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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来的大汉公主太高傲,只好把她调教成只属于我的小母狗了 #1,把穿越来的公主私藏了,现在正教她如何适应现代宠物生活

[db:作者] 2026-04-16 09:32 p站小说 71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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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档案室的灯光,总像是漂白水,能将一切色彩都冲刷得惨白。

御端着一杯几乎要冷掉的速溶咖啡,静静地靠在冰冷的金属档案柜上。她已经在这里站了快一个小时,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面前的全息投影。

投影上,是一段循环播放的、来自审讯室的无声监控录像。

录像里的少女,雪白的长发瀑布般披散在肩后,即便穿着一身不合体的、廉价的临时拘留服,也掩盖不住那份仿佛与生俱来的清贵。她坐在铁椅上,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株生长在悬崖峭壁的、不屈的雪松。当对面的警员问话时,她会微微仰起下巴,那双血玛瑙般的红瞳里,闪烁着的是不解、愤怒,以及一种让御感到莫名熟悉的倨傲。

“疯了,”技术员小王的声音打破了沉寂,他瘫在椅子上,眼圈发黑,“组长,我发誓,这是我职业生涯里遇到的最离奇的案子。这姑娘的所有生物信息,指纹、虹膜、DNA序列,在现有的一切数据库里都没有任何记录。就像有人在昨天晚上,用上帝的电脑给她新建了一个角色,然后直接扔到了咱们区的夜市上。”

御没有说话,只是将杯中冰冷的咖啡一饮而尽。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让她的头脑更加清醒。

她的专业素养在告诉她,这背后一定有猫腻。一个完美的不存在的人,要么是某个秘密组织精心培养的幽灵特工,要么,就是一个天衣无缝的谎言。

可是,她那双看过无数谎言的眼睛,却从那个少女的眼神里,读不出丝毫伪装的痕迹。那份迷茫和高傲,是如此的纯粹,纯粹到近乎……真实。

“那块玉佩呢?”御淡淡地问。
“国宝级的,汉代皇室规制,”小王一说到这个就来劲,“已经连夜送到国博鉴证中心了,那帮老专家都快疯了,说是能填补好几项历史空白的重大发现。现在案子的性质已经升级,上面成立了专案组,由‘国安’那边主导,我们只负责前期的看管。”
“国安……”御的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一旦国安介入,这个少女就不再是一个普通的三无人员,而是一个行走的国家机密。她会被带到某个永远不会出现在地图上的地方,接受最彻底的、不计任何手段的调查。她的人生,将彻底终结于一份贴着“绝密”标签的档案里。

不知为何,当想到那个画面时,御的心底,泛起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及的不忍。

或许是那个少女在监控里,虽然身处囚笼,却依旧像只高傲的白天鹅般,努力维护着自己那看似可笑的尊严的样子,触动了她内心深处的某根弦。

或许,是她那雪白的发丝,让她想起了多年前,一些被深埋的、同样惨白的记忆。

“72小时的临时拘留期,还剩多久?”御忽然问。
“报告组长,还剩最后8个小时。明天一早,国安的人就来交接了。”
8个小时。

御看着监控里那个已经蜷缩在角落,抱着膝盖,像一只孤独的小兽般舔舐伤口的少女,沉默了。

理智和职业道德,像两条冰冷的锁链,紧紧地束缚着她。她是大案队的组长,是法律的捍卫者,她应该做的,是走完程序,移交证物,然后去追查下一个案子。

但内心深处,一个疯狂的、违背一切准则的念头,却像一颗被埋在冻土下的种子,在这一刻,悄然破土,顶开了第一道裂痕。

这个少女,干净得像一张白纸。一张不属于这个世界、也不被这个世界所承认的白纸。

如果任由她被国安带走,她会被涂抹上最黑暗的颜色,然后被撕碎、销毁。

但如果,自己在这张白纸上,画上属于自己的图案呢?
御闭上了眼睛。

她的脑海里,有两个声音在激烈地交战。一个是作为警察的她,冷静,克制,遵守纪律。另一个,是藏在她灵魂深处,连她自己都鲜少触碰的“御”,黑暗,偏执,充满了强烈的控制欲和占有欲。

那是被她压抑了太久的本我。

她睁开眼,眼底所有的挣扎都已褪去,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小王,”她的声音平稳得可怕,“从现在开始,清空所有关于她的监控记录、笔录、临时建档。做彻底的物理销毁。就当……这个人从未来过这里。”
小王手里的鼠标“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组长!你……你这是……这可是重罪!国安那边……”
“我会处理。”御的语气不容置喙,“这是命令。”
她看着小王那张惊恐的脸,补充了一句,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我不相信国安。我不相信把一件易碎的艺术品,交到一群屠夫手里。”

她撒了谎。她只是不想把她交给任何人。

这件无主之物,她看到了,她想要了。就这么简单。

说完,她转身,走向那间决定了一个灵魂未来命运的拘留室。每一步,都像是踩碎了自己过去恪守的准则。她知道,当她推开那扇门时,她就不再是单纯的警察,而是一个准备将猎物拖回巢穴的,掠食者。

铁门开启的声音,惊醒了在噩梦与现实间挣扎的沧溟。

她抬起头,看到了那个高大的女人。她依旧穿着黑色的便装,面容冷峻,但不知为何,沧溟从她的眼神里,读到了一丝与前几天不同的东西。

那是一种尘埃落定后的平静。

御一步步走到她的面前,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蜷缩在角落里的她平齐。

“我来,是给你两个选择。”她的声音很低,很轻,仿佛怕惊扰到这只已经吓坏了的小兽。

“第一,八小时后,你会被一群穿着黑衣服的人带走。他们会把你带到一个比这里森严一百倍的地方。在那里,你会被当做一个物件,而不是一个人,被彻底地研究,直到你失去所有价值。”

沧溟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一抖。她听不懂那些词汇,但她能理解话语中那令人窒息的恐惧。

“第二,”御停顿了一下,伸出手,掌心向上,停在沧溟的面前。她的手很干净,手指修长有力,掌心有着清晰的纹路。
“跟我走。”
沧溟怔怔地看着那只手,又抬起头,看着御的眼睛。

“为什么?”她沙哑地问。这是她最不理解的地方。这个强大的、神秘的女人,为什么要帮她?
御沉默了片刻。

她不能告诉她,因为在她身上,她看到了自己压抑多年的、偏执的倒影。她不能告诉她,她那脆弱而高傲的样子,激起了她内心最深处的、想要将其彻底摧毁再重塑的黑暗欲望。

最终,她只是淡淡地说:

“因为,我觉得你这样的珍宝,与其被陈列在国家冰冷的博物馆里,不如……被我一个人收藏。”
这个理由,半真半假,却充满了难以抗拒的诱惑力。
漫长的沉默。

沧溟看着那只停在半空中的手。它像一个契约,一个邀请,通往一个未知的、也许同样危险,却给了她一丝喘息空间的未来。

她别无选择。

终于,在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叹息中,她伸出了自己冰冷的、微微颤抖的手,缓缓地、试探性地,放进了那只温暖而干燥的掌心里。


御的座驾是一辆黑色的、线条流畅硬朗的越野车,停在警局最不起眼的地下停车场角落。车内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淡淡的皮革气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雪松香薰,干净、冷冽,就像她本人一样。

沧溟被安置在副驾驶座上。柔软的皮质座椅和恒温的空调,与拘留室的冰冷坚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可她却觉得,这车厢,比那间四面白墙的屋子,更让她窒息。

因为御就在她身边。

从离开警局的那一刻起,她们之间就没有过任何交流。御只是专注地开着车,偶尔抬手调整一下后视镜,那修长有力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显得格外分明。而沧溟,则一直扭头看着窗外。

钢铁与琉璃构成的山峦在她眼前飞速后退,被夜色与霓虹染成光怪陆离的色块。她看不懂那些闪烁的文字,也无法理解那些呼啸而过的铁兽。这个世界对她而言,依旧是全然陌生的。而她在这片陌生之中,唯一的依靠,便是身边这个刚刚将她从一个牢笼里捞出来,又准备将她关进另一个牢笼的女人。

这种全然被掌控的感觉,让她的心,一半是暂得安全的虚浮,一半是尊严被践踏的屈辱。

车子最终驶入了一片幽静的住宅区,这里的建筑不再是高耸入云的巨塔,而是一栋栋独立的、掩映在绿树中的院落。这让看惯了宫殿园林的沧溟,稍微找到了一丝熟悉感。

车停在一栋极具现代感的黑色建筑前,电子门无声地滑开,车子径直驶入了地下车库。

“到了。”御熄了火,解开自己的安全带。

她没有立刻下车,而是转过头,看着身旁依旧像一只受惊的小猫般紧绷着身体的沧溟。

“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的,家。”她说这话时,语气平淡,但“家”这个字,却被她念得意味深长,“记住,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这栋房子一步。这里很安全,前提是,你听话。”

赤裸裸的警告。

沧溟紧咬着下唇,没有作声,只是用那双红瞳倔强地瞪着她。

御似乎很喜欢她这副不服输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她俯身过来,高大的身躯瞬间笼罩住沧溟,那股清冽的气息扑面而来,让沧溟下意识地向后缩去。

御的目标不是她,而是她身上的安全带。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那道束缚着沧溟的带子被解开了。

“下车。”御说完,便径直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沧溟在原地僵坐了几秒,最终还是推开车门,跟在了她身后。

房子内部的装修风格与御本人如出一辙,大面积的黑白灰,极简的线条,昂贵却冷冰冰的家具。这里不像是一个家,更像一个精心设计过的、高级的囚笼。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一片被精心打理过的庭院,但高高的院墙和茂密的植物,将这里与外界彻底隔绝。

“跟我来。”御领着她穿过空旷的客厅,直接走向二楼的一间卧室。

推开门,里面的陈设依旧简单,一张大床,一个衣柜,还有一个独立的浴室。一切都是全新的。

“你的房间。”御说道,“衣柜里有给你准备的衣服,浴室里的东西也都是新的。先去洗个澡,把自己弄干净。”

她的语气,就像是在吩咐一个仆人。

这三天在拘留室,沧溟只被允许用冷水简单擦拭。那身廉价的拘留服早已沾上了她无法忍受的汗味和尘土味。此刻,对于洗浴的需求,几乎压倒了她对御的警惕。

她走进浴室,里面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无比新奇。会发光的镜子,造型奇怪的“汤盆”,还有墙上那些亮晶晶的、不知用途的开关。

御跟了进来,靠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似乎没有离开的意思。

“你……”沧溟转过身,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你要做什么?”

“教你用这些东西。”御的回答理所当然,仿佛这再正常不过,“或者,你想让我帮你洗?”

她的目光在沧溟身上上下打量,那眼神充满了侵略性,仿佛在看等待拆开包装的礼物。

沧溟的脸唰地一下红了,是被羞辱的,也是被气的。想起身在宫中时,为她沐浴的宫女们都必须低眉顺眼,屏气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喘。何曾有人敢用这般露骨的眼神盯着她?

“不必!本宫自己会!”她梗着脖子,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是吗?”御挑了挑眉,似乎并不相信。

她走到那个巨大的浴缸旁,伸出修长的手指,拧开了一个开关。温暖的水流立刻“哗哗”地涌了出来。她又按了几个按钮,浴缸底部便冒出了许多细小的气泡,水雾蒸腾,很快便充满了整个浴室。

“这是热水。这边是冷水。”她简单地介绍着,“旁边的架子上有沐浴露和洗发水。你会用吗?”

她一边说,一边抬眼看着沧蒙,那双黑色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玩味。

沧溟被她看得心虚,却依旧嘴硬:“当然会!”

“很好。”御点了点头,关掉了水,“那就不打扰公主殿下沐浴了。”

说完,她竟真的转过身,走出了浴室,并顺手将门带上了。

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沧溟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她走到门边,试图锁上门,却发现这扇磨砂玻璃门上,根本就没有锁。

一股不安的感觉,像条小蛇,爬上她的心头。

她摇了摇头,把这丝不安甩开,开始打量眼前的浴缸。在宫里,她用的是巨大的白玉汤池,由宫人抬着一桶桶温好的花瓣热水倒进去。而眼前这个……似乎方便许多。

她脱下那身让她厌恶的拘留服,赤着脚,小心翼翼地跨进了浴缸里。

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住她的身体,那是一种让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来的惬意。连日来的疲惫、恐惧和屈辱,似乎都在这温暖的水流中,被一点点地冲刷和稀释。

她学着御刚才的样子,将身体完全浸入水中。这具超乎常人敏感的躯体,在热水的刺激下,泛起了一层诱人的淡粉色。雪白的长发在水中散开,如同海藻。她舒服地叹了口气,暂时忘却了自己囚鸟的身份。

她拿起架子上那个漂亮的瓶子,学着上面的图示,挤出一些透明的液体。一股好闻的、清新的花香散发开来。她将其抹在自己的头发上,笨拙地揉搓着。泡沫越来越多,她有些手忙脚乱,一些泡沫不小心流进了她的眼睛里。

“啊……”刺痛感让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低呼出声。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被“咔哒”一声,悄无声息地推开了。


浴室的门被推开。
没有征兆,没有声音。
御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条干净柔软的白色浴巾。她已经换上了一身黑色的丝质睡袍,领口微敞。她的眼神,平静地落在浴缸中那个因泡沫迷眼而有些狼狈的少女身上。
“需要帮忙吗?”她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在这充满水汽的氤氲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谁让你进来的?!出去!”沧溟又惊又怒,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双臂环在胸前,试图遮挡住这具在水中若隐若现的、从未在外人面前暴露过的身体。
可温暖的水是透明的。她那雪白细腻的肌肤,修长圆润的双腿,在水波的荡漾下,反而更添了几分朦胧的诱惑。那因愤怒而染上绯红的脸颊和锁骨,与水下的莹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御完全无视了她的呵斥。
她缓步走进来,将手中的浴巾挂在一旁的恒温架上。然后,她走到了浴缸边,自然而然地蹲了下来,高大的身形将浴缸的一角完全笼罩。
“闭上眼,别动。”她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命令道。
“你敢碰我……”沧溟的话还没说完,一股温暖的水流就轻轻地浇在了她的头顶。
御单膝跪在浴缸边,一手拿着那个可以取下来的莲蓬头,另一只手,则强硬而又带着一丝奇特的温柔,探入了她那被泡沫覆盖的、雪白的长发之中。
“唔……!”
沧溟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不是宫女们小心翼翼、隔着布巾的触碰。
那是有着薄茧的指腹和细腻的皮肤,两者结合在一起的、一种从未有过的触感。
御的手指,灵巧地、缓慢地,穿过她浓密湿润的发丝,轻柔而有力地按摩着她的每一寸头皮。
“刺痛眼睛的泡沫,需要这样冲掉。”她的声音就在沧溟的耳边,那温热的气息,混杂着水汽,吹拂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了一层细小的栗粒。
沧溟整个人都僵住了。她想反抗,想推开那只在她头顶作乱的手,可那轻柔的按摩带来的奇异舒适感,和那股从头皮蔓延至全身的、酥麻的电流,却让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她那点可怜的力气,仿佛被这温热的水汽都蒸发掉了。
她只能紧紧地闭着眼,咬着唇,任由那个女人的手指,在自己的头部,有条不紊地动作。
冲干净头发上的泡沫后,御的手并没有离开。她的指尖顺着沧溟的耳后,缓缓滑下,经过她修长优美的天鹅颈,来到了她光滑圆润的香肩。
“这里,还有。”她说着,拿起一旁的沐浴露,挤了一些在掌心,然后,将那沾满了滑腻液体的手掌,贴上了沧溟的后背。
“啊!”沧溟再也无法忍受,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那宽大的手掌,带着沐浴露的滑腻和自身的热度,紧紧地贴着她光裸的背脊,缓慢而坚定地,自上而下地抚过。
从后颈,到肩胛骨,再到那不堪一握的腰线。
手掌所过之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红晕。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粗粝的指腹,划过她每一寸肌肤时,所带来的那种细微的、让人战栗的摩擦感。
“住手……放开我……你这个……无耻之徒……”
沧溟的声音在发颤,带着哭腔。她拼命地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那只在她身上游走的手。
“别动。”御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带着一丝危险的警告。她另一只手伸过来,轻易地就按住了沧溟乱动的肩膀,将她死死地固定住。
她就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只能任由那只带着薄茧的手,继续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肆无忌惮地游走。
御看着眼前这具因为羞愤和敏感而微微颤抖的、泛着诱人红晕的美丽身体,看着那从修长的脖颈一直蔓延到耳根的、动人的绯色,黑色的眼眸深处,燃起了一簇幽暗而炽热的火焰。
那只在她背上游走的手,并没有做出更过分的举动。它只是将泡沫涂满她的整个后背,然后用温热的水流细致地冲刷干净。
这种混杂着羞辱和奇异舒适感的矛盾体验,让沧溟的脑子乱成一团浆糊。小脸被热气熏的通红,眼神也有些迷离。
“好了,转过来。”御的声音再次响起,平淡得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她的错觉。
沧溟咬着牙,依旧蜷缩着背对着她,不肯动弹。这是她最后的防线。
御似乎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像一根羽毛,搔刮在沧溟紧绷的神经上。
“公主殿下,你是想让我亲自动手,帮你转过来吗?”她凑到沧溟耳边,压低了声音,那温热的气息吹得她耳朵痒痒的,“还是,你想就这么在水里泡到明天早上,变成一具浮肿的……唔,大概依旧很漂亮的尸体?”
这番带着黑色幽默的威胁,远比厉声呵斥更让沧溟难以招架。她僵持了片刻,最终还是在屈辱中,缓缓地、不情不愿地转过了身。
她依旧用双臂死死地护住胸前,低着头,不敢去看御的眼睛。雪白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身前,勉强遮住了一些春光,但那暴露在空气中的、精致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已经红得像染了胭脂。
“手拿开。”御的命令简单明了。
“你休想!”沧溟抬起头,那双红瞳因为水汽和羞愤,显得愈发水润明亮,像两颗沾了晨露的红宝石。
“沧溟,”御耐着性子,语气却不容置疑,“我是在帮你清洗。你身上有伤,泡在水里太久会发炎。还是说,你想让我直接把你从水里捞出来,丢在床上,再一点点帮你擦干净?”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了指沧溟手腕上那圈尚未完全消退的、被手铐磨出来的红痕。
沧溟的目光顺着她的指引看去,那道刺眼的红色,像是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她知道,这个女人说得出,就做得到。
权衡利弊,她最终还是缓缓地、一寸寸地,放下了护在胸前的手臂。
当那两点从未被外人窥见的、娇嫩的殷红彻底暴露在御的视线中时,沧溟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了一下,她几乎要把自己的嘴唇咬出血来。
御的目光在上面停留了不足一秒,便移开了,仿佛那只是一个不经意的接触。
然而,就是那短暂的一瞥,也足以让沧溟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被烙铁烫过的羞耻感。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因为那道视线而变得滚烫。
“手臂。”御的声音依旧平静。
她拿起一块柔软的海绵,沾上沐浴露,然后握住了沧溟的左手手腕。那圈淡淡的红痕在温水的浸润下愈发明显。御的拇指在那红痕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那动作很轻,却让沧溟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疼吗?”她忽然问。
“要你管!”沧溟嘴硬地回敬,同时试图抽回自己的手。
但御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地固定着她。她不理会沧溟的挣扎,只是用那块柔软的海绵,极其耐心地,从她的指尖开始,一点点地向上清洗。
手臂,肩膀,锁骨窝……
海绵柔软的触感,混合着泡沫的滑腻,在她敏感至极的肌肤上游走。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混杂着屈辱与异样舒适的感觉。她被迫感受着对方的指尖每一次划过皮肤时带来的细微战栗。
尤其是在清洗她胸前时,御的动作虽然刻意避开了最敏感的核心,但海绵擦过那柔软的弧度时,依旧让沧溟不受控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她感觉自己身体的深处,似乎有一根弦被轻轻拨动,发出了一阵陌生的、让她惊慌的嗡鸣。
她只能死死地咬住下唇,将所有快要溢出喉咙的、羞耻的呻吟全都咽回去。雪白的贝齿将下唇咬出了一道深深的印痕,而她那双倔强的红瞳,因为强忍着身体的异样反应而蒙上了一层水汽,看起来既愤怒,又委屈。
御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眼底的笑意一闪而过。
这只嘴硬的笨蛋公主,比她想象中还要敏感。
终于,这场对于沧溟来说堪比酷刑的沐浴结束了。
“站起来。”御丢掉海绵,站起身,手中那条巨大的、蓬松柔软的白色浴巾,像一张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白帆。
沧溟犹豫着。站起来,意味着她将在这人面前,毫无遮拦地,彻底暴露。
“需要我抱你起来吗?”御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沧溟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缓缓地、颤抖着,从水中站了起来。
温热的水珠顺着她完美无瑕的身体曲线蜿蜒滑落,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她就像一尊刚刚出水的洛神,美得不真实,却又脆弱得仿佛一触即碎。
在她站直的瞬间,那张巨大的浴巾便将她从头到脚地包裹了起来,隔绝了微凉的空气。
一股温暖干燥的、带着阳光般好闻气息的感觉将她笼罩。御用浴巾将她紧紧裹住,一只手环在她的背后,防止她滑倒,另一只手则开始隔着毛巾,轻轻地、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为她擦拭着身上的水珠。
她整个人,几乎是被半抱着,带出了浴室。
卧室的灯光调得很柔和。御将她放在铺着柔软地毯的地板上,然后指了指床上。
那里,放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T恤。
“擦干,穿上它。”御说完,竟真的转过身去,背对着她,只留给她一个宽阔而挺拔的背影,“我给你一分钟。”
沧溟又气又恼,却又无可奈何。她胡乱地将自己擦干,皮肤因为刚才的摩擦而变得通红,敏感得不行。她拿起那件黑色的T恤,布料柔软得不像话,比她在宫中穿过的任何一件寝衣都要舒适。
她迅速地套上。T恤对于她娇小的身材来说,实在是太大了,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下摆一直垂到她的大腿中部,堪堪遮住最重要的部分,将她那双笔直纤细、白得晃眼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这种“下裳失踪”的穿着方式,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和不自在。
“我穿好了。”她闷闷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情愿。
御转过身来。
她的目光在沧溟身上停留了片刻,从她那依旧带着潮红的脸颊,到那宽大的黑色T恤下摆,再到那双光裸着踩在柔软地毯上的、莹白如玉的纤细双腿。
黑与白的极致对比,有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纯粹又堕落的美感。
“很好看。”御的评价客观而直接,像是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收藏品,“很适合你。”
“哼!”沧溟冷哼一声,别过脸去。这身不知廉耻的衣服,哪里好看了!
御没有理会她的态度,走到床边,拿起一个吹风机。随着一阵嗡嗡声,温暖的风从那个奇怪的管子里吹了出来。
“过来。”
沧溟犹豫着,没有动。
御也不催促,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那种无形的压迫感再次笼罩过来。最终,沧溟还是磨磨蹭蹭地走了过去,在床沿边坐下。
御站在她的身后,温暖的风吹拂着她那湿漉漉的、雪白的长发。修长有力的手指,再次穿过她的发丝,轻柔地、耐心地,帮她将头发一缕缕地吹干。
这个过程,安静而漫长。
沧溟能感觉到对方的指尖时不时地擦过她的头皮和耳廓,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身体紧绷,却又不敢反抗。她只能将所有的屈辱和愤懑,都化作紧握的拳头。
头发被完全吹干后,变得蓬松而柔软,带着一股淡淡的、和御身上一样的雪松气息。
“好了。”御关掉吹风机,将它放到一旁。
房间里恢复了寂静。
御没有离开,而是走到了沧溟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现在,我们来谈谈规矩。”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不带任何情绪的冰冷。
沧溟仰起头,与她对视,红瞳里满是戒备。
“第一,”御伸出一根手指,“在这个家里,我说的,就是规则。我的话,就是命令。你没有资格质疑,只能服从。”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第二,称呼。不要再用‘本宫’这种可笑的词。以后,你称呼我为‘主人’。”
“你做梦!”沧溟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这两个字像是触动了她最敏感的逆鳞,让她瞬间炸毛,“我乃大汉公主,你一介鄙贱……”
“嗯?”御的声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危险的弧度。
她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沧溟身侧的床上,另一只手,则捏住了她那尖巧的、还在喋喋不休的下巴。
“看来,公主殿下还没认清自己的处境。”她的拇指在沧溟柔软的下唇上轻轻按压,那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需要我帮你加深一下记忆吗?”
“你……你想做什么?!”沧溟的心猛地一跳,身体因为紧张而向后仰去。
御欺身而上,将她完全压倒在柔软的床上。
两人的身体瞬间贴合在一起。
“唔……!”
沧溟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身上传来的热度和坚硬的触感。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睡袍,她甚至能感觉到对方胸膛那结实的肌肉轮廓。那股清冽的、带着侵略性的雪松气息,将她彻底包围。

御的一条长腿,强硬地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膝盖若有若无地,抵在了她T恤下摆遮蔽的、那片最私密、最敏感的地带。
“啊……!”
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的、带着酥麻感的冲击,猛地从腿心处炸开,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
沧溟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那点仅存的力气被瞬间抽干。她那双红色的瞳孔,因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猛地放大,里面写满了惊慌和难以置信。

“现在,”御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低沉而沙哑,像恶魔的低语,“再告诉我一次,我是谁?”
“唔……!”
沧溟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身上传来的热度和压迫感。即便隔着薄薄的衣料,她也能感受到对方胸膛那紧实而充满弹性的肌肉轮廓,以及那平坦小腹下蕴藏的、强大的核心力量。那股清冽的、带着侵略性的薄荷气息,将她彻底包围。

御的一条长腿,包裹在丝滑的睡裤中,强硬地、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的温柔,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修长结实的膝盖,精准而又若有若无地,抵在了她T恤下摆遮蔽的、那片最私密、最敏感的地带。
“啊……!”
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的、带着酥麻感的冲击,猛地从腿心处炸开,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
那并不是粗暴的侵犯,而是一种更具技巧性的、缓慢的研磨。御的膝盖只是轻轻地、带着韵律地,隔着那层薄薄的纯棉T恤和她贴身的衣物,在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的花蕊上施加着压力。

沧溟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那点仅存的力气被瞬间抽干。她那双红色的瞳孔,因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猛地放大,里面写满了惊慌和难以置信。她能感觉到,身体的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一股陌生的热流正在不受控制地汇聚。

“放……放开……我……”她的声音颤抖着,失去了所有的威严,只剩下小兽般可怜的呜咽。她试图并拢双腿,夹紧那作乱的膝盖,但这徒劳的反抗,反而使得那处的摩擦更加紧密,触感更加清晰。

御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她能看到沧溟那长长的、雪白的睫毛因为惊慌而不断颤抖,也能看到她那双倔强的红瞳里,已经漫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水汽。
“现在,”御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性感的磁性,“再告诉我一次,我是谁?”

“我……我……”沧溟咬着牙,想说出那些充满恨意的、侮辱性的话语,可是身体深处不断涌上的、陌生的快感,却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语言。
御看着她这副嘴硬却身体诚实的可爱模样,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她抵在她腿心的膝盖,开始用一种更慢、更具折磨性的节奏,画着圈地碾磨。每一次上挑,都精准地擦过那最敏感的一点。
“啊……嗯……不……不要……”
再也无法忍受。那些被她强行压抑的、羞耻的呻吟,终于冲破了理智的堤坝,从她那被咬得泛白的唇边溢了出来。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但这种扭动非但没能摆脱,反而像是在迎合着对方的动作,渴求着更多的刺激。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修长的大腿内侧,已经因为这持续的摩擦而泛起了一片诱人的潮红。
御低下头,用一种几乎称得上是怜爱的姿态,将自己的唇,轻轻地、印在了沧溟的额头上。
那是一个冰冷的、不带任何情欲的吻。却让沧溟的身体,像触电般猛地一颤。
然后,御的唇顺着她的眉心,滑到她的鼻尖,最后,停在了她的耳边。
温热的吐息,精准地吹进她敏感的耳蜗。
“乖宝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的魔力,“叫我的名字。或者……叫我主人。”
“再给你一次机会。”
温热的气息,和腿心处那不断传来的、陌生的快感,像两把钳子,彻底摧毁了沧溟最后的心理防线。

骄傲、尊严、血统……在这一刻,都变得那么遥远,那么苍白无力。她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自己快要被这种从未体验过的、陌生的感觉逼疯了。她感觉自己快要融化在身下这张柔软的大床里,融化在这个女人的掌控之下。

她张开嘴,想要说“不”,想要咒骂,但从喉咙里发出的,却是一声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呜咽。
“……御。”
当那一声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御”字从沧溟唇边溢出时,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吐出口的瞬间,沧溟自己都愣住了。
她像是被那两个音节烫到了舌头,脸上瞬间血色尽失。身体里刚刚燃起的那股陌生火焰,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自我认知给浇灭了。
不……
她怎么会……
她怎么会叫出这个女人的名字?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软弱的语气!
她,大汉皇朝最高傲的公主,竟然对着一个“鄙贱”的蛮夷,在那种羞耻的情况下,吐露了对方的名讳!
这份认知带来的羞耻感,远比身体上的挑逗更让她崩溃。它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捅进了她那高傲的自尊心里。
她猛地睁开眼,那双水光潋滟的红瞳里,欲望的迷乱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恐和自我厌恶。

御看着她脸上表情的急剧变化,饶有兴致地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那作乱的膝盖,那压在她身上的重量,都如潮水般退去。
突如其来的空虚,让沧溟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一颤,但她的精神,却因为这短暂的“解放”而重新占据了高地。
她手脚并用地向后退去,像一只被烫伤的猫,直到后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床头上,才停了下来。她蜷缩在那里,用宽大的T恤尽可能地遮住自己,胸口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她想说些什么来挽回自己的尊严,想否认,想咒骂,但开口的瞬间,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干涩的、不成调的音节。她羞愤得浑身发抖,一张小脸涨得通红。

“看,”御缓缓地站直了身体,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睡袍,脸上又恢复了那种云淡风轻的、掌控一切的表情,“我们还是可以交流的。”
她走到床边,弯下腰,将地上那个银色的项圈捡了起来,随意地在指尖抛了抛。冰冷的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咔哒”声,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沧溟的羞耻心上。
“你!”沧溟抬起头,那双红瞳死死地瞪着她。

“你好像很不情愿,”御把项圈丢在床上,推到沧溟的面前,“可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说着,她的目光别有深意地扫过沧溟双腿之间,那片被身体的诚实反应而洇湿的、颜色略深的布料。

那道目光,像一根烧红的针,刺得沧溟浑身一颤。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脸涨得通红。

“既然一个膝盖就能让你开口,”御从睡袍的口袋里,又拿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小巧的、紫色的、有着光滑圆润曲线的椭圆形物体,尾部还连着一根细细的线。在沧溟完全不解的目光中,御按了一下上面的某个地方。
“嗡嗡嗡……”
那枚紫色的小东西,忽然在她掌心剧烈地、有节奏地颤动起来,发出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嗡鸣声。

沧溟的瞳孔猛地一缩。她不知道这是何物,但那声音,那震动,让她本能地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和羞耻。

“那我想,这个小东西,”御走到床边,再次欺身而上。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带任何挑逗,只有纯粹的、不容反抗的压制。她轻易地就控制住了沧溟乱蹬的双腿,用膝盖将它们强硬地分开。
“应该能让你,叫得更大声一点。”
“不!你拿开!这是什么妖物……啊!!”
在沧溟惊恐的尖叫声中,御已经利落地撩起了她那件宽大的T恤。她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用那枚不断嗡鸣震动的紫色“妖物”,精准地、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棉质底裤,轻轻地、贴上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最敏感的花蕊。
“嗡嗡嗡——”
“啊啊啊啊——嗯!唔!!”

极致的、从未体验过的、尖锐而霸道的快感,在一瞬间,如同山洪暴发般,猛烈地冲垮了沧溟所有的一切!

她的尖叫声只来得及发出一半,就被后续更加汹涌的快感给堵回了喉咙,变成了一连串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和呻吟。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有无数道白光在眼前炸开。身体像是被投入了沸水中的虾米,猛地弓起,剧烈地颤抖、痉挛。

“不……不要了……求你……停下……嗯啊啊!”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哀求着。她的骄傲、她的尊严,在这股纯粹的、蛮横的快感面前,被撕扯得粉碎。她双腿大张着,被御用膝盖死死地固定住,只能任由那个可怕的妖物,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疯狂地肆虐。

御面无表情地看着身下这具在快感中彻底沉沦、溃不成军的身体。她看着她因为高潮而泛起全身的、动人的绯红;看着她那双失焦的、泪水不断滑落的红瞳;听着她从喉咙深处发出的、沙哑而淫靡的哭叫。

“看,就是这样。”御低下头,在沧溟的耳边,用恶魔般的嗓音低语,“很简单的,不是吗?”

她在沧溟又一波高潮的尖叫声中,移开了那枚跳蛋。然后,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她强硬地褪去了她那早已被淫水和汗水浸透的底裤。

“不要!脏……那里脏……”沧溟哭喊着,试图夹紧双腿,但在御的力量面前,依旧是徒劳。

光裸的、被淫水弄得一片晶亮的花唇,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刚刚经受过极致的刺激而微微红肿,轻轻地翕动着。

御没有理会她的挣扎,只是用手指,将那枚已经沾满了淫靡水液的紫色跳蛋,一寸寸地、毫不留情地,捅进了那条依旧在痉挛、紧致湿滑的甬道里。
“啊——!!”
异物入侵的撕裂感和被填满的饱胀感,混杂着跳蛋在体内更加沉闷、却更加深入骨髓的震动,让沧溟发出了绝望的悲鸣。

她感觉自己要被这个东西从里到外地贯穿、撕裂了。那股震动不再是隔靴搔痒,而是直接在她身体最柔软、最敏感的内壁上疯狂地肆虐。

御将跳蛋的尾线,固定在了她光裸的大腿根部。然后,她拿过床上的那个银色项圈,“咔哒”一声,扣在了沧溟修长白皙的脖颈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御直起身,好整以暇地看着床上这副淫靡到极致的画面:一个雪白头发、红色瞳孔的绝美少女,脖子上戴着冰冷的项圈,身上只穿着一件宽大的、下摆浸湿的黑色T恤。她双腿大张,在那片神秘的幽谷里,一根细细的线延伸出来,而她的身体,正因为体内那枚看不见的“妖物”的震动,而不住地轻轻颤抖着。

“好了。”御满意地点了点头。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类似于遥控器的东西。

“从现在开始,它由我控制。震动的频率和强度,全看我的心情。”她晃了晃手中的遥控器,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也……看你的表现。”

她俯下身,亲手为沧溟拉上了被子,将这具正在不断渗出淫水、微微颤抖的身体盖住。那动作,温柔得像是在照顾一个病人。

“今晚,就让它,陪你好好‘交流’一下。”

“晚安,我的公主殿下。”

说完,御关掉了卧室的主灯,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只能照亮床脚一隅的地灯。

她转身,毫不留恋地走出了房间。

“咔哒”,门被从外面锁上了。

黑暗与寂静瞬间将沧溟吞没。唯一真实存在的,只有脖颈上冰冷的项圈,和身体深处那枚正在以一种不急不缓、却无法忽视的频率持续震动的、该死的“妖物”。

沧溟恍惚间意识到:她完了。

她彻底完了。


(to be contin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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