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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是没有脚的。蛇一次又一次拼命地蜕皮,是因为它相信总有一天会生出脚来,总是期待就是这一次了,就是这一次了。……是蛇又有什么关系,就算不长脚也无所谓。蛇就是蛇,不也是条好蛇?可是有的蛇认为有脚比较好,有脚比较幸福。想有脚,却疲于蜕皮、懒得蜕皮、忘记如何蜕皮。于是聪明的蛇卖给这些蛇可以照出自己有脚的镜子。于是有些蛇就是借钱也想买到那种镜子。”
——宫部美雪
《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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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仰躺在泡泡浴专用的垫子上。
我的妻子就这么全身心的压在我的身上,手里捧着那对窈纠的雪乳正在细致地搓洗着我的上半身,而下身那咕啾作响的花径甬道里,那间只属于我一人的半开花宫、正在用它的无数乳突清洗着我,吸吮着我,包裹着我,直到按摩着我的灵魂。
由于刚刚才打空了弹药库,强烈的空包弹让我忍不住往下缩了缩腰,想要躲避那绵延不绝的爱意。
“不准跑哟。”
“不是跑,我,嘶~~~”
信浓的一头靛紫长发披散着,就这么随意地甩在汗湿的额头和脖颈上。媚笑着看着我。
她虽然还是微笑着撩拨着我的奶头,但手却开始往我地下身探去。纤纤玉手按摩着前列腺的同时,巨大的磨盘肥臀配合着开始加速。每一次抬起,每一次沉下,都有如滔天的巨浪翻涌,一下一下重重地砸在我的龟头上,我如同海啸中的一叶孤舟一般,无处可躲。我的马眼,我的冠状沟,我的系带,我几乎是被强迫着,用我全身心去感受着妻子那毫无保留的浪涌。下身的尖锐酸麻如同电流一般,沿着我身体的每一条回路,百川入海一般汇合在了我的核心,把我身体里最后的一点能量,全部转化为了液体汇聚到了我的下身。
我用最后一点力气坐起了身子。
“宝宝,稍微等一等再做好不好,外面这乱哄哄的,我...”
啾。
“不准出去。”
信浓探出了灵巧的舌尖,坚定地撬开了我的牙关。双臂死死锁住了我。
“没事,宝宝...” 我先是一愣,然后马上明白过来了咋回事,故作坦然地笑了笑:“我不生气,我就是想...”
信浓没有说话,香舌依旧熟练地纠缠吮吸,时不时在我的上颚擦刮撩拨着。随即那沉重肉感的屁股突然发力,宛若舰载机着舰般一往下一坐,我那早已濒临极限的龟头被挤压着,被死死裹在最深处的宫腔壁上。身后的九条尾巴如同弹射一般,突然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我放弃了。
屁眼夹紧,睾丸一抽,再一抽。虽然我的剩余弹药已经没有那么浓稠,但愤怒的体液依旧滚烫如岩浆,化为灼热的海浪一记接着一记拍打在妻子的格纳库上。粉色的潮红瞬间爬上了信浓的全身。犹如身心俱疲的干渴旅人被冰碳酸所刺激的极致快感,让那具白嫩丰满的肥美人妻掀起了一阵阵滔天乳浪,哆嗦着,颤抖着,直接坐进了我的身体,如同两尊在爱火中融化在一起的雕像。
“嘤~~~~~~~~”
信浓,应该可以说是信浓吧。捧着我的脸的同时发出了一声熟悉魅惑的狐狸呻吟。由于我射的太多小肚子太涨,信浓不得不抱着我侧躺,为的是在控制住我的同时让自己那鼓鼓的精液孕肚能搁在床上,这样能舒服一些。但其实即使她不这么做,现在的我也根本跑不到哪里去。
一来是燃料耗尽,二来我也知道,得道的仙家天生就能察觉一切杀气,这是作为动物的本能。
所以我怎么装都是无用功。
“老婆。”
“嗯?”
信浓拿起一旁的莲蓬头,仔仔细细地帮我清洗着身上。
“现在的你是你,还是稻荷大人?”
信浓的眉头微微一动,嘴角牵起了一丝调笑。
“妾身就是信浓,信浓也就是妾身。”
“稻荷大...姐。” 我本来想叫姨的,想起她没结过婚,这么喊不合规矩。
(日本那边娘家的姨没出嫁的话,晚辈见面喊的是姐。)
“呵呵,都是家里人,不用这么拘谨。” 见我冷静了下来,稻荷神也把藏着的狐耳现抖了抖:“难怪这孩子火急火燎的,原来是家里男人发了火。”
“让大姐取笑了。” 我无奈地拱了拱手:“修为不到,忍不了。”
“莫要在意,有火发出来,总比憋闷在心好得多。只是,有时候也得看看场合。”
“大姐教训的是,但大姐...在下有一事不明。”
“但说无妨。”
“这耳朵和尾巴是如何...”
“我也不知道啊...” 信浓也是一脸迷惑:“七七给我开坛弄了个法,然后找鞍山唱了一通能剧,然后稻荷大人就来了。”
“哦,能...呃?”
我一下有些愣神:“等会,老婆,我老家的?能剧?”
“我也不知道叫啥,就鞍山和长春经常哼哼的那个,蚂蚁牙黑什么的就那个...”
“鞍山,长春,能剧...蚂蚁牙...哦,二人转是吧...”
我半天才反应过来。
“对对对,就那个。”信浓摸了摸自己的尾巴:“鞍山就唱,我也听不懂,什么文王鼓武王鞭啥的,然后七七就和一通作法,也不知道写了点啥,最后就和我说如果有需要的话就念咒,说三代目小女在此,有请胡大姐上身,然后稻荷大人就会来帮我。我也不知道她干了啥,反正试了试还挺灵的...”
“出马仙。” 我苦笑了下:“这娘们会的还真杂项...”
“出~马?”
“额,你应该不咋了解,大姐肯定知道,类似于依托巫。(潮来 イタコ)”
“啊,那妾身明白了。” “信浓”点了点头:“难怪觉得有些熟悉。”
“其实都是萨满教的巫祝一路,但是我家那边就更,怎么说...接地气一点。相当于是...额,这么说吧,您认信浓当女儿。”
“然后她有啥事搞不定的,就来喊我?”
“对。按规矩来说叫家仙。相当于她助您修行积累功德然后您帮她成事,像家人一样互帮互助。”
“有些多此一举呢。” 狐狸尾巴摇了几摇,缠上了我的身子: “妾身和信浓,本来就是如同家人一般。”
“如同嘛。但是登记上户口那就是另一回事了,相当于走个流程,这样就有法律效应了。” 我伸手想去搂着信浓,想起现在是稻荷大姐在身上,动作迟疑了一下。
大姐笑了笑,把我的手拉了过去。
“不必如此。要不然妾身告辞,你俩继续?”
“诶,稻荷大人你可不能走。没你在,一会儿他哈气了我可拉不住他...”
“老婆,你拿我当奥斯卡可不行...”
“你还不如奥斯卡呢!” 信浓整个人神色一变,嘟着嘴的表情很是委屈:“奥斯卡那好歹能拿猫条哄,你一发火射多少都哄不好。关键你心眼子又多,一肚子气愣是能装的波澜不惊,然后一个不留神就...”
“我哪有这么...”
“你就有!刚才要不是我压着你,你又要冲出去杀人。”
“好了好了,妾身就不在这里当电灯泡了,你俩继续亲昵吧。” 信浓的尾巴和耳朵逐渐散去,体内的声音本来越飘越远,却又好似停住一般在浴室里回荡。
“对了,提督大人。妾身还有一句话相告。”
“您请指教。”
“你要明白,只要为了你,这孩子什么都会做。所以你也得有点数。”
“谨遵教诲。”
空中的水雾波动了几下,随后一切便归于平静。
我把信浓往上托了托,略带愧疚地看着信浓那温暖的笑容。
“老婆。”
“嗯。”
“我想吃奶。”
“好。”
硕大的奶头干脆利落地塞进了我的嘴里,香浓绵密的奶香飘散在浴室里,一点点地浇灭了我的愤怒。
冷静下来想想,下死手确实有点不值当的。
比起浴室的春光旖旎,屋外的气氛就有些过于肃杀了。
“喂,你们两个,起来。”
俩人费力的睁开了眼睛。然后发现自己的身边坐了一圈人。望着这群人杀气腾腾的眼神,本来半死不活的俩人一骨碌就坐了起来。
双马尾想起了刚才的场景,顿时明白了什么,立刻双膝跪倒在床上,双手合十地磕头向各位夫人求着情。
“几位,几位舰娘姐姐...对不起,我们不是要故意勾引提督哥哥的,我们只是,只是这个月的KPI不够...万般无奈之下...”
“我嘴贱,我该死,我冒犯了姐姐们,我...”
一旁的长发女一边掌嘴一边磕头。哪怕刚才快被我掐死的时候都没这么激动。
“说啥呢?什么他妈乱七八糟的。”
赤城一脸蒙蔽。
“还没听懂?你这个老舰娘被她们抢了老公,于是摇了人来上门寻仇。”
一旁的吞武里马上反应了过来,冷笑着扥了扥赤城。
“噗。”
赤城一脸尴尬,旁边围着的好几位实在没忍住。
“老娘抓奸还用摇人?风乃一个机队就能把这条街炸平。”
“切,我一个人就够了。”
风乃不屑地撇了撇嘴,七七在一旁打着圆场:“好了好了,赤城。也不怪她们。咱们如此兴师动众,风月场之人自然就会往那方面联想。”
“算了算了,怎么都行。诶,你俩别抽了。我问你俩点事。” 赤城摆了摆手,一把掐住了长发女的手。
“舰娘姐姐,您,您说...”
“你俩那个纹身,哪弄的?”
俩人明显哆嗦了一下,咬着嘴唇低下了头,半天都不发一语。
“讲!”
赤城一拍床铺,被吓了一跳的俩人把心一横。
“...老女人,你牛什么...”
“哈?”
赤城以为自己听错了。
跪着的俩人身体晃了几下,抬起头死死地盯着七七。
“像你们这种,这种自愿当性奴隶的婚驴,又懂得我们的什么?”
“...你再说一次?”
听到这明晃晃的侮辱,连日向伊势这俩出了名的好脾气都开始撸胳膊挽袖子。
就在剑拔弩张之时,房门打开了。
“吞武里,你要的线索我找到了。” AIII的舰载机兜着一个包袱皮,里面是各种各样的饰品。
“辛苦了,姐妹。不过怎么这么多?”
“相片,签名,徽章,太多了,房间的墙上柜子里全部都是,床头还有一个供桌,上面有一幅超大的全身绣像,那个我实在是不好拿,所以我只拿了一部分徽章什么的。你们看看剩下那些要怎么...”
“放下...”
床上的俩人身躯抖动的越来越厉害,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寒气彻骨,语气里像是淬了毒的尖刀。
在场的所有人都下意识回过了头。而伊势明显气还没消,伸手要从兜子里拿一个起来看看。
“放什么放,刚才骂人还没和你们算账呢,再说了,这都什么玩意,我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伊势,别...”
一旁的日向觉得有哪里不对。
“放下!!!!!!!!!不要用你的脏手,去碰姐姐们!!!!!!!!!!!”
绝望的惨叫声响彻云霄,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俩人就像是一个被堵塞了气孔的高压锅,先是一阵死一般的沉寂,随后尖锐的气流声嘶嘶怒吼着,在下一秒猛然放大,内容物被巨大的压力砰然炸开。电光火石之间俩人直接骑在了一旁的伊势身上,双手死死掐住了她的腕子。那脖颈处的血管在树皮一般粗糙的皮肤下剧烈跳动着,
“伊势,松手。”
“啊?”
“松手,再不松她俩手就废了!”
列克星敦一拍伊势的腕子,伊势连忙松开了手,这才发现自己的腕子上已经是斑斑血痕。由于那俩蹄子的力道大得惊人,抠着伊势腕子的指甲几乎是瞬间就被掀开。血崩了出来的同时,连带着十指的指骨都发出了咯咯嘣嘣的关节异响。但俩人浑然不觉,依旧死命地掐着伊势的腕子。要不是列克星敦反应快,这俩人双手都会因为用力过猛而粉碎性骨折。
“Q姐姐,叶子姐姐...弄脏了你们,对不起...对不起...”
指甲都掀开的俩人仿佛完全感觉不到痛楚,拼命跪爬到兜子前面,扯过一旁的消毒湿巾擦拭着那些徽章。她们的动作是那么的虔诚,睫毛的每一次眨动都像慢镜头,将泪珠梳理成无数崩溃的碎片。喉咙像是被利刃割过一般支离破碎,强行压制的呜咽声与其是哭泣,更像是身躯在被巨大压力相互作用变形之下被挤压出的,不应属于人类的撕裂声。
“疯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冷汗淋漓。
包括刚刚擦干身子,和信浓一起走出浴室的我。
“这怎么了又...我这刚把里头的劝好,怎么你们这又弄得血流成河的...这都啥玩意这是...”
一脸蒙蔽的信浓看着这血流满地的场景,下意识的想要上前。
“宝宝。我来吧。”
看到兜子里的东西,我果断地拦住了信浓。
那些东西我再熟悉不过了。
“夫君。” “亲爱的。” “老公。”
夫人们迅速起身形成了一个单横阵,有意无意的想把我和俩蹄子隔开。
“如果你们不放心的话,可以从后面抱着我。”
“没,亲爱的。我们也没那么说,我们只是担心你...”
夫人们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一旁的七七也很是干脆,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伸手捧住了我的脸。
“夫君。”
“嗯。”
“你看着我的眼睛。”
我点了点头,毫不迟疑地和那双蓝宝石四目相对。
看着神色如常的丈夫,道长欣慰地笑了笑,冲着姐妹们点了点头,随后搂着他的脖子凑了上去。
啾。
伴随着悠长而坚定的一个湿吻, 单横阵自动让开了一条缝。我顺手拿过了列克星敦手里的止血绷带,向坐在地上的俩人走了过去。
“包扎一下吧。”
“滚开!离姐姐大人们远...呀!”
本来疯癫的俩人一看是我的手,几乎是同时被吓炸了毛,如同触电一般后跳了好几米,连滚带爬的蜷缩到了房间的角落。手里擦拭着的带血的徽章啪地一下掉在了地上,落在了我的脚边。
“滚开,你,你...你不要过来...”
“我不过去。只是你们这一边流血一边擦,那不是越擦越脏么。”
“.....嘶...”
俩人这才发觉自己的双手鲜血淋漓,每一次呼吸都刺激着指尖的鲜血不断地流下,钻心的疼痛让俩人瘫坐在了地上,咬牙切齿的接过我递过来的绷带给自己止血。
而我自然而然的坐在了地上,捡起了那枚血染的徽章,问出了一句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话。
“这是你们的推的...徽章?哦不对,不叫徽章,叫什么来着...哦,对。应该叫吧唧。”
“哈?”
听到了预想之外的名词,俩人包扎的手顿时悬在了半空之中。
我满不在乎的擦了擦徽章,若无其事的递了过去。
双马尾缠满纱布的手战战兢兢地接过了我手里的吧唧,紧紧地贴在了自己的胸口。一旁的长发女很警惕地看着我,复杂的眼神中带有一丝诧异和恐惧。
而我瞬间打开了话匣子,从那个兜子里拿着各色周边如数家珍。
“有品位啊。居然推的是Fleet-six。从最早的六人舰娘组合,发展到后来的超级偶像团体。从初代的元祖偶像小Q(Quincy,OVO),到后来的当红偶像叶子(青叶),以及新晋偶像王子(欧根亲王的亲王在德语写作prinz,对应的是英语的prince)。三方进行了数次合战,诞生了无数的经典曲目。之后随着金色火箭小萤和粉色教主可莉(kelly)的加入,团体也开始往多方拓展,甚至还举办过多次大型巡回演唱会,火爆程度空前,发展至今已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偶像团体。”
“......向着你,砰砰♡跳动的Heart♪~”
我越说越手舞足蹈,面前的俩人也越来越无语,于是冷不丁的甩出一句歌词,想看看我的反应。
“来一轮,Full Speed Ahead的热情♡冲击♪~Royal Salute One Two Three!”
“我踌躇满志迈开步...”
“哎,又被困在这小港区。”
“早餐也饱含着你的爱意,思念你。”
“午餐也散发着你的气息,想着你,无论何时何地,你都是我的唯一。”
由于我接下句接的过于不假思索,确定了我是真古参(老粉)的俩人表情也越来越难崩。
“怎么,我是你们的同担(担当が同じファン,即喜欢同一个偶像的粉丝们),有这么奇怪么?轰!轰!轰!热情的主炮,咚!咚!咚!激烈的心跳,哗!哗!哗!爱恋的波涛,现在就已然来到!”
哼着歌的我随手拿起了一根荧光棒,熟练的打艺(wota艺)让周围的夫人们笑倒了一片。
“恶心...”
重度拒同担(拒绝与同好交流)的俩蹄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诶诶诶,聊聊嘛。碰到和我一样的gachi粉(がち)你知道有多难么?对了,你们是箱推还是单推?本命是谁?这些推活很贵吧?直笔的泳装生写哪弄来的?分享个连接呗?(生写指的是生写真,没p过的原图,直笔是签名)”
“切,一个屏幕饭(网络追星白嫖),搞得和真的一样...”
“哈?我?屏幕饭?”
望着我哭笑不得的脸,夫人们的嘴角们都快抽过去了。
一旁的长发女一看这架势,豁出去了一般扬起了头:“她有说错么?她们是你的舰娘吧。同样都是舰娘,你看看姐姐们,热情洋溢清纯可爱。你呢,你个瓢虫穷逼一个,除了你那根烂屌以外你舍不得花一分钱多的,出去和舰娘吃最低档的火锅也就算了,连饮料都是买给鬼喝的!你还好意思说你是姐姐们的推,你花得起门票钱么?我就想不明白了,你们媚男到底图什么,一分钱不赚也就算了,还死心塌地的给这种瓢虫当婚...!”
看着怒目横眉的夫人们,长发女愣了一下,扭过头去没敢骂出那最后一个字。
而我迅速的捕捉到了关键字。
“你刚才说啥?”
长发女别过了头去,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
“....算了,你要杀就杀...反正你有炮,你说什么都是对的。”
“不不不,我不是说你骂街。” 我心平气和的摇了摇头,站起身往前走了几步:“你们刚才说什么,门票?”
“哼,说你是屏幕饭你还不承认。” 双马尾撇了撇嘴,尖酸刻薄的声音听起来很是阴阳: “这个世界上呢,有个东西叫门票。你不知道吧?啊?无论是这些谷子,还是姐姐们的照片,都是要花钱的,要真金白银的去授权公式店应援的。”
“所以你们花了多少钱?”
“...谁记得...” 双马尾仰面朝天,脸上的表情很是无所谓:“反正吃饭有那帮瓢虫...衣服袜子鞋子店里都有,学校也不用花什么钱。”
众人的脸色都很不好看。
七七银牙紧咬,恨铁不成钢的悲愤溢于言表:“简直是荒唐...就为了此等可笑之事,小小年纪就自甘堕落风月场,居然还敢把那魑魅魍魉的宵小之法当做敛财的幌子,真是可悲可叹,倘若被你们父母所知,你们有何面目...”
“哈哈哈,面目,面目?我们没有!因为我们贱!可以了吧!”
长发女被七七触到了伤心事,嘴角夸张地上扬,脸颊两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看起来像是在笑。那笑声刺耳诡异,听上去像是指甲刮过玻璃一般:“是,你们这帮天选舰娘多高贵啊!哪里懂我们这些赔钱货!所以我们只能这么活!要不是阿赞给我们上了刺青加持,我们早就得性病死在昭拍耶河里了!可那又怎么了?我们做错了什么?我们就是想看姐姐们在舞台上挥洒汗水的样子!为了姐姐们,我们可以忍!我们必须忍着!忍着被你老公这种爹味十足的油腻瓢虫糟蹋!家里的那俩老不死的也是,学校里那帮公猪也一样,为什么你们就一定要活着恶心我们呢!为什么你们不能爆了金币直接滚蛋呢!现在好了,阿赞的法也被破了,我们也做不了生意了,你们满意了吧!来啊,杀了我们啊!你们不是舰娘么!你们今天要不动手,你们他妈...”
笑容从我的脸上褪了下去。
我站起了身子,身后所有夫人们都站起了身子。
以为我要动手的俩人相互抱在了一起,等待着自己死亡的降临。
而我只是站在那里。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一种情绪去开口。
沉默,很长。
“你们俩听好了,我现在说三件事。至于信不信,那是你们自己的事。”
俩人疑惑地抬起了头。
“第一,从来就没有什么门票。”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他妈在说...”
“第二,” 我无视了她们的打断,自顾自地说道:“从来就没有什么授权的公式店。”
“...”
“第三,我...”
啪嗒~啪嗒~啪嗒~
细密的雨点试探性的轻响着,如同无数细小的手指在轻轻叩着窗户。这雨来得突然,却并不意外。我和夫人们下意识地向窗外瞥了一眼,没有人对那细密的雨丝感到惊讶。因为雨季的暹罗,本就是如此。
哗啦啦~
仅仅几十秒的时间,雨势就骤然加剧。仿佛天河决堤了一般,狂暴的水流倾泻而下,猛烈地砸在屋顶、窗户和外面的街道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大轰鸣。整个房间似乎都在雨幕的冲击下微微震颤。雨水顺着窗户玻璃疯狂流淌,将外面扭曲的光影冲刷成一片模糊晃动的色块。那声音如此霸道,如此狂怒,瞬间就淹没了我最后的话语,连不需要呼吸的我都感觉到了一丝窒息感。
“好家伙,雨够大的。这一会还得...”
我突然一下愣住了,因为我分明看到,从屋檐的接缝处,一条条水迹正在顺着墙面往下流淌。
吞武里皱了皱眉头。
“这他妈一妓院,吊顶防水差成这样,也是没...”
哔啵…哔啵啵…
一种异样的味道混合着杂音,让我们所有人的核心都骤然一缩。
“老婆!”
“明白!那俩蹄子,不想死就过来!”
所有夫人们瞬间打开了舰装。地上那俩就算再不明白,那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汽油味也足够让她们明白发生了什么,吓得直接从地上一跃而起。
“自己裹好,无论发生什么都别动,听到没有!”
七七从浴室里扯了两块浇透的大浴巾,把两个骚蹄子裹得如同粽子。信浓猛地扑向门边,手刚触碰到门把手顺就缩回了手,指尖上的身体乳瞬间气化,空气都因为高温而剧烈扭曲着。
“别走门!这俩会憋死!”
“那怎么办!”
致命的黑烟如同活物,从门缝、天花板缝隙、甚至墙壁的细小裂缝中疯狂地涌出,迅速占领了整个空间。窗外的暴雨虽然狂暴地冲刷着世界,但雨水打在已经开始燃烧的建筑外墙上,发出“滋啦——滋啦——”的恐怖蒸发声,非但没有灭火,反而激起了更加汹涌、更加浓密的滚滚黑烟。那黑烟如同为这场精心策划的疯狂拉上了厚厚的幕布。火光透过雨幕和黑烟,将我们扭曲晃动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如同群魔在狂欢。
我一咬牙,直接就发了狠。
“伊势!日向!墙!”
我指向了房间内侧的承重墙。而一旁的七七一下就明白了过来我要干什么,于是死死抱住怀里的俩蹄子,用尽全身力气将她们用自己的背部护着,强迫她们低头蜷缩,同时张大嘴巴示意她们照做。
俩蹄子用力把毛巾捂着,拼命张大了自己的嘴。
轰!
我一直有让炮舰夫人们随身携带穿甲弹的习惯。但我从来没有想过,这玩意有一天会帮了这么大的忙。
91弹将承重墙直接穿了几个洞。砖石、粉尘、滚烫的气浪和更加浓烈的黑烟如同决堤的洪水,从那个犬牙交错的破洞里疯狂喷涌而出。列克星敦上去抬起高跟鞋就是一脚,随即而来的就是那冰冷的,带着雨水腥味的空气。刻在灵魂深处的轮型阵几乎是瞬间就把我和77围在了当中。
“走!”
无数的火人重重摔倒在了冰冷刺骨、水流成河的泥泞大街上,把围观的所有群众都吓了一跳,连忙上来帮夫人们拍打着身上的火。虽然丝袜这种尼龙一旦着火,对于人来说是致命的,但对于夫人们来说这就属于天冷贴个暖宝宝差不多。因此除了狼狈一点,其实也没有什么大碍。
而真正令我感到冰冷彻骨的是,电台里传来的另外两条通讯。
“老公,查雅妹妹家,失火!我从楼上跳下来了,妹妹人没事,但是,火太大了,申请发射...”
“喂,小子。你叫我盯着的,火什么寺,突然一下直接炸了!太大了,没法救!我直接扔火箭了!不然再不控制的话...”
“扔...”
“好!”
隔着厚重的雨幕,在遥远的天际线方向,两片狰狞的不祥红光,正顽强地穿透雨帘,试图染红天际边,那低垂翻滚的乌云。
随后,白色的蘑菇云升了起来。
暴雨依旧无情地冲刷着大地,冲刷着被三处地狱之火撕裂的街区,冲刷着我的脸。雨水浇在燃烧的建筑上,蒸腾起遮天蔽日的惨白水汽和浓重黑烟,发出绝望的嘶嘶哀鸣,试图冷却我体内那几乎要焚毁理智的怒火。
我的头很痛。
那不是普通的头痛,仿佛有人将一根烧红的铁棍从我的左太阳穴插入,一直贯穿到右耳后方,将疼痛泵送到头部的每一个角落。
我试图抬起手去摸核心,却发现手臂沉重如铅,只能轻微地抽搐。
“夫君...我们...”
七七裹的两个粽子,已经被雨水所浇透。里面裹着的俩人此刻被日向伊势抱着,脸色在火光和雨水的映照下苍白如纸。
“哈……哈……哈……”
我听到了笑声。
嘶哑干涩的笑声。
那是从我自己的喉咙里挤出来的,完全不受控的笑声。
笑声越来越大,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癫狂,在暴雨的轰鸣和黑烟的升腾中显得格外突兀。我的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视线被雨水和某种更热的东西模糊。
“老公!”
吞武里的声音,像是一道冰冷的闪电。
“你看着我!你看着我!”
她猛地捧住我的脸,眼中燃烧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
“你答应过我的!你要带我回家!你要带我们所有人回家!你不可以不要我!你不可以不要我们!”
她的声音穿透了我的狂笑。
一股巨大的、无法抗拒的虚脱感如同潮水一般,瞬间淹没了我的全身回路。我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泥泞里,只是由于夫人们死死抓着我,这才没让我倒下。
“老婆...背我一下...”
“好,我们回哪?”
“回,招待所吧。先得把那俩,洗一下,再这么下去会,感冒...”
“明白。信浓,你背老公。风乃,你在前面领路。米娅你开立场罩着那俩妮子就行,我们反正有屏蔽力场,脱光了也没事。”
“收到!”
信浓蹲下身子背起了我。由于雨水的关系,她的背冰冷刺骨。护航的几位迅速打开了屏蔽力场,把身上烧的乱七八糟的制服碎片扔了一地,护着我和俩妮子,一起往招待所走去。
日向和伊势望着怀里的俩蹄子,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
“诶,老姐。你说一会她们会不会再发一次癫?”
“你用传音说好不好?”
“怕啥,她俩的耳鸣哪有那么快恢复。我和你打赌,她俩肯定会,而且得发两次。”
“为啥是两次?”
“一次看见本人,一次看见她们怎么和老公闹。”
“...有道理。”
等怀里的俩人明白过来航战姐妹在说什么的时候,已经是几天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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