脱掉了,随意地扔在不远处的地毯上。我赤裸的身上,盖着一件质地柔软的、带着淡淡雪松清香的黑色羊绒毯。
这里是……图书馆的休息室?
我模糊地记得,这个房间是专门为学生会的成员准备的,平时总是大门紧锁。
我的身体,像散了架的积木,每一块骨头,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和疲惫。特别是我的下半身,那被过度开发、被残忍对待的地方,正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如同被烙铁烫过一般的灼痛。
而最让我无法忽视的,是我那微微隆起的小腹。
那不是错觉。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子宫,正在被一股不属于它的、温热的、沉甸甸的液体,撑得满满当当。那种感觉,很奇怪,很异样,很……屈辱。它像一个无声的、却又最有力的烙印,时时刻刻地提醒着我,刚才都发生了些什么不可思议的、荒谬绝伦的事情。
好麻烦。
连昏过去都不能好好地昏过去,还要醒过来面对这种麻烦的后续。
“醒了?”
一个温和悦耳的、此刻听在我耳朵里却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声音,从我的身侧传来。
我僵硬地转过头,看到了凛。
她已经重新穿好了她那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扣子依旧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浑身上下又恢复了那种禁欲而优雅的学生会长派头。仿佛刚才那个露出狰狞巨物、将我按在书架上疯狂侵犯的野兽,只是我的一场噩梦。
但她那张美丽而英气的脸上,因为情欲的滋润而显得异常红润的肤色,以及那双黑眸深处,尚未完全褪去的、餍足后的、病态的占有欲,都在无声地诉说着,那场噩梦,是多么的真实。
她正坐在沙发旁的单人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姿态优雅地,像是在参加一场高级的下午茶会。
而我,就是那场茶会结束后,被摆在盘子里的、被啃得乱七八糟的、可怜的甜点。
我没有说话。
我只是用那双空洞的、猩红色的眸子,麻木地,看着她。
说什么呢?
骂她?没用。求她?更没用。
抱怨?好麻烦。
那就什么都不说好了。
凛似乎也并不期待我的回答。她只是轻轻地吹了吹杯子里的热气,然后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红茶,加了三块方糖,还有一点牛奶。”她放下茶杯,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我知道,你这种小孩子口味,应该会喜欢甜一点的东西。”
她……她怎么会知道?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我掐灭了。
不重要了。什么都不重要了。她知道什么,或者不知道什么,对我来说,都没有任何意义了。
“身体感觉怎么样?”她又问道,那语气,像一个体贴的医生在询问病人的情况,“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第一次被那么粗暴地对待,还是在子宫里面……可能会有点发烧,或者不适应。不过没关系,我已经帮你稍微清理过了,也给你喂了点消炎药。”
她说着,伸出手,用她那冰凉的、干燥的手背,轻轻地,贴了贴我的额头。
我下意识地向后一缩,想要躲开她的触碰。
但她的动作更快。她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将我那只想要逃离的手,牢牢地按在了沙发上。
“别动。”她的声音依旧温和,但眼神,却在一瞬间,变得冰冷而危险。“我的小沧溟,你是不是……还没有搞清楚,我们现在的关系?”
她说着,用那只空出来的手,缓缓地、不容置疑地,伸进了我身上盖着的羊绒毯里。
那只冰凉的手,像一条滑腻的蛇,在我那因为刚刚的侵犯而变得异常敏感的皮肤上游走。它滑过我平坦的胸口,滑过我纤细的腰肢,然后,毫不犹豫地,向下探去,最终,停留在了我那微微隆起、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液体的、可怜的小腹上。
她的手掌,轻轻地,覆在上面,然后,以一种极其缓慢的、充满了占有意味的力度,画着圈。
“啊……嗯……”
我的身体,这个下贱的、无可救药的叛徒,又一次……在我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可耻地,做出了反应。
只是这么一下轻微的抚摸,就让我那刚刚才经历过一场浩劫的、本应疲惫不堪的身体,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我甚至能感觉到,我那被她的精液填满的子宫,正在她手掌的安抚下,微微地、讨好般地,痉挛着。
“你看,”凛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而满意的弧度,“你的身体,已经彻底地,记住我了。它已经变成了……最适合我的形状。它现在,只认识我,只渴望我,只会为我一个人,流水,高潮,然后,孕育我的东西。”
“不……不会的……”我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句微弱的、连我自己都不相信的反驳。
“会的。”凛的语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神明般的笃定。“我会在你的身体里,种下无数的、属于我的种子。我会让你,为我怀孕,为我生下……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孩子。”
“!”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怀……怀孕?生孩子?
她……她到底在说些什么疯话?!
“你这个……疯子……”我看着她,那双漆黑的眼眸里,燃烧着我无法理解的、疯狂的火焰。
“对,我是疯子。”她坦然地承认了,脸上的笑容甚至带上了一丝愉悦,“但是,一个能让扶她怀孕的你,难道不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怪物吗?”
她说着,那只在我小腹上画圈的手,突然加重了力道,五指微微收拢,像是在确认着那份属于她的“战利品”。
“我们是同类啊,小沧溟。”她的声音,像来自地狱的、最甜蜜的诅咒,“我们是天生一对的、怪物。”
她说完,俯下身,用她那柔软的、还带着红茶甜香的唇,轻轻地,印在了我的嘴唇上。
那不是一个充满情欲的吻。
那只是一个……宣告。
一个宣告着,我那麻烦的、灰暗的、无望的人生,已经彻底结束了。
而一个新的、更加麻烦的、充满了屈辱和疯狂的、作为她的“专属容器”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好麻烦啊……
真的……好麻烦啊……
我的眼角,滑下了一滴温热的、绝望的泪水。然后,我闭上了眼睛,放弃了所有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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